我在这里,可是快被你冻死了。
今天还是呆在宿舍里写评论,很早就听见窗子外铲雪的声音,我是很讨厌铁锹和水泥地接触的刺耳声的,觉得很多毛毛虫在挠我,这次却例外,很感激这些一大早就为我们开路的辛苦的后勤人员。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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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可是快被你冻死了。
今天还是呆在宿舍里写评论,很早就听见窗子外铲雪的声音,我是很讨厌铁锹和水泥地接触的刺耳声的,觉得很多毛毛虫在挠我,这次却例外,很感激这些一大早就为我们开路的辛苦的后勤人员。窗户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很有后现代的意味。
我喝了点小酒,迷迷糊糊的走进一栋房子,看到一排房间依次排开,打开一扇门,看到一个女性的半身雕塑,石膏上面布满了奇异的五彩色,像一个图腾的象征。她的眼睛没有眼珠子,没有血丝,不是黑的,也不是蓝的,而是水汪汪的——全是水在荡漾,于是我提脚走进那片海洋里,看到了一片沙滩,有人在游泳,有人在晒日光浴,有人在烧烤,也有人在生火取暖,一只老鼠在欢快的冲浪,他的牙齿是六角形的,海滩上有一栋房子,我走进去叫了杯饮料,但是没有人,空荡荡的,走上楼,又是一排房间依次排开,我打开第一扇门,看到一群狂欢的青年纵情歌唱,因为陌生人的到来而变得鸦雀无声,有些人慢慢的变成青烟消失,我认识他们,但是忘了是谁,接下来打开第二扇门,看到奶奶分糖给我吃,可是我明明就在眼前啊,那么那个正在嚼糖的小孩子是谁呢?恐惧的我赶紧跑到第三扇门那里,里面空空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笔记本,我走过去,发现自己的身体穿过了桌子,飘荡着在移动,我突然想起了电影《第六感》里的男猪脚,但是我挪不动步伐,脚被无形的力量钉住了,房间里空空如也,压迫感越来越强
又是一年的尾巴了,我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博客快要进入第五个年头了,直到去年才泡到靓妞一枚,时间溜得真快。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又虚度了一岁。
这个年纪还在学校里读书的人,特别是男生,表面上很深沉很知性,其实内心都如守寡多年的老女人一样煎熬无比,对社会充满动人的非分之想。想做的做不了,开始努力已经晚了一步,脆弱的心灵滚油一般。我有很多想法,可是欲速则不达,眼前的事情慢慢做好,终有一天会出头的。
看看我宿舍的三个哥们,天天帅气的呆在宿舍里,有两个半天玩CS,睡半天,晚上去各个舞会乱窜,看能不能泡到美女,暂时还没有偷到果实,经验教训积累了一厚摞。另一个老江工作结婚八年了,现在看什么做什么都三个字:“没意思”。做兼职赚钱?没意思;上课?没意思;看电影?没意思;看书?没意思;去吃饭?没意思;写论文?没意思;回家见女儿?没意思;回学校,也没意思。我问他,你一天到晚躺床上,有意思吗?他还是一句:“没意思”,那你干吗还赖在上面呢?他回了一句“下床也没意思”。我说,你丫的太有意思了。
我的小学生涯在一个叫茶寮的小村庄度过。学校依附着一座宗祠援建而成,宗祠原本是监狱,战争时是碉堡,解放后改造成一个戏园子,每年六一儿童节时我们在台上做一回戏子,晚自习不回家就在两厢的牌楼上过夜。穿过宗祠的狭长走廊,两排低矮的青瓦土房子就是教室了。没有玻璃的窗户,冬天要自己带塑料薄膜和图钉补上窟窿。上课自带桌椅,学生每人一学期一担柴火供应教师食堂,农忙时帮老师割稻子种豆子,农闲时老师想赚外快了,就吩咐二到六年级的学生去金竹尖采茶。
这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习俗,老师,学生,家长,大家都觉得这是合情合理的。清明时节,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茶树开,新茶纷纷冒顶,茶农来不及采摘,就来学校谈价钱,然后我们这些免费雇佣兵就上阵了。规定低年级一天指标三斤,高年级五斤,多采一斤奖五毛,少了罚金加倍,无故不参与者直接交钱兑抵,没有年终小红旗。
采茶不能影响教学,所以必须一天内完成。我们早上六点多天刚蒙蒙亮开始整队出发,自带篮子,一两米,水壶。金竹尖茶场离村
身边有各种各样的声音。
今天中午KY打电话来,说她的准考证有点问题,陪她去一趟外语学院。
我赶紧的从文学院出来,先去打印室把臧师妹的外国文学史资料给她打出来,让她们在门口等我,我复印好了之后拿给她们,然后就去九号楼等KY。
王玲也在,一中的同学分别五六年了,这是第一次见面。好像也没有什么旧事好聊的,唯一区别是我头发少了,她们都到了要嫁的年龄了。
先办事再说。由于KY的大意,她的准考证把二外的日语写成德语了。外国语学院的老师说改不了,我们转战研究生处,还是不行,KY就哭了,这一年是白忙活了。工作,考研,年纪,金钱,都赔进去了。
为了缓解气氛,于是我请客,大家去奇点道K歌。气氛不好不坏,我的嗓子刚感冒好,发挥不佳的说,大家说些闲话,自然而然的重点在前途上。王玲会去考地方公务员或者老师,KY想去外企然后出国,她们问我:你呢?
我不知道,我不想考博,自己也知道虽然写论文可以糊弄一番,当一个学术掮客的本领也不赖,但是做学问底子太薄了,当老师,怕自
看过一部电影,有一句话让我记忆深刻:谁记得一切,谁就会感觉很累。但是如果你记得的是快乐往昔,不仅不会疲乏,还会着迷的时不时一再翻阅吧。
生日那天,姐姐送我一个相册,于是我找出许多散装的照片贴上去。一切停妥后细细翻看,熟悉的地点,依稀的影子,如尘往事一幕幕再现眼前,或喜或悲,唏嘘不已。看着那些稚嫩的相片,发现自己成长的脉络竟然如此清晰。
小时候,偌长一条泔水河流域,只有一个流浪的照相人,我家现存的老照片都是他的作品。有些渐渐的损毁了,有的在搬家和整理的时候不慎遗失,幸存下来的所剩无几。最早的照片都是黑白的,一岁抱在妈妈怀里的稚嫩,五岁那条夸张的花裤头,八岁的灰色夹克,从十一岁时和表姐们的合影开始是彩色照片了,我们青春无邪,笑颜如花,我们亲密无间,嬉笑玩耍。现在小表姐得了癔症,在自己的一个小世界里来来回回不肯走出来。
照片是最忠实的历史记载者,它把一个肉体的幻象复制黏贴在胶底上,而灵魂游移其间,千姿百态的躯壳取之不竭。用电脑术语说,照相一次,我们就刷新了一次,保存了
透过破损的窗棂
看见你站在一群孩子面前
手里拿着书朗读
声音沙哑,脸色发红
你完全沉浸其中
没有觉察儿子的到来
我想你现在一定通过书本
在跟某个老朋友聊天呢
司马迁,鲁迅,或许是老舍
你和他们交往了三十年
一抹月光几杯小酒就侃开了
也可能,你正在讲述自己的故事
十六岁去三十里外扛木料
二十岁娶亲,生了三个儿女
建了三栋房子,三个兄弟的背叛
当三十年的乡村教师
女儿都嫁了,生活得挺好
只是儿子一直在上学
小学十元,初中一百元
高中一千元,大学一万元
研究生才开始,你顾不上退休
只得继续开口向老朋友借了
你是否在回顾自己的悲喜
仿佛生命就是一卷微微泛黄的讲义
不争气的我
一看见你花白的头发
听着你抑扬顿挫的声调
就煽情的流下泪来
多年前我是一条鱼
一条红鲤鱼
黄昏后跳进了一口水缸
水缸放在深深的闺房
多年不见天日和海
多年前我曾快活的游弋
在一间闺房的水缸里
天日和海遥远,且不重要
现在
我是一个看门人
拿着钥匙
在不同的闺房前面
看一个个女子进进出出
远方的荒原,木筏,一堆稻草
好大的松树,风,野矩菊
金黄色的麦浪
麦浪里站着
女神
今天我们只说远方
和远方的远方
谈到即将出现的
和慢慢消隐的
其他的忘掉最好
酒喝了一半
你摇晃着起身
说五点要去
五月花陪小丽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