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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切温暖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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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在生活里,就像火在木头里。

 
——摘自(法)彼埃尔·勒韦尔迪《我的航海日志》(树才·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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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十二月的(2009-12-16 17:55)

《找不》

1、

雪栖息树上,通往

公园的路黎明前失踪

2、

这个疯女人

她抽烟发呆看远处

常常,对着一个名字沉默

偶尔上街,顺着铜镜的反光

找不。

3、

她已走入雪中,黑夜

还在加重。门劈开植物

伤口现出绿嘴唇

一月将至,钟声和敲打无关

 

舒丹丹译卡佛诗二十二首

 

 

黄昏

 

独自垂钓,在那倦秋的黄昏。

垂钓,直到暮色罩临。

体味到异常的失落,然后是

异常的欣喜,当我将一条银鲑

拖上船,又将鱼裹进网里。

隐秘的心!我凝视这流逝的水,

又抬眼望那城外群山

幽暗的轮廓,没有什么暗示我

我将苦苦渴念

再次回到这里,在死去之前。

远离一切,远离自我。

 

 

昨夜,一场风暴袭来,毁坏了

电路。我从窗子

向外望,树木半隐半明。

低垂着,覆上了白霜。广袤的宁静

笼罩着乡野。

我向来深知。但在那一刻

我感觉到,我这一生从未许过

虚妄的承诺,也未做过

逾矩之事。我的内心

尚且纯净。后来那天早上,

当然,电路重新接通。

太阳从云层后步出,

融化了白霜。

万物和从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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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上心头(zt)(2009-11-24 21:21)

却又上心头

 

王祥夫

 

读杨遥三个短篇,忽然想起“才下眉头又上心头”这八个字。

当代庸碌而烦杂的生活,对中下层人群而言往往是紧张烦乱而没有好心情,那不好的心情总是挥之不去,而且还总是才下心头又上眉头!而杨遥这三篇小说恰好把这一点反映的特别到位。中国的拳术,有“形意拳”一路,把拳头伸出去打你,而在意念里却是要打你背后的那堵墙,这样一来,出拳的力度便大不一样。杨遥的短篇小说就某种意义而言就是拳术中的“形意拳”。杨遥的这三个短篇散散落落在讲几个小人物的种种烦心事,吃鸭头觉着香,便想做鸭头生意,想求做鸭头的妙方,却哪能容易得到,一赌气买下小店所有的鸭头却又卖不出去,这篇小说从极屑小的地方展开去让人领会当下民生之艰难,我们的生活,往往是在最屑小之处显出它苦难的真实质地!里坊间杀人放火或动辄千百万买卖的成败往往太过激烈而让人会忽略其以细节堆积起来的苦难,而杨遥的小说却得正路而行,从往往被人忽略的小处出发,让人感受整个社会带给人不见滴血的心灵凌迟。短篇小说,我以为就是要以小见大,要于无事处发见大波澜。这三个短篇

星星代替岩石飞翔

 

黎明,墙壁从浓重的色彩里起身

镜子吹开画布,花朵从枪管里探出

士兵在鱼缸里列队,牧师的手放在额头

 

《临》(2009-11-10 19:06)

《临》

雪来,你从哪一片探下嘴唇

爱——惊讶于消逝,最朴素的夜晚

躺在一起毁或者被毁

公交车驶过,疯人院

谁在浪费时光,谁更应该留下

 

  

《悬崖》(2009-10-27 10:42)

《悬崖》

爱,正在发生的靠近或离开

秋风里裙裾飞扬,火车穿过胸膛

将指纹交给打卡器,房间不属于自己

桥望着鱼,泪心底,细雨一阵隔岸

想海就有海星星在楼外

         

《岛》(2009-10-26 11:13)

《岛》

亲,再往深

金黄满目大水无际

 

 

唐晋:声带的自由(2009-10-16 10:06)
很多人只给我们看那些他所抛弃了的世界。是的,写作是自私的,其中毫无公德可言。没有谁会因为大众,甚至因小部分大众的反对而改变自己。这一点上,作家不是方式主义,他们是自私的人,最终会被同样自私却比他们强大得多的制度所湮没。有的时候,我们习惯去想一位作家为什么会成功,或者他为什么会必然成功。我们找一些理由,不是用来证明那个成功的人,而是用来证明我们自己。证明我们的判断,证明我们的视界,证明我们的道德良知,以及证明我们的失落。相比之下,我们无疑是被忽略或者淘汰的那些。不过,除非是善意决定一切的人,大部分人将在极短的时间内忘掉自己的热衷与关注,回归自身处境。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作家的困惑和所有人相同,仅仅是个人面目在群体中的合理对应。不过,作家有自己的手段,那就是写作。

    ——所以,来自邻居的评论和来自奖项委员会的评论是一回事。我们所掌握的不同只在于,邻居会说,天啊,他怎么会写得这么好。而委员们则会说,他在一种什么什么的政治环境、人文环境、自然环境等等里作出了让我们惊讶的文字,代表了什么什么精神。这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