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武大教授在生命垂危的时候被武汉大学解聘,这对老教授来说无疑雪上加霜。类似的事情不是头一次听说,好象几年前有位《时尚》杂志旗下的年轻有为女编辑因得胃癌、也被东家甩包袱解除合同。这些事频频发生在共产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特色国家,实在是让人丢脸的事情。
十五年前的今天,莱茵曾为一家跨国投资银行工作。由于工作和家庭压力被一场突然袭来的大病压垮,趟在病床上长达一年之久。回想起来,我要感激我的老板,一位新西兰人。在我急病住院抢救的时候派他的秘书给我和医院带话——尽一切力量抢救病人;并在我病情相对稳定后亲自到医院探望我,带来了鲜花慰问。后来出院,医生让我在家静养一年,这是我不曾料到的。我躺在床上思考今后的路怎么走?失去了工作又要治病,膝下有幼子需要抚养,生活负担将不堪承受。出乎意料的是,我的老板在我养病前半年全额付给我工资,在后半年因遭受亚洲金融危机,公司的人都减薪了,因此我写信给老板主动要求减薪一半。这
不可理喻的一类人(2009-11-18 15:14)
上周三一上班就听所长说,有位安徽什么大学或研究院的男士给我电话,让我回电。听名字不熟,加之需打外地长途就把这事放了。当时想法是不熟悉的人找我,他该主动再打的。今天上班正好又碰到这位男士打电话到办公室,我接的电话;对方一开口就埋怨我怎么不给他回电话,我问他:“您是谁?”他说他姓赵,是什么研究员还是教授。我问:“找我有何事?”他说:在某报刊上看到我发的一篇稿子,想给我寄他写的书。我说:“行,就按我单位地址寄吧”。对方接着说:“我三十年前就研究这个问题,当了联合国三十多年顾问(够牛的,大陆恢复UN席位也就三十多年),这本书十年前出版”。我说:“好吧,你按地址给我寄吧”。对方说:书是电子版的,能否寄电子版?我说:“你想寄就寄,不过我年纪大了,眼睛吃不消看电子版的了”。对方说:“我比你年纪大,我都能看电子版,你怎么就不能看呢?”我一下子就被噎在那里了。
说实在的,我已经有点烦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想给我寄书稿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他这种方式不对。首先,你愿意寄就寄,不愿意寄就拉倒,天底下那么多书,我没义务一定要拜读你的书。其次,我视力不好
某些“中国制造”的不足(2009-11-17 09:53)
周四完成论文,撰写英文简介交给责编。我工作分两部分,一部分是研究院必须完成的课题,完不成开不了工资,只当尽职尽守;还有一部分是我自己喜欢的东西,比如博客;博客让我认识了许多同类,也让我有机会将这些文字出版。
交了论文松口气。于是将这些年放在衣柜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清洗——自四年前去德国,放在柜子里就没再用过,如今打开衣柜,闻到陈年味道,忍无可忍化了一周时间,洗衣机马不停蹄彻底洗了一遍。洗被单床单居然得到灵感,说出来大家看看是不是正确。
总的说来,我发现国内家庭用的床单多数是彩色的。记得小时候看到的床单都是彩色的,所谓“四菜一汤”——周边四个小花,中间一朵大花,直到现在国内生产的床单被罩几乎都是印花的。国外不一样,床单被罩都是白色或单色的。十多年前在纽约居住,看到家居店促销床上用品,写的词“WHITE
SALE”(床单促销),由此可见床上用品因颜色而套用了这个词。用白色床单是因为洋人对卧具清洁度的讲究,让主妇发现脏。在法国乡村旅行,农家用的被单也都是白色的,这与经济发展程度有关,他们的床单几天或一周一换,主妇主要工作就是熨洗桌布、床
各位看官,这组照片你能猜一猜在哪个国家? 店名招牌写的是英文,咋一看还以为世界银行。

地中海沿海城市的色彩,大圆的穹顶,黄色的墙壁.

愿中国孩子: 回家的路不遥远(2009-11-14 10:36)
从学校回家的路并不遥远
惊闻11月11日邯郸永年县龙凤学校的食堂房顶被大雪压塌,共造成28名学生受伤,受伤学生被紧急送往县级医院救治,但仍有3个“龙凤学校娃”经全力抢救无效后死亡,其中包括两名女生。听到这则新闻后非常难过,前年的今天我去过永年县。
突然的天气变化气象部门应该有预测,在这种气候条件下,气象部门应及时通过广播、电视向民众呼吁注意气候变化带来的灾难。中小学负责人也应该及时通知家长将孩子接回家中。如果社会各方都把人的生命看作世上最珍贵的东西,那么这样的惨剧不会发生。我这里且不论证食堂房顶质量如何,先介绍一下德国遇到这类突发天气变化是如何处理的。
三年前的某日清晨德国波恩市晴空万里,天气很好;我照常叫儿子起床,看他吃完早饭、背着书包上学,学校离家就500米路,我从来放心让他自己走。到了正午时分,我的邮件箱中接
当代“小白菜”(2009-11-12 21:46)
白站长说过:老余杭这地面出的都是提不起的人物。他的话说对了一半,他忘记了国学大师章炳麟(太炎)就是老余杭仓前人。另外的人还真的都是提不起来的人物,比方说“小白菜”。“小白菜”命苦,嫁了个老公非但不懂怜香惜玉,还无事生非。后来自己在三伏天得了流火死了,结果让“小白菜”背了黑锅吃官司;把无辜的杨乃武还给牵涉其中。这种窝囊又阴毒的老公要他何用?!真如洪晃说莫泊桑小说《项链》中的可怜的骆赛尔夫人是不可能出现在当代中国一样,骆赛尔夫人这个绝代佳人生在一个手工艺人家,比如咱们的王麻子剪刀什么的,之后嫁给了一个小政府官员,大概也就是个处级干部吧;为了出席一场舞会,她借了朋友一串珍珠项链,弄丢了花了一辈子的工夫,就为了赔偿这串珍珠项链。洪晃评论到:“这种悲剧绝对不会发生在杜拉拉身上,在杜拉拉时代,爸妈是干什么的怎么啦?只要把我生漂亮了,我就是闯不出来一片新天地、还嫁不出来?嫁不出来还睡不出来?
真是的。第一轮没嫁好也没啥了不起,离啊!离了再嫁。。。。。丢了珍珠项链也不至于给人家当老妈子去赚钱,三班倒闹这么辛苦干什么?”
同理,老余杭这个地方今后也绝对不会再出现“小白
“奥巴玛”气候(2009-11-12 16:41)
北京这两天气候异常,冷得令人发指。据说是为欢迎周末到访的米国总统奥巴玛而施行的“人工降雪”,期待“奥巴玛”到来那天是晴朗万里无云的好天气。所以“气候圈”朋友们戏称“奥巴玛气候”。只是凡事不能过份,过分人工降雪使京城这几天一片漆黑,这恐怕是始料未及的。
"撒娇"管用吗(2009-11-12 11:48)
这些天多趟穿梭京沪线上,因气候原因全部搭乘夜车——夕发朝至。10日清晨刚出北京站就遇大雪阻路,坐地铁转乘公交回家,下车后在雪水泥泞的路上艰难地将行李拉回家。旅途中除非父母送我(那天离开杭州前,母亲冒着大雨将我送到公交车站),我从不希望任何人接送,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
今早推窗一看又是漫天大雪,非常寒冷,然而心头更冷,那是因接到一个电话。女友的女友因患乳腺癌需立即手术,而当这位不幸的人将消息告诉她身边的已到了谈婚论嫁的男友时,未成料到此男竟冷冷地说:“那我需要重新考虑我们间的关系,没有乳房你再无法生育”(实际那男是“离婚男”,跟前妻已有一孩,有关生育的话题只是借口)。雪上加霜,这世界何等冷酷!
据说昨天是“光棍节”。许多男光棍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希望找个对他“撒娇”的女孩,他们对楚楚可怜的女孩有天然欲望保护她,而对选择‘坚强’的女孩反倒敬而远之......固而记者呼吁女孩们要学会撒娇、把自己嫁出去。是的,正常社会是该男女有别,男性理应照顾生理弱小的女人,而当这个世界的男人沦为两腿动物时,女孩要学会坚强。我让女友转告她的朋友:

杭州人称“余杭”为“老余杭”,那是因为余杭作为老的县城已不复存在——县行政机构早已搬到了临平,余杭就不像其他长江三角洲的县城发展迅速,有些高楼,但十分有限。小时候,老余杭对我是遥远的。那时候的杭州人认定出了武林门就出了城,不要说余杭,即便是古荡、留下都是十分遥远的地方。以至于杭州市的火葬场就在古荡附近的“龙驹坞”,市精神病院也设立在古荡,为的是远离城市人口密集之处。我对杭州城西有感情,那是因为我的“爹爹”葬在了留下不远的新凉亭,杭州城里人都与那里山民结成“坟亲”。我“爹爹”是我阿姨(从小带我到大学的保姆)的丈夫,他去世那年我十一岁,他去世后每年的清明节和冬至我都会陪阿姨去新凉亭上坟,上要倒好几趟车,路上阿姨和我滔滔不绝地说她年轻时在闲林埠铁矿上班,从那里再往西就是老余杭了。。。。。在
一篇写在今年春天的旧文——斯特拉斯堡(2009-11-01 12:46)
初到法國斯特拉斯堡,漫步市區聽聞一片「Bonjour」法語聲中,偶爾有德語夾雜其中;走在小法國區的運河邊,沉醉於法式浪漫情調的同時,運河邊色彩繽紛的德式木條屋,又有身在童話世界之感;坐在餐廳喝著法式葡萄酒搭配「德味」的香腸、燻肉,口中滿是德法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