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赶过数百公里后,再从堵塞的车流里辗转越桥跨江。只为看一眼

从漠北转至南,就倒下去,每日都在点滴。来来回回十数日。无助,煎熬。
退过水的江岸裸露出河床,灯火下的男子放下六只钓竿后,就闭眼坐在椅子里等待鱼上钩的


1、接到大先生电话时,我正看着天空喝老北京的瓷瓶酸奶。他说,在横店,会去上海再返京城。心里想着,回来时或许就是秋。他看不到这一季那些洁

换上平底的绣鞋后,他拎着我的高跟鞋带我穿过后海去九门小吃街,然后再去南锣鼓巷。一路上都是槐花,从黄昏开始落了满满一地。我不舍地站在花瓣里,他就站在路边笑着等。炎夏的夜晚,灯光和人

一、
回到京城,满目都是洁白的槐花,一阵风过,米粒似的花朵铺满车窗。索性停下来,等车窗上满满一层后就用纸袋收起来,车厢里弥漫清香。这么走走停停,完全忘记去路,直到导航都无法找到我的去向。他只好穿过半座城赶过来为我做活人导航。他说,你


你离开九天了。夜里他在线上告诉我。噢,我不知道。我说。

(一) 他城
从机场出来,灯火阑珊。随在人流里走出站台,不知道你的方向。
坐巴士从西绕城去南,转至北。
那些个黄昏,戴顶破球帽独自混在人群里去爬山,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地踩着自己的汗珠跟在后面。有时伴着一阵急雨,裹着潮湿穿过林子上几段陡坡直达峰顶,然后跌坐在地上,默默看着山底的灯火悲伤得说不出一个字。
于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