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冬日,妖风肆虐,温度骤降,听说北部到处是雪,在家摆弄我的小吉他,专门打了个电话给新交的女朋友弹琴。喝了杯传说中的勃垦地cognac
,妈逼真烈,屁股都要烈翻的感觉,满脸通红,坐房间听一些无聊的fado,然后想起许多事来。
倒退那么几年,我想起我一个人第一次去希腊,那次分手让我异常伤心,电话挂了以后,也没计划什么,当日飞雅典的飞机爆满,于是买了张INTERRAIL的欧洲铁路票去BRINDISI坐船,中途时候路过一个叫VERONA的意大利城市,特意去拜访了传说中的juliet故居,满墙的口香糖贴上的便利条,各种爱情宣言,我回来之后一直在想:有多少人他妈分了以后再回去撕下当初那张便利条。转头看见朱莉叶的铜像的时候,各式各样的人都在摸咪咪留影合照,于是撕了张便利条贴在墙上:I
hope all is true in your daisys dreams,and you are
not alone.
我第一次读莎士比亚的书,大概是在初三开学的时候,那本《哈姆雷特》彻底震撼了我,后面陆陆续续读了另外几本,最后是到了高中的时候,三哥借给我一盘里奥演的现代版的《朱丽叶与罗密欧》盗版vcd,B盘还不幸地被他放成一黄碟,强烈要求他把那精装版给我看的时候,他居然说那是不借人的珍藏碟,最后好歹找到B盘,中途卡盘数次,看得蛋疼,又抓紧时间看了文字版。当年演朱莉叶的那小姑娘让我彻底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但15年后的今天再次看到此女演员的时候,感觉那个怀着雏菊梦的姑娘已经被岁月摧残成了菊花脸大妈。
想来在VERONA的时候,那意大利导游很扫兴地对我们说:这个朱莉叶其实从来没存在过,而罗密欧也未曾爬墙求爱,不过是我们当地的一个美好传说。哎,不过现在想来,现实与我们雏菊般梦幻的爱情是特么特不靠谱的一对。前段时间,又陪房东姐姐看了一遍<pretty
woman>,我觉得这根本不靠谱,没见或是哪怕听说现实生活中长得像李察吉尔那么帅的嫖客爱上妓女,大部分时间就如老赵所说:我一直觉得嫖客应该长成你老崔这样,杂会长得那么帅呢?!?!房东姐姐说:你嘛,就是太悲观,你晓得没有?于是,房东姐姐列举了许许多多可能性,我有时候真祈祷上帝在给房东姐姐一好看的脸蛋的时候,能顺便给个脑子给她,这样的争论的感觉就如我要说服我的前列腺:拇指姑娘其实是完全可以取代真实姑娘的。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姓罗的臭小子不追我们家的朱莉叶,那么这事就不会变得如此悲剧了。但事实上,当两个人相爱的时候,现实就是你要付出代价的,于是现在我们应该理解的是爱情其实是一奢侈品。看中世纪的西班牙史,发现所有美好的爱情都是在婚姻之外,王公贵族们也不例外,联想到不断上升的离婚率,这让我怀疑一夫一妻制是否已经开始走向衰落,本来将一种制度强加于一种人类最复杂的感情就是一悲剧,这样想来,我就觉得姓罗那小子太特么傻了,居然跑去结婚,倘若当初不是追求一种制度来捍卫恋爱,那么罗密欧也许还真会和朱丽叶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最好的爱情,我都是听别人说的,我本人基本陷入萝莉给我说的一个恶性循环,明明不喜欢的姑娘,却因为血液往下冲上了床,结果最后还是得忍痛分了,好不容易遇到合适的姑娘,结果时机不对,各种现实,最后还是分了。说到现在,我其实挺想和前女友们当朋友的,但也只有萝莉,想来拉脱维亚一姑娘被我甩了后,我挺不知趣地发短信问了句:so,be
friend?那头显然是觉得人生从此毁了,回了句:go suck youself,you break my heart,how can
you be so cruel?于是,就没后话了,仿佛陌生人。
这也许是我不喜欢恋爱的原因,因为每一次都没完结得很好,再加上我不喜欢分手的感觉,尤其是和我喜欢的姑娘没继续走下去的时候,夜晚难以入睡,内心像一块石头压着,白天和黑夜常常分不清,一滴酒不沾,时常健忘,我时常出没于各种adult
friend的网站,找不同的女人上床,某些时候,我觉得我和那些站街的姑娘,好像没什么区别,所以我理解她们,很多时候我也希望她们有个与杜十娘不一样的结局,或许李察吉尔这样的嫖客是存在的。
在我外婆在世的时候,我觉得那是世上唯一一个靠的住的女人,想来那堆了一桌子的明信片,不知道该寄给谁,偶尔和喜欢的姑娘做爱的时候,能看到我外婆在天花板上包饺子的身影,我怀疑我他妈是不是疯了,但是至从那一次以后,我很喜欢女上男下的姿势。我很想念LILY,与之同时我也想念ESTHER,更多的时候,我感谢萝莉能放下那些过去的恩怨,端杯高乐高听我的牢骚。
不知道老赵,王姑娘最近过得怎么样,最终还是曲终人散了,看那张从巴黎寄过来的明信片却是心头一阵苦闷,本想打个电话的,但后来一想啥忙也帮不上,有时候我觉得不是两个人不相爱,而是他妈的生活和爱情确实是两回事,you
love me, I love you,and
so?在法国的日子很苦的,过得如民工般,所以我觉得永远不要怀疑一个姑娘与你同甘共苦的决心,但是永远要质疑这样的存在是否合理。倒退两年,我爱上一个西班牙姑娘,临走的时候本来就该分了,但是她拉着我的手说:看着我,告诉我,你永远永远不会忘记我。于是,我他妈感动了,我他妈内心太脆弱了,最后就傻逼了,一年时间为了这段本来该放手的爱情,耗费了太多,坐了172次飞机,vueling和ryanair这两公司就差没写感谢信感谢我这样的爱情傻逼,我还记得某一天为了晚上能见这姑娘,从早上六点转机四次回马德里,一天过了三个国家。不过,现在想来,年轻的时候都不去当那个罗密欧与朱莉叶,难不成年老的时候憨口水吊起捶胸顿足地骂娘。
回家的时候,听电台放Angus & Julia Stone那首熟悉的歌,julia唱到:
I blame you Hollywood,
for showing me things you never should
show a young girl,
In this cruel world.
Because life’s not a happy ending,
I’m sure there is some
like Johnny and June,
and maybe other people too.
And maybe other people too
Like me and you.
没谁离开谁就过不下去了,你在的时候我对你好,你不在的时候,我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我只需要记住那分割的时段中,你永远是我的Giulietta,而我会永远记住你,so
be friend?
话说,2011应该算是最戏剧化的一年,走的走,死的死,革命了,全球化了,结果世界一起混乱中,全世界的青年都在这一年发出相同的问题:“我们的希望在哪儿?”还好,大部分人在痛苦中想象着未来,我看见电视上有2011示威回放,有西班牙的妹儿大声叫唤着:永不妥协~~~~哈哈哈,我觉得这很意思,即使是在强奸的痛苦中也要摆出一副老子随时准备反奸你的姿态,这是年轻人的资本,可惜的是这样的混浊依然会在2012持续下去,看最新的欧洲失业率让我对我自己的前景也不抱多大期待,临时工成了大多数30岁以下欧洲年轻人的选择,我对这一年加入性产业的学生大军表示理解,毕竟大部分政府都很操蛋,而生活有时是需要出卖身体来保全自己的梦想。
这一年四分之三的时间我是在伊比利亚半岛度过的,前年的时候老子一个人一把鼻涕一把泪伤心回了法国的那个破城市,名字老子都不想提,结果谁他妈也不知道,新年一过,我重归马德里,感觉倍感亲切,在巴塞罗那辞职以后,拿着闲钱经常一个人跑RETIRO那个公园发神,偶尔一个人坐长途汽车去看那些奇怪的悬崖。
春天的时候,去了趟哥伦布出发征服美洲的HUELVA,大西洋边坐了半天,然后无聊到一个人跟帮退休西班牙大妈做SPA,中途听一大妈给我讲她年轻时有多迷人,总之尽是些不靠谱的石榴裙故事。春末的时候,认识一西班牙小妹妹,带着去参加游行示威,跑马德里广场两个人抱着睡了两天,最后回家尝试了一次在月经中做爱的感受,妈逼的,回想起这段,我忽然觉得有点反胃了。
夏日的时候,带西班牙萝莉去马德里划船,看一些无聊的印象派的画,然后萝莉某天忽然看着我说:“vamonos a vivir a Paris。” 于是,我回了趟巴黎,见心理医生,会见院长大人,买了些中国造的巴黎纪念品,送给萝莉,最后又分了,大部分原因在我。生日还是回了趟希腊,罗德岛的失落天使雕像终于找到,在爱琴海边叼根雪茄烟弹了一下午的吉他,这他妈好看的爱琴海时常让老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每次回来都是一个人,中途无聊去了趟科斯,再然后坐飞机回比利时,见了我以前的比利时女朋友,吃了一顿饭,席间她问我:你觉不觉得charlerois精彩的夜生活将使其成为下一个巴塞罗那?这话让我差点笑得大小便失禁,当晚发生了些插曲,我觉得称之为一夜情似乎不对,毕竟我们在一起过,但要说旧情复燃,那又鸡巴太煽情和假打了,因为第二天我就坐飞机回马德里了,后来想一下觉得顶多算是朋友间的互相慰藉,没啥特别的。
夏末,收了三封通知书,最后还是决定去蒙彼利埃,日妈的,专业只鸡巴扯淡,绝对的失业人员专业,好在研究的东西都还对胃口,再加上家居海边,是一件很性感的事,无聊的时候一个人潜到海水里看鱼游泳,中途的一段时间为了显摆,决定坐船上学,结果到了学校课已经上完了。
基本如此吧,2011还挺不错,苦尽甘来,但我觉得2012必然是一个无比艰难的年份。Same time, next year,人还是那一帮人,今年女主持依旧穿红挂金,不过我不幸拉肚子,只能一个人在家对着电视机,吃葡萄的时候过于激动,妈逼人家都还没开始,我脑子产生幻听,一口气就吃了三个,等正儿八经开始的时候,老子都是等到那个四月份才重新拿葡萄,这吧,哎,明年绝对是一个难熬的苦命年,无论对欧洲,还是对我,想我6年前来欧洲,那是一个多么让人觉得知足的大陆,转眼间,大家都开始睁着大眼看物价猛冲,各种冲突并行,而金融业的人在捅出这么大一个篓子以后,不知廉耻地向政府要钱,甚至有人叫嚣着让经济衰退来得彻底而猛烈点,所以在那个并不激情的五月我觉得不加入游行队伍,以后我的良心无法给后代做个彻底的交代,另外我没有向警察丢东西,主要是我觉得警察脱了制服也跟我们一样,丢东西砸伤一有家室的,如何给别个家人交代?毕竟就我知道的在西班牙有很多警察的家庭都是靠他的工资来过日子,何况老子楼下的邻居就一警察,老子最想脱了衣服弄的是银行那帮屁儿虫,还有不让银行破产的那帮政客,妈逼的,你搞的是资本主义还是敏感词主义?哪有资本主义自由市场抢老百姓的钱救金融机构的,鸡巴的,所以明年游行示威老子依旧参加。每个人都可以让世界变得更美好,关键是看你做不做,最他妈讨厌的就是国内的那一帮批婆娘,成天就摆出一副我小女人,这些都与我无关,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不作为且不关心政治的年轻女人越来越多的时候将是一个国家女性的悲哀,男人和女人本来就应该享有平等的权利,以及相同的义务,公民不分男女,但你要从一开始自己把自己放在一个低于男人的位置上,那诸如男人找小三这些,我觉得那真的是活该了。老子将来有女儿,绝对要掐灭这种自私自利的鸡巴封建婆娘思想,女权主义看来在现在的中国根本没啥市场,要出一个昂山素姬只有等我女儿那一批人长大了,估计到时候才是男女平等的时候,老子死之前也要好好给我女儿交代一句:那啥,我忏悔一个,老子当年确实有想弄死中国那帮所谓小女人的极端思想~~
新年之际,想起Zapatero,才下任的西班牙首相,2011经常听到西班牙朋友对他的失望,但是我觉得Zapa哥做了很多事,算起来这些事都可以和Zara的衣服数量相比了,尤其Zapa哥努力发展对华的关系,要知道直到今天西班牙都没有直航中国的航班,但西班牙的华人数量却是其他欧洲国家的几倍,好多东西都是Zapa哥开启联系的,单纯的将公共债务危机归结于Zapa哥也太不公平了,最近两年明显这个长得跟憨豆一样的好人老了,憔悴了,一个人要来承担上任留下的经济债务问题这很大程度上说不过去,制度的过失造成今儿的惨况其实才是真正该思考的,当初大批大批地把钱砸到房地产,最可怕的是国家做担保,妈逼咋会有这么2B的事呢?!现如今,我怀念Zapa哥,在他任职期间,西班牙女性地位提升很明显,比如在妓女问题上采取宽容的姿态,严惩家暴,任命了几个西班牙女部长,国防部长是首位怀孕在职女性,视察军队的时候,那个拉风,那个酷劲,老子一度怀疑电视上那个国家是不是法国人给我说的大男子主义极重的西班牙,总体来讲2011对于Zapa来说并不应该悲伤,最后时刻西班牙还是又回到了悬崖边,而没有像希腊直接丢入深渊,想来这时候,跨年之际,Zapatero看着电视上2011回顾,诸如皇储避税,欧元持续下跌,公共财政缩减的时候,估计倍感伤怀,毕竟西班牙这么可爱的一个国家,却落得如此一个下场。
哎,没啥多说的了,对于明年,我持相当悲观的态度,今年太顺了,不过还是道一句:再见Zapatero,再见2011,谢谢马德里对我断断续续接近两年的照顾,晚安,我亲爱的马德里。
我已经许久许久没穿过内裤了,话说这源于我年少时代对我专制老妈的抗衡,而不穿内裤的传统实际上是因为被赋予了太多与内裤无关的理想主义。
在那个激烈的青少年时代,我妈总是在许多事上强迫我干不喜欢的事,比如我妈在过年的时候要送我一件衣服,偏偏我喜欢的颜色和我妈不搭调,于是我妈就会强迫我喜欢上她要的颜色,但我执拗地认为你既然要送为何非要强迫我喜欢上你喜欢的,于是坚决不服从,再来我一向是个服软不服硬的主,但我老妈毕竟是个老姜,居然可以把GOOD
COP和bad cop这出戏演得绘声绘色,比如她会说:哎呀,我一向是民主的,你不喜欢,那就算了嘛,但是妈妈觉得哈........bla
bla
bla,最后看我软的也不吃,直接转回硬的:我给你说,今儿你要,就这件,你啥子那么要不完了,你吃屎的还把拉屎的给霸道起,没的这个道理。而如果我在此事上一如既往的坚持,我妈就会玩土共那招,先给你扣帽子说你如何不尊重父母的一片苦心,最后再玩些阴招,比如当日的生活费莫名其妙地停了,我觉得这很无聊,于是许多时候都像中国的屁民一样被迫顺从,对外我看到我妈说她如何民主的时候,我也只能笑脸相迎对外人回一句:都中国特色的民主~~~~
这应该算是故事的起源,或者按我现在学的文化专业的行话叫作:理想主义产生的背景。而世界上举凡有压迫的时候,必然会对一些普通事物赋予抵抗的含义,比如当年革命党剪辫子,西班牙内战时候的咖啡,希腊人吃猪肉对抗穆斯林,
外加象征自由的蓝色通常被资本主义右派政党所利用。关于内裤的争执,可以说是前面所有事的一个相同的翻版,但不同的是,这次已经触及到我的底线,毕竟就算我是从我妈肚子里面扯出来的,我也不会去帮我妈选卫生巾和避孕套这种很私人的东西,更何况老子不是从阴道里面拖出来的,当然这可能注定了后期我缺乏母爱的事实。而在这之前,我发现我父母经常对我谎话连篇,许多事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比如我妈说亲嘴就要得艾滋病,男的发生性关系越早越容易衰老,我日你的大爷,结果发现都是为了斩断我和某姑娘在他们看来极为放荡的关系,另一很现实的问题,在于内裤经常让我觉得两个睾丸如同泡在罐头里面桃子,且我实在不喜欢那种每天晨勃时让二兄弟时刻感到头晕脑胀的阵痛。于是,在这一问题上我坚持了下来,最后即使我妈仍然采取讲道理不听,直接扣帽子的土共路线,我还是坚持了下来,那几天我妈都是一副臭脸,最后甚至于诅咒我因为不穿内裤会得上某些奇怪的病,结果很幸运的是我这么多年都没出什么怪病,且不穿内裤的时候让我有幸于在去意大利的长途公交车上和某姑娘做了一次,这他妈要是有内裤我个人感觉就两字:很难。兴奋的时刻在于,当那天早上我第一次没穿内裤,骑着那辆黄色GIANT的时候,随身听里面放的是obla
di obla
da,那是我第一次为了自由而作出的抗争,后来我发现在中国这个糟糕透顶的国家,当你勇于为一些本来正常的权利争取时,总有那么一些人在旁边看笑话说风凉话,比如我爸在那么几天就会说:你无聊不?!为了这事有必要较真么?而各类姨妈都一副看热闹和笑话的表态,说着各种与此事不相关的风凉话,
这很难,
真他妈难,最后抗争的时候,我也差点软下来,因为我妈摆出一副竭斯底里的状态,很大程度上来说我很担心那个拖鞋导弹又发射出来,尤其是在那个年代我还没练就一身好身手,所以那拖鞋导弹制导性可以精确到90%。我时常觉得我妈爸简直就是中国不能实现民主的障碍,这帮文革遗老总是摆出一副父母给你做的决定怎么可能错的呢?即使有错也是你没执行好。鉴于我父母都是理科出生,于是每次辩论都让他们无比吃亏,大概在于语言的逻辑性和数理化的逻辑性完全是两门子事,要不法律杂会是文科的东西而非理科的呢?但时常我觉得这样的辩论显得心力交瘁,因为这帮理科的文革遗老总是在站不住理要输的时候,就开始人生攻击,或者一副以上压下的姿态,诸如:你还敢反对妈老汉,嗯?!要不然就丢出一副言左顾右的嘴脸:俺们不想跟你争,你了不得了,出去横。而内裤的事,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为自己的自由而战,当时跟我妈的抗争可谓无比激烈,就差一头撞死的刚烈了,但最终还是成功夺取人身自由。但此事最让我无语的是诸如我爸,姨妈之类的,那副表情和言语其实在国内都见多了,中国这样的文革遗老祸害的不止是他们那一代,远的不说,近的想到最近老罗砸西门子冰箱,那些看热闹还喜欢风言风语的民众,时常让我觉得在这个神奇的国度要坚持真理和正义是多么的困难重重,而我喜欢老罗,因为这样的人始终让我想起那份执着的坚持,有这样志同道合的顽固之人,我觉得国家还是有希望的,毕竟文革的遗老也马上要伴着岁月流失进养老院了,电视上那些怀念知青文革生活的倒行逆施的电视剧和红歌也终于可以拜拜了,国家还是有改革而不是到革命的绝望。
这就是不穿内裤的故事,但是很不幸的是我上上上个星期把辣椒汁不小心涂到了那条GAP的牛仔裤上,于是那晚回家就悲剧了,以至于第二天二兄弟,嗯.......红了,然后我悲剧地去看了医生,因为我一度以为这盘要遭阉了,更不幸的是发现屁股也红了,最后主治医生看了许久,来了句:你是我这么多年来,遇到过最神奇的人,明儿去买内裤穿起,擦点消炎药,这特么太搞了~~~~~
想来最近几天穿内裤的日子,让我一度怀疑这是对理想主义的背叛,但一想到那辣椒刺激睾丸和尿道口的滋味,我觉得偶尔人生还是做些适当的妥协好点,比如我之前那条卡蛋无数次的LEE牌牛仔裤,穿久了反而不卡蛋了,最后我想了想我的裸鸡时代正好是我青春的一个纪念,于是决定暂别一段时间,等一个月后,准确点说是消除心理阴影后,重回自由时光,目前我仍然与新内裤处于磨合期,感觉挺别扭的,好在我锻炼的时候还是没穿内裤,可以感觉一下双重人生的感觉,嗯~~~~~也挺有意思的。
马上就新年了,那啥,如果2012活不过去,也没啥,反正老子这儿刚刚死了一次,我觉得没他们说的那么可怕,也没遇到啥已经死了的亲人朋友,老子的感觉是像一个人在夜晚的月光下面对湖泊,异常平静,倒是重回人间那一瞬间,老子有点失望,但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当年在北京出车祸的时候神奇的拴了安全带,这盘停顿的5秒让西班牙的房东姐姐和我亲爱的爹地担心了,表示感谢,另外赛特的医护人员居然会说西班牙语,我日,印象深刻,没死肯定是有原因的,冥冥注定有些事可能没做完,这特么一穿内裤马上就这么震撼,弄得老子掉了8斤肉,明儿回健身房。
我觉得人生开始走向我爸所谓的成熟,基本已经开始一极端毁灭自我的路了。
我很年轻的时候,见一姑娘跟我波儿个嘴,就兴奋地觉得:老子要跟这女的结婚,老子要follow my
heart。很不幸的是,在那个年代,我父母想尽一切办法来棒打鸳鸯,并且电话是全方位监控,但我现在想来,那段日子虽然异常艰难,但是和几个姑娘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有盼头,每天早上洗澡的时候,都激动地想唱:o,
sole
mio。十年后,我在希腊的罗德岛上喝橙汁吃大肉的时候,拿出那个初恋送的钱包的时候,我还是有那么些许感动,虽然那佐丹奴的标志都磨得快掉了,每次拿出来的时候,各路朋友都劝我把钱包换掉,最终换掉还是在今年的十月,我感觉我的心智已经开始变得复杂,再用一个高中生的钱包未免让我自己都些许尴尬。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努力在遏止把自己从follow my heart的2B小伙子变成一个follow my
dick的大叔,我觉得姑娘都很奇怪,对于没心没肺的男人都是无地自拔的感觉,于是,我惯性地保持我流氓的特质,时常让许多姑娘产生千里送逼,终究被日的悔恨感觉,偶尔我确实会与见面不超过一个小时的女人上床,但是关于网上盛传我睡过70个女人的流言,老子只能对这些不经逻辑推敲的言论感叹:老子去嫖么?当然,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些流言就要如阮玲玉般来个横尸还清白,但我确实不否认我是一男版荡妇,以及我确实和老熊准备通过买彩票突然暴富,然后开始我们计划非常久非常久的东欧性旅行,关于此事,我和老熊经常在某些细节上纠结,比如老熊说土耳其算你妈毛的东欧,我们杀到俄罗斯为重点,而我觉得吧那一坨你把保加利亚都算到东欧了,黑海对面的姑娘你不日,然后就北上了,这也太扯了。每每在这一问题上,我们总是能扯到地缘政治,法律法规的问题,偶尔扯到关于妓女的价格是否该纳入CPI的计算,总之天马流星,而当年万总那女流氓还在法国的时候,经常会中途白我们一眼,来一句:狗日,先中了彩票,好不好?你俩个真无聊。09年是个好年,那一年的葡萄酒似乎年份上来说并不是太糟糕,去年的时候,和老熊在葡萄牙波尔图的酒吧时,仍然会回忆起在DIJON的学生宿舍两个2B青年为了一张2欧的彩票激动万分,而现如今大家都开始面临一些很现实的问题,比如就像前阵喜欢老熊的姑娘会问:你有固定工作么?你有工作长居么?我总觉得这部分姑娘让我们的生活变得那么乏善可陈,而老熊也感叹能正儿八经聊天的姑娘杂越来越少了呢?但现实是大家都要过日子,就像再漂亮的姑娘也会在厕所里挤眉弄眼地努力排便。
12月初的时候,我站BEZIERS的机场时,不知道临别时该说些什么,只是低着头帮Lily办登机手续,快到安检的时候,Lily忽然转过头抱住我,把我的头往下压,当我的嘴唇与她的嘴唇再次接触的时候,我觉得时间似乎停滞了,机场里面出奇的安静,感觉眼睛他妈的一热,于是泪水流出,再看lily时,她很安静地看着我,虽然泪水把她的睫毛膏弄成一挂挂的黑珠子,摸着我的脸说:“look
at me, look at my face,please tell me you will never forget
me."
想来给温江小妹儿叙述这事的时候,我虽然显得有点皮笑肉不笑,但心里面却很不舒服,结果生活从来不缺乐趣,就在我准备抒情的时候,一法国小妹儿递给我一紫色的东西,然后说了句:请试用我们最新款的避孕套。
我喜欢Sète,我喜欢我现在的这座城市,想来在那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抱着Lily出海,站悬崖边看夕阳把大海灼烧成粉红色,两个人散步回家的时候可以看那些可以折叠的大桥,在港口的西班牙瓦伦西亚移民餐馆听LILY讲西班牙内战,做爱的时候忽然晃过我外婆在天花板上擀面的影像,这座城市时常让我觉得我是一快乐的过客。
终究,我和Lily还是要分的,尽管我一再考虑是否去英国一趟,但我觉得有许多现实的东西在这个尴尬的年纪follow my
heart,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倒退那么两年年,我曾经为了一个西班牙姑娘一年来回坐了147次飞机,马德里廉价航空的工作人员最后都对我有印象了,再倒退一点,我似乎为了见一拉脱维亚姑娘,开了几百公里的车去巴黎,倒是在这个时候,我终究没迈出那一步了,一来我实在不太喜欢英国,二来我总感觉这事能走到最后如同中国大陆走向民主一样艰难,于是,止步了。
而Lily是如此通情达理的一姑娘,还转过来安慰我,最后反而让我有些难堪。
拿了本西班牙语的爱情小故事集,电话中给我爸讲了其中几个,结果我爸说:你一天吃饱了没得事去关心别个的爱情干啥子嘛?偶尔有家人问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于是我老实回答:“像泼妇般捍卫我们共同的价值观,像荡妇般与我聊政治和艺术,总是把自己作为社会的一员,游行示威的时候和我一样站在最前面直面警察的眼睛,最好是有大片大片的纹身,哎呀,反正像JANIS
JOPLIN那样,独立且和我一样孤独”。那头的回应果然也不出意外,总之有一种想来法国砍死我的大义灭亲之代表月亮消灭你。这样几个回合下来,越来越觉得和国内的家人,基本无法交流,无论是在价值观上,还是生活中,差异太大,有时候读书关注艺术太多,未必是件好事,比如就像三哥所说“国内能说话的人越来越少了。”
于是,我觉得我尽量保持缄默,毕竟我也是一啃老青年,再次回国的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这次的文化冲击,估计会让我有点无所事事了,我想起我妈在电话上说国内某姑娘很好的时候,我觉得再好的姑娘,也不会超过我在欧洲遇见过的这几个,而Lily,forever。
想来我真是一奇怪的人,昨晚整个欧洲进入冬令时的时候,时钟在凌晨三点重新跳回两点的时候,我很激动,甚至于开了一瓶红酒,之后心满意足地上床睡觉。守了四五个小时,只为了看时间变慢的一瞬间,有时候我也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比如我那天站桥上看下面的大海流过,那真是奇妙的一瞬间,阳光穿过云层的时候,可以看到一层淡蓝色的薄膜,于是,我就纵身一跃跳入海中,这事吧,终结的很让人尴尬,一来那海道原来水很浅,是说不得上面有个禁止跳水的标志,他妈的,脚趾受伤,二来十月底的海水啊,真冷啊,于是我上岸时冷得发抖,最后我用了10年的钱包终于在这一跳后彻底报废,好歹西班牙房东姐姐送我的钱包正好也可以派上用场了。
吃饭时,我忽然听到有人在放《yellow》,想来我第一次听这歌的时候,正是一青春年少的2逼青年,痴迷于一姑娘,后面杂分的,也忘了,姑娘来来去去,除了几个刻骨铭心的中外游客,大部分都已经记不得是怎么开始的,又是怎么结束的了,但那些歌倒是挺有印象的,比如某天在希腊罗德岛的酒吧听到Craig
David的《fill me
in》的时候,老子就淫笑了,主要是想起对某姑娘口爆的情景,那真是一甜蜜的时刻,当然也未必都是在回忆那些美好的时刻,比如有一首CLUB
8的歌,名字也忘了,只记得那旋律,因为当时正把脸埋在一姑娘的波涛中,忽然这歌就直转旋律,连点过渡都没就直接转到郭德纲的相声,老子当时郁闷到差点把姑娘的咪咪给啃下来,就听到那姑娘失声一叫:奶奶个嘴儿哦,你小心点嘛~~~~~~~~~嗯,这就是我口头禅的来历,更精确的用法是六指师太在《我爱摇滚》上的"你奶奶个嘴儿",这为我后来树立了一个独特的口头禅,尤其是用四川话骂出来的时候,无比搞笑。
新到的长居真爽啊,弄得比银行卡还先进,就差不能从里面取钱了,高兴过头,于是上火车睡过头,坐到西班牙才醒,正好随便逛逛,去买了西班牙的大橙子,再花了20多欧又坐回sete,总结如下:你奶奶个嘴儿。
现如今的生活一停下看书,就是一些碎片,据说这是向重度抑郁症转向,我表示怀疑,因为我事后却又回忆不起,何况我并不抑郁,于是又看书,直到看得我手指开始发木,出了一趟海,风大浪大,但兴趣盎然,给老熊和老赵偶尔通个电话,结果仙人的SFR,哎~~~~~~~~接我爸的一封邮件,上书一句话:明年完了,尽量往南美走了,学习在欧洲,但生活不一定要在欧洲。
嗯,回马德里把西班牙语考了,明年我确实得往南美走了,我很喜欢哥伦比亚和阿根廷,不如明年一月份课完了去哥伦比亚吧,时间不多了。
(2011-10-16 06:22)
For trying to find my way back to what it’s like to be
young
I have to admit I sometimes lied in those letters
Tried to make life better than it was
I still wasn’t kissed at sixteen
And I still need a friend
----------<long lost penpal>
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化着很淡妆,光着脚在巴黎的那间小房间迎接我,递给我一个咖啡杯装着绿茶,眉毛上挂着淡淡的忧伤,那样的圆脸让我觉得很亲切,还有脖子上像是巧克力喳的痣,静静听我在那儿说着与中国无边无际的话,突然会发出莫名其妙的笑声,淡淡的嘴唇上涂着很红的口红,很少笑,那第一眼让我觉得她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尽管彼此的种族是不同的,但许多事并不是如此的靠谱,就像这段淡若水的友谊,回想起来相逢如一场梦一样,我爸说:哎,这姑娘的面相不好,是个苦命的人,能帮的时候你作为大哥多帮一下。
之后的事果然如我家那亲爱的爹地预言的,发展的有点不可思议的糟糕了,至于那时候我为什么也成为那个把她送去医院的人,我现在想来仍然很自责,电话上虽然我一再解释,但我妈还是破口大骂:“你们他妈混账,你杂个还帮到她男朋友送她去那儿?”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那个时候我纯粹是一片好心,最后完全没想到会如此收场。
再之后的一年,我去了里尔,电话上她说交了个中国裔的男朋友,于是抽空回巴黎的时候,在DEFENSE的高楼中两个人拿着咖啡看人群的时候,我偏头问:“那你现在幸福吗?”她用她淡蓝色眼光看着我,吸了一口烟:“无所谓幸福,也无所谓痛苦,只是一种平淡的感觉。”
后来,我去了西班牙,她去了土耳其,中途两个人在脸书和MSN上聊着互相的生活,她说:“我又分了,然后又遇见一个男人。”我不知道怎样安慰,因为我本来就是在分分合合中,这时候也未必能提出什么建议,何况有时我觉得我在这方面应该算个男版荡妇,所以我给不出诸如两个人遇见,然后就爱了,最后就结了的神奇故事,我甚至于对女朋友这个称号都感到寒颤,于是,在脸书上说:那就多睡几个,少说话,少抽点烟,嗯。
来SETE一个月,忽然收到她在脸书上的信,聊了几句后感到她的不安,那样的感觉对我来说是在明了不过了:人群中时常走神,抽烟时却想不起事,喝酒时会过于亢奋话语过多,做爱时却是一片空白,夜晚无法入睡,身边的人都像空气一样划过。唯一不同的时候,她总是喜欢编制一些华丽的谎言来让自己不那么可怜,即使是面对我,她仍然会在许多问题上有所保留,亦或者通过那些谎言来安慰我对她的担心,我表示理解,因为这世界能够在困境中互相关心的人屈指可数,所以我只是装傻,而并不会不高兴。
她在我Sète的房间沉沉睡去,然后我才在那沙发上蜷缩着睡着。早晨喝咖啡的时候,我听她说最近的生活,大致并不如意,住在自己弟弟家,转到索邦大学后却遇不到几个朋友,偶尔不说话的时候就拼命抽烟,中午时,我带她去沙滩,看她小心翼翼地往海里走,最后被一阵阵的冰冷的海水又给拍回岸上,她很高兴,来回在沙滩上跑,看我游向深海,然后我拿着相机给她照了许多,那是唯一天我看到她发自内心的笑容,之后的照片都是紧锁眉头。那天倒是挺有趣的,下午从海滩去坐了传说的游船和游艇,结果坐游艇的时候,有大妈直接把中午吃的咖喱鱼给吐了出来,当日风大,我看着那黄色的呕吐物还拉着她说:哇,你看有鱼跳出来~~~~~直到后排的人都在抱怨那些黄色呕吐物时,我们才发现事实,于是,船上只有我们两个在傻笑,其他人都瞪着我们。夜晚时,两个人拿着传说中10欧一根的古巴雪茄抽得饶有兴致,酒过三巡,终于还是憋不住,她告诉我那些真相,比如夜晚时在巴黎与前男朋友大吵,然后对方直接把她赶出去,某天不经意地发现自己的男朋友和其他女人偷腥,某天醒来时莫名其妙地大哭,某天在土耳其的宴会上却想不起一些人来,能说话的人越来越少,偶尔忽然想去阿尔巴尼亚,却不知道如何成行。我一直都在沉默,心里面却感觉这真是一个男版的我,于是不停地喝下那我并不擅长的香槟,之后去厕所大吐,最后却落得她来照顾我入睡,第二天的西班牙中世纪史没去上课,两个人呆坐,聊着昨晚时,她不停抱怨:丫就像搞F1赛车一样,一口接一口,我都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整整吐了一个小时,英语法语西班牙语,一口接一口,你杂喝多了都不说中文了呢?最后,我试着回忆,但是头疼的厉害,唯一记起的却是难于开口的。
分别时,我对她说:要不,跟大哥今年新年去西班牙吧?你我谁他妈都不知道,哪天就不在了,今年我们好好过一个年,你觉得呢?她笑,看火车的轨道说:那你要带我去阿尔巴尼亚,我听说那边的亚得里亚海很美。阳光刺眼,我说:嘿,这且成问题,咱们先回希腊,然后坐车去马其他,再到科索沃转一转,我听说那边可以买姑娘,我去看下价钱,最后嘛咱们再去阿尔巴尼亚吃大肉。她笑,然后深深地拥抱我,彼此都不在说什么了,离别时连再见都忘说了,直到火车那扇门关上时,看着这辆回巴黎的火车,我有点双眼湿润。
我一直都很惦记着你,只是碍于我这两年来过得也是如此不如意,所以偶尔会忽略你,但我从来都不曾疏远过你,彼此之间不经意的关心有时让我觉得很温暖,我一直也不在乎你的那些小谎言,因为你只是不希望我比你还难过,无论你在巴黎的生活是怎样的难受,也无论你是沦落到怎样草包的一境界,我永远是那个随叫随到,和你吞云吐雾拿着酒杯静静听你抱怨,当你伤心落泪时给你拥抱的大哥,只是在你临走的时候,我却不知道该说些怎样安慰你的话,于是昨天在送你的那两张照片上,我随便写了几句:

What is there to know?
All this is what it is
Sheer simplicity and loneliness
Day breaks, We leave to their goodbyes
(2011-09-20 03:06)
我承认我是怀着极其不情愿的心情从马德里回法国的,上大巴去机场前,萝莉倒是把我抱得死死的,然后我还没心没肺地和房东姐姐开玩笑,一再交待:同志们,不要伤心,老子拿到新长居,12月准时回马德里!!在这慷慨激昂的时候居然收到Marcel的电话,电话里面老马同志挺鸡巴伤感地说:兄弟,马德里是你的家,我还等着和你去看皇马和马竞的比赛的。
最后时刻,还是没忍住眼泪,因为房东姐姐居然先哭了,接着萝莉就一把鼻涕一把泪,那件9欧的T恤胸前都是萝莉的睫毛膏,老子只能抹把眼泪,无话可说,不过现在想来是我对蒙彼利埃太不了解了,回来之后把沾有萝莉眼睫毛的衣服挂在墙上,新房东说:丫还是艺术家么?!
挺他妈伤感的上机场大巴,想来在欧洲五年,只有在马德里的一年中感觉是家,可惜最后仍然没签下工作,只能回法国了,一股子郁闷,加上在法国北部那生不如死的一年让我反而对法国异常陌生,在NUEVOS
MINISTERIOS那一站最后照了4张身份证照片,我只能感叹:鸡巴马德里的相机厅把我照得太帅了。不幸得很,回法国只幸存了一张办了学生证,最后四张被CROUS拿了,狗日CROUS最后没还给我,老子好不容易没照成嫖客的帅照就报销了,本来还说留一张要是哪天死了正好当遗照,奶奶个嘴儿,我心里面很阴暗地在想是不是被CROUS那几个大妈拿去手淫了,后来发现CROUS里面都是些看得我勃起的小妹儿时,我只能感叹我那几张马德里帅照消失在某个碎纸机里面了。
出奇的顺利,我只能说完全超乎我想象的顺利,当天回法国除了给SNCF烧了400欧以及高升的物价之外,没啥其他抱怨的了,学校给了我一张电子学生证,三证合一,额的娘,当时拿到那卡的时候,老子差点就吼出:赐予我力量吧,希曼~~~~
没费多少周折找到我现在的房子,之前预定的都被人抢了,最后时刻还在想:妈的,这个不在蒙彼利埃的嘛,还要坐20多分钟的火车。好事多磨,终于住进现在的房子,出奇的好,SETE赛特这个城市从我下火车就让我惊喜不断,建的跟威尼斯一样,海水通过运河河道把整个城市穿过来穿过去,站阳台上端杯当地红酒,下面是市政最大的公园,左边是海湾,右边是港口,房东说该去房后的海滩玩玩,挺有意思的。出门走了20分钟,我发现我的城市整个一天堂,基本汇集了所有我的要求,还有那些繁杂的剧院和两个博物馆,爽死啦~~~~~~~



九月一过,王姑娘也走了,也不知老赵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如何送走王姑娘的,想来我认识王姑娘的时候,她瘦弱的身材拿着一筷子夹我给她做的法国菜说:他妈的,你做的菜还真好吃,我们家老赵怎么就做不出来?于是乎,感觉志同道合,整个饭桌上我与王姑娘你妈的,我妈的,他妈的,总之美酒加各式流氓语言团团圆圆吃了一顿五湖四海皆兄妹的法餐,直到某天,还是她瘦弱的身体对她的夫君爆发出耳膜破裂的怒吼时,那惊天地泣鬼神的音量震得我腹肌都在颤抖,让我感叹此姑娘要是生在民国肯定是秋瑾般的烈女,再倒退那么几千年搞不好是张飞!?终于还是像一顿宴席一样,散伙了,电话里也说不出多少,只记得去年的时候在那个山间小路王姑娘双臂驾车犹如独臂骑马,旁边坐着一人肉钥匙皮笑肉不笑地插科打诨,后面坐一嫖客式的人物在玩相机,最后三个人傻B似的在寒风中去了没暖气的城堡,鸡巴啊,现在想来,还真是一次难忘的旅行,今年我他妈的想回国过一次年了,我特么都5年没过年了,顺便把老赵叫上,去王姑娘的那个海边城市大吃一顿,因为我忽然想起那个叫鼓浪屿的地方曾经留下了我很多回忆。
嗯,也没什么了,大致如此吧,这个秋天挺有意思的
Help yourself,and take care yourself,Marta,te echo de menos.

西班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我喜欢这个地方的艺术家和文学家,真正的五湖四海皆兄妹,今朝有酒今朝醉,这样的状态是现在的天朝模仿不来的,当然倒退几百年,咱们也曾经是那样辉煌过。
el
greco,想来在他那个年代,这是一公认的失败者,那时候的艺术家要么是为皇帝工作,要么是为教会工作,为皇上工作的时候,搞砸了,依照自己的想法画出来的影像终究得不到菲利普的欣赏,而即使放到今天,仍然有那么多的人会说:丫画的是个鸡巴啊,人的脸这么长,这么悲伤。不同的是,任何人都注意不到那些细节,比如把一个人脑壳放在中央,哎,不远千里来到西班牙,从伟大的希腊跨越到并不怎么文明的西班牙,结果最后皇上一句话:爱卿还是另寻高就吧。于是,失业了。好不容易找到教会,结果在TOLEDO故意把耶稣殉难的身体突出,oh
yeah,
于是,又失业了,最后无聊之中,在TOLEDO闲得无聊时,画出了那些神奇的样式主义风景画,以至于后面出现的表现主义都不得不向他致敬。
嘿,这故事,我居然看了一个星期,一个关于EL
GRECO的年轻人自我认知的故事,朝圣般地去了TOLEDO,最后没找到那几幅画,倒是在山上整了一顿不错的Tapas,站山顶时,倒是一种纵身一跃坠入深渊的感觉。
在塞万提斯的的家乡已经住了整整一年了,虽然这座城市很不幸地于今年被西班牙极右政党占据,但我依然很喜欢这里的生活,关于EL
GRECO的故事时刻激励着我,于是关于博士的方向,毅然决定去蒙彼利埃,研究的是在天朝扯淡的东西-文化,而另外准备注册的是希腊语的本科,终于放弃了金融和社会经济学,拿了一堆学士和硕士,无一能就业,最后把此消息告诉国内的时候,一片震惊,都骂我是疯了,有觉得我失足了,哈哈哈~~~~~好歹我父母很理解,并没多说什么,而我爸倒是异常坚定地说:既然下定决心走这条不归路,尤其是你龟儿明年终于开始学希腊语了,我只能表示欣慰,然后你必须找个希腊婆娘,好,钦赐~~~~~
想来,我从来就不是很靠谱的一青年,最终走向的是另外一个EL
GRECO的路,然后我感谢把我生成宋承宪的二大爷的父母,好歹没把我射墙上。
就这样吧,随便你们杂看我,但我想跟那些和我一样追求梦想的EL
GRECO拥抱,咱们在物欲横飞的年代是如此失败,没钱,没房,还好有几个姑娘跟我们一起,对于大部分人的眼光,so what?!
夜晚开始的时候,我和Marcel拿着根冰棍站SOL吃得滴汤滴水的,看到那个马德里标致的大熊披上彩虹旗,西班牙警察那绿闪闪的警服,听到有人在扯着嗓子唱flamenco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这夜晚好美啊。
吃完冰棍,去了趟传说中的joy,结果人太多挤不进去,换到旁边一个夜店,此处狼多肉少,且大部分肉还都是猪下水,问了下时间,感觉这个点出门开房嫌早,继续呆着只能与群狼抢烂肉,于是好歹拦住一神气十足的姑娘,和MARCEL说:哎,那啥,你好美哦~~~~~~~~这话一出,借着DJ打过来的灯光,看清姑娘那羊头马面加那两坨横飞的咪咪,我个人想给自己一耳光,留下Marcel自言自语:咱们也太坏了。好歹姑娘挺解风情的,回了句:嗯,谢谢。真特么自信,直感叹这样的姑娘不当GAY实在太可惜了,时代让女性更踏步地前进了,也让大老爷们儿们更加不知足了,20世纪50代梦露只要站下水道抽一下风,顿时就可以让咱们抽风了,之后的几十年,咱们都看着那些大鸡巴如何征服世界,只不过到了这个年代变得越来越怪异,姑娘们都喜欢看好基友用屁股拯救世界,于是混迹夜店的,经常会出现那些无比自信的羊头马面,倒退到20世纪40年代,保证这批姑娘要被纳粹人道毁灭,这是句废话,某天帅哥没了,我往夜店一站,看那么多咪咪在池子里抖动,我也会有“俺像宋承宪”的冲动,所以不管是猪下水还是五花肉,有肉已经不错了,我表示我感谢老天爷相当的幽默,首先让我长得如此得像宋承宪屋头的二大爷,而我特么三个月才进夜店的时候,居然可以站舞池里如此淡定。
回家,睡觉,下午起床,本来打算看《表现主义》的书也没看,qq和MSN上都有众多无比激动的群众,有给我看他媳妇玉照的,有非要在我的白天扭着我给我讲鬼故事的,最后我特么很无语的是一姑娘不远万里打电话给我居然问:“嘿,你看过杜拉拉升职记撒?”但我确实没听清楚,回了句:“啥是杜拉拉生殖器哦?”
Olivia ong出新专辑了,电子风格,一改过去的bossa
nova,平心而论不怎么喜欢,我不太喜欢民谣或电子风格的歌手奇怪的转型,比如去年club8出了一张专辑,只鸡巴糟糕,纯属垃圾,人人都爱巴西,但那并不与club8的清新风格符合,再加上非要混合成电子,那就像中国蹄花加奶酪,被定型的音乐人其实非要尝试一些与自己不搭调的风格本来就需要谨慎,某天要是renee
olstead也来个电子舞曲般的东西,那才真乡村得我想摔电脑。
关于明年的MASTER何去何从,想来我爸说的有道理,都拿了一堆没用的文凭加三门只能泡妞,找不到工作的外语,继续这条路走下去未尝不可,要是非要去再读个跟会计沾关的,那倒是死得惨,最后后年只能干不喜欢的工作,这特么很有道理,我决定去蒙彼利埃了,另外非常期待老赵两口子或是院长随行,尤其是王姑娘在的话,还可以面朝大海,吃老干妈加法式鹅肝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外,听说动车遇难的意大利姑娘的家属终于准备起诉中国铁道部了,这是件好事,国内的政治压力太大,但意大利毕竟是个司法独立的国家,到时候国际法庭会给出一个裁决的,虽然这很黑色幽默,自己的同胞死了那么多却只能寄希望外国人来给出真相,但我相信不这样做的话,依现在国内对媒体的高压,离真相越来越远了。对那位不幸的意大利姑娘只能叹一句:姑娘,中国对不起你。
(2011-04-09 17:25)
一如既往在早上五点钟醒来,奇怪的梦,乱七八糟的人物,最近的日子,白天开始变得异常漫长,夜晚却成了煎熬,拒绝再与人沟通,听些奇怪的西班牙歌剧,看电影时在思考虚无主义的美学表达,到安达卢西亚的海边无所事事,在海边的长凳上从早上六点坐到十点,想起很多人来,却都他妈走了,听海浪声入睡却又在海浪声中惊醒,中午喝着带柠檬气味的白葡萄酒,吃着硕大的大虾,在阳光下暴晒了一下午,最后打了几个电话,一跃冲入到大海中,直到精疲力尽被那一卷一卷的大浪又冲回岸边。

我从来没见过比北大西洋更忧郁的海,那硕大的浪经常让我胆战心惊的,想来在09年的时候去了趟法国的Biaritz那他妈浪大得让我感到眩晕,那海水是如此醒目,永远是淡淡的青绿色,和亚得里亚海淡紫色的海水或是淡蓝色的爱琴海相比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悲伤,嗯~我其实并不太喜欢北大西洋,有时她显得太粗枝大叶,尤其是她缺少地中海那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温暖,又缺少太平洋那种能抹去记忆的碧海蓝天,不过与波罗的海相比,还是带些温暖的柔和,我觉得她更像一熟知的姑娘,大部分时候异常澎湃地表现自我,内心却出奇的安静。想来欧洲这几年,在我悲伤的日子,却都是在这硕冷的大西洋旁喝着小酒,晒着太阳,忽然想起我最后一次和外婆的通话也是在北大西洋边,在加纳利亚群岛的海边给我外婆聊那些奇怪火山建筑和大咪咪姑娘,而我外婆走那天,我去了趟Calais看日落,那个夏天都是些奇怪的城市和海洋温暖着我,比如我讨厌的巴黎和这硕冷的北大西洋。这样说来,地中海似乎承载了我所有快乐的记忆,而北大西洋留在我心里的都是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如此一来,我想,终了我人生的某个地方应该在太平洋附近,听说那是一个能抹去记忆的海洋。

阳光温暖,面朝大海时,倒是觉得这样好的风景本来该是两个人牵着手看的,妈妈的爱情,现如今我只能左手牵右手,一个人静静地站着。
I should d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