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志强,北京市华远集团总裁。华远集团公司的企业性质为国有独资公司,隶属于北京市西城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主要担负管理和投资职能。
“SEE生态奖”是中国大陆首个由民间环保团体设立的生态环保奖,诞生于2005年。奖项设立的宗旨是促进日益兴起的环保运动,推动中国民间力量参与环境保护,改善生态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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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所有的战争都是对人权的争夺与保护的战争,这个人权中包括人的财产权利,历史上所有的政党、团体、宗教、组织所要推翻或建立政权或国家的战争都是为了获取人权或财产权利的行为。所有的这些行为都是为了从贫穷变为富有,或从富有变为更加富有的目标。唯一不同的只是在于是为追求一个团体、一部分人群的利益还是追求大多数人的利益。
中国历史上许许多多的农民运动都被打着让多数人享有财富、脱离贫困的旗号,但最终当这些贫困者付出了巨大的牺牲而换取了政权的变更之后,却只有少数人从中获得了胜利的财富与人权。陈胜、吴广、朱元璋、李闯王无一例外。
美国的独立战争是为了维护人权和财产权利对殖民者加税的反抗,而试图让所有的公民都能从贫困变成富有的战争(当时的奴隶并不拥有法律上的公民人权)。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战争是为了维护穷人的人权和财产权利,试图让全世界所有的穷人都能变为富有。
不同的政治主张都是为了让人类从贫穷变富有的主张,但代表的人群利益不同,实现富有的路径不同。不管是让富人变富的同时让穷人也变富的路径,还是让富人变穷而使穷人变富的路径,总之不能让多数人变富的路径是行不通的。所有路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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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前研一已是中国人熟悉的日本经济学家之一了,《M型社会》剖析了日本庞大的中产阶级分化。当社会收入形成的圆形(或枣核形)向M型转化时,社会的消费也开始随收入的变化而变化,以中产阶级为主的消费同时开始向两端转移,以适应社会收入改变的消费倾向。
中国的收入分配是从平均化的同一基础上随着改革开放的三十年而变化的。最初农村的改革让农民中首先出现了万元户。邓小平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政策,给了社会非平均化发展的政策保护,于是打破平均主义和大锅饭的做法开始从农村向城市过渡。
刚开放的城市卖茶叶蛋的收入超过了“高级知识分子”的教授,个体户超越了国企和公务员,在整个社会的收入都普遍的提高与改善的同时,中国非常遗憾或说与发达国家不同的路径则是并没有建立起一个庞大的中产阶级,但却出现了严重的贫富差别和两极分化,大约形成了大前研一所说的M形社会。
于是中国的商品房市场也在收入变化的同时形成了M形的消费供给体系,就像中国的人均GDP在全球排128位,但中国的奢侈型消费却排在了世界的前几位,世界上的名车、名表、名包、名牌服装消费能力与人均GDP格格不入、极不相称。
中国的住房市场更典型的反映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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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时寒冰相识之前就为观点的不同有过一些争论,后来在不同的电视采访录制中曾相遇过。当我知道其对经济与市场的不求甚解的学风和态度时,就不再想与其对话和讨论了。随后虽有多家电视台曾多次邀请我参加讨论,但凡得知有其参加时,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如果连基本知识都不能达到共识,又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平台上去讨论呢?这已不只是对牛弹琴的蠢事了,而是用严肃的话题娱乐民众和忽悠民众的荒谬了。
中央电视台新闻节目今早在评论国家统计局将发表三季度主要数据指标前有一段时寒冰的采访,其的重要观点是房价对CPI的主要影响,在关心房价的上涨必然的推动CPI的上涨。
遗憾的是国家统计局已多次解释过CPI中并不含房价因素,不管房价是上涨还是下跌都与CPI的直接统计与计算无关。CPI中只计算房租的变化,而不是房价的变化。假如一个经济评论人连这种最基本的统计方式都还弄不清楚,还有什么资格去评论经济与CPI的变化呢?
更加遗憾的是统计局今天公布的数据中CPI同比下降了1.1%,而七十个大中城市的房价销售价格同比仅上涨了0.1%。
前几天公布的房价上涨数字,9月份当月为2.8%,环比上涨为0.7%。不管是从当月的情况看,还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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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普通报道的是九月份的量价齐跌,似乎九月份的销售出现了极度下滑,不但打破了传统的金九,甚至变成了一种拐点之说,连一向出言谨慎的叶檀女士都在疑问“金七银八铁铜九铁十”了。尤其是十月初的黄金周,除重庆的销售量翻番之外,各一线大城市的销售都跌入了历史的低点,更让媒体认为是未来一片黑暗了。
统计局公布了九月份的数据,不能不让这些媒体哭声中断,让那些对金九猛倒脏水的人自惭,金秋的九月仍然是阳光如此灿烂。
统计局公布了之前三季度的房地产市场运行情况,1—9月份全国的商品房销售面积高达58371万平方米,同比增长了44.8%,销售额27532亿元,同比增长了73.4%,都分别比八月的销售率有所提高,丝毫未见媒体所说的销量下滑的趋势。
仅就九月份当月的销售面积计算为8955万平方米,销售金额4068亿元,比八月份的销售面积7662万平方米,销售金额3864亿元,分别提高了16.87%和5.27%。如按九个月的月均计算,则每月平均销售面积为6525.6万平方米,则九月份的销售面积是月平均数的137%,大大超过了平均值,难道这样的销售高增长还不能证明这个金九的存在和其价值吗?
反之与媒体所说的价升相反的却是,如果按月销售额的增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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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几乎全民都在讨论商品房房价,似乎商品房已成为了全民皆可购买的普惠式消费品。其实就连发达国家,如美国,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住房都是要努力奋斗才能实现的梦,又何况在中国这样一个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发展中国家。刚刚有十年的市场化商品房的历史,每年的商品房交易量(含二手房)不到城市家庭户数的5%(按套计算),更谈不上是一种市场中普遍意义上的消费品了。
经济学认为收入决定消费能力,因此有了衡量房价合理性的房价收入比之说,也有住房消费可支付性指数等计算方式,但什么是收入则有不同的定义。
经济学认为收入(income)是指一定期限内的工资、利息、股息和其他有价物品的流入(包括附加福利、拆迁补偿、各种补贴性收入和政府转移支付的收入)。
其中部分收入,如利息或红利等则来自于财富。财富(wealth)是指人们在某一时点所拥有的资产的货币净值。注意,财富是一个存量,而收入是单位时间中的流量。家庭的财富中包括房屋、字画、汽车等有形资产,也包括现金、储蓄、债券、股票等金融资产。
这样收入就变成了多项组合而绝非单一工资收入的概念了。但国内大多数经济学家或评论家们大多只用统计局公布的标准工资收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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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土供给的数量到底是多还是少,国土部连续发文要进行清查。如果国家国土管理的部门都弄不清楚土地的储备与市场供给的情况,那么又如何判断供求的关系呢?
国土部公布的土地供给数据中包括了建设用地与非建设用地。建设用地中有工业、商业、办公、住宅等多类,又分市场化与非市场化、出让与划拨,用供地指标无法分清已征、未征、已开发与未开发、增量与存量,同时无法分清商品房与保障房的供给差别,更分不清政府储备与市场储备、企业储备的情况,民众看到的只是一笔糊涂账。
因此每年当国土部门号称已完成了年度的土地供给计划时,市场中的经营主体却无法从这笔糊涂账中看出市场中的土地供给关系。而开发商则根本不看国土部门公布的数据,只看地方政府网上公布的招拍挂数据,因为他们的数据都与市场无关,地王也只是在招拍挂中产生。
今年上半年国土部公布的建设用土地供给的总量已超过了36000多公顷,而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房地产开发土地购置面积仅为13644公顷(这其中还包括部分非出让的保障性住房用地),这两者之间相差了22000公顷。房地产开发购置的面积仅为土地供给总量的约40%不到,可见供地虽多,却不知花落谁家。而市场中分到的份额则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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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媒体热议的多是重点城市中频出的“地王”现象。民众与市场在惊呼地价的高涨和房价狂升的预期而苦不堪言,地方官员在庆贺土地收入的丰厚成果而喜笑颜开,这种明显的对比本就早已说明了“地王”频出的背后实质是地方财政与民博弈的一种游戏。然而几乎所有的板砖都打在了开发商的身上。与历史将所有的板砖都砸在开发商身上不同的只是,当巨型央企也加入了这场游戏中时,央企也成为了众矢之的。
中国住房制度改革后的前五、六年并没有关于房价暴涨问题的争论,也没有住房价格稳定的调控,更没有什么“地王”的新闻。房价的波动只是在土地供给制度改变和被垄断之后才出现的,尤其是“8.31”大限的来临让土地变成了稀缺性的垄断之后,房价才成了一种争论的话题。
中国自2003年之后不断出台着调控和打压房价的各种政策,包括行政性的手段,但至今为止何曾看到过打压地价的调控?自2005年出现第一块天价地之后,这一土地垄断的供给方式和自2003年之后连续四年的土地供给量暴跌的矛盾就日益凸显。但关紧两个闸门和严控十八亿亩红线的两把大刀高悬,不但未能有效的用增加土地供给来平衡总供给与总需求的关系,反而变本加厉的抑制投资与需求,又岂能控得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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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的作用本应是帮助民众了解真相,即透过表面现象挖掘实物的本质。但是故弄玄虚才能吸引眼球,这则诱使媒体忘记了自己的新闻公正的责任,就如同企业是以盈利为目的的一样,媒体也会在为战胜而死。握有话语权的媒体自是比“手无寸铁”的民众呐喊起来的声音大多了。
近日来许多的媒体都在问我,自六月份销售开始下降,楼市是否又面临着新的“拐点”。历史上的“金九银十”是否会变成量价齐跌的局面。
看来中国的媒体并不愿意看到中国经济在危机之后复苏,好像缺少了危机媒体就缺少了话题。媒体尤其不相信中国的高层领导多次重复的政策不变和坚定信心,迫不及待的盼望着中国的楼市出现2008下半年之后的暴跌,这样媒体才会有更多的兴奋点。
遗憾的是,事实并不因媒体的夸张与忽悠而改变,市场和民众也许会在媒体的恐吓中波动,但一旦民众看清了真相时,就会依需求的轨道行进,打破媒体的迷信。
许多人并不怕统计局发布的数据,而更愿意相信小道消息,或从单一市场中(比如某一交易网上)查询数据。但是请问如果不相信国家统计局的数据,那么谁又可能从全国收集到比统计局更完整的数据呢?又如何可以用不同的数据对历史的数据去进行对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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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登于《经济观察报》2009.9.7评论版
全世界没有一个国家能让所有的公民都买得起房,并拥有自己的房产,连全世界经济最发达的美国也不行,那么人口居世界第一位又处于发展中阶段的中国就更不可能实现这一目标了。“居者有其屋”,这是个数千年而全世界都不可能实现的梦。
全世界除欧洲的少数几个高福利国家之外,绝大多数国家都无法实现所有有人都有适足的居住条件的目标。美国曼哈顿的大街上也能看到露宿街头的景象。中国正在致力于解决“居有其所”的问题。
新中国的前五十年实行的是全民住房福利分配制度。1998年实行了货币化分配的改革,终止了实物住房分配,改为出让土地中的商品房市场化、划拨土地或限价方式的半市场化以及政府保障的廉租房的住房供给制度。让高中收入家庭用市场化方式解决住房,低收入家庭用政府砖头补贴和实物补贴方式解决住房,对低收入家庭的住房实行了应保尽保的长期计划。
但目前的问题是,政府为获取城市建设的资金和保障性补贴与廉租房建设的资金,就会让商品房的建设用地价格升高,并推动商品房的价格不断上升,这样就会让一部分家庭既不能享受政府补贴又无力购买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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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月的博鳌房地产论坛上,主持人问我如果用一个关键词来形容今年上半年经济运行情况时,我选择了“惊弓之鸟”一词。
自去年的金融危机爆发之后,恐慌在全球范围内蔓延,温总理首先提出了“信心比黄金更重要”。全球各国政府的救市政策首先要解决的正是树立信心的核心问题。然而信心并没有由内在的自生因素而建立,完全依赖于外部的政策因素打强心针来维系。于是就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稍有风吹草动就群起而飞、慌乱一团、四处逃窜。
30条的出台、四万亿的投资都像在打强心针,但经济的脉搏并未因此而跳动。去年的12月和今年的1月是中国经济发展的最低点,信心并未真正建立。
年初的各种救市政策和宽松的货币政策再一次注射了更强大剂量的强心针,在看到众多利好消费和货币巨大的投放量之后,市场交换开始活跃了。尤其是流动性推动了股市的恢复,减税、减息刺激了商品房市场的交易量。经济出现了明显的回升,从下行转入了上行的轨道。然而除听从政府指挥的公有经济和银行之外,民间经济仍处于困难与观望之中,大多数企业仍对未来信心不足或心有疑虑。以固定资产投资的增长可以看出,国家、地方政府的投入加大、国有经济与政府有投入的部分增长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