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6-27,前天,耳朵参加新一轮升段赛,升入四段。
上午两盘都胜,等待下午的第一盘。
孩子其实心里知道,这一盘胜了,就升起了。一方面家长怕增加他们的负担,都不再似低段时再三说明、叮嘱,“提高重视”,反倒是淡化最后的盘数。但另一方面,孩子大了,经历的比赛多了,都知道自己还需要胜多少盘就升段了,不能不有些压力。
这一盘,耳朵下的时间稍长,出来得要晚些。我一直坐在茶室里,和棋友的家长们在一起,等待。心里惦记着,但只能等待。有些担心,但也淡然。我仍然趁聊天的间隙看书,《禅外说禅》。后来张正阳的妈妈出去,进来,叫我:“任爸爸,赢了,升起了。”我抬头,说:“是不是哦?”她说,“我看到耳朵对我挥舞拳头,那样子是赢了。”
果然是赢了。何老师的妈妈也过来说耳朵赢了,帮忙去请裁判确认成绩,确认升段!
耳朵报告了胜绩,就顾自和同学们去起哄、看玩PSP去了。
从升上三段到升上四段,经历了一年零八个月。这是耳朵在2007年7月6日升上二段
很久没有画画了。周末,看院子里的花,耳朵栽的茑罗、松叶牡丹(太阳花)都开了,矮牵牛总是孕着浅浅黄黄的花蕊,不知道要什么时候给我们一个怎样的新奇。很早前的春雨,繁出了新叶;妈妈送的杜鹃,隔几天就开出一些新花;弟弟从万源带来的银杏树,种在花盆里,不高,但叶片明显地长大了。
就选了两种,写生,练笔。
昨天一早,就到院子台阶处去看,因为估摸着,今天,那太阳花就要开放。
这因为来自前天,看到已经高高挺起的花草昂着头,鼓着花苞,蓄满了势。其中有一朵,露出了近半个花蕾,只是还紧裹着,那丝绸一样的花瓣,光滑而绷紧,像青春的少年。
竟然并没有开。那花蕾更长出一些,探出了大半个身子。
就有些微的失望。
但是因为上午有事,只好把想预告这一突发消息的打算收起来。早饭后就出门了。
下午三点半,回家了。
一进院子,就看到那红红的一团——只有一朵,鲜艳的红色,太阳花,那么细小的茎上竟开出这么大一朵花,惊讶!
两周前的周五,临近周末了,却忙。
先与几位旧友聚会。畅叙旧日记忆,珍贵,酣畅。超出我的感觉和想象,我们几个人,竟下了两瓶。我看左右,都有些恍惚。
8点过,结束。
现时的同事接待外地的朋友,来电话邀请作陪。他的友人喜欢书法,急急地赶过去,见友人提两大包、扛几卷宣纸入场。后来一样样地检视,那两包里全是上好的印章,那样的好石头,我从来没有过;那几卷纸,从北国亲自带来,在家时已经裁好。接待的同事帮忙。铺毡子,倒墨汁,理纸,你方唱罢我登场。我想起中午去省博看了张大千临摹的敦煌壁画展,第一次写了敦煌两个字(后来被那友人带走),第二轮,在友人扛来的六尺对裁的洒金纸上写下这四个字。
同场操笔的几位,竟然都准备了印泥印章。我信手涂抹的东东,被要求补盖印章。前两天盖了,被主事的同事“收藏”——他用了这两个字——了。
2009年5月24日。
“耳朵,快来看,茑萝开花了——”一早起来,耳朵妈妈就在楼下院子里大声喊。
耳朵一听,撂下拖鞋,光着袜子就嘀嘀咚咚地往楼下跑。边跑还边叫我也赶快下楼。
啊,耳朵种的种子开花了——
耳朵说:
3月初,我学了《种一片太阳花》,想当一名长有“绿手指”的园丁。于是我种下了茑萝。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照料和苦苦等待,终于在5月24日清晨盛开了两朵小花。它们红艳艳的,如同天上的星星落到了草叶之上。它们的盛开,给我们全家带来了大大的惊喜和满满的欣慰。我的手让一粒粒细如粉末的种子变成了一株株开满鲜花的植物,我为自己感到骄傲!
512前,多家媒体来到映秀,拍摄有关一周年的专题。这是中央电视台的记者在映秀中学遗址前拍摄。
今天一早,便受到什么提醒似的,提醒这个特别的日子来了——一年了,一年过去了。
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