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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烛龙栖寒门,光耀犹旦开。
日月照之何不及此?惟有北风号怒天上来。
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
幽州思妇十二月,停歌罢笑双蛾摧。
倚门望行人,念君长城苦寒良可哀。
别时提剑救边去,遗此虎纹金鞞靫。
中有一双白羽箭,蜘蛛结网生尘埃。
箭空在,人今战死不复回。
不忍见此物,焚之已成灰。
黄河捧土尚可塞,北风雨雪恨难裁。
都是越剧迷,在KTV中坚持唱这个,险些引来“血光之灾”。
但还是唱了,并且录了,中间还漏了两个词,不过无所谓了。
不知是想证明什么,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要再以别人的意志为转移?
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听录音,寡妇调就寡妇调吧,管他呢,自己开心就好。
断肠人越想越断肠
月朦朦朦月色昏黄,云烟烟烟云照奴房。
冷清清奴奴亭中坐,寒凄凄雨打碧纱窗。
呼啸啸千根冷竿竹,草青青几枝秋海棠。
呜咽咽奴是多愁女,阴惨惨夜雨痛心伤。
薄悠悠一件罗纱衫,寒凛凛不能暖胸膛。
眉切切抬头天空望
虽然在戏里见惯了生死,何谓生,何谓死,到底还是模糊的。
以前曾与一韶关好友戏言,夜半回家,过黑巷而无电棍,不妨高唱广东粤剧,保管十里无人,安全无比。
越剧便起不到这样的效果,有一次凄怨不足,反有人循声来道,姑娘,唱的黄梅戏吧?俺最喜欢黄梅戏了!
那便得不偿失了。
印象里,身边死去的第一个人是太太,那时尚小,几个孩子扛花圈上山,兴奋如春游。
第二个死去的人是重男轻女的爷爷,于焚化炉中见端坐的红骨,于窗口见面粉般磨碎的骨灰,几个叔伯放火烧衣物,弟弟在笑,烟的气味不怎么好闻。
有人说我怕死。但从小到大,死亡于我的阴影几乎是零。
但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身边在意的人消失是什么感觉。对于我这种初时无感,后来越来越难受,难受感迟迟不能退去的极品来讲,自然希望身边一个人都不要消失。
但是悬崖之上,拉跳崖之人的代价极有可能是与之同坠,纵使冒了这样的风险,有几人黄泉之下能真的不怨呢?
有人道,真正欲死之人,不会把生死挂在口边。譬如洪承畴,连衣上的灰都不忘掸去,这样的人怎会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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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一张费尽千辛的火车票,
一个通宵的歌,
一个纪念青春将逝的生日,
一个不能在人前说出、对面两人都知晓的愿望。
疲惫、胃痛、心力交瘁。
被转述的疼痛,纵使已过去了五日,
依然让人烦,依然让人躁。
如果你们可以好好的,
如果你们可以好好的。
事实如一面残酷的镜子。
或许我们每一个人,都对彼此太不好。
如果我不是如此的无能,
如果我可以下笔千言。
如果我可以平静,
如果我可以像一个战士。
我是真的希望你们能够快乐的,
从来没有像此刻,我希望自己是天才。
从来没有像此刻,我恨笔记本,我恨键盘,我恨显示屏,我恨一切可以砸碎的东西。
神哪,如果我可以平静。
神哪,我不要他们因我更绝望。
神哪,如果他们可以自由,
神哪,如果他们可以成就。
《天黑黑》、《美丽心情》、《当爱已成往事》、《鬼迷心窍》。
《湖滨惜别》、《洞房》、《情探》、《香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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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显然是一个贬义词,但也有人以此为荣。
还是不要随意指摘别人的逻辑吧,纵使不惧成为暴力的齑粉,至少应该学会尊重。
尊重与自己不一样的人和事,尊重别人的游戏规则。
你可以离开,那不是你的一亩三分地,你只能成为你自己的堂吉诃德。
如果你不长于辩论,不要轻易与人发生争执。
真诚不是沙滩上的鹅卵石,有时候,缄默是一种美德。
你有你自己的姿态,或者你在水面上看见的倒影是美的。
但你何尝不是他人眼中的笑柄,何苦对每一个人,都用同一张面孔呢。
当你不够强大,当你自己的屋子都千疮百孔,
你并无多少力量护卫你最珍视的。
或者离开,或者顺从。
如果生活是一盘棋局,落子无悔,便是你我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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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又是一个礼拜,为莫名其妙的理由。
有人说不要为荷尔蒙写作,
以为是激情,翻腾至最后,到底成了滞重。
是太在意了么?
鲛人的泪是女儿珠,大多数的人,连鲛人都不如。
纵欢的代价必然是荒芜。
眼泪没有汇聚成溪流,在漫长的时日中零落,
必然只会在燥热的岩石上干涸。
明白的太迟,也许是天的谴责。
是永别么?因为生老,因为蹉跎。
如果你我本不相识,
也许我可以更从容。
但是我记得你,你却不记得我,
我不想世界因此而变得冷漠。
并非不知道你的消息,
这世上的每一个人,
谁会是谁的贵族呢?
但为何每一次,总为最微小的波澜而难过?
如果你是快乐的,
或许我便应该安息。
可是在那寂寞的阳关,
该为谁人折柳?
大漠是脉脉无尽的孤烟,
或许应该远行的人是我。
可此去经年啊,
归来时,你可还是你,我可还是我?
阶前是否还有你的笑影,
陌上是否还有你的歌?
挽断了罗衣,你终究还在柳色中微笑,
最怕阳关如梦啊,岁月如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