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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北风行 李白(2009-10-19 19:52)

烛龙栖寒门,光耀犹旦开。
日月照之何不及此?惟有北风号怒天上来。
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
幽州思妇十二月,停歌罢笑双蛾摧。
倚门望行人,念君长城苦寒良可哀。
别时提剑救边去,遗此虎纹金鞞靫。
中有一双白羽箭,蜘蛛结网生尘埃。
箭空在,人今战死不复回。
不忍见此物,焚之已成灰。
黄河捧土尚可塞,北风雨雪恨难裁。
 

断肠人(2009-10-17 00:15)

都是越剧迷,在KTV中坚持唱这个,险些引来“血光之灾”。

但还是唱了,并且录了,中间还漏了两个词,不过无所谓了。

不知是想证明什么,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要再以别人的意志为转移?

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听录音,寡妇调就寡妇调吧,管他呢,自己开心就好。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zzPwFfIU19M/

 

断肠人越想越断肠

月朦朦朦月色昏黄,云烟烟烟云照奴房。

冷清清奴奴亭中坐,寒凄凄雨打碧纱窗。

呼啸啸千根冷竿竹,草青青几枝秋海棠。

呜咽咽奴是多愁女,阴惨惨夜雨痛心伤。

薄悠悠一件罗纱衫,寒凛凛不能暖胸膛。

眉切切抬头天空望

鬼戏(2009-10-06 11:02)

虽然在戏里见惯了生死,何谓生,何谓死,到底还是模糊的。

以前曾与一韶关好友戏言,夜半回家,过黑巷而无电棍,不妨高唱广东粤剧,保管十里无人,安全无比。

越剧便起不到这样的效果,有一次凄怨不足,反有人循声来道,姑娘,唱的黄梅戏吧?俺最喜欢黄梅戏了!

那便得不偿失了。

印象里,身边死去的第一个人是太太,那时尚小,几个孩子扛花圈上山,兴奋如春游。

第二个死去的人是重男轻女的爷爷,于焚化炉中见端坐的红骨,于窗口见面粉般磨碎的骨灰,几个叔伯放火烧衣物,弟弟在笑,烟的气味不怎么好闻。

有人说我怕死。但从小到大,死亡于我的阴影几乎是零。

但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身边在意的人消失是什么感觉。对于我这种初时无感,后来越来越难受,难受感迟迟不能退去的极品来讲,自然希望身边一个人都不要消失。

但是悬崖之上,拉跳崖之人的代价极有可能是与之同坠,纵使冒了这样的风险,有几人黄泉之下能真的不怨呢?

有人道,真正欲死之人,不会把生死挂在口边。譬如洪承畴,连衣上的灰都不忘掸去,这样的人怎会殉国?

 

祷告(2009-09-19 09:30)

人不该听凭己意,偏行己路。

上帝是查看人心肺腑的。

依靠神的人有福了。

(2009-09-19 09:09)

一直都很喜欢中药的味道。

在中医院买了三个香囊。

戏里一直演着,药罐子是小姐,煎药的是伶俐的婢女。

忽然想起来,煎药的行家是紫鹃,不是荷香。

 

将息(2009-09-13 21:01)

一张费尽千辛的火车票,

一个通宵的歌,

一个纪念青春将逝的生日,

一个不能在人前说出、对面两人都知晓的愿望。

 

疲惫、胃痛、心力交瘁。

被转述的疼痛,纵使已过去了五日,

依然让人烦,依然让人躁。

如果你们可以好好的,

如果你们可以好好的。

 

事实如一面残酷的镜子。

或许我们每一个人,都对彼此太不好。

 

如果我不是如此的无能,

如果我可以下笔千言。

如果我可以平静,

如果我可以像一个战士。

 

我是真的希望你们能够快乐的,

 

从来没有像此刻,我希望自己是天才。

从来没有像此刻,我恨笔记本,我恨键盘,我恨显示屏,我恨一切可以砸碎的东西。

 

神哪,如果我可以平静。

神哪,我不要他们因我更绝望。

 

神哪,如果他们可以自由,

神哪,如果他们可以成就。

 

《天黑黑》、《美丽心情》、《当爱已成往事》、《鬼迷心窍》。

《湖滨惜别》、《洞房》、《情探》、《香夭》。

&

逻辑(2009-07-23 17:56)

“二”显然是一个贬义词,但也有人以此为荣。

还是不要随意指摘别人的逻辑吧,纵使不惧成为暴力的齑粉,至少应该学会尊重。

尊重与自己不一样的人和事,尊重别人的游戏规则。

你可以离开,那不是你的一亩三分地,你只能成为你自己的堂吉诃德。

 

如果你不长于辩论,不要轻易与人发生争执。

真诚不是沙滩上的鹅卵石,有时候,缄默是一种美德。

你有你自己的姿态,或者你在水面上看见的倒影是美的。

但你何尝不是他人眼中的笑柄,何苦对每一个人,都用同一张面孔呢。

 

当你不够强大,当你自己的屋子都千疮百孔,

你并无多少力量护卫你最珍视的。

或者离开,或者顺从。

如果生活是一盘棋局,落子无悔,便是你我的规则。

五年日暖·当玉生烟(2009-07-21 00:51)

又是一个礼拜,为莫名其妙的理由。

有人说不要为荷尔蒙写作,

以为是激情,翻腾至最后,到底成了滞重。

是太在意了么?

鲛人的泪是女儿珠,大多数的人,连鲛人都不如。

 

纵欢的代价必然是荒芜。

眼泪没有汇聚成溪流,在漫长的时日中零落,

必然只会在燥热的岩石上干涸。

明白的太迟,也许是天的谴责。

是永别么?因为生老,因为蹉跎。

 

 

华年五十弦(2009-07-19 17:45)

如果你我本不相识,

也许我可以更从容。

但是我记得你,你却不记得我,

我不想世界因此而变得冷漠。

 

并非不知道你的消息,

这世上的每一个人,

谁会是谁的贵族呢?

但为何每一次,总为最微小的波澜而难过?

 

如果你是快乐的,

或许我便应该安息。

可是在那寂寞的阳关,

该为谁人折柳?

 

大漠是脉脉无尽的孤烟,

或许应该远行的人是我。

可此去经年啊,

归来时,你可还是你,我可还是我?

 

阶前是否还有你的笑影,

陌上是否还有你的歌?

挽断了罗衣,你终究还在柳色中微笑,

最怕阳关如梦啊,岁月如梭。

    一直都觉得,《桃花扇》不是一个很越剧的故事。江山兴亡,将原本寻常的男欢女爱,赋予了更多沧桑的记忆。

   《追念》是尹原有的唱段,茅将之作了整理,起名《香祭》。

    这曾经是我相当喜欢的一个唱段,这一个侯朝宗,身上有着越剧中难得的文人气,但他分明又属于越剧。他让人产生联想,他祭奠的不仅仅是他逝去的情人,更是那段再也回不去的岁月。国破家亡,颠沛流离。年轻时的梦想早已碎了,前路是教他难堪的,但他又不得不走下去。他如何能不怀念秦淮河畔,那段风光旖旎——那时他还是复社的四公子之一,携着最美的名妓,年华正好,肩负着天下人的希冀。

   《香祭》感动人的不是爱情,而是那个男人复杂而伤感的眼神。降清也好,无奈应试也好,看得太透彻的人,往往也不会有一厢情愿的拗劲。但清醒的代价,往往是加倍的痛苦,无论是对那易主的江山,还是每一个在他心里留下过痕迹的人。

    不听茅已经很久了,但这段《香祭》,下意识里还是觉得它属于茅。王君安的CD里有这一段,完完全全是尹的原唱段,题目仍是《追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