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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直都觉得,《桃花扇》不是一个很越剧的故事。江山兴亡,将原本寻常的男欢女爱,赋予了更多沧桑的记忆。

   《追念》是尹原有的唱段,茅将之作了整理,起名《香祭》。

    这曾经是我相当喜欢的一个唱段,这一个侯朝宗,身上有着越剧中难得的文人气,但他分明又属于越剧。他让人产生联想,他祭奠的不仅仅是他逝去的情人,更是那段再也回不去的岁月。国破家亡,颠沛流离。年轻时的梦想早已碎了,前路是教他难堪的,但他又不得不走下去。他如何能不怀念秦淮河畔,那段风光旖旎——那时他还是复社的四公子之一,携着最美的名妓,年华正好,肩负着天下人的希冀。

   《香祭》感动人的不是爱情,而是那个男人复杂而伤感的眼神。降清也好,无奈应试也好,看得太透彻的人,往往也不会有一厢情愿的拗劲。但清醒的代价,往往是加倍的痛苦,无论是对那易主的江山,还是每一个在他心里留下过痕迹的人。

    不听茅已经很久了,但这段《香祭》,下意识里还是觉得它属于茅。王君安的CD里有这一段,完完全全是尹的原唱段,题目仍是《追念》。

  

宴席(2009-06-30 01:05)

原以为写博客是一种发泄,

没想到看个片转移一下注意力也是好的~

最近离开的人很多,夺,桃子,雅洁……

在很开心的一天后莫名失眠,

脑子里猝不及防地浮现出一句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离别有时是一种氛围,

人在告别一个阶段的时候总会有一些人离开,如同过客。

记不清自己送走过多少人,圆,西西,莎妹……

并没有时时联系她们的习惯,每年却总会有抽风的时候,莫名地难受起来。

是滥情太过,还是老得太快?

 

最近又去了一趟什刹海,记不清是第几次。

关于这个地方的回忆大多是极开心的。

最不一样的那一次记忆是最空白的,

原以为多少会有些纠结,

但这次仍然开心得很彻底。

 

也许是最近的日子过得比较压抑,

放风一样的快乐竟让人觉得活在这世上还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坚持是为了能看见彼岸,

虽然一路上总得吃喝,总得想办法提升自己划船的能力。

 

一直都觉得近年来什么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爱了。

身边有许多能够交心的朋友,哪怕一直师太下去,也觉

《雪中燕》

孤清清,路静静,
呢朵劫後帝女花,
怎能受斜雪风凄劲,
沧桑一载里,
餐风雨,续我残余命,
鸳鸯劫後此生更不复染伤春症,
心好似月挂银河静,
身好似夜鬼谁能认,
劫後弄玉怕箫声,
说甚么连理能同命。


《寄生草》

冷冷雪蝶寻梅岭,
曲中弦断香销劫後城,
此日红阁有谁个悼崇祯,
我灯昏梦醒哭祭茶亭;
钗分玉碎想殉身归幽冥,
帝后遗骸谁愿领。
碧血积荒径。

 

这不是完整的唱段,只不过听音频时于这两段小曲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段是长平的,一段是周世显的。
一直私心觉得唐涤生偏爱旦角,不但戏份更多,挑曲的时候亦更加用心,
不论是《雪中燕》,还是《迎凤》中的那一小段《禅院钟声》。
周世显出场里的一小段《寄生草》,倒成了意外收获。

 

之前用的『慢板下句』,感觉是有点平的,
就唱词而言,“歌罢酒筵空,梦断巫山凤,雪肤花貌化游魂,玉砌珠帘皆血影”,
古雅是古雅了,更似醉心文辞感觉,而欠几分切骨之痛;
“落花已随波浪去”的

幌子(2009-06-14 17:50)

在某大学边上租赁一间斗室,窗外有树,枝叶甚是繁茂,恍惚间,竟像一片树林。
写不出东西,在崩溃之前跑上来写博客,什么时候,才能看着那片树林,觉得云淡风清呢?
 
刚刚听说了一个故事,有人在人艺上了三年班,辞职后上了三年研,如今毕业了,仍在闭门写戏,问之则说,等心死了,再找影视公司不迟。
 
在君韵上回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帖,内容关于申贵升。也许这确实是一个想了太久的故事,到最后已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幻;在生与死之间,已没有了中间地带。
少年人大多做过梦,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传奇。
在大多数人眼中,他是一个华丽的幻梦,是一声缠绵的叹息。
几乎忘记了,梦的背后,他好像也是一个凡人。
——他若不是如此早夭,他会成为传奇吗?
 
“偏多热血偏多骨,不悔情真不悔痴。”
难道这句话的承载者,注定不是文弱的书生,只能是仗剑江湖的猛士——真的是这样吗?
 
少年子弟老于江湖,心性一点一点被蚕食,是始终保留底线,还是彻底泯灭了心中那个曾经天马行空的精灵?
如果连灵魂都枯干了,这一具

面具(2009-06-12 12:54)

杨过初见程英时,她戴着黄药师的人皮面具。

因为杨过听出了她的曲意,她连弹奏曲子,亦戴上了面具。

杨过用粽子黏到了她废弃的碎纸,上面写满了“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程英究竟是善于掩饰,还是不善于掩饰呢?

 

令狐冲的形象,在他出场之前已鲜明无比。

这源于仪琳的叙述,娓娓道来,却精确到每一个细节。

仪琳扶着重伤的令狐冲,在有流星的夜晚看瀑布,蓦地发现他正思念着华山上的小师妹岳灵珊。

仪琳的西瓜,盈盈的青蛙——

金庸给了每个女子可供回忆的片段,他又是如何懂得的呢?

 

程灵素问胡斐,他并不知蓝花是救命之物,如果她赠他的蓝花不美,他是不是便丢弃了。

写史难,写人难,写这样的细腻幽微更难。

失之毫厘则谬以千里,不可理喻和情致哀婉之间,区别又岂在于懂或不懂呢?

大多数时候,人对面相逢而遥隔千里。

如同一张面具遮住了喜怒哀乐——

故事最终,都成了一个人的故事。

还能看见的油菜花

老屋外景

角门

危楼

    回乡的目的其实想看看春天的油菜花,但阴错阳差,真正到家的时候,油菜花都已结子,连残花都不剩下什么了.到上海的目的也蹊跷起来,最后竟像是专程赴上海看戏的.

    所幸演出不负众望,甚至唤醒了许多以为已经忘记的东西. 在上海的那几日阳光很好,像我这样很以物喜,很以己悲的人,连心情都暖洋洋起来.

    以前看戏貌似还是矜持的,不知何时起理直气壮地以HC自居.难得在一个没有任何HC可以泛滥的地方,再一次被音乐本身打动,有一瞬间,几乎恍若隔世.

    想想真的很久没听越剧了,回乡的路上,听的是粤剧《脱阱救裴》.下火车后状态惊人,说话引经据典,不是“月缺灯昏墓门开”,便是“影随风雨灭,魂魄不重来”.

    同行的朋友十分无语,当我念到“无常午夜驾阴风,眨眼书生埋血海”时,终于问我可否不要再闹鬼.

    对这几句的最初印象来自《南海十三郎》,唐生被人用担架从剧场里抬出来,画外音配的便是它.多么巧合,同是午夜----阎王降下勾魂票,

黄油面包(2009-04-15 03:32)

为一件很久以来刻意不关注的事忙碌了一天,回家时天已全黑。
朋友的嘲笑电话追踪而至,大抵是说我不顾一个花旦戏的事实,剪出来的镜头本末倒置。
这个戏果然没有出乎大家的意料,或许越剧的确不是一个闷骚的剧种。
唐涤生都为之交了学费的剧本,怎样的改编,才能不损其原貌呢?

 

技术小姐在一旁也颇有微词,倒不是针对剧本,而是对演员阵容的感慨。
演戏的事,谈不上谁占谁的便宜吧,只不过国人看才子佳人,总有些惯性。

三十岁的任剑辉,十五岁的白雪仙,众人觉得很登对。

但倘若是十五岁的任剑辉,三十岁的白雪仙,只怕“百弹小姐”的压力要愈发大了。

京戏和昆曲似乎是看旦角的多;但像越剧和粤剧,教人刻骨铭心的似乎都是小生。
而且爱旦角的多是好把玩的风雅人;肯千辛万苦煲了汤送去后台的阿姨们,看的似乎都是自己的“戏迷情人”。

 

那段很多人偷笑过的《雁儿落》是整个儿被挪了,越剧还是比较柏拉图的吧,某人也不适合这样的句子。唐涤生在这里换成了“十里烟波处处酥”,暗示还是有的,只不过多了几分矜持。任姐唱这样的句子是绰绰有余的,比较令人捧腹的是昆曲里

明日清明(2009-04-04 00:37)

昨日凌晨在电话中与人争执,忽然发现,清明节在心里居然有着抹不去的痕迹。
去年也是清明时,依稀仍记得火车里稠至粘腻的空气。
来或去,以为是属于自己的至情至性。
终究不知晓,所有不计回报的付出,最后是否都会变成怨。
据说那是一个九十年不遇的场面,写东西不能看太多别人的转述,总有一些需要亲身经历。
但是流水落花,人有多少时候,可以真正心无芥蒂?

 

昨日莎妹从济南回来,不过取些衣物罢了,几日便要回去。
当日弃安逸于天府,如今也算情归有处。
与老麦一行去了朝阳公园,阳光很好,桃花虽已过了赏看的季节,有几株仍开得灿烂。
过地下通道时看见有人卖白色的玩具马,出于调戏报了一个自以为极低的价,不料对方竟然答应。

 

晚上一大屋子人烫了火锅,掌勺的是婷婷姐,不愧是双偶的当家花旦。
围坐在一起的感觉很好。
但近于酒阑人散时,加班的丝丝才赶到;而久未露面的小豆,不仅发着低烧,还连咳带喘。

 

送小豆回家时第一次被她抢白,她坚持上这样的班必然有她的理由。
只是想到自己一夜翻腾,最终还是拒掉了一份收入不菲的

天啊,我的眼神木有错吧~~世界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