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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某问:为什么爱情会痛苦,为什么老想得到,为什么明知不可能还不愿意放手,为什么我总是摇摆不定于各种欲望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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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爱情不是得到。执着于得到,不但什么都得不到,还会为其所苦。良好而健康的爱的态度,应该是宽容和开放的,懂得适时抽身,适时离开。人性就像流水,此时此地之爱,会成彼时彼地之恨。所以,那种“爱一个人就要和一个人在一起”的态度,那种占有的态度,妄图占有的是一个不变的爱的语境、一个不变的人性、不变的肉体,但,这又怎么可能呢?早晨你喜欢吃橙子,晚上可能会爱上柠檬,如何从一而终?对爱的最大妄想和奢望,就是苛求永恒。须知,爱的唯一本质,和人生一样,就是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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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不选择提前结束,说明还抱着希望。虽然明知是绝望,但还是会希望,这是人心理的一个悖论。因为人不愿意看到自己处于完满的绝望中,总希望欺骗自己,抓住点什么东西。任何微妙的可能性,都可能会开出美丽的现实之花,但并不意味着,一定会开出。不想结束,其实
人肉体与灵魂中的某些存在是人所不能去除的。由此而衍生了很多对肉体和灵魂的治理方式。借着这些治理,人或者把某些东西转化为别的有益的东西,或者把这些东西压抑下去,或者干脆把它们命名为合法合理的东西。这种治理总是强迫性的,或者是在民主外衣下的强迫,或者是以暴力为后盾的公然的强迫。治理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让社会保持在一个相对秩序和常态的范围内。这种治理通常由权力发出,即权力对人的规训和管理。最显在的治理是通过政治方式运作的,民主和自由,宗教,伦理道德,文化等等,都是权力总治理下的分类分层治理。每一种规训根据人的特性治理人肉体或灵魂的某一方面,直至把人的全部存在都纳入一种天网恢恢般的秩序和范畴内。在这种严密的体系内,人的一言一行,一思一想,一醒一梦,全都在监视之中。权力根据监视的结果,决定对人的惩罚和奖赏,生与死。
人生在其本质上是悲剧性的。这最终极的源于:人不想死,而最后却不得不死。毫无意义的存在本身即是最大的悲剧性,当人不满这脆弱而短促的存在,试图为本性的无意义注入意义与价值时,一种深刻而伟大的悲剧性就达到了崇高与悲悯的顶端。
只有人类的世界才有悲剧与喜剧之分,动物没有任何自觉的认知与醒悟意识,它们是最原始的自然之子。而人类,向来是以与自然、世界乃至宇宙对抗,来体现自身的力量、权力和伟大,从而确证人真实、崇高和唯一性的身份与尊严。人类自我身份的确立和确证,展开和意义之所在,都是通过这种没有结局的悲剧性。悲剧的产生源于人的自信与渺小,源于人与世界在根底上的分裂与对抗。人活着,最大
一切最美妙的文字,到最后,总是让人陷入深深的忧伤。也许,忧伤是对存在最好的注脚。大学时期,第一次读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读到托马斯与特蕾莎双双死亡的时候,一种无法自制的忧伤攫住了我。像梦幻一样,我被它长久的纠缠,怎么也挥不去。那种悲凉,直刺骨髓,在挤满人的喧哗教室里,我依然只看到自己,看到孤独、无助的自我,坐在空旷的世界,无奈的被这种忧伤所占据,成为它的猎物。时隔多年,原以为自己不再多愁善感,没有想到,在今夜,在这个我不得不漂泊的北京,再一次读昆德拉的作品,却还是无法摆脱那种致命的,如毒药般的忧伤。可笑的是,这次读的不是小说,而是他那部谈论小说艺术的随笔《帷幕》。
过于现实的人总是难免嘲笑和时代脱节的理想主义,虽然他们自己也曾经是其拥护者。理想主义,正如唐吉诃德精神,向来是不过时的。一个社会当然需要浮士德精神,否则就不会进步;也需要哈姆雷特式的怀疑主义,否则就不会趋于完善和深刻。更需要一种唐吉诃德的傻乎乎的劲头,否则,就不再是人能忍受和栖居的社会。真正使社会看起来可爱和值得留恋的,恰恰是唐吉诃德的理想主义。看到理想不能实现就与现实同流合污,以获取生存的合法化,利益资源和晋级机会,从生存论的角度看,好像也无可厚非。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理想能否实现,而在于理想本身就是一种高贵的品质。或者作为一种安慰,或者作为一种希望,或者作为一种人性的宗教,或者作为一种精神家园。即便永无实现之日,理想的坚守也能够让一个人可爱起来,美丽起来,富有更多的人性和诗意。没有理想主义,就不会有疯子、宗教和哲学。否则,一切的学问都是对粮食和做爱的反复解释。
出世在现代更加的不可能,秩序已经不再给局外人遗留任何空间。庄子与陶渊明,只能是古代社会的历史槛外人。实际上,曹雪芹在《红楼梦》里通过妙玉之死,已经预言了一个没有局外历史的历史时代。所有的存在都是规训之内的,否则就是不合法的,可耻的。现代性,全球化,实质上只是意味着一种严格与划一的复制与同质。自我、自由与反思,体验、梦想与天堂,都消失了。昆德拉在论述穆齐尔《没有个性的人》时所提出的警言,竟不期变成了现实。曹雪芹也借着其伟大的作品而终结了一种生动鲜活的历史,在这条路的尽头,只有茫茫无际的白雪:就像乔伊斯《死者》中自宇宙飘落的雪一样,白的刺眼,充满虚无的气息,又是那么绝望与哀伤,正如艾略特在一首诗中所写的,这种瘫痪的黄昏,犹如躺在手术台上奄奄一息的病人——没有明天,没有尽头。
或者用来对抗现实的不如人意,或者保持一颗敬畏之心,又或者留住一份完美的记忆。不管怎样,神的存在说明了我们精神的饥渴,也映照了现实的无奈。人总有一些自己永远无法实现的欲望,一些人为的不去触碰的所在。这个所在深深的潜伏在我们内心的湖底,给我们安慰和希望,在某种不可能性中带给我们几近完美的审美乌托邦。这种审美对人而言不是观照艺术的方式,而是关怀自我灵魂的样式。就像对初恋情人的记忆,似乎从不可知的视角验证了人的脆弱和忠诚。
当人爱上对他而言是某种唯一性象征的女孩之后,如果这种象征没有被继续的发展而打破,反而被某种
时尚,顾名思义,就是崇尚、膜拜、主动追求走在时间前面的东西。既然有时间的限定,东西本身就具有了一种暂时的性质,其销声匿迹也快得多。当然,待一段时间过后,也可能变成怀旧的东西,或者成为历史的记忆,进入档案馆被反复研究。从实质上看,时尚本身是一次性消费的花花绿绿的物,在满足消费者短暂的心理热闹与喜爱之后,就没有什么价值了。钱是时尚进行下去的首要因素;闲自然是另一个重要的东西。除了这,还需要一定的表演天份,一定的鉴赏力,一定的走在人前的骄傲与勇气。
对追求时尚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