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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蝶恋花·觅渡

   夜深孤灯寂寂舞,白纸黑字,黑发死白儒。红尘何处真知己,人生无聊才读书。 破衣冷酒江湖路,新愁易养,新词总难赋。渡尽劫波苦觅渡,欲渡无渡奈何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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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所有的生命,皆美丽而平等(2008-04-28 13:06)

 

   

 

    一根针尖上,也闪耀着宇宙的舞蹈。在其上踢踏和歌唱的,也是我们所不知道的神灵。它们和我们一样美丽,也同样有生有死,有庆祝和祭奠。
                                                        ——题记
  
  序言:大象手里的花朵,花朵之上的灰尘,灰尘上面的宇宙


  一只名叫霍顿的大象,偶然间听

绝望(2009-06-23 07:44)

 

 

 

 

一个,一个,又一个
一个牛仔短裙,一个粉红T恤
一个豆蔻年华,一个五六七八

 

你们,你们每一个
都是我最爱的爱人
我的星星,我的上帝,我的绝望

 

一个,一个,无数个
有的像精灵,有的清盈如莲
还有都丽亚、老菲苾和洛丽塔

 

如果我能
和你们每一个都谈一场恋爱
我愿成为西绪福斯

 

唉,我是如此有限
虚无的书,荒原的影像

 

爱或许只是时间的狡计
哪一天,我的爱人
等你们变成空

 

我要谦卑的俯下身
低成尘埃,仰望你们
就像羊羔跪拜母羊
破碎之花委身大地

 

2009

一个三十岁的孩子(2009-06-23 07:40)


一个三十岁的孩子
不想长大
只想睡在远方的草丛中
听蟋蟀,数星星

 

或者醉在妈妈的床头故事里
做一个骑着扫把的小飞侠
一个三十岁的孩子
如此固执的活着,如此孤独

 

这个不该出生的孩子
总喜欢一丝不挂的跑来跑去
整个世界的人都已瓜熟蒂落
他再也找不到玩伴

 

这条路从没有人走过
如今已经荒芜,满布沙砾
一个三十岁的孩子
既不是大人,也做不成孩子

 

他多想回到母亲辉煌的宫殿
那里,安宁像空一样迷人
天真变得高贵,裸体
从不遭人鄙弃,只有幸福

 

栖居在这原始的森林
他就是一只安静的小动物
与世无争,无生无死
不会被拿来制造希望和绝望

 

他就是

短诗三首(2009-04-19 10:03)

春日午后

 

温柔的阳光
排着队,微笑着
到我的血管里去

 

房子后面
一望无际的青麦
桃花乱哄哄的嚷着

 

天空在情人眼中
时间停在蝴蝶的触须上

 

我住在我的自我里
就像佛住在他的禅里

2009年4月17日21:25:17


简单生活

 

一张床
一扇窗

 

如果
再有她的微笑
就像一只花朵

 

如果没有

 

还有虚无
还有孤独

 

 

崩溃(2009-04-12 11:09)


 

 

 

我在这里,却又逃离我之所在
在远行与居住之间
我怎么能够亦此亦彼
同时享有虚无与花朵

 

我听见旷野的风温柔的呢喃
然后又凄厉的尖叫
我嗅到我的呻吟,在血与骨的裂缝间
为注定的末日而哀悼

 

我如何才能,在还活着时
就见证为我举行的葬礼
那假装哭泣的人群
那无休无止的四月的雨滴

 

有哪一本书,能让我一遍遍的阅读
(即使它道尽了我的孤独和忧伤)
倘若我不能亲手写下我自己的书?
(在此,我只为自己哭泣,因自身而喜悦)


我总是徒劳的寻找
一种语言,一次呼啸,或者一束光
让我准确的说出全部自我

而又不成为他者

 

我是我自己的旅行者
却没

澡堂里的歌(2009-04-12 10:50)

 

湿气弥漫
正在生长的,即将腐朽的
都赤裸裸的涌来

 

就在这时
通过一堆黄色玩笑和生活琐屑
我听到了一阵歌唱

 

那么无畏
那么自在

 

他把整个身子深深的浸在水中
昂起湿漉漉的头颅
扯开嗓门 义无反顾的歌唱

 

我知道

在澡堂之外
他肯定缺少一样东西

 

而现在
他又再一次获得

 

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晕眩
一种嫉妒
一种愤怒

 

因为
我从未真正缺乏一样东西
正如我从未拥有过任何事物

 

2009年4月1日23:37:26

婚姻极有可能把你原先所过的生活变成一种回忆与历史,甚至变成罪恶与不道德。在这种新的生活形态里,个人不再重要,家庭秩序大于一切。为了维持婚姻的齿轮牢固的齿合在世俗伦理与社会秩序的范畴内,个体的牺牲不仅是必要的,也是光荣的。个体先前的生活,那种个人主义的“罪恶”冒险,基于婚姻共同体的标准而变得毫无意义。在某种多方面的需要下,一种样板生活与未来设计被打造出来。个人无论如何再也不能仅仅依据自我的内在性饥渴去规划,或者放任自己的生活,一种共同经历、共同参与、共同面对和承担的人生成了生活的主要形态。你仿佛被你未来的孩子选举出来,注定要和他的母亲一道,为了他的出世、成长和明天而操劳心碎,同时,承担一切可能的抱怨与仇恨——孩子如果从来不想被生下来,特别是不想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婚姻是对未知与冒险的埋没,每一步在事前都被精心计算过,这是因为,个人的行为脱离了单纯的游戏性而变得庄严起来,具有了意义的无限生成性。因果关系主宰一切,乃至连做爱的温柔、烧的喷香的饭菜,都像是计划的一部份。自然消失,家庭影院正式紧锣密鼓的开张了,只不过演员只有二三个,而观众

                      

 对女性之美近乎妄执与病态的爱恋,实在是很头疼的事情。如果不想仅仅把它作为根深蒂固的人性本能来看待,就得找出较深在的各种原因。对问题的澄清,有可能帮助我远离这种有害的迷恋。我不想简单的把其归结为女性在我现实人生里的缺位,或者根据我多愁善感的文学气质而埋怨自己诗歌式的理想主义。美,对我来说,首先是可见的、肉欲的,然后才是象征的、哲学的,或其他。既然是肉欲的,就难免一种卑鄙的占有欲,而不是安静的审美。我很怀疑那种理论:人对美丽的感受总是先灵魂后肉体。事实也许是恰恰相反。人不可能在没有进入物质层面的前提下就越物质而进入精神的关照。看见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子,最正常的逻辑是:先有满足肉体冲动的需求,然后是远距离的美学关怀。如果她没能引发人的紧张感,没有在这种紧张中反观出自我的真实需求,她就不是一个真正美丽的女子。

              

 只此一生。我常常自问,当死亡真正到来的时候,该如何去面对。是安慰的赴死,还是死不瞑目。时至今日,我才对社会完全绝望。顺带着,也不再把自己当回事。社会是狗屎,而我却不是开在其上的恶之花,只是无可奈何的滞留其中的野草。出世在现代更加的不可能,秩序已经不再给局外人遗留任何空间。庄子与陶渊明,只能是古代社会的历史槛外人。实际上,曹雪芹在《红楼梦》里通过妙玉之死,已经预言了一个没有局外历史的历史时代。所有的存在都是规训之内的,否则就是不合法的,可耻的。现代性,全球化,实质上只是意味着一种严格与划一的复制与同质。自我、自由与反思,体验、梦想与天堂,都消失了。昆德拉在论述穆齐尔《没有个性的人》时所提出的警言,竟不期变成了现实。曹雪芹也借着其伟大的作品而终结了一种生动鲜活的历史,在这条路的尽头,只有茫茫无际的白雪:就像乔伊斯《死者》中自宇宙飘落的雪一样,白的刺眼,充满虚无的气息,又是那么

 

我突然发现,对自己所做的本应该感到罪恶的事情居然丝毫没有感觉,甚至对没有感觉本身也不再感觉。我唯一惊讶的是,对此发现,我居然一点也不惊讶。我是超越了善恶之彼岸,还是丧失了基本的道德标准?一种冒险的好奇心理支配着我,仿佛伦理与规范是一些无足轻重的东西。人的反抗与堕落一样,都是始于对道德教条的破坏。从有意到无意,从惊讶到麻木,从对自我感到愤怒到与卑鄙的自我相安无事。之所以如此,一个深在的理由是,这就是人性,每个人都是这样。这种人类习以为常的鸵鸟式安慰,给了罪恶很多自我疏解与平复的方式,也给了人一再犯罪的合法化与合理性理由。甚至连没有感觉都能成为一种个性与独一无二的优越感,好像是某种英雄式的行为与勇敢一样。很多人都把刻意的犯罪与犯规当作与众不同的标志,当作自我实现的标准。人的意义与价值在某种程度上确实由独一无二而确证起来,但是,并不代表,独一无二本身就是确证。

 

人总是想成为一个美丽的人,这是

我的地址(2009-01-21 17:59)

 

我住在402
(凡是使用阿拉伯数字的地方,都有402,
这个数字是如此清晰和实在,
却无法确定我之所在)
402属于南街二巷一号
(在汉语世界,有无数个南街二巷一号)
南街二巷一号在大麦村
(中国绝不止一个大麦村)
大麦村位于汾江南路23号
(中国城市有不少个汾江南路)
汾江南路23号在佛山市
佛山是广东省的一个市
广东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
(这些具有某种相对的确定性,
在共产党权力的期限内,具有可能的稳定性)
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地球上的一个国家
(它的合理性与有效性,局限于此时此地)
地球是地月系的一个球体
地月系属于太阳系
太阳系属于银河系
银河系属于总星系
(它们的有用性,不能超越地球人的语境)
总星系属于无尽的宇宙
宇宙是一粒灰尘
这粒灰尘是虚无的一个过程
(或者说,是虚无的时间性界标)
是虚无偶然性和瞬间性的存在

 

我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