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和猪猪赶去香河,初次参加汉族人如此浩浩荡荡的喜丧。流水席是喜丧中不可少的一部分,吃上这顿饭可真不易啊,我们算是本家人带来的朋友,所以要在村民吃完后才能入席。因为去世的人82岁,高寿,而且人缘非常好,所以村内外的人都前来参与,一共弄了80桌。当地人介绍,村里专门会有一批人长年累月操办红白喜事的流水席,还有唱歌的、唱戏的、杂技等演出小团体。
入村的时候要买好烟酒,放在象征性的桌子上,摆上份儿钱,然后操办流水席的人员挑进账房。
真好啊,下雪了。
早早起床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昨天还是艳阳高照,今天怎么窗前出现了飘雪,树上、地上、车上都披上了薄薄的白被子。
今天要去单位抽奖,感觉应该是个好兆头吧,无论抽上抽不上,走出来欣赏一下大自然也是值得的。
路上的车不多,都在香甜的享受着雨雪中的睡梦,而我此时已经拿起相机留下这落地即化的街景。原本优雅的雪花在抽奖结束后却发狂般的飘舞起来,银装素裹,把北京牢牢的包裹起来。
中午和同事从单位走出来,突然想到应该在雪中给自己来个玉照,好久没有在雪天里照相了,多难得啊。当然了最难得的还是自然景观,我小心的开着车子,不时拿起相机咔咔地摁着快门。
路边挺拔的松树被大雪压折了腰,占了一个车道,美好的画面似乎有点变灾害了。
车外冷风嗖嗖,白雪飞扬,车内暖风融融,象在冬季的壁炉边,如果能捧上一杯浓浓的咖啡,拿铁的香味飘在鼻尖,更是美哉哦。
到家时,看见院里的柿子树,几个高高挂在枝头的柿子在孤傲中屹立着,给洁白点上几笔艳丽。
这场雪和大风来的好及时,杀死可怕的流感,让人们回归幸福和安宁。
2009年10月18日,我会记得这个八级大风的日子。自己已经忘记曾几何时有过此情此景了,风力无比之叫嚣,好像要把世间万物通通扫平。
当时正在百子湾的赛洛城,和客户约好赶去“邻咖啡馆”,途中经过一个大大的街心公园。规整后的头型带上淑女般的帽子,就是怕风吹乱,结果帽子要飞,头发成火鸡。往前走,全是耸立的楼群,我抬头看看,感觉上面随时会有大大的玻璃抛下来,简直没有安全感,无处躲藏啊。
还有人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我的声音吞噬在嚎叫的风中,我想对方听到的应该是变形的声音吧。
空旷的楼群中,只有我一人像醉汉般摇摇晃晃的走着。当推开咖啡馆的门时,温暖和浓香的咖啡味道扑面而来,顿感回到了家中。
离开客户开车行进在东四环的路上,一切趋于瘫痪,通话效果断断续续,短信持续一分钟才能发出去,路况电子指示牌已经变成红一块黄一块的了。可是风再大也刮不走路上的拥堵,看着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建华的生日宴不得不迟到了,好在提前买好了生日蛋糕,放在家中,让猪猪直接带过去,否则真要喂了风吃。
激动、欢庆、骄傲、自豪就是现在的心情。祖国一天天强大,生为中国人感到无比的荣幸。
相机的储存卡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我储蓄已满,换了一卡又一卡,照满了永久的纪念,珍贵啊!
胳膊酸了,但是还是抑制不住的坚持把照片修理好,从来没有在这里帖上这么多的照片啊,好累!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起来了,一把大伞被雨滴敲打着。
路面被夜晚的灯光照得亮亮的,雨水溅到上面泛起一朵朵水花。
安静中偶尔有汽车从身边掠过,白白的热气多了一层朦胧。
拥挽着挤在伞下,多了一些神秘,尤其是在小雨飘飘的夜晚。
一种温暖在延续,不用太多的对话,只把头轻轻的放在他的臂间足矣。
很久没有在雨中漫步,也许在这个夏末初秋是今年最后一次了。
牵手就是在彼此嘴上说是左手握右手,实际还是那样不愿意撒开。
感谢雨赐予爱的体会,感谢雨赐予天长地久的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