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任林举
任林举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56,355
  • 关注人气:129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公告
     作家协会会员,从事散文、诗歌、文学评论的写作,发表过上百万字作品,著有散文集《轻云起处》、《说服命运》、《玉米大地》。
 
     此博客中所有文字,未经本人同意,概不能转载和使用。
 
评论
加载中…
留言
加载中…
访客
加载中…
博文
(2011-12-06 17:30)
标签:

杂谈

    弟弟八岁那年得了一场奇怪而重的肾炎。说奇怪,明明是肾炎,却怎么用药也不见好,越治越严重,一开始的时候还能行走,到后来连床都起不来了。

    爸爸把家里能够变成钱的物件都变成了钱,把能借到的亲戚都借遍了,仍没有把弟弟的病治好,后来,连县里的医生都冒汗了,因为按病理并没有什么不对,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越治越严重。再后来,他们干脆就不留人了,几个大夫轮着劝爸爸把弟弟转走,否则,出了人命他们也担待不起。

    这期间,爸爸连那些巫医都偷偷地找过,但仍旧没有人说得清楚。

    最后家里人还是听从了爷爷的建议:把那几只羊卖掉吧,去更大的医院给孩子看病,不管看好看不好,我们已经尽了全力。

    于是爸爸与大队书记谈,能不能用羊做抵押,借钱给孩子看病。大队犹豫再三,但谁也不能见死不救啊,最后事情就那么成了。

    一个月后,弟弟随着爸爸像没事的人一样,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家中,但爸爸从大队借的钱却被一扫而光。回来后,爸爸站在窗前向羊栏的方向呆看了很久。我能够猜出爸爸当时的心思,他可能还在惦记着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11-19 20:42)
标签:

文化

    第二年的残雪还没有化净,两只母羊便双双产仔,一个一胎生下了两只小母羊,一个生下一只小公羊。两个变成了五个,这是一个好兆头,这就意味着弟弟的安全有了进一步的保障。

    可是为什么有了羊弟弟就有了安全保障呢?自从羊来到我们家,我便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而大人们的解释,总是闪烁其辞,基本不叫做解释。直到后来有一件事情发生,我才隐约感觉到了一点养羊的好处。

    盛夏的一天,久早后终天有一场像模像样的雨降了下来,全村的大人小孩基本上都兴奋地趴在窗台上看雨。傍晚时分雨终于停下,但天并未见睛,空气中仍有浓重的水汽四处弥漫。看样子这只是一场雨上下段之间的一个小小的空档,说不定什么时候仍会有余兴未尽的雨水再一次倾泄下来。但困在圈舍中的禽、畜和屋子里边的孩子们早已经耐不住性子,立即吵吵嚷嚷地出现在院子里和村路上。这时,突然有一个蓝紫色的光团如一只彩色皮球一样从房山角那边飘过来,缓缓地移向院子中心的方向。五岁的弟弟这时正站在院中,兴奋得几乎要张开两手跑过去将那光团捉住,而那光团似乎也有意向他那个方向移动。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11-07 18:52)
标签:

杂谈

    其实,弟弟本来也是好好的,就他那个排行,是不好的。

    在我们家族的传统里,有一点宿命的色彩,曾很深地忌讳着“三”这个数字。据说,从古至今,本族中凡行三的男人都是生性怪异,命不久长。更远的例子怕是没有人说得清楚了,但从我曾祖的那辈到我祖父那辈,两代行三的男人,却真都是孤零零地长眠地下。末了,连个伴儿都没有,因为他们都是在二十左右的年纪,还没来得及娶妻就离奇地辞世了。

   曾祖三爷,据说是一个天才的画家,从未从师,却能画什么像什么。他的怪处是整天不说一句话。人问,谁教你的画,他不吭声,只是埋头画;人问,你怎么不吭声,他也不吭声;后来问的人不耐烦,说,你哑了吗?他仍旧不吭声,只是埋头画画 。我问过我爷爷,曾祖三爷是画什么的,爷爷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画什么像什么”。我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想确定一下,曾祖三爷到底有多大的艺术天分和成就,是一个天才的艺术家还是小有灵性的乡村画匠。透过那些追问,或可窥探一点冥冥中我们无法接近的天机。但不管怎么说,对于曾祖三爷那个时代的人来说,已经不容易了,如果不是有一份难以说清的力量在他的生命里翻腾不止,他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10-30 16:39)
标签:

杂谈

我的羊丢了,所以我必须四处去寻找。

三十八年前的一个春天的午后,我像寻找丢失了的兄弟或自己的性命那样,焦躁而悲伤地寻找着那些刻意躲开我的视线,藏在暗处的羊。我几乎找遍了它们可能去的一切地方,只差了碧落黄泉,却仍然不见它们的踪影。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10-21 15:25)
标签:

杂谈

小时候,我们每个人都做过各种各样的游戏,捉迷藏、过家家、摔泥泡儿、堆雪人儿……但每每提及这些,那些有经历的成人们都会付之一笑,有个别酸腐之人,竟然把这些我们曾投入过全部热情、心智和情感的活动称作“儿戏”。现在我也成了一个大人,成了一个有经历的人,回过头来想一想,我们正在做的很多事情,虽然已经不再是儿戏,但却和儿时的游戏不差毫厘。不同的只是,成人的活动就不叫儿戏,而小儿的活动仍然叫儿戏。

我们小时候,曾经玩过一种“抓特务“的游戏。小朋友们分成两伙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文化

(一)

 

    茫茫的兴安岭上,有大小河流三千。多布库尔河,不过是其中很小、很不知名的一条,但在我看来,它却是最独特的一条。

    从西边的额尔古纳河,到东边的南瓮河,我们在呼伦贝尔地区,经过了很多条河流,伊敏河、扎敏河、诺敏河、雅鲁河、阿里河、古里河、那都里河……有的河流,我们一猜就能够猜出它的名字,比如离城市最近、最热闹的海拉尔河,而有的河流,不论我们怎么猜或去请教谁,都无法知道它到底叫什么名字;有一些河流,我们只是匆匆掠过,等过了很久才有人向我们提起它的名字,比如甘河与根河;有的河流注定与我们的缘分很浅,我们只能从地图上或别人的谈话中隐约知道它们所在的方位和走向;而有的河流比如多布库尔河和嘎仙河,却与我们有着很深的缘分,不经意间就与它们不期而遇,不经意间,就能够感觉到自己与它们在性灵上有着某些关联和难以言喻的契合,有时,甚至会在心中暗暗祈愿,希望一生中有一些重大的事情能够在它的身边发生。

    我们到达多布库尔河流域时,正值日影西斜。迎着太阳望去,有水,宛若一条金色的光带,在森林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05-16 13:30)
标签:

杂谈

    石头,总是以冷硬著称。

    石头的硬自不必细说,石桌石凳石头墙的坚固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就是石头做的碾磨也广有所闻,小时候总是会傻傻地想,大概不仅仅是粮食,就算我们过的那些难以消化的日子放在石头中间辗压,可能都会很快被辗得粉碎。

    石头的冷,更是常常挂在人们的嘴上。说谁长着一付冷脸,就说那人长着一张石头脸;说谁的心肠冷酷,便说那个人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一提起石头,那些怕冷的人便有感觉,说不准心里会立即暗暗地打一个冷颤。在北方的冬天,一个筋疲力尽的赶路人宁可坐到雪堆上休息一会儿,也不肯坐在一块石头上,因为很多人心里惧怕的并不是实际的冷,而是来自于石头的那种于冷有关的威慑。

    其实,石头并不都是冷的,或者说,开始的时候石头也并不是冷的。当石头生活在地球深处的时候,它们是赤热而激荡的,只有被排出地表时它们才变硬变冷。就算是到了地表,如果它们遇到高等级的碰撞,比如铁锤的敲击,也会闪射出耀眼的火花。它不是没有热度,而是把热度深藏在常人无法理解、无法触及的内部。

    我去过长白山,在那里见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04-25 08:50)
标签:

杂谈

    长白山区有一种小鼠,名花栗鼠。身上白褐相间的条状花纹,看起来很漂亮,常常让人误以为是鸟儿。当它们小巧的身体在树上往返跳跃的时候,真的就如一只鸟儿,从这个枝头“飞”向另一个枝头,迅捷而从容。

    北方的山上盛产红松,所以这种小鼠差不多只以红松籽为主食。

    我没有研究过这种小鼠有关资料,不知道它们确切的身世和底细。不知道除了松籽它们还吃些其他别的什么,是不是和我们人类一样,有着很广的食谱。但不管怎么说,夏天和秋天都是最仁厚的季节。因为满山绿色,可食之物很多,没有主食的时候花栗鼠以及其他的小动物总可以野果和植物的根叶为食,这大约相当于人类的蔬菜和副食了吧。总之,它们不用太紧张。

    这些时候,他们很活跃。山中游人,经常能够看到它们轻盈而又快活地在林间窜来窜去,好像它们本来就是为了淘气和玩耍而生,根本不用像我们人类一样衣食起居样样忧心,那自由的样子,往往让我们心生无比的羡慕。

    但是冬天总是要来的。冬天来了的时候,漫山遍野都会铺满了大雪。在长白山上,很多地方的积雪都能够达到一两米。这样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10-14 18:44)
标签:

文化

   

    常听人说,往事如烟,或如风。如烟,充其量会在一个人心灵的窗口投下淡淡的云影;如风,那么轻轻一扫,窗口的纱帘便微微地欠起了一角,平静的水面上便泛起了一阵细碎的涟漪。算起来,那些飘渺的往事也并没有什么大的能量,不过在穿过记忆的瞬间,让某一人的心头轻轻地颤了那么一下。

    然而,一样的事情在不同人的心里所产生的回应往往却是不同的。我认识的一位老作家却对我说,往事如刀呵。他说往事如刀时,不由自主地抚了一下胸口,仿佛那里仍然残留着无法抚平的伤口或疼痛。他说自从老伴去逝后,有关往事的一切记忆,件件成为撕心裂肺的利器,快刀一样,一条一缕地分割着他的心,所以他便在疼痛难忍时写了下了一系列的回忆文章,题名就叫做《往事如刀》。

   这是一位敏感而又善于表达的老人,他是一位作家,具有一种先天的能力,能够及时准确地把在他内心“作案”的“原凶”显现给他的倾听者,他能够顺畅地抒发和排解内心的痛苦。但是,许许多多的老人,尽管也像他一样面对着人生种种困惑,但却不具备他的能力。

     拜会过老作家之后,很长时间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10-14 18:38)
标签:

文化

    已故诗人海子曾在诗里写“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那时他很年轻,专注于事物短暂的美好与极致,所以常常会被猝不及防的反面所打击。那么热爱明亮的大海与鲜花的一个人,最后,却不得不转过身扑向永远黑暗的泥土。

    我年轻时,也和许许多多满怀激情的人们一样,狂热地迷恋海子,因为他的直接、简捷与热烈,但现在,不是那样了。

    年轻时喜欢海。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在海水里泡上一整天,接受阳光洗礼和大海的拥抱,结果常常是要花上三天的时间忍受紫外线灼伤的疼痛,用一周的时间慢慢地褪去因暴晒而生的死皮。选房间也总是要选离海最近并面对大海、能够听到海浪的那种,全不顾自海而来潮湿的侵害与盐分的腐蚀。当然这样选择的结果,也经常让自己因为海上不散的阴霾与灰暗而不停地叹息、抱怨。

    现在,依然喜欢海,有时甚至仍可以用热爱来形容,但很节制,节制到在旁人看来似乎已经不再喜欢了。现在,就算我住在海边,也不会再选时时刻刻能够看到大海的那种房子了,我会离海岸远一些,远到看不到大海的阴郁,听不到大海的叹息,不知道大海上什么时候起了风暴,更感受不到由大海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