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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我的奇石城堡 |
分类:逃亡:我的惊恐万状的日子 |
前天傍晚,接到门虫国中央历史大道三翻七拐巷总督府发言人助理的电话后不久,我们奇石城堡的电源就被切断了。
城堡顿时一片黑暗,一些在城堡深处看石头的人,特别是小孩子们开始哭感,一些一家子进去又没有走在一起的,大人小孩惊叫哭喊声一片,有一个孩子在那一刻把城堡想像成了泰坦尼克号,她哭喊道:妈妈,我们是不是撞到冰山了!
城堡外灯火辉煌,城堡突然被断了电后里面黑摸摸的,还是大人小孩子的惊呼声,路人好奇地往里看
那个时候,整个城堡里的人都成了热锅蚂蚁。我们这几只蚂蚁反而镇静了下来,那时在城堡里的是陆羽毛和严羽毛,还有那个蜀国人,和他们一起喝茶的还有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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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二天了,我们很担心电话响起来,我们现在门还照开着,但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今天傍晚,门虫国中央历史大道三翻七拐巷总发言人助理说:你们给个具体时间,如果明天不能搬出,你的城堡必须关门,让人进去赞美你们的城堡的现象再也不允许继续下去了。
我们几个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但是,这几天一个人让我们的心情稍微好受了一些。
这个蜀国人刚进来时,背着个旅行包像个旅游者,但他身子瘦削的脸色苍白像个流浪汉,戴一由鸭舌帽,有点艺术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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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我的城堡 |
分类:逃亡:我的惊恐万状的日子 |
我们在这里,听老囚透露过,他在一个三江汇合之处,建了一座城堡,他的想法很简单,准备在这里安居,把自己失散的灵魂找回来。
这是城堡的外型。
其实,它不在三江之畔,只是在门虫国首都中央历史大道三翻七拐巷入口处,估计他是把人流说成了江水,因为在他的眼里,一切都是江河,所以,这个城堡的铭文一开始就说:人生如江河,如江河中的石头。读懂多少石头,理解多少人生。。。。。。
这些是这个城堡里面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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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老囚记事 |
分类:苦涩:我做过的著名的梦 |
最近没有老囚的消息,因为他在建一个城堡。
老囚在一个苍凉偏远的三江汇合处,用各种石头,垒一个城堡。
他给失散多年的妻子去一封信,希望她收到信后,能在那里见面。
妻子一直没有消息。还有那个长到十一岁的孩子,老囚记忆里,他还只是刚刚走路的样子,带到街上,紧紧抓住老囚的手。
不知道妻子收到信没有,老囚每天远远的望着小城堡,没有任何一个更远处的点,能慢慢长大成为妻子和孩子的影子。
昨天的夜很黑,城堡塌了,是从整个顶部往里面沉下去。
城堡成了一个开阔的黑
话说人口囚与哑奴.荒言冢两个家伙托着肩膀上四个晃来晃去的脑瓜,趁乱逃出小号之后,以保脑袋、促逃亡、先行先试、说跑就跑的方针,过上了名副其实的逃亡日子。
并且,老囚和老荒,以理论结合实践的精神,在逃亡途中庄严宣告,世界上第一个非物质国家“逃亡国”正式成立了,并且,这哥俩顺理成章地成为逃亡国的伟大先躯,将理所当然地受到后继逃亡国民的无限敬仰和衷心爱戴。
话说自从老荒耙出来的那个钢筋水泥洞仓皇出逃后,老囚和老荒没跑几步就跑散了,老荒往北走,去了北方辟根据地,老囚往南逃,去南边点星星之火。
第二章,伟大的见面
上一章说到老囚做了一个举世无双的换脑袋的游戏,现在要说另一个人,他和老囚无独有偶,举世一双,都是一个肩膀上跨着两个脑袋。
那天,光当一声,这家伙进来了,工作人员将一张档案卡片和老囚的卡片挂到一起,上面连名字都没有,只在有何破坏性特征这一栏上面写了两个字:疯狂无节制地挖坑。
老囚想可能是搞错了,本应该送到疯人院去的,但估计疯人院都是错送的正常人,所以真正的疯子只能送到这里来了。
他的两个脑袋,像在沙漠上走了很久的驼峰,搭拉在那里晃荡,大概是换脑袋时挣扎得太厉害,将原装的弄坏了,损坏了某些发音器官的功能,所以他显得特别的沉默,嘴巴一直没有动,好多天后老囚还分不清他哪个是原装的脑袋,哪个是后来装的木疙瘩。
为了管理上方便,同类项放在一起,老囚和这家伙是唯一的一对双项双脑瓜分子,所以双双囚在一个有小小漏气天窗的小号里。
逃亡国是一个特别的国家,许多东西它可以有,也可以没有。如囚牢,疆域,这些东西它说没有就真的没有,而爱情、自由这些东西,他说有真的就有。这个国家有许多好玩的事,从谁开始说呢,从开国的那几个家伙说起吧,先从老囚开始。
第一章,换脑瓜游戏
话说当年老囚那里不兴“躲猫猫”,玩的是“换脑瓜”游戏,凡新进来的,都要将原装的脑瓜换掉,装一个木头或塑料的上去。
不管木头的还是塑料的脑瓜,工艺都还讲究,至少从外形上看与原装脑瓜差不多,只是其神采上经不起推敲,总觉得少了什么,稍微瞄一眼都能发现不是原来那个脑瓜了。
有些原本知心的,被叫出去换了脑瓜后再进来,就突然形同路人,有许多本可以说的话也就从此无处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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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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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囚症状没有缓解,只好继续说疯话。这一节叫废站。
老囚穿过那个遂道以后,天色已经晚,铁路还在一道峡谷里,两边的草纷拥着往铁轨中间长。
两边慢慢开阔起来,天全黑下来时,前面反而豁然。远处有一条公路慢慢地朝铁路靠过来,两条路靠到一起,就到了一个小站。
老囚的眼睛突然亮起来,象探照灯一样穿过黑暗投射到小站旁边的一堆草丛,草丛里横七竖八地堆着枕木,估计已经堆了好些年。
老囚拨开草丛,颤抖着双手,逐个去抚摸这些风吹日晒多年后暴露着筋骨的枕木,象在当年的战场上刨出昔日战友的尸体,激动得泣不成声。
老囚一边摸着枕木,一边喃喃自语,可找到你们了,可找到你们了。
老囚攀到站台上,站台的水泥地上一簇簇地长出干草,没有灯,死寂死寂的,快倒塌的水泥站牌上的字还能辨认,叫峨坞尾站。
老囚愣了好一会,给一个窃友拨电话。
老囚说,是大头啊,你当年呆的那个地方是峨坞尾吗,我就在这里,我在站牌下蹲着,我发现了很多枕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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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的老囚每天必须走铁轨,老囚总想在铁轨上不用回头一直走下去,一天没有走铁轨他就痛不欲生,一旦走上铁轨他就不知道返回。好在他老是碰到断头的铁轨。
断头的铁轨都是废轨,老囚喜欢走废轨,废轨下面都是枕木,越烂的枕木让老囚心里越觉得真实。
老囚总是走着走着,铁轨就突然中断了。有时还是正午时光,没有任何预兆地前面的铁轨突然不知去向,枕木也不翼而飞,老囚就像被拦腰砍几刀似,眼前一黑,不知东西南北。
自从疯掉以后,老囚基本上丧失了分析和总结的能力,他总是不知不觉地走到废轨上去,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只是反复地体验断轨带给他的不同的疼痛。
有的痛来得剧烈,应该归为悲壮。
这条铁轨上面还亮着,但这不是火车轮辗出来的,是人踩出来的。它朝市区中心某个方向延伸过去,顺着一排低矮的居民区和一条泥泞的路并行,居民们嫌雨天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