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门·好望角·石头的表情(图)
中国的好望角在浙江,浙江的好望角在三门,三门的好望角在蛇蟠岛!
蛇蟠岛是三门的一只眼睛——三门是我的故乡,是好望角!这里曾是海盗窝!现在,每天都有好多人来到蛇蟠岛上,据说这是因为岛上有八大谜团:
——蛇蟠岛成为世界上规格最大的采石地之谜
——蛇蟠岛采石洞千年不塌之谜
——蛇蟠岛石材去向之谜
——蛇蟠岛贝壳山之谜
——蛇蟠岛兴衰之谜
——蛇蟠岛倭寇真相之谜
——孔子语录成为蛇蟠岛海盗宣言之谜
——蛇蟠岛圆形图案之谜
12月4日,应三门县委副书记黄祥云之邀,我与刘慧回到老家三门,参加一个有许多诗人参加的会议——开会只是一个由头,目的当然是
杂草丛生的往事……
这些年,我经常回过头朝来路看,好多次我都看到了十五岁的自己。
十五岁的周围杂草丛生,十五岁的风景里有长尾红狐,有写着标语的围墙,有美女,有色彩斑斓含义复杂的往事,也有在暗夜里奔跑的红色棺材!对于我来说,十五岁的经历已经越来越明晰越来越夸张了!
这是我的历史,当然,这种历史已经旧得像一幅十五世纪的油画。
那一年我高中刚毕业,虽然十五岁了,却仍然尖嘴猴腮,身高也只有一米五左右,我就这么一路上吹着口哨,无忧无虑的样子来到了一个叫横渡的地方(那时的横渡不叫横渡,而叫双龙)。
我不知道横渡为什么叫横渡?
也不知道双龙为什么叫双龙?
我只知道这个既叫双龙又叫横渡的公社大院里住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

芙蓉姐姐(见过许多无聊的女人,但从没见过这么无聊的女人!)
侯耀华(一看这张脸,就知道是卖假药的高手!除了在电视上卖假药,没见他有什么正经的作品!)
刘德华(为了扮偶象,装嫩装得比90后还嫩!连自己老婆都不敢承认,难怪有人说现在的偶象就是呕吐的对象!)
潘长江(以丑卖丑,脸皮真厚,浓缩的全是丑的精华!)
孙红蕾(装得很派头,其实,基本上只会将所有角色都演成流里流气的人----他自己!)
郭富城(都奔五十的人了,还让人家幼儿园的小朋友管
凡是圆的,都是重要的

其实,世界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是圆的!
相对于圆来说,那些方、扁、三角、长条、菱形什么的似乎都不怎么重要。
太阳是圆的、地球是圆的、方向盘是圆的、足球是圆的、碗是圆的、乳房是圆的、导弹是圆的、男性生殖器是圆的、枪口是圆的……
还有什么东西是圆的?
——时钟是圆的、风车是圆的、水果是圆的、发动机是圆的、蛋是圆的、眼珠是圆的、管道是圆的、月亮是圆的、车轮是圆的、辗子是圆的、拱桥是圆的、红绿灯是圆的、脚后跟与脑袋也是圆的……
显然,其它形状的东西绝对没有圆的重要!
——还有心脏是圆的、胃是圆的、子宫、肛门与肚齐眼也是圆的!
当然,肚齐眼并不怎么重要!但是,谁敢说肚齐眼不是我们身上一道绝对漂亮的风景线呢?一个人要是没有肚齐眼,将会怎样呢?
你把一个姑娘娶回家,洞房
在通往大海的路上

那一年
一群野生黄鱼从健跳上空飞过
风倒吹着
陌生的空气中呈现出陌生的咸味
那一年太阳与月亮挂在同一高度
----在健跳道头
在通往大海的路上
啃着松花饼
手语一种

眼前全是手指
这里是哪里呢
大拇指向来自我感觉良好
不甘落后的食指第二个站起来发言
众手指听后不觉全身发冷
中指第三个发
中国当代十大最有个性的作家

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看法。
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莫言、马原、韩少功、阿城、王朔、格非、余华、孙甘露、残雪与贾平凹,这十个作家无疑是最具个性的。他们有的代表作我甚至读过多遍!如果中国作协换届,我建议由莫言担任主席,其余九位担任副主席
列车穿过处女地
任 峻
三门湾有三道大门----
第一道大门通向天堂,第二道大门通向大海,第三道大门通向人间.
很早以前,孙中山就将三门湾列入建国大纲----
三门是浙江最早解放的县城,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是红色的,但是,相对于浙江最发达最性感的部位,三门仍然是一块处女地。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我曾经以<<红色处女地>>为题,写过一部中篇小说,先是发表在台州的一本内刊上,后来又以头条发表在<<东海>>杂志上,再后来被一本选刊刊用,内容当然是我的家乡三门.现在,三门虽然在建核电站,还有好几条高速公路路过三门,但是,三门依然是处女
一条有九个寨子的沟
据说上帝用六天时间创造了世界!
第七天,上帝创造了西湖,第八天,上帝创造了九寨沟,第九天,上帝创造了黄龙。
所以,西湖、九寨沟与黄龙这三个地方在世界之外——
这些年一直生活在西湖边——有点奢侈吧?但是,从没去过上帝创造的另外两个地方,九寨沟与黄龙。于是,9月8日一早,我与同事们从杭州飞到成都,当天黄昏,又急匆匆地从成都飞到中国海拔第二高的九黄(九寨沟与黄龙)机场。
西湖边氧气充足,是个很容易醉氧的地方!
九寨沟与黄龙在阿坝地区,那里海拔最高的地方将近五千米,非常缺氧!
泥鳅到悉尼了

悉尼是澳大利亚最大的城市,在南回归线以南,杭州则在北回归线以北。
我不想说悉尼,也不想说杭州。我想说的是一个叫泥鳅的人。
泥鳅姓任,名凭,乳名“龙龙”,外号“泥鳅”。泥鳅是任峻的儿子,长得很有型,很酷。因为龙年生的,长辈们不分清红皂白全管他叫“龙龙”,我嫌这乳名太俗,在三门,男孩的名字不能俗,但一定得贱,椐说这样才能茁壮成长,我于是叫他“泥鳅”!我所有的朋友也管他叫泥鳅——
那一年的儿子们全叫龙龙,任峻的儿子却叫泥鳅。这样很好!
后来,我们全家离开了三门,为了纪念故乡的湫水山,我将儿子的乳名又从“泥鳅”变成了“凝湫”。
前天,这条泥鳅已经飞到了澳大利亚,他在电话那头说:爸爸,我已经在悉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