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芙蓉姐姐(见过许多无聊的女人,但从没见过这么无聊的女人!)
侯跃华(一看这张脸,就知道是卖假药的高手!除了在电视上卖假药,没见他有什么正经的作品!)
刘德华(为了扮偶象,装嫩装得比90后还嫩!连自己老婆都不敢承认,难怪有人说现在的偶象就是呕吐的对象!)
潘长江(以丑卖丑,脸皮真厚,浓缩的全是丑的精华!)
孙红蕾(装得很派头,其实,基本上只会将所有角色都演成流里流气的人----他自己!)
郭富城(都奔五十的人了,还让人家幼儿园的小朋友管
凡是圆的,都是重要的

其实,世界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是圆的!
相对于圆来说,那些方、扁、三角、长条、菱形什么的似乎都不怎么重要。
太阳是圆的、地球是圆的、方向盘是圆的、足球是圆的、碗是圆的、乳房是圆的、导弹是圆的、男性生殖器是圆的、枪口是圆的……
还有什么东西是圆的?
——时钟是圆的、风车是圆的、水果是圆的、发动机是圆的、蛋是圆的、眼珠是圆的、管道是圆的、月亮是圆的、车轮是圆的、辗子是圆的、拱桥是圆的、红绿灯是圆的、脚后跟与脑袋也是圆的……
显然,其它形状的东西绝对没有圆的重要!
——还有心脏是圆的、胃是圆的、子宫、肛门与肚齐眼也是圆的!
当然,肚齐眼并不怎么重要!但是,谁敢说肚齐眼不是我们身上一道绝对漂亮的风景线呢?一个人要是没有肚齐眼,将会怎样呢?
你把一个姑娘娶回家,洞房
在通往大海的路上

那一年
一群野生黄鱼从健跳上空飞过
风倒吹着
陌生的空气中呈现出陌生的咸味
那一年太阳与月亮挂在同一高度
----在健跳道头
在通往大海的路上
啃着松花饼
手语一种

眼前全是手指
这里是哪里呢
大拇指向来自我感觉良好
不甘落后的食指第二个站起来发言
众手指听后不觉全身发冷
中指第三个发
中国当代十大最有个性的作家

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看法。
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莫言、马原、韩少功、阿城、王朔、格非、余华、孙甘露、残雪与贾平凹,这十个作家无疑是最具个性的。他们有的代表作我甚至读过多遍!如果中国作协换届,我建议由莫言担任主席,其余九位担任副主席
列车穿过处女地
任 峻
三门湾有三道大门----
第一道大门通向天堂,第二道大门通向大海,第三道大门通向人间.
很早以前,孙中山就将三门湾列入建国大纲----
三门是浙江最早解放的县城,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是红色的,但是,相对于浙江最发达最性感的部位,三门仍然是一块处女地。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我曾经以<<红色处女地>>为题,写过一部中篇小说,先是发表在台州的一本内刊上,后来又以头条发表在<<东海>>杂志上,再后来被一本选刊刊用,内容当然是我的家乡三门.现在,三门虽然在建核电站,还有好几条高速公路路过三门,但是,三门依然是处女
一条有九个寨子的沟
据说上帝用六天时间创造了世界!
第七天,上帝创造了西湖,第八天,上帝创造了九寨沟,第九天,上帝创造了黄龙。
所以,西湖、九寨沟与黄龙这三个地方在世界之外——
这些年一直生活在西湖边——有点奢侈吧?但是,从没去过上帝创造的另外两个地方,九寨沟与黄龙。于是,9月8日一早,我与同事们从杭州飞到成都,当天黄昏,又急匆匆地从成都飞到中国海拔第二高的九黄(九寨沟与黄龙)机场。
西湖边氧气充足,是个很容易醉氧的地方!
九寨沟与黄龙在阿坝地区,那里海拔最高的地方将近五千米,非常缺氧!
泥鳅到悉尼了

悉尼是澳大利亚最大的城市,在南回归线以南,杭州则在北回归线以北。
我不想说悉尼,也不想说杭州。我想说的是一个叫泥鳅的人。
泥鳅姓任,名凭,乳名“龙龙”,外号“泥鳅”。泥鳅是任峻的儿子,长得很有型,很酷。因为龙年生的,长辈们不分清红皂白全管他叫“龙龙”,我嫌这乳名太俗,在三门,男孩的名字不能俗,但一定得贱,椐说这样才能茁壮成长,我于是叫他“泥鳅”!我所有的朋友也管他叫泥鳅——
那一年的儿子们全叫龙龙,任峻的儿子却叫泥鳅。这样很好!
后来,我们全家离开了三门,为了纪念故乡的湫水山,我将儿子的乳名又从“泥鳅”变成了“凝湫”。
前天,这条泥鳅已经飞到了澳大利亚,他在电话那头说:爸爸,我已经在悉尼了!
斑马线
一个外乡人在斑马线上飞起来了
看啊!他树叶一般轻轻地落到了法院里
远天雷声隐隐!无腿的斑马吃着青草——
闪电过后,外乡人回到了老家枯草萋萋的墓地
仿佛虚拟的新闻很快在记忆里消失。肇事者
成功地躲在斜坡上。躲在法院与银行之间的阴影里
外乡人继续奔跑着.他们穿过斑马线;穿过
没有绿色,也没有警察的盲区!没有人看见草生长
唯一的绿悬挂在十字路口!有谁知道
城市的大草原上。无腿的斑马
无方向疼痛

我每天磨刀,渴望嚣张的红
从疼痛的河床里流淌成哗哗作响的腥风
刑场上劲草茁壮。风浩荡,水浩荡。我心痛加重
童年的风景被收进牢房.我的心长草了
什么时候才可以明目张胆哪?遗址上,那些可恶的人
又露出了陌生的笑容;这一排一排的疼痛啊——
我每天磨刀!每天与麻醉师在走廊上邂逅
看吧,他的笑容里全是匕首!谁发现了?
看似笨拙的云朵呐喊着!空山之上
疼痛难忍的化石发出了荡妇般的惨笑
没有用!疼痛之鱼在疼痛的河床里绝望地游动
我每天磨刀。杀鱼的人却是麻醉师
古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