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第一天,我首先要祝辛勤工作着的各位博客编辑们和充满幸福生活向往的各位读者们在新的一年里幸福快乐!我也特别想在这新年第一天里,给大家说说我对幸福的理解。说到幸福,有人会脱口而出:有钱就有幸福;我觉得这话不够准确,有一句名言否定了这句话:钱不是万能的。还有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现象,能佐证后者的观点:世界第二大富裕国家日本,已经连续很多年,每年自杀的国民人数超过了三万人。再想想每年都会有的国内知名甚至是国际知名的各界明星们的自绝人世,我们就更会相信财富对幸福的有限影响了。
那么,对于在任何社会中都处于社会中间层的,占社会绝大多数的普通大众来说,究竟什么是幸福呢?根据我自己的生活体验,我与他人的生活交流和我对现实生活所进行的细致观察,我认为:人的幸福感不在于拥有了什么,而在于明白了什么。具体来说,是对以下四个问题,是不是能正确地认识。
第一、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很多结婚多年的男士都给我说过类似的话,就是他们的妻子特别喜欢和人家家里比,尤其喜欢用人家家里之所长,来比自己家里之所短。比如,比自己的老公有没有人家的老公能挣钱,自己
还有不到8个小时,2010新年的钟声就要敲响了。在即将走过2009年的时候,蓦然回首,我的眼前出现了两条交织着的色带:一条是红色的,鲜红鲜红的,让人眼花缭乱、头晕目眩,红色带上显现着红标语、红口号、红歌曲、红影视、红方阵和红礼花;另一条是黑色的,黢黑黢黑的,让人不寒而栗、心惊胆颤,黑色带上漂浮着黑人、黑官、黑帮、黑井、黑市和黑洞。
红标语上,有一个词十分的刺眼——万岁。我们生活着的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万岁的呢?天与地、日与月才配得上这样高贵永恒的呼唤,哪个人、哪个人群有这么伟大和气派呢?自不量力的结果,只能是贻笑大方而已。
中国人再熟悉不过的就是红口号了,它曾经让中国人热血沸腾、忘乎所以地做着莫名其妙的事情。结果却是:我们看着国际舞台上的外国人摩肩接踵地去那象征着国际社会科学的或是艺术的圣坛,摘取举世公认的王冠上的明珠的时候,我们只能聊以自慰地数着其中的哪一个是中国种。
我们那些曾经让中国人热血沸腾的红歌曲,越来越让人哭笑不得了。孩子们一面在《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一面焦急地等着现在的爸爸挣钱回来。
今人越来越多地感到了婚姻的困惑:本以为通过法律的强化和社会观念的推行,没有了传统婚姻里的那些限制和束缚,在自由相识、自由交往、自由恋爱和自由婚礼下的自由婚姻,会是自由自在的、自自然然的、自鸣得意的和自豪骄傲的,结果却适得其反,成了自我炫耀的、自不量力的、自我麻痹的、和自投罗网的。我们感叹、悲叹、哀叹和长叹:我们的自由婚姻,还没有我们的祖辈那些靠婚姻观念和繁文缛节打造出来的婚姻来得稳固、坚固、牢固和永固。我们不禁要想了:为什么我们追求婚姻自由的效果不是得到了更多的婚姻幸福,而是得到了更多的婚姻伤痛呢?我想,那是我们今人没有深刻理解古人为我们设计的婚姻局中的苦心、匠心、精心和慧心的结果。
古代的先贤们对人的洞察、人的体验、人的理解和人的剖析,很早就有了深刻的认识:男人和女人带有太深兽性的性意识、性渴望、性需求和性放纵的本能,让他们或她们对性对象有着求新求异、多多益善、不知疲倦和永不满足的需要。这对个体来说可能是一种享受,而对社会来说,随心所欲的性释放,将会带来三大社会问题:
一是,没有稳固的家庭,社会对个人不好管理;
到了2009年的最后几天了,老天像是有意要给我们这个有着浓厚的电影情结的国家,开个“叶公好龙”的玩笑似的,真把我们的生活点化成电影了;以至于我这两天看到网络和电视有关“盲井下的罪恶”的新闻和评述时,我简直无法区分哪是电影里的事,哪是电影外的事:都是《真实的谎言》下面,《沉默的羔羊》在《与狼共舞》之后,成了魔鬼草拟的《希特勒的名单》上的一位,哪是真,哪是假?
我越看越糊涂,也越看越茫然。《白毛女》不是说“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吗?那么,《盲井》中说的是哪个社会的故事呢?是白毛女被误认为是鬼,还能重返人间悲惨呢,还是痴呆男永远成了井下的冤鬼,再无做人的可能更悲惨呢?《解放》后出现了比《解放》前更令人发指的事情,《解放》的提法是否准确呢?被《解放》的《白毛女》,成了《解放》最直接的理由,那么,解放《盲井》下的痴呆男,又靠什么呢?
我们常听到这样一句话:“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善良是善良者的墓志铭”。我们曾经看到过的很多影视故事,或者让我们想起前半句话-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或者让我们想起后半句话-善良是善良者的墓
在2009年即将过去的时候,回顾世界影坛,我觉得本年度最具艺术震撼力的影片,是夺得了今年第62届法国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大奖的德国影片《白丝带》。难能可贵的是:德国导演迈克尔·哈内克在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浮躁,在太多的电影人越来越关注影片的视觉冲击力和音响震荡力的时候,以他特有的艺术大师的真知灼见,和他特有的艺术感悟力,反其道而行之,用单纯的黑白影像和极少数片段内源自故事情节本身的音乐效果,给我们带来了一部极富哲理的、拷问人性的,能给人带来深深思索和无穷想象的精品电影之作,就是这部戛纳皇冠影片《白丝带》。如果哪位电影人现在还不了解电影作品的感官震荡力和心灵震撼力有什么区别,或是有意无意地把两者混为一谈的话,那就请看看这部真正的电影艺术大师的精品之作吧。这是一部让人看的时候屏声静气、目不转睛、心领神会又浮想连篇的影片;也是一部让人看完了以后欲罢不能、留恋忘返、感慨万千又夜不能寐的影片。
影片的故事看似很简单,是一连串发生在上世纪初的德国一个乡村中的故事;主要说的是以第一人称讲故事的乡村教师“我”,对村里的五户人家:男爵家、村长家、牧师家、医师家和农夫家的观
昨天,我才看到一条新闻:最高人民法院日前下发《关于人民法院接受新闻媒体舆论监督的若干规定》,要求人民法院应当主动接受新闻媒体的舆论监督;同时,新闻媒体如果对正在审理的案件报道严重失实或者恶意进行倾向性报道,损害司法权威,违反法律规定的,依法追究相应责任。
作为一个从事律师工作的时间比绝大多数90后们的年龄还要长的老律师,这样的说法让我喜忧参半。喜,很容易理解,我们的法院,司法独立意识增强了;但愿他们向往的司法独立,不仅仅对媒体,也对政体。
而忧,就说来话长了!高院的话说得很客气,却带着明显的先礼后兵。说是法院应当主动接受新闻媒体的舆论监督,却话峰一转,跟上了两条提醒:对正在审理的案件“报道严重失实”;或是“恶意进行倾向性报道”的,将追究相应的法律责任。这话与其说是希望媒体监督,不如说是警告媒体小心点儿。
我们很容易想到:谁来判断什么是“报道的严重失实”呢?什么又是“恶意的倾向性报导”呢?这判断权不在媒体,而在法院;而这判断标准,又很难给以条理化。也就是说:如果法院认为你是严重失实和恶意倾向
今年只剩下最后一周了。中新网说,日本今年的代表汉字是“新”,台湾今年的代表字是“盼”;那么,在这即将过去的一年里,我们中国大陆的代表字是什么呢?回望2009年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我的脑海里跳出了一连串与“惊”有关的词汇;我这一年最深刻的印象最后定格在了“惊”字上。那么,2009年都有哪些让我刻骨铭心的惊字事件呢?我想到了十大“惊”事件,每一事件都扣在了一个“自”上,而每一事件又都让我想起了一首“歌”:
一、惊叹——自卫——邓玉娇事件。这是一起由女性的性自卫而引发的杀人案。它的样本意义在于:强者最好不要低估了弱者在极端的心理抗拒下所作出的超常反应,否则,强者可能会自取灭亡!
歌颂:巴东侠女邓玉娇,出水芙蓉品自高,淫官老牛想嫩草,女杰血韧百姓笑!
二、惊呼——自屈——徐梗荣事件。一个还未成人的高中生过早地感受到了成人社会的法制悲哀,刑讯逼供让他含恨九泉。它的样本意义在于:我们的法制建设喊了几十年了,为什么会是风声大、雨点小呢?
歌悲:三秦小伙徐梗荣,含冤奸杀入牢洞,警匪酷刑迫招供,
从2006年6月份开博至今,已经有三年半了,我的博客也从原来的一家发展到现在的20多家。最初,我只是觉得我有很多话要给网友们说,想到了就写一篇;可这一开了头,我就一发地不可收拾了,越写越想写、越写越爱写、越写越会写、也越写越能写了。到现在,写博客已经成了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成了我的一种习惯、一种自然了;如果我看了影视,或是看到了某个事件、看到了某个问题、看到了某种现象,我没有写篇博客说说的话,我就会觉得很难受,一句话:不吐不快。
可是,这段时间由于写博客所引起的一件事,让我感到了:这不挣钱的白送,也会遭人记恨的。事情是这样的,这段时间我在我的博客之一的新浪博客的留言板上,经常可以看到有位不署名的网友,时不时地在对我破口大骂;而且越骂越刻薄、越骂越难听、越骂越下流、也越骂越恶毒。我开博客之后,听到各种各样的骂声早就不新鲜了,我从来就不认为在公众面前爱说话的人,谁能说到人人都爱听的程度;所以,我也就从来没有在乎过什么人骂我的文章什么了,或者是骂我什么了。但是,这样连续不断地、不知疲倦地、下流无耻地破口大骂,我还是觉得很少见,不过,我还是没有在乎什
我们中国有个家喻户晓的成语“杞人忧天”,杞人是怎么忧天的,我不知道;看完美国影片《2012》之后,我可知道美人是怎么忧天的了。
这部影片特别适合两类观众看:一类是文化层次很高、文化素养很深,但是由于太过于专心地致力于专业研究工作,而没有时间谈恋爱的大男大女们;另一类是有过婚史、有过孩子,但由于不懂得爱情如何保鲜,而使得已有的婚姻圆镜破裂了的男人女人们。前者看完此片之后不但不会觉得天崩地裂地恐惧,反而会有一个浪漫甜蜜地向往,觉得大灾难是灾机也是缘机,渴望的爱情可能会在灾难中降临;而后者则会由原来不懂得婚姻中的爱情延续,变得大彻大悟,破镜重圆。
有人可能会说,你不觉得影片中所说的2012年12月21日的世界大毁灭更值得关注吗?片子中不是说神秘的玛雅奇人和深奥的中国古人都预言了这场人类的灭顶之灾吗?我当然看到了影片中浓墨重彩的世界崩溃景象了,同时我也看到了电影作者孩子气十足的想象:先是想极力印证和渲染世界末日的千真万确;之后话峰一转,说事情没有原先想象地那么可怕,地球只是经历了一场沧海桑田的变化;于是,故弄玄虚的诺亚方舟转了一圈之后,
昨天晚上,2009年12月19日晚8点,因有政府注资背景备受争议而不得不推迟开业的大理男同性恋酒吧在原址低调开业。此刻,距离原定的开业日期12月1日已经过去了18天。
俗语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作为同志和同志问题的研究者,我想说说我这“内行”是怎么看这“第一个吃螃蟹的”官办同志酒吧的。
我的第一个感觉是歪打正着。就同性恋本身的性行为表现方式和性活动特点来看,它和艾滋病的产生和传播没有任何关系;都是肌肤相亲,也都是限于人的肢体式样和动作范围下的性行为,怎么会就此生出什么病,或是传播什么病呢?我特别不理解的是:某些官方人士、大众媒体、同志专家和社会舆论,都自觉不自觉地把同性恋者的正常化和可怕的世界瘟疫——艾滋病拉扯在一起;好象不说为了防艾,就不能给同志们的公平对待找一个合法的借口似的。办同志杂志的,要说是为了防艾才办的;开同志酒吧的,也要说是为了防艾才开的。看到这样的现实,我的心很酸也很痛,难道同性恋者的生存和公开,仅仅是作为拯救“正常人”的标本才有意义吗?难道给同性恋者们一条活路、一条常路,其目的在于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