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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淡如菊
人淡如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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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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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发现自己好久没有去看电影,去逛公园,去逛街,甚至连网购也没有过。先不要嘲笑我的娱乐方式还停留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在上上上个世纪,人们最好的娱乐不也是听戏逛园子吗。

    先哲云:劳动是人的本质,又云:劳动创造美好生活。我在劳动,可是我的生活去哪儿了?

    一念至此,果断关机出门。扑面而来的,是三九天的零上九度高温和厚重羽绒服联手炮制的热气腾腾的生活。穿西装的房屋中介站在阳光下抒情:“让温暖来得更猛烈些吧!”

    一边擦汗一边思索目的地,选择了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最好娱乐——吃一顿好的,去杨记兴臭鳜鱼馆吃徽菜。

去的是交大东路那家店。路过娘娘庙社区,顺手百度了一下,娘娘庙里供奉的是碧霞元君,也就是“泰山老奶奶”,建于明代,旧时香火旺盛。旁边还有个大影壁胡同,据说是慈禧太后坐船走长河去颐和园,中途看见这里有一座道教庙宇。慈禧是信佛之人,很不高兴,但是又不敢拆了它,于是让人建了个大影壁,挡住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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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01 11:57)

按照惯例,每个新年都要说些什么的。昨天从上午十点半到晚上十点,近12小时的奔波,虽然一路刷新微信朋友圈各种跨年盘点,但自己实在没有力气凑热闹。昨天,2014年最后一天,是过去这一年各种忙乱的集大成者:旅途劳顿,不断刷新的任务清单,计划永远赶不上的变化,文与武两种角色间的无障碍切换,灯下敲键盘……以至于昨夜梦见自己右手受伤,只能用左手写稿。

 

好在,在返京的高铁上,有幸看到去年最后一轮落日,那么大,那么红,那么美。

 

去年许下的愿望,有些没有实现,有些超额实现。今年的愿望,暂时没有那么明晰。让我现在好好想想吧,多读书,多运动。就这两个吧。如果有可能的话,还希望能多写点东西,工作以外的。还有,家人朋友俱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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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31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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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下班路上看到一个女孩,有一点点感触。但是,过去也就过去了。很多次都是这样,有一点感触,想着记下来,一懒,一放,就没了。

    昨天有人提起我以前的博客,有点惭愧,因为好久都不写了,每次劝说别人时都振振有词,说忙碌绝不是不写东西的借口,但自己却身体力行,总是说忙,没时间。

    于是狠狠心,就写了。写了也就写了。 

 

最熟悉的陌生人

 

   有些人,总是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方和他们相遇,算起来,比起和自己远方的亲人或者昔日同窗见面次数还多。他们和自己有着同样的作息时间,日子久了,擦肩而过时虽然彼此默默,但似乎也有一种无声的默契,甚至忍不住要绽开笑容,但很快提醒自己,这是一个陌生人,于是赶紧收起那个不成型的笑容。

    比如刚刚对面走来的白裙女孩,上班的时候总在一个洗浴中心门口碰到,她确实喜欢穿白色,白衬衫,白西装,白裙子,冬天还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

    还有一个老太太,喜欢穿碎花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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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的时候“秀”了这张照片,惹来赞叹一片,我觉得都是大家厚道,没尖锐地指出这些都是技术含量最低的菜。刚才看到凌怡写灶头的烦恼,相信这是每个主妇都会遇到的烦恼,特别是年节在老人家里做饭,因为生活习惯的不同,总有许多不称手的地方。

 

在爸妈家里过年,掌勺的是大姐。在公公婆婆家里过年,掌勺的是二姐。我从来轮不到做大厨,但也会全程参与,我给自己的封号是制片人——负责统筹协调以及成品拍摄等重要事宜。一部电影,导演和演员固然重要,制片人也必不可少,对吧?

 

前些年的年夜饭比较复杂,煎炒烹炸,大鱼大肉,忙活好几天,最后大家吃不了几口,剩菜甚至要吃到正月十五还吃不完,既不健康又占地方。所以这几年在我们的力主之下,对年夜饭进行了改良。先看看今年的菜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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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2-01 19:25)

和外甥女交流读后感,她眼中的“福贵”是: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我想起多年前我妈给我讲过的一件真事,饥饿年代邻居家忽然得到一碗大米,男主人煮了米饭,一个人吃下,撑死了,妻子很快饿死了,大女儿不齿父亲的行为,羞怒之下,上吊死了。

我一直以为这是现实版的《活着》,今天我才知道我一直没有
读懂《活着》,也没有读懂福贵。

一个人和他的命运,他们谁也无法抛弃对方,同时谁也没有理由抱怨对方。他们活着时一起走在尘土飞扬的道路上,死去时又一起化作雨水和泥土。

忽然觉得对福贵有一种奇异的了解。就像用了三十多年,才明白如此简单的道理。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着;生活是属于每个人自己的感受,不属于任何别人的看法。

在福贵所有的亲人中,有庆的死让我觉得最悲凉。那个光着脚丫子提着一双鞋跑来跑去喂羊的少年。尽管他的羊总逃脱了不了被宰杀或者被售卖后宰杀的命运。

“我看着那条弯曲着通向城里的小路,听不到我儿子赤脚跑来的声音,月光照在路上,像是撒满了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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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18 22:30)

每次读红楼,哪怕只是小段,也会深吸一口气。如果一个人一生只能读一本书,我会选红楼。

中学时买过一套明信片,黛玉葬花、宝钗扑蝶、湘云醉眠、晴雯撕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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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31 11:04)

虽然说旧历的年底才像年底,但我还是喜欢阳历的新年。农历的新年总是被亲情和年夜饭包围,年年如是,殊无可记。一想到农历的大年初一,眼前就浮现饺子开锅时热腾腾的蒸气,热闹是热闹,却模糊不清。而阳历的新年真的让我觉得每年都是新的,才当得起拥抱朝阳这四个字。

 

就连电视节目,也是新年的好看。作为一个只看新闻联播、天气预报和唱歌节目的人,每年各卫视的跨年演唱会都让我兴奋得整晚握着遥控器,不知道看哪个台为好。而春晚呢,像那顿营养过剩的年夜饭,没人觉得好吃,但又不得不隆重操办。

 

昨天领到的职称证书,是一份新年大礼,由2013年的自己送给2014年的自己。那么,2013年的结绳记事,就从这里开始吧。

 

1月:凌晨起床上网抢计算机考试的名额,拉开评职称的序幕。蹉跎了十年,本来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考虑这件事情。过程中又因为繁琐、艰难,几欲放弃。如今回过头来看,过程的艰辛和收获时的喜悦程度是成正比的。

 

2月:回老家过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态有问题,对于回老家过年这件事,我还是感觉疲累大于喜悦。春节团聚是传统,但我总觉得,相聚未必在春节。以前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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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09 14:24)

惊闻粤剧名伶红线女昨晚病逝。用巨星陨落来形容应不为过。

 

对粤剧完全听不懂,也不了解。多年前看尔冬升拍的《新不了情》,冯宝宝演的昔日粤剧名伶,当时觉得她珠圆玉润,过于标致,不如吴家丽有风情。但她那首《黎明在望》,至今难忘。从此粤剧于我,虽不能懂,心向往之。今夏有缘漫步广州西关,晴空朗朗,隐约有细弱粤曲旧调在耳旁萦绕。

 

后来《新不了情》拍成电视剧,这一次珠圆玉润的换成了阿敏。当年袁咏仪清瘦的形象太深入人心,所以实在无法接受加肥版的阿敏。但我还是硬着头皮断断续续看完了电视剧,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向经典致敬。冯宝宝的角色,青年版是佟丽娅,中年版是余安安,都是有余味的美,我喜欢。

 

很多人都以为是安徽人就会唱黄梅戏。在被逼迫当众唱一段黄梅戏的时候,我每次都急赤白脸地向人解释,黄梅戏只是安庆一带的地方戏,我们淮河流域的人是不会唱的。当然,我不敢跟他们说,我们那里的地方戏是泗州戏,否则,万一让我唱泗州戏怎么办?

 

虽然泗州戏不如黄梅戏那么著名,但是在我印象里,泗州戏也有殿堂级的大师——李宝琴。小时候看戏就像过年一样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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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20 09:35)

 

(一)

梦见过年,花车游街,各色百合装裹在绿叶中,叹为观止,连天上也升起了巨大的花篮,远远地亮着——天上的街市。

 

一起逛街的是我们姐妹三个三家人,两个外甥女都新绞了妹妹头,也就是我们小时候说的学生头,发线齐眉,规规矩矩的。

 

一起进了百货大楼,在拐角处遇见一个男人,是当年一个熟识的男生长大了。他时常在夏天的夜晚走很远的路到我们家串门,父亲搬出竹椅,两个人在院子里聊天,母亲给他准备蒲扇和西瓜。我们姐妹三人都很不高兴,房间里闷热无比,到院子里乘凉,因为来了客,还必须穿戴齐整地在院子里活动。于是抬了竹床躲在暗影里一边吹风,一边悄悄议论他究竟是来找谁的——他的父亲兄长与我们父亲倒是有些交情,可是也轮不到他来拜访。至于说他要看望的是我们姐妹中间哪一个,我们谁也不肯承认。

 

过了好几年,我无意中听一个朋友提到这个人,原来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看望谁。

 

梦里,他突然出现,我错愕中倒是没忘记点头致意,转脸就看见我的二姐姐,牵着孩子的手。她的脸蛋还是当年一样光滑紧致的红苹果,表情也是一样的倨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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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15 13:40)

在冬日暖阳里,读陈同学的这一篇,温暖到冒汗。我没她写得那么好。但是,她写得实在太好了,所以忍不住又是喜欢又是自恋又是得瑟地转过来。另外,因为我们好久不见,所以她不知道,自从发胖之后,我已经好久没穿旗袍和中式服装了。

 

她不在烟花里

(2013-10-01 23:39:23)

心浮气躁的时候,喜欢读她的文字,看她的感悟。

 

因为她形容女子,也爱用“几分烟火之气”。她是我见过最无烟火气的女子,即使我们“见”的不多,甚至极少。认识了近二十年,见过二十次吗?

 

她痴爱红楼,红楼里的每个女子在她的眼里都是水做的纯女儿,少许蠢物在她慈悯的视角里也会淡上几分。而我只悯妙玉,怜迎春,远宝钗,爱黛玉,不论是山中狼还是蠢物蟠,我只当他们不曾存在过。

 

我们似乎都惜爱张爱玲,但她在自己的人生里会把那袭华美袍子上的虱子用爱和包容变做一朵朵雏菊,而我只会蠢蠢地把袍子和虱子一起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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