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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花缘之菩提(2009-12-15 16:54)

在八大处一间寺庙的院子里,看到一种陌生的小白花,不是看到,是嗅到,未进院门就嗅到了花香,但是站在花前却气息全无。于是我跑开,去远一点的地方,深深吸了几口气,又跑回来,细细端详,乐此不疲。没有人知道它的名字,不过没有关系,在另一株小点的花丛中,挂着一个小小的木牌子——七里香。

 

七里香,这就是传说中的七里香吗,开在席慕容的诗里——
在绿树白花的篱前
曾那样轻易地挥手道别

而沧桑的二十年后
我们的魂魄却夜夜归来
微风拂过时
便化作满园的郁香

 

还是在八大处,另一间寺庙的院子里,有一棵陌生的树,绿在红墙前,这就是传说中的菩提树。
我没敢深深吸气,而是屏住了呼吸。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这个院子,我悄悄举起手机。

 

最早的博客空间里,只存着一篇日志,名为《镜花缘》,当初不懂得空间可以关闭、可以设限,莽撞地一路删下来,只有这篇不舍得删,是因为那82条评论,至今读来也是又笑又叹。
那时候,本想炮制个金庸的群芳谱,被云舒和非花瓶抢了先,没办法,只好改

一些词语(2009-12-09 17:03)

都说母语渗透到血液里。是的,比如我至今念不好二、儿这样的音,每每因此招人耻笑。
可是,某天,当我在温暖的阳光中,享受我的早餐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脑海的某个区域一片空白,我发现我与一些词语阔别已久。
那些词语究竟是什么呢?我茫然地举起手中的筷子,筷子就是筷子,在那种语言中也是。
我再茫然地端起碗,碗也叫做碗。

踌躇之间,还是有一些词语顽强地冲破记忆断层。冬天,词语,没有词语的冬天简直不是冬天。

 

翻嘴
我首先想到的居然是这个词,大概是一幅画面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那就是母亲残忍地撕着女儿的嘴巴,一边撕打一边骂:叫你翻嘴!叫你翻嘴!女儿一边躲一边哭,那哭也是不成声的。这个女儿可能就是我的小伙伴,甚至可能就是我自己。
翻嘴,就是把一个人说的话传给另外一个人,也就是打小报告、拨弄是非的意思。
从惩罚的严厉程度上看,我们那里的人几乎把翻嘴当作和小偷小摸一样不可饶恕的劣行。一个爱翻嘴的人,大家都避而远之。而且在这方面,对女孩子的要求比男孩子更严。

这个时候,我似乎有些明白这种惩罚的缘由,一个爱翻嘴,爱拨弄是非的女孩子在嫁

消失的光年(2009-11-10 09:23)

又下雪了。

又出太阳了。

捧着热乎乎的玻璃杯,听一首叫做《消失的光年》的歌。

记得丽江的朋友说,在丽江,谈工作是可耻的。

在这个雪后的上午,工作,简直是犯罪。

 

 

视界(2009-11-01 12:27)

 

 

  

 

近来(2009-10-27 15:03)

在电脑上打“近来”二字,自动出现一句话,提示按enter键即可插入文中——

“近来寒暑不常,希自珍慰”。

谁说电脑是冷冰冰的呢。

 

近来,每每想在这里留下只鳞片爪,看看堆积如山的工作,只好作罢。

秋香(2009-09-30 16:06)

我说的秋香不是秋香。

不是与唐伯虎有三笑姻缘的秋香,而是秋天的香味。

北京的秋天,无疑最强大的是糖炒栗子的香味。可惜我无福消受,栗子,吃两三颗就饱了,还不如核桃,而且不是北方皮薄仁厚的大核桃,是南方的那种小核桃,曲径通幽,好不容易才尝到个中滋味,一旦拿起,便爱不释手,没完没了。

 

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香味,每个季节有每个季节的香味。童年的冬天,是袋装的奥琪雪花膏和柜子里的樟脑丸的香味。童年的秋天,是中秋节晚上烙的糖馍的甜糯香味,是新鲜的花生被太阳捋去水分后干爽的味道。是空空荡荡的黄豆地里,顽皮的孩子烧烤豆子留下的焦糊味。是河边沤麻的味道,那种味道极其难闻,每次都要踮起脚尖捂着鼻子逃也似的离开,但是走远了之后又忍不住回头“望望”那味道。沤完麻之后,剥去麻皮,麻秸是比麦瓤高级许多倍的燃料。似乎只有家里来了客人或者烹制鱼、鸡等大菜时才舍得用它。

 

说到鱼、鸡,忍不住想到昨晚的饱餐了。同乡的公司有个小餐厅,掌勺的大姐就是老家的一名主妇。多次在就餐时间嗅到诱人的香味,也多次提出自己不去饭店,就在小餐厅用餐。昨晚终于得偿所愿。不仅狠下心来吃到十

秋水(2009-09-28 13:06)

难得好天气。

听管平湖的古琴《碣石调幽兰》,忽觉双目微润,原来已至《流水》一曲。

又找来古筝《流水》,一听之下,恍然大悟,原来古琴便是君子,古筝才是美人。

乐盲兼耳拙,竟一直听不出琴筝的区别。

难得有今日。

琴筝次第弹拨,就想起秋水边的蒹葭了。

采蓝采绿采蘋采薇采卷耳,我采的蒹葭,好整以暇。

休假中,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但是很好,可以整天守着电视机,可以整夜读小说。虽然我并没有,晚上我还是早早地睡了,早晨我还是早早地醒了,但是,只要想一想,想到我“可以”这样,就足够幸福了。

 

对着电视机的时候,我经常会锁定某个音乐台,一边听歌一边做事,或者一边想事。比如听到一组校园民谣,很自然地就想到很多同学,高中的同学,所有的男生都爱唱《同桌的你》,大学的同学,抱着吉他在太平湖的游船上唱《青春》。然后,突然就想到一个女孩,就打开电脑,看看她最近的样子。

 

她是云舒的朋友,我很喜欢她。不过,云舒的朋友,似乎我都挺喜欢,包括云舒朋友的朋友。


我和她见过三次,不算多,也不算少,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是与自己素未谋面的人更多,能有一面之缘已属难得,何况是三面。有时候觉得和有些人,见一面就足够了,不是,我不是说不想再见,而是觉得,见一面已经心存感激,若能再见,更是意外的馈赠。

 

就像喜欢看郭郭和花花在一起一样,我也喜欢看云舒和她在一起,有着参差对照的美感。
云舒卷曲的头发和灵动的眸子,活像童话里穿着白纱裙的洋囡囡,偏偏是手执诗

(2009-09-10 08:26)

今天是教师节,每年的这一天,我给三个人发短信。第一个是初中语文老师,他的儿子幼时喊我姐姐,长大后喊我姑姑。第二个是高中语文老师,在课堂上板书的时候,下面的同学一个一个数他白色背心上的小洞,我深深地埋下头。第三个,是我高中语文老师的小学同学,和我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他没有执过教鞭,却毫无疑问是我,以及我们那一批年轻人的老师。记得他在办公室里养了一小盆文竹,指点着文竹的叶子说:这枝是你,这枝是她,那枝是他,我看看你们几个谁长得最好,谁走得最远。

 

高中语文老师的妻子似乎永远忙着她的工作,每次问他们的儿子:你妈妈去哪里了?回答总是:下乡了。过年的那几天她不下乡,偶尔下厨,她做的饭很难吃,排骨咬不烂,烙的饼也硬邦邦的难以对付。可以想象她根本没有时间打理丈夫和儿子的衣着。暑假之前,语文老师去书房给我们找一些暑期读物,仍然穿着那件破了无数个小洞的背心,出于高中女生的羞涩,我和青梅都不好意思提醒。

 

后来他们离婚又复婚又离婚。后来,语文老师的小学同学告诉我,语文老师在市里买了一套房子,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前妻也住在那个小区。说到这里,我们不禁设想起二人在小区林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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