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NEIL送到怀柔工业园区的客户基地,眺首远处蓝天白云下的青山,突然有了一种独自进山的冲动。我对NEIL说:哥们,你如果找我,朝着青山挥挥手,我就看见了!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
好不容易获得了自由的我,五分钟不到就来到了山根脚下。怀柔确实是个山青水秀的旅游胜地,公路边的指示牌上标满了通往各个景区的路线方向。本来漫无目的游荡的我,望见了近处山峰上的烽火台,顿时有了目标,一直对兄弟洛桑丹曲隔三差五的“箭扣”耿耿于怀嫉妒不已,所以俺今天也偷偷“箭扣”一次。

本来只想偷懒站在山脚下用长焦拍几张长城和洛桑兄弟比试一下了事(哈,其实我也知道我自不量力),但山里的公路很窄没有办法靠边停车。怀着这种阴暗的心理,不知不觉地行驶到了一个路边农家小院的门口。嘿嘿,院内有一个很宽敞的停车场,而且就在烽火台的下面,我毫不犹豫地就把车停在里面。
在汉语字典里,“冰清”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的寓意是“德行高洁”。而这两个字,是父亲的名字,也是父亲性格,人品和人生的写照。
父亲是爷爷和奶奶的独苗。奶奶去世的很早,我从来没有见过奶奶,爷爷也常年在外飘荡。所以,准确的说,是曾祖父把父亲抚养成人的。曾祖父是当地的私塾先生,近水楼台,所以父亲就成了曾祖父的“免费学生”,私塾的教育也成了父亲一生的财富。
有了扎实的文化功底,朴实善良忠厚的父亲很早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担任了当地企业的基层干部。父亲一生中最骄傲的事情,就是建国初期他和其他的代表一起出席了在北京举行的全国劳动模范大会。按照父亲的话说:“除了没有见到毛主席和林副主席,其他当时中央领导都见到了”。家里曾经有一幅近一米长的镜框,里面是中央领导接见各地代表时的合影,父亲站在总理身后的第三排,那时的父亲也就二十来岁。父亲也说过,年轻的时候他有过很多次机会提干或调到当地政府部门机关,阴差阳错的原因,父亲最后当了一辈子的农民。
说父亲是农民,其实父亲不太会干农活,也没有干过多少农活。从我记事开始,父亲一直担任大队支部秘书和会计,好

夏日的清晨,鄂尔多斯盆地的天空特别的蓝。洁白的云彩,有时如棉絮,有时若轻纱,随着凉爽的微风在蓝色的天空中飘游,一看就知道,今天一定是个好日子。
确确实实是个好日子,星期一而且是六月最中间的一天。也许纯属偶然,也许经过精心的挑选,中石化华北局井下作业公司从美国引进的不压井作业机的投产开工仪式,就选择在这样一个好日子里举行。

红黄蓝三原色相间的作业机已经高高耸立在井口,披着朝霞,伴着白云蓝天,静静地等待着客人的到来和典礼的开始。主人们已经给他身上挂满了彩带和彩旗,正在忙着用消防车和固井泵车搭建了一个非常昂贵而又简单无比的主席台。

打京津塘高速一开通,后来又有了京津高速,每次去塘沽出差就再没有坐过火车,总觉得开车要比坐火车快捷方便很多。前些天再次计划去塘沽出差,北京突然下起来今年难得的一场大雨,望着窗外的公路上蚂蚁般挤在一堆亲热的不得了的汽车,也想起来了上次和BRAD在韩国最终也没有享受高速列车快感的遗憾,所以我们决定乘坐北京和塘沽之间的城际高速列车,于是就有了这些“享受快感”前后的故事...
险些误点
按照客户安排的计划,我们只要当天晚上赶到塘沽即可,于是我要办公室同事查询最晚的车次,同事查完告诉我最晚班车是晚上十点半,并且告知高速列车必须到车站后去购买。所以我一点都不着急,一直忙到五点下班。这时,我突然想起来通知客户我们晚上到,当客户得知我那时还稳坐在办公室的时候,急忙催促:“赶快去车站,到塘沽的最后一班车是晚上六点五十。”我疑惑不解的问:“不是晚上十点半吗?”客户怕耽误时间都没有多做解释:“错!那是到天津市区的班车,不是到塘沽!”乖乖,险些误点。
昨天晚上放学回家,潇潇拿回来一张红色的奖状,因为学期年级考试的时候,潇潇的成绩排在前五十名之内。

被评上优秀学生,潇潇自然很高兴,昨天晚上就和几个同学庆祝了一把,很晚才回家。潇潇还说,本来他也被评为优秀班干部,还主动谦让给其他同学了。虽然作为家长的我还是觉得有点可惜,但孩子知道谦让,也未必不是好事。
潇潇妈妈和我商量,潇潇得奖我们也应该表示点什么,最后决定给潇潇二百元奖励。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跟潇潇说的时候,他好像一点都不动心。今天早上,我还在睡意蒙胧的时候,听见潇潇妈妈私自做主增加了一百,不知道收没有收下。
潇潇上学十多年了,拿回来的奖状好像没有几个,所以清早上班我就小心翼翼地把奖状带到办公室想找个镜框框上。我试了好几个镜框,连公司营业执照的镜框都试了,就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
好不容易盼到了端午节,可以好好休四天长假,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端午节的前一天下午接到了到四川德阳出差的通知,只好眼巴巴地看着美好的四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出差任务给糟蹋了,心里酸酸的。

从来不怎么吃早饭的我,大清早就起床吃早餐。大端午节的,怎么也得吃两个粽子,对不起自己不要紧但怎么也要对得起具有悠久历史的传统端午节。中午朋友请吃饭,说我们大老远来的怎么也应该吃顿粽子,又接着吃了两个。晚上刚回到宾馆房间,服务员笑盈盈的又端过来一个盘子,中间还是有一个粽子。写这篇的文章的时候打了一个饱嗝,自己都能感觉到满嘴都是糯米和红枣的甜味。

大过节的日子,可能很多朋友还在赖床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忙乎,直到傍晚了才拖着疲劳的躯体回到宾馆。回到房间本来想好好洗个热水澡休息会然后去吃晚饭,突然接到了

一年前,小区的大门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迁移来了六位银杏树大爷,象六位保安似的,天天守在大门口,监视着进进出出的行人。
这六位大爷身强力壮,刚进入不惑之年,正好是干事业的时候。刚刚移民到小区的时候,他们枝繁叶茂,身材挺拔。也许是天天站岗累的,也许是不适应这种钢筋水泥建筑工地似的劣质土壤生存环境,秋天刚到,其中几位的叶子还没有等到变成金黄色就哗哗地撒了一地。

休整了一个冬天,春天到了。春风吹也好,春雨下也罢,别的家族成员早就换上绿色的制服,而他们几位大爷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没有从冬眠中苏醒过来,还赤裸着身体也不知道害羞。
过了些日子,估计物业管理的人发现这几位老先生真的不对劲了,冬眠的时间也似乎过长,急急忙忙地请来了大夫前来就诊。于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七日,一个北京不多见的蓝天白云,春风煦煦,阳光明媚的日子。他,田磊,和她,佳欣,选择了一个非常富有浪漫色彩名字(铂丽,ROSEDALE)的四星级大酒店,在爱意浓浓的婚礼进行曲中,牵手走进神圣的婚礼殿堂。

从小和田磊哥哥一起长大的潇潇,比结婚的哥哥还兴奋激动,忙前忙后,帮哥哥迎宾送客,拉东送西,布置婚礼场地。潇潇身着崭新的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的西裤和黑的发亮的尖头皮鞋,系着我借的花格领带和小帆船皮带,戴着一直霸占着我的手表,早早地和其他客人等候在宾馆的门口,俨然一幅总管的派头。衣服裤子和鞋子是潇潇姥姥在婚礼前头天晚上才临时置办的,衣服二十元,裤子四十元,鞋子四十五元。

十点整,迎接新娘佳欣的车队准时出现在宾馆门口等候的亲友团的视线里,新郎和新娘在小“美丽天使”
一间很普通的会议室,墙上挂着很多奖状和锦旗。其中一幅“5.12 抗震救灾二等奖”虽然摆放的位置不显眼,但却引起了我特别的注意。

除非特意去问,还从来没有听见这里的朋友们主动讲述过五一二汶川大地震期间他们协助当地政府和人民抗震救灾的英雄事迹。我从间断的询问中知道,公司很多朋友的亲友也在地震中遇难和身亡,他们没有来得及照顾自己的亲友,就在公司的组织下,第一时间带着公司所有能用得上的车辆和设备奔赴到灾区前沿,成了抢险部队到达之前的抢险队伍。
尽管没有任何朋友提起过,他们出过多少汗,流过多少血,多少个日夜没有合眼,救助过多少个乡亲,但这块普通而又不平凡的奖状已经见证了很多无名英雄的故事 ... ...。
我十一岁的那年,干爸只身一人来到了邵阳造纸厂设在我们村里山坡上的麦秸收购站。
麦秸收购站有一幢很小的红砖瓦屋,还有从老乡手上收购来的两到三座比大楼还高还大的麦秸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干爸孤单单一人来到这里,只是从爸爸妈妈还有大人的议论中知道干爸地主家庭出生,被单位下放到收购站工作,那年月这种情况见多不怪,所以村里人也没有当回事情。

爸爸妈妈的心地善良,妈妈说干爸一个人在外面确实不容易,所以后来熟悉了,家里做点好吃的,爸爸妈妈总是要我们孩子给干爸送点过去,干爸没事的时候,也经常到我们家来坐坐,和爸爸妈妈还有外婆唠唠家常。干爸比我爸爸妈妈岁数要大几岁,那时我不叫他“干爸”,我们都叫他“吴伯伯”。
干爸非常忠厚老实不善言语,说话不多,但非常和蔼,不象从部队回家看妈妈的舅舅那样威严,所以小时候的我和干爸比较亲近。过一两个星期,干爸回城里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