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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蛮音闻渐异,迢递动乡愁。

春城,只身于此。北方寒冷气候,只能用回忆去感受。

那感觉应该是寒冷切温暖的吧。

三月,正是这个城市的繁花似锦。

撩动我乡愁的,许是窗外那一片片落花……

梦里不知身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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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8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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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很喜欢梁文道讲读书,似乎他的语言永远不会枯竭,也永远不会找不到最合适的词,信手拈来,往往贴切的让人叹服。

    他说话很潇洒很酷,这并不是说他的外貌动作,而是他的语言,好像潺潺流水,时缓时急,从不断流,你的思维要紧紧跟着他的嘴巴,稍有停顿,就会错过最精彩的部分。因此,思考对于听众或者读者来说,就成了一种乐趣和享受,当然耳边伴随的是他有节奏的娓娓道来。

    八分钟,能讲多少东西?八分钟,能领悟到多少东西?看他的几本书,听他讲读书,眼前展开的是一幅很宽阔很深邃的画面,从中你不时会发现惊喜。

    我想,这与其说是一种能力,不如说是一种才华。

    细细分析,他是有体系的。讲话的体系,写文章的体系。体系建立在思维的基础上,这都需要一种方式。所以,我认为,思考方式很重要。它是文章体系的根基。

    我们读书,往往随性而为,眼睛到哪里,就看到哪里,脑袋跟着眼睛动,眼睛跟着文字动。这种行为和状态很可怕。真正的读书应该是,思维在动,是调动了所有大脑细胞的一种运动,就好像在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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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25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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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辞藻的华丽,终是掩饰不了思想的匮乏。读书,应该是一生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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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心还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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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舒国治的散文在台湾很受欢迎。介绍他的文章之前,我们能否先思考一个问题:到底什么是散文?经过余秋雨先生“文化大散文”的洗礼之后,很多人写起文章来都不自觉地想要去追求一种大境界,哪怕是在写杂文,也强调以小观大,好像总得在文章里谈出些大道理来才行,否则就不算是好散文。

  这样的态度并非不好,余秋雨先生的文章也确实不错。问题是,轻轻松松,悠悠闲闲,难道不能写成好文章吗?中国自古以来的散文传统就有“以小观小”的写法,周作人曾认真区分过“文以载道”与“诗言志”的区别,在我看来,舒国治先生的散文就是言志派。

  很多人都觉得舒国治的散文特别古雅,《理想的下午》就是一种很老派的写法。这种“古意”其实不单来自于他的文笔,更多是他的某种态度。文中写道:“理想的下午当消失在理想的地方,通常这个地方是在城市。幽静田村,风景美极,空气水质好极,却是清晨夜晚都好,下午难免苦长……理想的下午,要有理想的街树。这也是城市与田村之不同处。田村若有树,必是成林的作物,已难供人徜徉其间。再怎么壁垒雄奇的古城,也需有扶疏掩映的街树,以柔缓人的眼界,以渐次遮藏它枝叶后的另一股轩昂器宇,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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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写作这件事真的要靠才华,并不是书读得越多写得就越好,书读得多只能保证你写的东西基本通顺,不易犯错而已。真正要写好写出彩,还得靠才华。

  如今网络写作流行,很多人在博客上写,喜欢追求一些特别花哨的东西,或者玩弄一些文字上的小技巧藉此搞笑,比如错别字的成语或故意讲反的譬喻。但这很容易会变成所谓的“奇技淫巧”,只有真正有才华的人才能把它提升到另一个层次上去。

  毛尖就是这样一位作家,她的杂文和散文现在越来越受欢迎了。《乱来》光看书名就知道很有趣,她的文字才气洋溢,自有一种聪明狡黠在里面。尤其当她准备损一些人的时候,效果会特别强烈。书中有一篇《说起阿城》,她这样讲:谈到阿城,朋友看她听得痴了,同情兼自豪,安慰说,你也用不着这样,迷阿城的人多了去,台湾有个作家,听到阿城的名字,马上得扶住墙。还听说,一阿迷,考验女友的唯一手段就是背诵阿城,而且难度系数逐年升高,活生生把自己逼成了苦涩的同志哥。一个接住他的暗语说出“蛮好,蛮好,你的棋蛮好”的人,是个有妇之夫。

  她讲孙甘露,那是好几年前了,她还在读大学,孙甘露老师比现在要苗条,他来我们学校图书馆参加一个会议。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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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荷花时期的爱情》,名字非常诗意,好像在说一段爱情已经走到了初夏荷花绽放的时候。但小说的内容却让人感到秋天已经快要过去,这个时候爱情还存在吗?它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看过许多爱情小说,这部讲中年夫妻爱情的尤其别开生面。我想大概是因为作者的关系,朱天心写小说喜欢夹叙夹议,能把她庞大的知识体系巧妙地化在各种看似口语化却又经过精心锤炼的修辞里。庸手弄出的数万言辞在她那儿不过短短几句话而已。

  故事展开的方式非常奇特,一对中年夫妇,妻子对小津安二郎的名片《东京物语》记忆深刻,尤其喜欢那幅经典剧照——笠智众和他的太太,两位穿戴得整整齐齐的老人非常优雅地坐在桥头上,不晓得望向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在喃喃地说着什么。女主人公觉得这种寂寞带有东方美学的味道,她很想有生之年到那个桥上体会一下,想知道电影中的两位老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于是她跟丈夫安排了一次旅行,想去体验一下那种时光。

  其实这时候,他们夫妻俩在生活中的关系已经相当灰暗了。

  妻子曾偷看丈夫少年时期的日记,那时候丈夫正在热烈地追求自己。他在日记里说,最喜欢你温柔的手、你是我所有梦中的情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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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今日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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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有许多读书种子,但他们读书似乎于他们的精神无补,反而读成呆子,读成迂腐可笑之人。曹聚仁先生说他曾听说过浙江金华有个姓郭的,书读到能将《资治通鉴》背诵一番的程度,但写一个借伞的便条,却写得让人不堪卒读。读书多,莫过于清朝的朴学家,然而,像章太炎那样令人钦佩的朴学大师又有几个?我认得一位教授先生,只要提起他来,人们第一句话便是:此人读书很多。然而,他的文章我才不要看。那文章只是别人言论的连缀与拼接,读来实在觉得没有意思。读书不是装书。读书用脑子,装书用箱子。脑子给了读书人,是让读书人读书时能举一反三,能很强健地去扩大知识的。箱子便只能如数装书。有些人读一辈子书,读到终了,不过是只书箱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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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19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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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突然间就来了,在济南总是有这样的感觉,好像中间根本就没有过度,让人很不适应。现在五点天就已经黑了,而且黑的不轻,要打开车灯才能看到路。

    几乎一夜秋雨之后,风开始肆虐地吹,吹在脸上就好像吹在心里。这两天,老天也一直不给好脸儿,于是我的心情也好不起来。

    我对这个世界的模糊认识,从六岁那一年开始,之前,我还愿意两只眼睛看世界,后来,只能用一只眼睛看,到了12岁,干脆两个眼睛都不愿意清楚地看了,模模糊糊地更好。后来,我只能隔着一层玻璃,观察人生百态。

    如今,我对这个世界愈发模糊不清了。下午,骚扰一个哥们,她说,以后你动了刀,清楚了也不要说清楚,继续装你的模糊。

    天哪,我这是何必,我还想把这个世界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呢。

    她说,看清了又怎么样,不如看不清。眼不见心不乱。这倒是真的。

    那次,给y哥聊天,他问我在哪里,我说在一片铺满落叶的林子里,正诗兴大发呢。他嚎啕大笑,说,靠,你们文人就是这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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