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我把闹钟定到了14:00整
看两页昆德拉的作品
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飘忽 忽飘
依稀听见一种声音 穿过街上机械的嘈杂
和楼下几个女人无休止的乏论
步履轻盈的来到了我身边
它低沉 却极具穿透力 微弱 却极具感染力
似乎比<最终幻想>还幻想 比<tears>更为感动
很难想像这缥缈的声音 会有这般的震撼
可我切实感受到了它的荡然悠存
似是钢琴独奏 又似被撩动的琴弦
把你从纷纷嚷嚷的闹市
带到没有冷热疼痛的神奇境界
像是灵魂抽离身体
从身体的甲板跳到异想空间
但这种声音突然不见了
无论我怎样奋力追寻
它都不见了 彻底的不见了
乘下的仍是那嘈杂和乏论
也许它又去了另一人的身边
带他走进它
然后在他忘我之时
像甩开我一样 狠狠的甩开他
站在它固有的位置 看着我们不停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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