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好不放手》88:我的梦,化作一缕伤(7)
文/任影
欧其岚结束了怔营,转身跑开。
夜晚的风那样凉,侵入骨。她想做妻子,做明信的妻子,她想嫁给他,非常想,可是,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是永远失去了,她只有接受现实。
有人即使是已婚都可以明目张胆地出轨,而有的人却活得这样累。到底值不值得?人活一世,是不是不要这般执着才能够安然而快乐?
她在区凝大楼前面仰头看天,泪水却依然流淌不息。
高烨靠近她,拥住她,轻声说:“你不欠我的,是我当年轻率离开你,没有好好珍惜你,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死亡……我现在想用此后几十年的岁月来补偿你,好好呵护你、疼你、照顾你……给我一次机会,岚岚,给我一次机会……”
高烨的嗓音里透出多少深情,
《我们说好不放手》87:我的梦,化作一缕伤(6)
文/任影
欧其岚郁闷地从座位上离开,走到窗前去遥望一个方向。那是明信将要到来的方向。她无比地盼望他尽快地来接她,却又无比地害怕看到他。
心头蓦地惶恐不安起来,她走回去关了电脑,关灯,离开。
电梯门开启,她看到里面的人,愣了愣,然后转身就要走。高烨以光的速度反应过来,然后再以光的速度伸出手臂,一只挡开电梯门,一只抄到欧其岚的身后搂住她的腰,将她往电梯里拖。
欧其岚咬着牙,用高高而尖尖的鞋跟去踩高烨的脚掌,不料皆被对方灵巧躲过。后来该强盗因为没有兴趣继续闪躲蹦跳的不雅举动,所以忽然弯下身,将欧其岚打横放在自己膝盖上,一只罪恶的手固定住她的上身,另一只罪恶的手强行褪掉她的高跟鞋。现在,他可以放心让她踩
《我们说好不放手》86:我的梦,化作一缕伤(5)
文/任影
郑立扬在欧其岚桌子前面站了半晌不说话,欧其岚厌烦地抬头瞪他:“我发型有乱吗?没有!我妆有花吗?没有!我衣服穿得不得体吗?没有!我活干得不漂亮吗?不,相当漂亮!——开工才第一天,我能出什么错?总监,您到底有什么事情?”
郑立扬抚摸着自己的下巴打量欧其岚,说:“我还是感觉你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欧其岚浑身不自在,她愤愤地说:“我就是有什么不一样,也只会找美女大耳朵讲,不会麻烦多金美男郑先生您!”
郑立扬甩了甩手:“干活干活!”他转身就走。
欧其岚现在愤世嫉俗,假如手边有枚炸弹,她一定会抓起来扔向郑立扬,尽管,她非常清楚,这个世界上最没良心的人,其实是她自己。
下午下班的时候,郑立扬婆婆妈妈地说:“我先送
《我们说好不放手》85:我的梦,化作一缕伤(4)
文/任影
节后开工第一天,区凝的冷面君王高烨总裁开始走亲民路线,他率领着区凝各位高层到各部门给所有员工发开工利是的时候,和颜悦色得令帅哥们以及美女们都心花怒放,除了欧其岚。
她低眉顺眼地接过利是:“谢谢高总。”
高总终于学会了开玩笑:“我以为我给大家发的过节费足够了,怎么别人都胖了欧助理却反而瘦了一些?欧助理不会是担心,经济会萧条到区凝发不出薪水,所以提前节省开支吧?不过,也不至于要节省口粮啊!”
某高层说:“欧助理是大美女嘛,她比一般女生要更加注意保持身材,也是可以理解的啊。”
欧其岚似笑非笑地看着高烨:“红颜多薄命,说的就是大家口中所谓的美女。”
高烨的笑容里透出一丝踉跄,眸光深了一深。
《我们说好不放手》84:我的梦,化作一缕伤(3)
文/任影
欧其岚闷头扒饭,明信说:“刚刚你怎么那样对立哥?就算是熟人,起码的礼节也要有吧?”
欧其岚突然将筷子一摔,怒气冲冲地看着明信:“我就是这个样子,怎么了?又不是我叫他来的,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去讨好他?”
明信也有些恼了:“什么叫讨好?什么叫委屈?你又不是独自一个人生活在孤岛上,你是群居动物,你是需要和别人沟通的!再说,人家过来看你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好歹!”
欧其岚身体带动椅子猛然往后一撤,然后腾地站起来,眼睛也喷火:“我就不识好歹了,你想怎么着?别人想对我怎么样,那是别人的事情,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我更不会因为别人对我怎么样,我就要对别人怎么样!你看不惯就不用看,没人求着你看,也没人求着你管!”
明信也腾地
文/任影
第二天,欧其岚睡醒了,走到客厅发现,明信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背抵住下颌,一只手握着遥控器百无聊赖地不停换台,电视却是静音的。
他扭头看她,笑着说:“就知道你会睡到这时候,呵,快去洗脸刷牙,午饭已经做好了。哎,咱家请的钟点工很尽职啊,冰箱给塞得满满的,我都不用出去买菜,回头你记得封份红包给人家。”
吃到半截,门铃响了,明信站起来:“不会是妈妈提前回来了吧?”
欧其岚只管对付自己面前由于某人不停给她夹菜以致于堆得老高的饭碗,耳边却听得一句:“立哥?!你怎么过来了?”
欧其岚顿住筷子,怔怔地看着饭菜。
明信已经将郑立扬迎进门:“外面很冷吧?立哥是南方人肯定不习惯,快进
文/任影
门铃响了很久——也许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之后,欧其岚才从自己的卧房里走出来。
门开的刹那,她变做了化石。
明信的鼻头通红,说话的时候鼻音很重:“你在就好了,呃,是不是吵醒你了?呵呵,本来可以早一点的,但是因为下飞机的时候都已经午夜了,很难打到车。——岚岚你干吗呀,让我进去啊,外面冻死人了都!”
他带着一身的风霜进门,跺脚搓手,笑着说:“我还想过,我可以在外面等到天亮再叫门的,这样就不会吵到你睡觉了,不过真那样做的话,估计等不到天亮我就会被冻成冰棍了,呵呵……你们这里真是冷啊,比我们家乡冷多了,要不是往年我有来过所以今天穿多了衣服,还真受不了。——哎,你别一直傻呆呆地看我啊,去给我倒杯热水,我胃不舒服。”
欧其
文/任影
郑立扬的声音听似轻松,却透露出极力抑制的急迫:“丫头,今天我眼皮一直不停地跳啊,刚刚我把朋友们的电话全部打了个遍,他们都好着呢,不会是你出什么问题了吧?哎,你吭个声呀,好歹我是你哥对吧,你有没有事也得告我一声,不然我得多担心啊,丫头——”
欧其岚将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松开的下一刻,哭声传到郑立扬的耳朵里。
“你怎么了?小欧,你哭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告诉我啊!说话呀!你到底怎么了?你想急死我是不是?说话!我命令你说话!”
在过去的五、六年里,欧其岚编制了一个坚固的牢笼,将自己牢牢禁锢在里面,而今天,牢笼被人用锋利的悲伤划开了一个缺口,她不知道以后她是该尽力去修补,还是任这个缺
《我们说好不放手》80:二十八岁,在荒年(6)
文/任影
斯夜,是个雪夜。
欧其岚丢掉了自己的行李,丢掉了自己的身体,丢掉了自己的开心与快乐,也丢掉了自己的心,她疯狂地在自己曾经生长过的土地上奔跑。
许卿还没回国,她没有母亲的怀抱可以倚靠。她已经做了对不起明信的事情,她没有脸面向他求救。她又怎么能告诉郑立扬和朱冬冬,在这个夜里,她失去了不论到什么时候她都万分看重的东西……
雪花如此精致却无比冰冷,飘落在她的脸上,浸润进她的肌肤,凉沁了她的温度。
有人奔到她蜷缩的角落,慢慢蹲下来,双手试探着放上她颤抖的肩头,嗓音低哑,似乎蕴含了万千的悲楚与磨折:“岚岚……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好吗……”
她不能接受这件事的一万个理由是什么
《我们说好不放手》79:二十八岁,在荒年(5)
文/任影
欧其岚全身哆嗦着下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物穿上。她连一眼都不敢看向那张床。
高烨在她踉踉跄跄冲出卧房的时候拦住她:“我承认今天我这样做是趁人之危,但你也应该知道,只要我愿意,十来年前我们刚开始交往的时候,我就可以成为你的男人!”
欧其岚死死咬住唇,却控制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高烨说:“你说当年你是为了我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好,我可以理解,但我不能接受!为什么我们爱那么深,发生了那么重大的事情,你却不让我知道?你觉得,假如你死了,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吗?我们的家在同一座城市,我们上同一所中学,你以为你的死讯能瞒住我多久?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几年后我知道了,我要怎么办?你重病的时候我没有在你身边,你去世的时候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