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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年(一)(2008-03-17 20:07)
 发信人: remixmylife (荆钗布裙煮云茶), 信区: Life
标  题: 旧年(一)
发信站: 逸仙时空 Yat-sen Channel (Tue Mar 11 20:43:29 2008)

                     
    前年寒假末尾,湿冷天在小镇上等车,兔毛大领子竖起来裹住大部分脸,露出眼睛四下里张望。
    迎面走来初二那年暗恋的男生,心轰然膨胀。与记忆中八年前的面容毫无二致。在犹豫是否要打招呼之际,他认出了我。

    你没怎么变。哦,你也是啊。
    总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再见时来一句:“哇,差点不认得你!”才有久别重逢的氛围
    听到那句“没怎么变”,心不由得一沉。打小长得不讨喜,如今女大不曾变,青春行将不再,以后更无望了。
    寒暄毕,一时无话。他打破僵冰,你怎么还是不爱说话。
    照理不难答,说性格使然便是。然而这句话又是一个不小的打击,那当口百念齐生,回思过去许多年缘何仍改不了这笨嘴拙舌的缺点。

    说来话长,从何说起?成长背景是一方面,天生迟钝又是一方面,迟钝在于想太多,前因后果力争说出番面面俱到来,铺陈开一大片,结果逻辑混乱搅成浆糊,自己尚且不知所云,听者更抓不着要领,自然不耐。我惯会自卑自责的,一有不愉,心下先怯了,认为错在自己,不由噤声。兼且这世上很多话都废,说与不说完全没两样。长此以来,渐致不爱说,不愿说,只腹议,酿成讷言的症结。高中几近自闭。

    他等了几秒,见我仍呆笑,接着说,当年,就因为你总不爱说话,总考第一,学校里好多男生暗恋你。
    女孩子听到这样的话,比称赞她什么都来得欢欣。然而我敏感发觉了他话里的不以为然。前面是不争事实,那不以为然的,无疑是后一句。这次心沉入的是烂泥潭,简直没有挣扎的必要。是的,丑呆女人一个,放在八年前也仍是丑呆女人一个。凭什么受青睐。
    我徒然问声,是吗。
    他说,怎么不是。你知道那个谁,还有谁,还有……都喜欢过你吗?我还看过那谁给你的情书。
    是吗!我都没有收到过!
    都笑了。单纯快乐的年月,俱往矣。
    他接下来的一句更让我为难。想当年,我也暗恋过你。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生喏,没想到吧。
    你怎么不早说,我也暗恋你过。

    如果我不是我,会将这一句话讲成轻松的玩笑。然而我是我,它在舌尖滴溜溜打几转,最终没有出场的机会,又回落肚。
    这表白,过期了八年。他在高中苦恋一个漂亮女生,曲曲折折终于修得同船渡,如今轻描淡写说这些,出于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坦然。我整个人表情呆滞,脑筋却是飞快在转,掂量后忍了忍,扼住口边那句话。

    在他清晰具体的回忆里,桩桩件件随时光滔滔倒流。
    那些酸涩的青春情书,在走廊、校外被堵的愤然,以及来不及澄清就换了版本的流言,一度成为羞于启齿的困扰和难堪。现在竟变得像那段岁月的卖点。平庸小孩没有显赫才能做说嘴资本,只剩下些是是非非,供自己和他人缅怀。

    他的记性真不赖,我也慢慢记起了很多忘掉的旧事。那也许是我这一辈子当中最受宠的一段时光了,因为成绩不错,又老实温顺,交了好些小姐妹,异性缘出奇地好。怎么从不曾回想?

    唯一欺负我的那个便是他。他和班长同桌,坐我前面,牙尖嘴利的他没有哪一次是不把我逗哭不甘休的。班长是老好人,在一旁为我帮腔,借好听的磁带哄我,反倒也入了绯长流短。然而班长无论怎样都乐呵呵,一对浓黑剑眉成天上挑,浑不在意似的。——现在明白,乃事出有因。
    终于有一回,我哭完后,发发狠,决定告状。临了却告去他母亲大人那里,因为不忍心看他被班主任罚跪炭渣。初中同学叙旧,班主任狠酷的体罚是大家共同的谈资。
    从此,他安静老实了好些。

    你知道我那时最怕你哭,不知怎么又总想逗你哭。谁知道你去我妈面前告状,害我被骂了一顿。他笑着看我,圆白的脸仍像孩子。
    你妈只骂你,没打你?可惜了。
    最毒妇人心哪!
    你又来,初中那阵讲这句话讲得还嫌不够多?我最不喜欢你骂我这句。我一点都不毒,你知道的。
    你也没少骂我。后来我不怎么逗你了,你倒经常打我骂我。

    也许从“对头”这一层关系的突然结束开始,“喜欢”便萌了芽。
    也没用。顶多因那些和他调笑的女生而喝阵子干醋,赌气作陌生人。小孩子间还流行动辄绝交,两人好一阵歹一阵,不过是瞎闹。他总不知为何我变得喜怒无常。我也不知怎么敢开口骂他,而绝交总不成功。
    后来初二快结束,面临分甲乙班。我在班主任的规诫下与所有男生、成绩不好的女生保持距离,众叛亲离了两个多月。
    初三是另外一个世界,结识新人,渐渐忘了旧人。他转学,不知所踪。
    我向来薄情,朋友交一个丢一个,改不掉的恶习。

    从他那里知道大部分女同学都已嫁作他人妇。风头最健最“妖调”,惹得男生为她打群架的那个,育有一双儿女,大些的女儿开始上小学。鹅蛋脸杏子眼纤长腰肢黑发如云的她,怎么甘心早嫁了。乡下妇人生完孩子后都有些走样,不复娇媚的了。才大我两岁。

   “嘿嘿”憨笑的班长,也结了婚。
    20岁时听讲结婚,——大人们的事情,觉得遥远而神秘。21岁时听讲结婚,同龄人偶传喜讯,止不住的惊讶好奇。22岁,再听讲结婚,满是羡慕憧憬。如今,如今,话里话外都会问,几时结婚?既是真关心,也是一种例行寒暄。慢慢的,要孩子了么,孩子成家了么,离婚了么……
今日大雪(2008-02-01 12:39)
    老妈说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冷的冬天,雪一直下一直下。
    从回家那天起开始捧着火炉过日子,谁曾想下雪会成灾呢,盼着来电盼来的却是一个糟糕过一个的消息。于是真正与世隔绝,于是守着如豆烛光发呆,于是早早睡下早早醒来,窗外灿灿雪光,清凉北风。
    今天是最大的一场,站在楼顶看四周白茫茫一片的屋顶。
    度日如年。
回家前夕之碎碎念(2008-01-20 00:03)
    饥则食渴则饮,生活如此乏善可陈。
   
    九千多字写尽他和她的爱情,抵死缠绵原来不过是文人,——也不能够格当得上“文人”二字,不过是善玩文字的浅薄80后,凭着一点想象生拉硬扯,——原来不过是纸上一场绮靡烟云。
 
    偌大的宿舍仿佛聚了几百年不散的阴气,一点点一丝丝侵入皮肤、血液,甚而入了骨髓。从头到脚,心都冷得紧缩成一团,呼吸短促吃力。
 
    我遇见他。接触的次数多了,我意识到这个人与以前20多年间认识的都有所不同。睿智流露于思考,见解、追求、对人生的态度,映衬下无不显得吾等升斗小民俗不可耐。所幸话语间并不怎么咄咄逼人。
    他说女生大多shallow。我汗颜。
    对于我认为的无懈可击,他一针见血。
 
    广州的冬天素来可喜。温度常在20上下,不过分干燥,不十分湿润。
    在桂林的冬天里指尖冷痛似针刺,整个人缩在层层叠叠的臃肿下牙关仍颤抖不已。房子也是那么的大,怎么缩怎么裹怎么都取不够暖。这一次,又将从23度的阳光开赴3度的冷雨。然而仍是巴巴地想回去啊,回去赴一场又一场聚会,睡上大半个月的昏天暗地,吃上整个月大块大块的肉大颗大颗的蔬菜,养得自己白胖红润。贴春联放烟花捧火炉烤腊肉看春晚,赶四乡八镇人山人海的圩。
   
PPL女子之天下无双zz(2008-01-15 13:05)
    PPL女子是闺中女友戏謔时候灵机一动的创造,因着我不可理喻的懒坐电脑前彻夜彻夜醉心PPL游戏。对这一代人来说颓废放纵早就不新鲜,只不过游戏太清澈单纯,而孑然一个人的布景,着实显得不够艳丽暧昧。

日里头我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女生,偏爱粉红颜色,白裙飘飘尤其矫情泛滥。说话不会顾着别人的感受,举手投足讲究所谓分寸。工作小有成就,朋友一大帮,哭哭笑笑闹作一团,女孩子惯常的把戏全都精通。但某些时候,把脸藏在湿漉漉的头发里,皱皱鼻子红了眼圈,心里面明镜一般,哀伤可能恰恰是因为,根本不值一提。


无双公主怎么看都不觉惊艳。替她着急。变呀变呀,快脱胎换骨,珠帘轻启如花美眷好粉墨登场,来击倒放低全部憧憬。可是没有。

没滋没味电影戛然而止,寂静太刺眼。幸好是暗藏欲望的夜晚,幸好是周末,幸好,不是一个人。吊带睡裙斜对住女生宿舍,带着松懈少了防备,窗帘是从来不下的。睡裙上纷扰的粉红花朵热闹地点缀间光阴就虚掷蹉跎了,青春太蛮横自恃有资本,出手阔绰没节制。

一局两局PPL,七彩泡泡脆生生溅落绽碎,心头一紧一紧铿锵的快意。全是专注迷恋。水喉捩捩喷出苍凉的情歌,男人的苦楚怎么听来都不够诚恳。落魄里偏还要加点儿落拓落寞的盐巴胡椒调味。我烦躁了。

蹭到阳台汲着拖鞋踱来踱去。写了一个有线索的故事怎么都没勇气贴出来,爱了一个有故事的人怎么回忆都记不起从前。论文里大段大段所谓因源考据理直气壮,都为了给虚弱撑腰。细致的女子甜酸怡人像盐水罐子里浮沉的新鲜菠萝;奔放的女子鲜辣可口是午夜酒吧伪装成茶水的啤酒,可能过敏、可能上当,但是秋千有起落跌宕的情致,从这里到那里,春风沉醉。戏里有台词:娘子啊啊啊,花开花落,何时携手入长安?


我很怕你会说你不喜欢我。

没必要害怕吖。因为我本来确实就不喜欢你。我微笑,三分恶意三分冷漠,还有些儿个淡淡细细碎碎的心不在马。不愿意再妥协了,前狼后虎人世哪有桃花源,隐忍等待往往无疾而终,得寸进尺予取予求却百试不爽。这可全不对。

室友说你不如出家,再要不凭着这副铁石心肠刻薄苛刻心黑手辣的做个交际花肯定也挺出色。我笑,哈哈哈地笑。排山倒海都是寂寞。一局两局PPL,七彩泡泡脆生生溅落绽碎,心头一紧一紧铿锵的快意。全是专注迷恋。


我在吊针。软弱无能卑贱低微全部裸裎。想起道明寺抱住清水杉菜定定的说,只要你讲没有,我就相信你。那时候落了泪。而如今窗外脉脉的天,望着的时候不动情却沉重的叹息了。这就是苦苦要求压抑的全部安全感吗?转身落空。

老爸送的手表标明了是第几万只,必不能无双;白色长裙展开校道上青春旗帜猎猎飞扬,何必无双;火相星座热情、水相星座柔情、风相星座多情,铺天盖地都是所谓真感情,何来无双?可是演员已然站在台口,灯光、音箱就绪,观众屏住呼吸,道理践行千年
……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可以被取代或者忘记。

PPL女子唯一无双的天赋,便是绝望。
5。22
    最终放弃了去烧烤。
    昨晚揉好的面经过一夜之后外皮变得冷硬,结块了。
    加了一点油,抹上稍许李锦记的蒜蓉香辣酱,结果再揉下去就变得很恶心了。还是坚持揪成一小团一小团,按开成薄饼,放在抹上一层油的锅里低温慢慢烙。火稍微一大就焦,稍小一点就不怎么熟。抓狂。
    出品很丑,味道也只有我自己能顶得顺嘿嘿。
    是为午餐。
 
    和孙mm看当年很火的经典韩国恐怖片《蔷花红莲》,小受了一阵子折磨。最后还是觉得看好莱坞带血腥感官刺激的恐怖片来得享受。
   
    晚上做的是清汤挂面。
    在水将滚未滚时(以锅底开始冒细密的水泡为准),下面,放盐。转中火,盖锅煮至沸腾,加少许冷水,再煮至沸,重复两次。这是孙雨mm教的煮饺子方法。这样煮出来的面花时间少,易熟透,不粘团,一条是一条,顺滑爽口。嘻嘻,捞出面来拌上香油、酱油、辣酱和醋,很美味哦。
   
   
夜未眠(2007-12-30 15:36)
    阿光说要来中东。
    于是等。
    对于习惯问“你们怎么认识的”人,我们都已经只晓得回答“不记得了”。
    半年没见。期间偶尔通电话,比起现在面对面相互礼节性地问些“工作还好吧”之类的交际辞令,那些无线电波里的“扯淡”则显得投机很多。
    时光没能在那张年轻的脸上有所作为。半年只是弹指间的雁过无痕。
   
    和阿光一起的有鼎鼎大名的阿布、被称之为塞黑的dsx,还有很能让我联想到秦亮之“贫”的黄蕾同学。另外也得见Ls的版主rule。
    在饥寒交迫中看一场颇为粗糙却也自娱自乐得颇为风光旖旎的新年自助酒会。初时讶异陆陆续续见到一些从南校区过来的熟悉面孔,慢慢感受到了易地而处之后反客为主的踏实,因为这次抽离热闹披一身欢场散尽后的漠漠星光奔赴冰冷车站的人不再是我了
 
    吃烧烤喝啤酒打桌球打通宵扑克。我竟然好喜欢这样腐化堕落的生活。
    在这样的放纵时光首次可以彻底忘记实验室生活,谈话间几乎未曾涉及到个人头痛的experiment。
    喜欢人跟讨厌人一样,一定有理由。阿布和黄蕾也是好有性格的男生。阿布的声音像bbs上某人所说的迷人,黄蕾有一本正经的冷幽默。虽然不太习惯男生之间那种无拘无束的“带色彩”的玩笑,和他们轻松随意说出来的脏字,可是那些意想不到的或幽默风趣或揶揄嘲讽或睿智精辟或插科打诨无厘头的话语还是让我有大开耳戒的荣幸。“Nice to meet you”说得诚心之至,毕竟人生中认识不到12小时之久就令你为这一场相识欣喜不已的人,为数不多。
 
    近期喝酒的次数有点多哦。酒令智昏。
    节食的计划看来也只能是空嚷嚷了,虽然连日来一再受打击,真正要管住嘴巴对没有什么毅力和恒心做事情的我来讲,还是挺有难度的。寄希望于明年夏天的自然瘦虽然不怎么明智,但是説服自己努力keep fit 的理由真是遍地难寻阿。   
   
素炒大白菜(2007-12-02 21:55)
    又是一觉近午。
    在阳台吸着清凉的风,冬阳薄而轻暖,万里无云的天好似新淘澄洗净过的一色的光洁无暇的蓝缎子(-_-!),旷远悠然,骋人心怀。
    泡壶清茶细细啜来,读读名家笔下的大智慧小日子,看看电影,整理下衣橱,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个周末。
    饥肠辘辘的两只,对着昨晚打火锅剩下来的一棵大白菜动起了心思。
    突然冒出来想法,我说我来学做炒白菜。
    说要自立的人,如果从来没有下过厨连做饭喂饱自己都不会,本能上只懂得抓住垃圾一样的方便面自救,说起来很丢脸呢。因为在家享受惯了,从不做家务不说,加之父母不管出远门出近门,走之前必会贮备好足够的唾手可得的食物,所以至今连煤气炉都不会开,也不敢开。老爸近年来习惯大摇其头对我和老姐说,你们哪,温室里的花朵……
    冤枉,也不看是谁一手培育起来的。
    现在开始修身养性,还来得及吧。
    配料仅得香油、醋、盐、姜和蒜。百度出各个做法不一的食经,孙mm说你想怎么整就怎么整,小心别被烫伤就好。
    摩拳擦掌准备掌勺。mm说白菜洗太多啦。数了数,只有五片而已。不管mm如何肯定一定够吃,还是在下锅前又掰多了一片。有句话说得在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前辈的话总有前辈的道理在内。新手谦虚听教并谨记才会少走弯路少犯错。
    一网页曰菜梗要切成1.5cm宽,3cm长的块,边切边目测估量,恨不能拿尺子比着画好边再中规中矩地下刀。姐姐阿,这是煮菜,不是做实验,不用发挥什么严谨的科学态度罢。
    用少量香油爆香了姜丝蒜末后,倒入白菜梗翻炒片刻,加盐炒至出水,再加入白菜叶子炒,mm淋了一些醋在上面,后来说这就是家常的醋熘白菜。感觉快熟时关火,加盖,焖一小会儿。出锅。
    简单至极。可惜,没有油,没有辣椒,没有酱油。可以想象是怎样的寡淡味道。
   
    童仝说爱情是哈根达斯,婚姻则是炒大白菜。像红玫瑰和蚊子血的比喻。
    陆哲最后勇敢说出了心里的感觉,而我选择努力去扼杀。倒宁愿是那个可以笑得很幸福的kawaii,转着圈说,考虑一下。是因为没有闪光点吧,搬贤良淑德的框框来套住自己,究竟也无济无事。只是黯淡的玻璃珠,打着晶莹的光来粉饰,也只是黯淡的玻璃珠。
   
      
红豆西米露(2007-12-01 11:32)
    算是学做的第二道糖水。
    难度:新手
    时间:和网上说的都不一样,大概100分钟
    主要食材:红豆(赤豆)、西米、糖(砂糖、红糖都可,冰糖没那么甜)
 
    红豆淘洗干净,加水煮啊煮啊煮啊煮到觉得绵绵的。花好长时间>_<~~~~
    煮红豆的同时,西米淘洗干净,倒入滚水里边煮边搅,等到白白的西米外边变得透明,中间剩下一个小白点的时候,出锅,过一遍冷水。备用。(师弟说不能用冷水煮西米,会变成一锅浆糊。不过想吃布丁状的西米糊糊,也可以试试啊。)
    红豆煮得差不多时,加入西米和糖,再煮一会儿,应该就可以了。   
    是不是很简单咧?
    红豆要少,西米要多,水要多。不然就煮成“红豆粥”(lj师姐语),西米也没口感,不像糖水了。
 
    网上做法
    材料:红豆 100g、西米 180g、清水 400g、椰奶 240g、鲜奶 200g、砂
糖 100g 

     1. 红豆用清水浸至软身备用。西米浸水约两个钟,隔去水份备用。
     2. 清水、椰奶、鲜奶、砂糖一并煮滚,加入西米煮至通透,再放入
红豆搅匀即成。
3. 趁热放入器皿内凉却,再放入雪柜待凝固,食用时可加入糖浆。
◎糖浆:软黄糖 100g 及清水50g煮,凉却后与布丁伴吃。

补充:不用添加任何凝剂即可成为布丁状,因为西米本身有黏性,而放凉后
的成品放入雪柜下格冷冻就得啦!
   

用料

 红小豆(也叫赤豆) 300g  干西米             60g  牛奶               200ml  冰糖               150g 

做法

  1. 红小豆淘洗干净,放入适用于微波炉的容器,加入开水(水量以浸没红豆为宜)浸泡1小时,之后将容器放入微波炉,以900瓦火力煮15分钟。干西米清洗干净,加清水浸泡20分钟。
  2. 取出容器,加入浸泡过的西米、冰糖和300ml清水,将容器重新放回微波炉,以900瓦火力煮10分钟。之后取出容器,加入牛奶,再以900瓦火力煮5分钟即可。

小贴士

  1. 牛奶也可以用椰浆或淡奶代替。
  2. 西米容易黏底,所以放入西米烹煮的过程中最好取出容器搅拌一次。
  3. 做法中的900瓦火力等于“高火”档。
   
 
ps:自我恢复得很好。希望可爱的师妹能心想事成。
 
四十岁就够(2007-11-27 20:59)
        
 
   
    毕业典礼前一晚,不知为了什么,一时冲动剪掉蓄了两年半的长发。再剪再剪,每学期伊始已习惯“从头开始”。流放前又犯痴线,将头发整成现在这样不长不短,多次被人笑说像老太婆,委婉一点,则“成熟”了。
    头顶乱草三个月,日益怀念曾有的那一握柔丝。那天剪发的小帅哥下刀前问好几次,“真舍得?”“怎么舍得?”这一剪,足足两个小时。理发师又叹好几次,不容易不容易,留这么长不容易,剪起来也不容易。
    想再留一次长发,为心底最柔软的念想。想再留一次长发,为着还没开始变“残”的韶华。师兄说不睡午觉的人衰老得很快。在还没遇到会好好爱我的人之前,要抓紧时间赶快修炼。盘丝洞的妖精风情万种,因为她们不会老去啊。 
    餐间闲扯,信口说“不要活太久,四十岁就够”。
    在宝墨园,跟孙雨再同有这么一叹。因对面茶桌坐着三个丰腴白胖的妇人,四十上下年纪,穿着入时,描细长的眉,涂艳丽的口红,腰圆腿粗,叉开腿坐,言笑恣肆。
    四十岁的我们,如果不是这类,那么也许是形容憔悴,风尘满面,苦大仇深,对什么都抱着不满,——生活不太如意的那类吧。
    读书读书,不再哭泣。
    听老歌,脑里杂草狂长。
 
zz贺子珍与杨开慧(2007-11-27 13:28)
    杨开慧及英青龙三幼子于1930年10月被捕。中共湖南省委书记任卓宣(已反水)向何键进言:杨如能自首,胜过千万人自首。于是何下令,杨只要宣布与毛脱离夫妻关系,即可自由。杨不从,答到:死不足惜,唯愿润之革命早日成功。遂于1930年11月16日被杀,时年29岁。
    杨被杀三年前的1927年10月6日,贺毛初会于井冈山宁岗县东源乡大仓村一林姓村民家中。当时毛34岁贺18岁,年轻貌美,人称永新一支花。袁文才介绍说她是中共永新县委委员,毛说:看不出,看不出。又曰:哦,祝贺的贺,善自珍重的自珍。很快,贺就多了一个头衔——毛的私人永新方言翻译。
    贺毛于1928年公开同居,毛为此向属下说:我与贺同志相爱---(今天,井冈山红色旅游著名景点八角楼,即毛贺初次同居地)第一子毛金花 女 于1929年3月出生。到了杨被杀的1930年,贺已育第四胎,夭亡,未起名。
    关于当时王佐袁文才贺子珍以及井冈山官兵知不知道毛在长沙早有老婆有孩子,而且已经有了三个孩子,中共党史中无处可查。但是时任井冈山财务大管家的毛泽民肯定知道,于是照顾杨及三幼子的任务就落在他的身上。由于井冈山和长沙无法直接联系,毛泽民只得每隔一段时间,经由上海向杨的娘家寄钱。后来杨被杀,三幼子尚在何键狱中,也是毛泽民总牵头打点营救,才将三幼子保出。
    杨被杀后,毛曾有亲笔信一封,寄给杨的娘家长辈亲属。信中有:开慧被害,百身莫赎。
    从井冈山到赴苏就医,贺事毛十载,共育10胎,生6子。丢亡5,仅存1即李敏。其中,在四渡赤水期间,天上有轰炸的地上有追击的,恰在此时,贺要生产。为此,毛曾调一个团护卫,也仅保住大人。贺多次说 我生孩子都生怕了---
                        蝶恋花  答李淑一
                        我失骄杨君失柳
                        杨柳轻飏
                        直上重霄九
 
    虽然关于毛泽东与贺子珍结婚的日子的各种说法稍有不同,但大体上都是说在一九二八年春夏之间。袁文才跟贺敏学、贺子珍有着亲切的友谊,又跟毛泽东建立了战斗友情,何况他是当地人,自然,由他出面请客,为毛泽东、贺子珍贺喜,是最合适不过了。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东方出版社二○○三年四月出版的《贺氏三姐妹》一书中,却有这么一段毛、贺之间“爱情描写”:
  
   毛泽东道:“谢谢你的一片心。”
  
  “难道说一个谢字就能表达了的吗?”
  
  “你让我怎么样?”
  
  “我让你看看我的心,有多爱你。”子珍终于鼓起勇气将“爱”字说出了口。
  
   毛泽东沉思良久说:“我知道你的心,我也知道你是位好同志,好姑娘,我也很爱你,因为……”
  
  “因为什么?”贺子珍追问。
  
  “因为我……”
  
  接着他说出自己的身世:“我已结婚,妻子还在家乡,路途遥远,杳无音信,再说那里是白区,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说着,毛泽东眼圈发红,低下了头。
  
  “你不要难过。天会晴的。”
  
  接着他们谈理想,谈明天的希望,越谈两个人的心越近,越谈越觉得志同道合。
  
  事隔不久,从家乡传来杨开慧英勇就义,被军阀何键杀害的消息。这一消息着实震惊了毛泽东……
  
  井冈山的天黑得早。
  
  在一个花好月圆的傍晚,大家围坐在一起,清茶一杯,袁文才夫妇又烧了几个菜,以水当酒,敬天敬地,共祝革命的成功。简单的婚礼,孕育着革命必胜的哲理。见《贺氏三姐妹》,第一百二十四至一百二十五页。
  
  这本《贺氏三姐妹》把毛泽东和贺子珍的婚礼写成是在毛泽东得知杨开慧英勇就义之后举行的。这完全违背了起码的事实:毛泽东与贺子珍结婚是在一九二八年春夏之间,当时杨开慧带着长子毛岸英正被军阀何键关押在长沙狱中。杨开慧是在一九三○年十一月十四日被军阀何键枪决于长沙,年仅二十九岁。这时,毛泽东与贺子珍结婚已经两年半!
  
  其实,历史毕竟是历史,大可不必为尊者讳。《贺氏三姐妹》一书为毛泽东粉饰,大可不必。
  
  人民出版社一九九三年出版的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所编《毛泽东年谱》写道:
  
  一九二八年六月下旬,毛泽东与贺子珍在塘边一起工作的日子里,结为革命伴侣。
  
  同书第三百二十五页写道:
  
  一九三○年十一月十四日,杨开慧在长沙浏阳门外识字岭英勇就义。
  
  与毛泽东结婚后,贺子珍担任井冈山前敌委员会秘书,在书记毛泽东身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