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缠绕的世界里,挣扎着的最后的余燎,渐渐在拥挤的人群中,空荡的房间里,慢慢耗尽。
我想,不只是时间能够把我变得更加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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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体育东村的旧楼房里跟一个老师学画画,比起以前不负责任的补习班老师好多了。下午五点半下课,要到对面的体育东村站坐车必须经过一个广场,傍晚这里都会有很多的家长带小孩来这里游戏,在落日的余晖下,他们一个比一个笑得灿烂。当躲过骑着脚踏车向我冲来的小孩时,我似乎看见了,远方有一个很像我的小男孩,还有一对很像我父母的家长。
一个毫无悬念的幻觉。
好久没有坐过拥挤的公车了。记得以前初中还没住宿,放学的时候都是公车的高峰期,也只有这时候才会抱怨怎么中国人这么多。有时恨不得把旁边拼命挤过来的乘客一把扔出车外,当然这种事只是想想罢了,如果真的要扔也是我被别人扔出去。大多时候是等到7点左右高峰期过了才上车,不但可以享受空无一人的车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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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于一次悄无声息的巨大爆炸。
没有尾随而至的蘑菇云。没有高温致癌的辐射。
却使久久的期盼,长长的等待。归于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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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地走进13班的教室。脚步有些迟疑。
明明这是高中生活一次转折的开始。 自己却矫情地挣扎在记忆的末端。
就好像是盛大的歌剧完美闭幕后,连观众都已经离场,自己却还在舞台上不知所措。
这次拖泥带水的筵席也散了,重复着的桥段,似曾相识的告别,也在最后一声的再见中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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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只有时间一直是勇往直前。我们大多时候都赶不及它的脚步。甚至只能狼狈地拉着它的衣角,无可奈何地看着它横冲直撞,把陈列整齐的人事冲撞得凌乱不堪。
如果非要我用论据来阐述。那么有:MP4里那些曾经最爱的歌曲

时间撒下了一片刺眼的光。睁开眼时 。 你已经远离。
所以至今我都还猜不透 。 是否是时间带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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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然后我们渐渐习惯了这种沉默,这种语言尴尬。
是否因为这样,如今,那些幸存的记忆才会变得如此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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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并不是经常能想起你。
最远的桥段,是你和妈妈因为要给我买《恐龙世界》还是《植物大百科》而在商店里争论了好久,最后我从角落里抽出了一本《葫芦娃》。
而最近的。 竟然已经是半年多前了。
那并不是一个令人感伤的雨天,相反,晴空万里。
我坐在

所谓的未来,不过是在浑浑噩噩走来的十七年之后,到微乎其微的生命从宇宙名单上彻底抹去之前,这段由未知零乱的分散在各个时空的记忆拼凑而成的不等式。
它终究凝结成一个渺小的颗粒,被后继的尘埃平静嘚覆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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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连怀念也成了过去式。
2008年的6月。我依稀记得的那个在初三4班教室埋头写着数学题的我,那还是一张稚气的脸孔,还是一个内向的少年。面对来势汹汹的中考,我绷紧了每一条的神经,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再撑几天,再撑几天,未来就在眼前!”
2008年7月。
我实在受不了一如既往的网络生活,神经质地一个人乘坐2小时的车程跑到环岛路去看海。假期刚刚开始,海滩上只有星点散布的游客。我安静地坐在退潮时的栈桥上,听着大海抑扬顿挫的呼吸声,不知不觉,或者说是故意的,开始怀念

无法像沙漏那样,经过漫长的等待之后,能够回到曾有的姿态。
不停地遇见,不停地分离,不停地忘记。
也许是到了夏天的原因,最近一直在下雨。体育课的时候发了疯和两三个同学冒着雨打篮球,直到雨水都渗进眼睛看不清篮框后才狼狈地跑回三乐楼躲雨。除了哗啦啦的雨声,再也听不清其他的声音,好像三乐楼之外全是雨的世界。把湿透了的校服脱下来走回教室,推开门一看才发现除了我们几个打篮球的疯子们外,其他同学都在教室里自习,四十几双眼睛都呈现出诧异的模样。原来自己也能够这样被关注着。
好像自己刻意在制造一些难忘的记忆。不想让自己空白。随时随地都有新的记忆生长,也随时随地隐藏起一些过往的记忆,杂乱无章。
我们每个人都独自支撑起
有时候会怀疑。
此时望着的是否是彼时的天空。它像绘图工具里的填充功能,每一个夹缝里都充满了天空的身影,即使刺眼的阳光也无法使之退色。一样的蓝,却被寄予不同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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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最璀璨的年华是在2007年的那个盛夏。在CW里还是个初生牛犊,不懂得韵律却整日里嚷嚷着要作诗,那个桀骜不惧的“李白”活跃在每一个帖子之间。
2007年认识了伊,绿意,剑,云游,笔妈,鸟(而并不那个现实中的陈曦),妖,羽,梦等。08年认识了左,觞。而在即将到来的2009年。
我想已经很难再有新的人进入我的世界。
我开始远离。 或者说是逃避。
(2)
不想再和自己争论究竟2年间改变了什么。不论是怎样的结果,都已经是结果了。
依旧日出。 仍然日落。
一样天空,一样的楼房,一样的街道,一样的风景。
不一样的学校,不一样的态度,不一样的方向,不一样的坚强。
纵然流光瀑布不停地
椿之花,是一种没有香味,连凋谢的方式都很难看的花。随着时间的跳跃式的流失,它安静地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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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准备再一次以乐观向上的形象出现的时候,总有突如其来的如同天灾般的现实把我冲回了悲伤的分流。我郁闷地看着天空也不知道对谁埋怨。我又不是不想快乐生活,但如果真的要我成为一个对自己情绪不为所动的人,我宁愿自己还是自己。即使你们都不喜欢。
(2)
人会改变,事物会改变,誓言会改变,梦想会改变,喜欢的人会改变,讨厌的人会改变。只有记忆是不动产。
于是。我死死地抓紧回忆。沉默在一个人的世界。如椿之花,看得见它的颜色,闻不到它的味道。
(3)
不用说什么心与心之间的距离,两地间的距离就已经很远,因为看不见彼此,看不清彼此,所以慢慢疏远。因为不在彼此身边,所剩的回忆也仅限于好几百页的聊天记录。因为距离太远,所以给不了太多的感动。因为相隔两地,两个人都好像是不存在于现实一般。
跳跃式的时间,能够忽略掉太多的情节。后
早晨总是宿舍里第一个起来,到阳台吹风,看天空,怀念。
5点的时候风还是微凉,天边的云朵是零零碎碎的,染上了些许的淡红。
想起那时候,我就越发地在意从前那种轻松自由的味道--不冷也不热的空气,刚下过雨后放晴的天空,仿佛被雨撒凉的轻风。
那个时候,总想世界上怎么还没人能发明一种可以把氛围和味道保留下来的类似录音机的工具,我想把最美好的感觉,与你分享。
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我们都是追着微笑跑的孩子。
never forget ---- 可以用梦所有的性质特点来形容过去。
如今,已经习惯了戴着大耳机拿着苹果坐在很少有人经过的楼梯上涂鸦的我,怎么还会是那个试着用塑料袋抓住空气,回家后失望地发现袋子里的空气和周围一样的我呢。只是现在的脑中还住着曾经的我,无数个我。有时候会觉察自己又回到了过去,即使长大了,身体的某个神经还是会偶然触碰到一点傻劲。从不会忘记,这是对的,但有些时候是不愿想起才对。
像那整理好好后放进口袋的耳机线,不过下雨时从教学楼跑到后门,不过一会的
翻开半年没写的日记本。它说, 我喜欢你。
依照惯例放假后我得回外婆家探望。十一的长假便从厦门的码头开始了。漳州客车上的窗户我使了很大的劲也关不上,结果吹了一路的风,但少了灰蒙蒙的玻璃也让路过的景色清晰了许多。我发着呆,想起了前年我也是这么风尘仆仆地归来,只不过那时是另外一种心情。
外婆家后院有一个河塘,小时候我经常到那里玩耍。河塘的周围长着一种发丝般柔顺的青草,躺在上面感觉很舒服。我戴着耳机绕着小道找到了这个河塘,它几乎干涸了,满满的都是青苔和杂草,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而河岸边的无名青草也发黄枯萎,有些甚至已经无了影踪。我说不出是一种什么心情,也许只是失望,也许只是对童年回忆的缅怀。但我知道,它一定不是很好。
晴朗的星期二,风微微的凉。我翻箱倒柜地寻找数据线的时候,竟然发现了那本被我遗漏在床头角落里的日记本,原来它在这里。与其说它是本日记,不如说它是我记录心情的小本子,没有很漂亮的封面,只是学校发的那

清早抽出时间去集美复查。 我似乎已经习惯了化合药物的味道,愈发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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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心中有很多的话要说。提起笔时却又不知道要写些什么。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特别是你不在的时候。我无法细细去品味流水账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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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一直说当医生真好。赚钱多又能救人。
但那个并不是我想要的。我还有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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