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高考前的一天开始偏执地做着一件可能没有意义的事情,到现在,断断续续,也将近大半个月了。此时此刻在窗外,下着很大的雨,有闪电和轰鸣。
我想,我高三了,许多事情可以放下了。
我能够接受无意义的谩骂和冷热毋知的嘲讽,在我踏上一条不可回归的征途之后。
这几天的雨断断续续,我却是愉悦。我听着孩子呢喃着:
就让雨下下来,让一切完蛋,看淋湿的心情要多久才会晒干。
我上学的时候,看见楼的门前遮雨的石板上有一只死掉的鸽子。我发现我终于有机会捕捉毒药捕捉过的那种颓败,这让我想起他拍摄的被晒干的蟾蜍的尸体和欧洲大片的坟墓,我总是想想象他把他所拍摄下的场景画下来会是什么样子,他在英国学画画,这是他说的。
我,十七岁了。
十七岁了,我。
我要讲出这几个字,你知道会有多么纠结。曾经,我是向往着它的,我是指十七岁,而不是长大。可是,我向往的十七岁,来了,而,我也长大了。
我长大了,伴随着疼痛和无奈,这与所谓八零
这个语文老师要我们写,就是觉得有很多话说,可是又不知道怎样表达可以不矫揉造作。于是就用了聊天的口气,因为我是那样喜欢语文啊。
——个人观点,如有雷同,纯属正常。
语文学习绝对应该分为两个套路,一个是真正的语文学习,一个是所谓针对考试的语文伪学习,当然了,现在课堂学习都是后者,学习语文的目的呢,现在就是为了应付升学考试和高考了。但这也不是说完全否定了现在的课堂教学,因为它至少教会了学生读书认字,教会学生理解思考,教会了学生交流学习。可是随着时间的迈进,我觉得语文的学习越来越乏味,其原因自然不言而喻,一天到晚就是古文古文古文,然后就是背书背书背书,再来就是循规蹈矩写议论文,循规蹈矩写议论文,循规蹈矩写议论文,除了这些,高中的语文学习还有什么?
这样进展下去么,语文就是为了我们变成高考的奴隶而设定的镣铐和锁链。这样讲我觉得也没什么过分啊,大家都可以去问问,有几个学生喜欢现在的语文教育,请注意,我说的是语文教育不是语文这个学科,否则不知道会不会有谁叫我抄我喜欢上语文课一千遍。
当然了,这样的结果也不能怪老师,其实呢高考制度是罪魁祸
说实话,喜欢写文章很多年了,我很少有自己都喜欢的作品的。有的写完也就那样了,这篇文章我是真的觉得是这个阶段写得相当好,自己相当投入的了,我写的时候真得像爬虫一样匍匐在地板上轮番听radiohead唱的和sodagreen翻唱的《creep》,听到最后自己都泣不成声。其中我也写到了cheer的《嫉妒》。我从来没有因为文章没有人欣赏而抱怨过,只是,这次真的有些不同。以前随随便便一篇写清明的文章让我拿了个新纪元市级的奖,这次可以说我的呕心沥血,却连鲁迅文学奖的初赛都没过,心里真的有些失望,难道我真的写得那么差么。
p.s.文章中有些小错误就不纠正了。
爬虫的嫉妒
You're so fuckin' special
I wish I was special
这绝对是个讽刺的年代,我写了首情诗,这绝对不是有恋情开始,只是突然的难过,看的太多,想得太多。
你一定要清楚,你的一切都是我所深爱
可是如今却是如是的悲哀
如果那一切只能剩下残骸
那我可能已经不在
如果世界仍旧狭隘
请你不要再留恋世俗的尘埃
黎明如果不再到来
我可能依旧在深爱
深爱你叹息的无奈
深爱你和我天真的对白
请推开
推开你弥漫在梦中的雾霭
我要看你依然笑得像个小孩
因为我对你是如此深爱
因为我控制不了对你的爱
我亲爱的死小孩
这再一次残酷地证明了我是个俗人!
我要去看她了,下周六,2009年3月21日,晚上八点,上海大舞台。
第四排,中场。
我会对她喊:
陈绮贞,我爱你!
的。
Cheer,
Loving
Waiting for me please.
I'm going to see you.
四地征文的作业。
像孩子一样
——读《小王子》
“这就像花一样。如果你爱上了一朵生长在一颗星星上的花,那么夜间,你看着天空就感到甜蜜愉快。所有的星星上都好象开着花。”
六年前,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读了《小王子》,同圣?德克旭贝里别离小王子的时日一样。
我总是想,如果有一天,我能遇到小王子,我一定要牵着他的手,像一只鸟一样,在最高的地方,歌声嘹亮。这样,离天堂很近,当灿烂的阳光照射在我们脸颊上的时候,我忧郁的小王子会不会就快乐一点。
我可以想象他金黄的头发,在澹然的暖风中,像麦穗一样摇曳着,看着他忧伤却又纯真的眼眸,听他讲着那些被大人们编上号的星球上的国王,醉汉,实业家,点灯人还有那朵驯服了他的骄傲的玫瑰。
我喜欢圣?德克旭贝里在扉页上因为自己把这本书送给一个大人而对孩子们的道歉,诚恳而真实。这确实是一本属于孩子们的书,等到
我想我是如是喜爱范宗沛的《杨柳》,钢琴和大提琴,西洋乐器演奏出的是难耐的江南。我并不知晓,那一年我从安妮宝贝的BLOG上听到这样的曲子,为何想到的是灰白色粉刷过的砖墙和青黑的瓦片,周遭是黯然的水汽,然后石子路和板桥。这样的弄堂里,出来的是怎样的哀怨,血迹斑斑而且赤裸裸。
那些日子,我用过它做背景音乐,记得,那时候我们刚刚毕业。那个谁曾经对我说过,这样的音乐太伤感,伤感到一种残忍的地步,她听着听着就哭了,而且肆无忌惮。但是,那时的我依旧偏执,顺其自然地让它播放着,直到生活让我明白一些事情,我才开始意识到,无意之间,伤害了一些人,却还在为自己沾沾自喜,而这与自身被磨砺得圆滑无关。
我记得雪莱的诗:别人看着我喝着最低劣的烧酒,而我却在风中行走。是的,我们
坐在木质的长椅上的时候,我听到歌声是那么悠扬。在那个灰暗的角落,我曾经被阳光晒伤。紫藤花散落一地,让我想起那年的你。
那年你五岁,你穿着宝蓝色的斗篷和白色的棉衣,穿着厚底的暖鞋,在薄薄的雪地上踩过一条小小的脚印,稚嫩而孤独。从那一年开始,你了解什么是寂寞,因为缺少了某种在之后的日子里你认为不可一世的爱,你走着,有些踉跄,你跌倒,脸上通红着,却没有掉半滴眼泪,相反地,你笑了,笑容是那样灿烂,像盛夏落拓的凤凰花,鲜艳却枯燥。
于是,你学会微笑,对于那些所谓伪善的嘴脸,你看着他们,可以笑得肆无忌惮。
那一天,我走过你的楼下,我看到被你从十三楼扔下的玩具熊,我知道你长大了。我听见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