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或许也是四月,捐款50元,捐款去向未知。
四月,党费30元,用途未知。
五月,再次捐款50元,捐款去向同样未知。
继续五月,党费30元,用途未知。
缴纳党费是党员的义务,捐款是个人的爱心。不容否认。但是作为党费的缴纳者,捐款人,我仅仅是希望得到一个负责任的答复。但是每次我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的党支部书记却用“交给上级单位”为答案,实在是难以让人接受。难道一个普通老百姓要了解政府或者党的情况,还需要逐级去询问吗?
愤怒之下,谷歌了一把。我对这个问题关心得实在不算早。在这里,借用“天坑悬月的博客”里的一个计算方案:“事后,我粗略地筐算了一下,全国七千万的党员,如果每个党员每月交纳党费按平均5元计算,一年下来各级党组织党费收入总计就有
等待是一生中最初的苍老?
不懂不懂!
原来等待可以如此美丽,因为有你。
不懂不懂!
独自等待。
不要不要!
又是一周五,闲来无事,在网上搜索“等待”,跳出来的竟然是如此美好的故事。
这些优美的句子都是经历过等待的人所写吗?
如果真是,该是多痴情的人儿啊!
如果换作是我,还是两个词:
不懂不懂!
不要不要!
风筝飞再高也不能摆脱它身下的那根线
蜜蜂飞再远也要返回那拥挤的巢穴
我离家再远也会有想家的一天
当周五的傍晚来临,所有的同事迫不及待地收拾手提包准备回家的时候,突然不知道我该去哪。不想去吃食堂吃那黏糊糊、无法下咽的打卤面,不想再守在这个该死的电脑面前接受强烈的电脑辐射,看一些看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娱乐新闻。
有很多的妈妈菜一不小心就变成了回忆。回家的时候总是过年的季节,总是那些大鱼大肉。实在记不起在什么时候家常的小菜就成了幼时的回忆?也许是去年前年,也许是我离开家上大学的时候。
说实话,我的妈妈真不是很会做菜,或者说,她会做菜是这几年的事情。以前,总是跟妈妈抱怨,吃了十几年你做的饭,总是那几个菜。最近几年回家,发现妈妈竟然有几手拿手好菜了。可是近些时候回家,发现妈妈的拿手好菜还是那几个,呵呵。
不过现在每每想起来,妈妈菜,无论是什么菜色
想用很轻松的口气来说上个礼拜蜗牛先生半夜遭遇小偷,并如何机智地吓跑手持两柄刀的小偷,可是突然却不能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应该怎样轻松以对。先是蜗牛先生住所被小偷袭击,并已经潜入客厅,在要开门进卧室的时候,被加班至凌晨的蜗牛先生发现了。好在蜗牛先生没有当场冲出去,只是大吼一声威慑住小偷。结果损失了两双皮鞋,其它倒是还好。
入贼的事情发生后两天,我们接到电话蜗牛先生的妈妈前些日子被摩托车撞断了两根锁骨,还造成了脑部的伤害。
今天给爸爸妈妈打电话,才知道妈妈的病又反复了。别人吃了都有效的药在妈妈这里失效。
……
无话可说了,让我安静一会。
最近真是邪门了。半个月前妈妈的哮喘一再发作。同时,我开始腹泻,当时想肯定是周末吃海鲜吃的,也没有太在意。吃了两片药,终于在虚脱中活过来了。结果同事说出去吃麻辣香锅,我自然是控制不住诱惑的,吃了不少,于是又开始轻微腹痛,不过忍忍又好了。谁知道更糟糕的还在后头,上上周日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觉着胃里有什么东西涨得慌。到了第二天上午更加厉害了,开始恶心反胃,身体冒虚汗。接着两天没有吃饭,倒是撑着喝了两小碗粥。到星期三上午,病就骤然发作,腹泻,无休止的腹泻,直到走两步路都得坐下来喘三分钟。可我还是很迷信自己的身体,相信忍忍就好了。我什么都不吃也不饿,我喝盐水解决身体脱水……结果病自然也不是好欺负的,它充分地展示了一下自身强大的实力,我三天没有吃饭况且不算什么,但几乎一夜未眠彻底地打消了我的意志。一种不祥的年头在我脑中不可压抑——慢性肠胃炎。我得过急性肠胃炎,深深体会过急性病的来势汹汹和匆匆收尾,但这么久了,不可能是急性病。越想越恐慌。恐慌的倒不是什么病痛多难忍受,而是在这里我不知道谁可以来照顾我,我又怎样可以捱过医院里的日子。
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