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16 09:18)
近来家事繁多 本应应同学之邀发小楷心经 现奉旧作小楷兰亭扇面一幅 权作交流 与大家共享

亲爱的,这两天没有联系你,心里却时时牵挂,后悔那天让你离开。可你说,你要去打球,打球总是有益健康的,我没有挽留。可是,我这两天脑海里浮现的,满是你涟涟泪水。
我也常常想起药师在清醒和微醉时说的,谁要想欺负你,要先过他这一关。
患难见真情。我们总是感念那些在自己身陷困境时伸出援手的朋友。人与人之间是这样,国与国之间也是这样。去年三·一一之后,驻日外国人纷纷逃离,并且在很长时间内少有人去日本旅行。这个时候,有一个美国人,他叫唐纳德·基恩,决定“即使只有自己一个人,也要‘逆向而行’”,要与日本人共度余生。今年89岁的唐纳德·基恩从去年9月定居日本后,多次走访地震灾区,同时从事写作和演讲活动,并且开始办理入籍手续。
据说,吉本芭娜娜的小说常常以亲人去世开篇。其中有一本小说,第一句话是这么说的:
母亲去世的时候,我的平凡世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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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2 19:30)
一睁眼,外面就是雾蒙蒙的一片:原来是下雪了。还去打太极吗?斗争了半天,还是走出了家门。过了一定的年龄,知道做事情,最重要的品质是坚持。我是个极其缺乏运动天赋的人,从小就怕上体育课。中学的时候,很胖。今天接到高中同学的电话,她说,她的女儿长得特别像我,脸胖嘟嘟的,有些婴儿肥,腿也很粗,她时常从她女儿的身上去寻找我的踪影。原来我就是这样被人思念的!
话说回来,如今锻炼,也是被逼得没有退路了,心脏一直不好,写作投入
快到史铁生去世一周年的日子了。他的朋友和读者都没有忘记他,或者也无法忘记。柳青和其他朋友都在筹划纪念的方式,而我也有幸从她那里走近史铁生。柳青是他青年时代的朋友。那时,他尚无法去面对瘫痪这一事实,一边想着如何迅速死掉,一边又希望朋友能去看他。柳青就是那时候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的。史铁生后来在他的文章里一遍又一遍地提及柳青是他的文学领路人。而在柳青最新写的纪念史铁生文章里,说自己那时深受左倾思想影响,实在有误导之嫌。柳青嘱我帮她看看这篇文章,我觉得文字朴实,情感细腻,不需要做什么修改的。倒是她文中提到她与史铁生交往的一件事情,让我很受感动。
近日,完成《日本文化论》的翻译初稿,只阅读了第一章的开头,便发现有错别字,却不想再看下去了。翻译的过程似乎并不愉悦和兴奋,干脆暂时撂下。
今日,和张泉老师、两个出版社的编辑到梅娘家,商定写作计划。由张老师编纂梅娘全集,我来写梅娘评传。梅娘是北京沦陷时
今天是勤的生日,我早就想好要跟她说些什么,结果忙碌了一天,什么也没说。没说倒比说些什么更心安理得。我是想把家安顿下来才如此奔波的,她懂得的,一定会为我高兴。而我也常常在内心和她对话,会问她:“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她会从容不迫地指点迷津,然后我就很认真地去践行。
她让我感到踏实。
(2011-05-29 20:39)
钰凌常常给我没心没肺的感觉。不过,有时细腻起来让人心疼。去年在清华生病,返台治疗。临行前,特意嘱咐我不要告诉老黎,免他牵挂。我算守住了这个秘密,呵呵。
三一一时她在东京,跑出公寓后,她发现只有自己和另外一名留学生穿着睡衣,而日本人都穿得很整齐,这让她怎么也想不通。我嘱咐她小心,她回信说,生死有命,并不因为你特别会逃命就能活得比别人长。首先要把该做的事情、想做的事情做好。
前日,收到她的导师转发的由她翻译的文章,内容是刊发在日本的《世界》杂志上的讨论反核的。我当时又困又累,可是因为看到是她翻译的,就一口气给读完了。日语是她的第二外语,起步晚,译文那么流畅,可以想见她在异国留学的勤奋身影。
今日接到她传过来在日本参加的反核游行的照片,更是心生佩服。看到好友在做那么多有意义的事情,在那么快速地成长,我打心眼里为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