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ving upon Clouds

2011年9月28日-10.8日 德国南部、奥地利和捷克

第三次穷游，第一次我做功课。在俺严厉的监督下，搞定了4个人签证、机票、酒店、出行计划。

连着去了三次欧洲，对于皇宫、花园、教堂，甚至旅游小镇，都实在有点腻，也许因为这个，一直没有写游记。

日子过得久了。

这次旅行，沉淀下来的，是什么呢？

突然很想念在阿尔卑斯山的那段日子。

从罗腾堡赶往天鹅堡，沿路的风光渐渐变得不一样起来。

金色阳光下大片起伏的牧场。

延绵不绝矗立在路尽头的白色阿尔卑斯山脉。

峡谷两侧参天的杉树，潺潺的溪流。

浓雾弥漫与轻雾缭绕的湖区。

安静富足静静躺在阿尔卑斯怀里的小镇。

盛放鲜花的原木小镇，墙上画着画儿的小镇。

一天傍晚，小镇里，坐在Guesthouse二楼的阳台上。

喝了一杯可乐，吃了一块榛子巧克力，和葱花闲聊。

对面牧场里牛羊聚到一起，牛铃铛铛作响，牧场那边的山上暮烟升起。

天色渐渐暗下来，溜达到对面口味又酸又咸却热闹非凡的传统餐厅吃一顿饭。

回来时夜凉如水，抬头有满天的星星，从

    小时候玩过家家,总是独自上演的一场节目,是我在父母的大床上愁肠百结,将其设想为贫寒交迫的小屋,有着仅可侧身而眠的卧室,简陋不堪的厨房和卫生间，我在这屋中艰辛生活，鸡叫三遍而起，困顿不堪。

    这样的小屋是我灵魂中的一个壳，与其说贫寒，莫如说是一孩童目光掠过时控制屋中动静的从容。从此游荡时我开始背负这样的壳而生存，在面对抉择时，在面对无路可走的困境时，无论如何，背转身去，我能够面对自己的还有这样的屋子，小而黑暗的，狭促到让我掌握一切的，我的弱小的自己，在这没有空间的空间，没有光明的光明，没有温度的温度中，寻找让自己情绪稳定的依靠。

    支柱曾经是我反复思考的问题，当我面对一切苍茫而回身转望发现背后同样空无一物时，我曾经是如何的绝望呢？不对，支柱甚至是奢望，我当时所祈求的仅仅是一个支点，往前或往后，往左或往右，灿烂或毁灭，这个点决定着我的一切，是决定平衡的归结。

    这个点应该是什么呢？假设平衡，人们说它是信念始终如一的信心，是对自己的不死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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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

汪曾祺好像不爱羊肉。不知道去内蒙采风是否写过关于羊肉的文章，<故乡的食物>是没有的。红烧羊、鳜鱼、河蚌之类的重口味，加上青菜或者草头，一起烧，不知道是算淮阳菜还是算上海菜，听起来匪夷所思极不靠谱的搭配，却好吃的要命！我的故乡，吃羊肉只在寒冬腊月，立春之后就不卖不吃了。

虎头鲨

虎头鲨。苏州叫塘鳢鱼，杭州叫土步鱼。小学时见过，黑黑扁扁的像花鸟鱼虫市场的清道夫，趴在浅水处，一动不动。爸爸带我捞过一条，养在水桶里。虎头鲨煮汤，很白很鲜。那时这些鱼都还有，住在学校院子里，纳凉有漫天的萤火虫。没等我长大，污染掉了，全没了。四川还有很多淡水鱼，肯定是水质保持的好。

蚬子

这个秋天很奇怪，据说在德国疯玩的时候，北京天很蓝。

回来那天开始，就再也没给过好脸色。

每天在粘稠的空气里移动。

从心生希望到绝望、到愤怒，到自暴自弃，到自救，到理所应当随它去。

有时候会想，密云，你还好吗？

那里有湖有森林，空气清爽潮润，山里的石头覆盖着苔藓，路边树上盛放着蓝色的牵牛。

你是唯一够得着的，所以挂念。

金牛座，有多卑微，臆想里都还不忍放了现实。

回来以后，觉得还是应该热爱生活，哪怕生活再不爱你。

有一天猛然发现都快爱上古诗词了，比如：当时只道是寻常。

没法用现代语言，解读这里面的隐痛。

有一天猛然发现因为网购变成月光族了。

可生活，还是那样，没有更温暖。

昨天鸭蜜去，问我，你家怎么能是这样的？啊！还有假的植物！

骄傲的回答：像不像四星级酒店？

看，多舒服多软和的床；看，希尔顿的床品；看，多干净利落的沙发。

这么多年，只住过门口有棵枣树，院墙爬着蔷薇的家，和酒店。

秋天要过去了，冬天快来了。

北风刮吧刮吧。

一起去

8年，索索，你知道人生一共其实才几个8年？

15万KM，索索，你知道要如何丈量着每一个大街小巷，才能走出这么多？

你刚回来，GG一路上熄火了5次才把你开到金融街。

我们最初为里程数出现999欢呼，后来是9999，好多个9999。

去南戴河的路上，你出现过5.6L/100KM的好成绩。

每次开到111的时速，GG总是很骄傲的说，看，我给你开了一个111。

去葫芦岛前那个晚上，我们把后座拆了，铺上地毯，躺在你肚子里看星星，内心幸福无比。

我们在怀柔山间的路上，看绿色的树影映着你，记得我们在傍晚的街头，看着夕阳照着你，索索，为什么你那么好看呢？我们轻轻的问你。

GG开车困了，最爱让我唱“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这也是你的歌，听了那么多遍我跑调的大嗓门，是不是你都会唱了？

每当天冷的

天色暗了，恐怕要下雨。

内心期盼一场大雨，彻头彻尾的清洗一遍肮脏的北京城。

这周心情一直很阴郁，一场大雨会不会给大家一个宣泄的出口？

中午出去办事，旁边正好是庆丰包子铺，于是买了3两包子，一共9个，价格9元，1元1个。

就着白水吃了5个，5元，中午饭的成本，比公司15元的自助好吃，撑着了。

换着花样吃庆丰包子，活着的一天成本就只是区区15元。

微博上不断涌来一些让人不安的信息。

有人杀人了。

有人私奔了。

有人22岁死了。

有人直肠癌了。

有人哪样哪样了。

前半生叱咤风云，经历了大半辈子的成功，在意犹未尽的时候，突然被迫收手，甚至死亡，什么感觉？

会发出“为什么是我”的感慨么？

会觉得上天不公么？

会想抗衡么？

这是一个太严重的命题。

对于一个爱计划的金牛座，有一天发现原来人生不能被计划。

那种无力与挫败，带来的迷惘与恐惧，对于人生态度是粉碎性质的。

也许圣经是对的，我们带着原罪降生，需要一生救赎，经历的一切苦痛都是来自上帝的考验。

否则为什么我们要经历这些呢？

一天15元，15个庆丰包子，这是乞食者跪着的姿态。

让生活在现在的轨迹下继续运行下去，这

最近睡眠一直不好，入睡困难。这个半夜突然醒来，拿起手表看，才3：00多。

天色尚黑。起来溜达一圈。

卧室的窗户开着，初夏的凉意慢慢沁了进来，走到窗前。

路灯依然绽放，漫天的雾霾中发出炫目的光。

远处传来的车轮声，混杂着的这个城市未眠或早起的各类讨生活的声音。

一起扑面而来。万没料到三更半夜的城市竟然也如此喧嚣。

家人都睡得正熟，传来细微的鼾声。

刹那间站在窗口，仿佛站在悬崖边。

窗，一边是静谧的睡眠，一边是万恶不复的俗世深渊。

那些光，那些声音，就像那些那么多非如此不可。

举着尖利的爪子，侵袭你，撕裂你，拖拽你，妄图把你一起带入它们的世界。

。。。。。。

关上窗，把恐惧不安关在那一边，重新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