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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小男孩走出大门,返身向四楼阳台上的我招手,说:
    “再见!”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个早晨是他开始上小学的第二天。
     我其实仍然可以像昨天一样,再陪他一次,但我却狠下心来,看他自己单独去了。他有属于他的一生,是我不能相陪的,母子一场,只能看做一把借来的琴弦,能弹多久,便弹多久,但借来的岁月毕竟是有其归还期限的。
      他欢然地走出长巷,很听话地既不跑也不跳,一副循规蹈矩的模样。我一个人怔怔地望着巷子下细细的朝阳而落泪。
     想大声地告诉全城市,今天早晨,我交给你们一个小男孩,他还不知恐惧为何物,我却是知道的,我开始恐惧自己有没有交错?
     我把他交给马路,我要他遵守规矩沿着人行道而行,但是,匆匆的路人啊,你们能够小心一点吗?不要撞倒我的孩子,我把我的至爱交给了纵横的道路,容许我看见他平平安安地回来。
     我不曾搬迁户,我们不要越区就读,我们让孩子读本区内的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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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七周年

我的博客今天7174天了,我领取了徽章.  

  • 2005.09.20,我在新浪博客安家。
  • 2005.09.20,我写下了第一篇博文:《欢迎光临》。
  • 2006.05.15,我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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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3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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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冷眼热语

(6)

自从察觉到祠堂后山干旱问题后,老范就警觉起来。凭借自己以往学习的经验,他找来一个空醋瓶,稳稳的倒立在灶台,有时候自己手颤,抖索半天才能立住。老范就凭借它来观测:如真有地震,瓶子当然会倒。

来祠堂查看究竟的人,近段时间络绎不绝。瓶子时不时吧嗒一声,大白天应声倒地,而后几个轱辘,滚得老远。这是脚步太沉,把瓶子震倒的。老范烦躁这种脚步声,他太疲惫了,本想闭门一人独处观测。这烦得老范心神不宁不算,另一边的杂音更让老范哀叹长吁。儿媳妇又传来话了:不卖棺材可以,那我们把厢房处理掉。也就是是说:老范要了棺材就没了老宅!

 

别人似乎又忘记了老范的存在,都潜心准备新祠堂的问题,或许是新鲜劲过了。只有儿子和儿媳妇依然那么执拗、锲而不舍的要挟他。那口棺材,曾经的寄托,如今却成为了无尽的焦虑梦魇。老范索性装聋作哑,潜心自己的观察,凭借他的直觉了,这是一个与地震、至少是与地质变化有关的问题。风水可以是庸俗解释为龙脉,但也可以理性剖解为地质气象问题。同一现象,可以是迷信也可以是科学,如事物一体两面,仅距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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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7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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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冷眼热语
    (1)
    老范原来是公社的一个老气象员,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听说当气象员那阵,全国的农业如火如荼,气象员自然神气活现.但老范没有,他一直都一丝不苟的填写每一张记录表,清楚的记得开启关上百叶箱,甚至记录纸的口子都裁剪的整齐划一;有时候看到各种云层无法百分百的确定,还跟路过的社员争论得面红耳刺,根本不象个把玩气象话语的人。老范还获过不少各级别的奖励,辉煌时拿过全地区气象员比赛的第三名。虽说老范在外面拿奖、风光,可本地的社员却对他不以为是,甚至嗤之以鼻。只有公社的书记等领导到县城开会时,才感觉全公社就老范给人长脸。上面的头,一开农业会议,就自然而然提到老范,公社的书记领导们自然满脸光彩照人点头,谦虚着捞回一堆的满意:对,对!老范,我们公社的老范。还听说如果不是获奖时年纪以近退休,当时还有晋升的机会,准备直接调到地区气象站;也有一种说法是,老范的老伴身体不好,又是个农村妇女,是老范自己放弃了晋升的机会。
    老范一直模范得一脸的和气,没有一点性格。小媳妇还犟嘴,但老范只有一脸慈眉善目和满身的菩萨心肠。谁都可以指着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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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

情感

分类: 左岸呐喊

    <按语>我曾经暗自决定:这辈子我都不敢染指诗词,只因那分天然的雅典和圣洁。可今天,当眼泪夺眶而出时,我决定皓首穷诗一首,只祈上帝:佑我中华,普渡众生,超度亡灵!
    
    <512背景资料>抢救人员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是被垮塌下来的房子压死的,透过那一堆废墟的的间隙可以看到她死亡的姿势,双膝跪着,整个上身向前匍匐着,双手扶着地支撑着身体,有些象古人行跪拜礼,只是身体被压的变形了,看上去有些诡异。救援人员从废墟的空隙伸手进去确认了她已经死亡,又在冲着废墟喊了几声,用撬棍在在砖头上敲了几下,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当人群走到下一个建筑物的时候,救援队长忽然往回跑,边跑变喊“快过来”。他又来到她的尸体前,费力的把手伸进女人的身子底下摸索,他摸了几下高声的喊“有人,有个孩子,还活着”。经过一番努力,人们小心的把挡着她的废墟清理开,在她的身体下面躺着她的孩子,包在一个红色带黄花的小被子里,大概有3、4个月大,因为母亲身体庇护着,他毫发未伤,抱出来的时候,他还安静的睡着,他熟睡的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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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6 18:44)
分类: 冷眼热语
    (七)
    艾薇娓娓道来出,对老刘的粗线条作风多有责备和嘘唏。
    我,却陷入无语,一阵雪花横拍打着窗棂,猛虎下山般的吼叫,将天压实压低。回头,老刘立在身后,冲我一脸的阳光、和气,甚至有些须的洒脱;而我却陷入迷思。
    我抬头看了一眼,雪花,冲浪般的倾泻。我憋了口气,抬手、拿起电话,咬着牙根摁着数字键,吧嗒吧嗒后,听筒里是首《女人花》的韵律,通了。
    我想破口大骂,可那边声音来得比我快:大哥,我是李卉,正想求你事?口气哀叹,有种负罪感。
    但是李卉的口气,却让我心肠软了下来。本想歇斯底里的发作,让她见识见识男人不但有老刘的宽厚也有眦睚必报的快意。心想:面对一个示软的女人,男人如果还以此来标榜自己强悍,是否有悖乾坤法则?
    我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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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4 20:18)
分类: 冷眼热语
(五)
    知道老刘出了状况,不是老刘亲自告诉我,而是艾薇!
    老刘一如既往的慷慨、爽朗、晴空白云,跟着我胼手胝足。
    到年底,鬼子的各种名堂的节日就纷至沓来:圣诞、元旦……感觉西洋鬼子聪明:冬天不适合谈工作,但大家凑趣凑趣,沆瀣一气凑热闹却是大冬天最好取暖和开心的方式,而且还要办的声色,于是乎创造出这么多的节日来。到目前,我还没明白一个节日的实际历史由来。我约莫国人了解仔细的也少,要不怎么每个节日都过得情人节似的?人,活舒心就好,还自寻无聊追根问底?
    艾薇问候我时,雪花正在跃入我的窗口,忽忽悠悠,向我炫耀。我没有准备什么祝福的话语,西洋人洋气,我只是中国心,真心祝福她有感情的归属。随口问她,在W的市场开拓落实没有?
    艾薇的叹了一口气,支吾没声。
    我说老刘不是请缨协助吗?
    艾薇苦笑:就老刘?他自己别被人拐跑了就谢天谢地。就他泥菩萨模样,也只有你把他当回事?
    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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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1 22:36)
分类: 冷眼热语
    李卉留下一串电话号码,悄身先进了包厢。我摇摇头,别样滋味,仔细一觉察回味:没有脚步声啊?!
    包厢里依然莺歌燕舞,猜拳喝酒蹦迪,一群男女好象跟夜晚有苦大仇深,非要把黑夜闹的不得安宁。李卉,奇葩一样,长叹一声,她默认这里非久留之地,只是目前她陷入生存危机,她说她也希望能重新立足自己的事业,但一个女流之辈,谈何容易,她虔诚的向我取经问路。男人,永远是为女人证明自己价值的,哪有不装腔作势,含笑答应,背后挠头的。我拿出副经理的架势摆出官腔:行!我考虑考虑!幸亏没蓄胡子,否则也要假装凝重而果真拧下若干。
    W市的市场规律,我还没有摸出头绪,三头六臂一时忙得天旋地转:新的客户调研、供求心理的探索、关系网的铺设、实施提案的拟写。白天外面风霜雨露,晚上灯笔纸烟,眷写、梳理、思索、拧眉、挠腮、点烟、发呆……白天忙腿晚上忙手,累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整个写字楼办公室渗透着窗外秋天的萧条、肃穆。
    老刘半夜敲门进来,递我一支烟,很朋友的说:那么认真干吗?该休息就休息,市场哪有深浅?我冲他笑笑,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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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8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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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尴尬风流

文化

分类: 尴尬风流
    筒子楼依然如昔,角落里的蛛网,挣扎着斗落满身的油污。田瞎依然在这里生火、吃饭;我的灯火还是习惯午夜亮堂。我那帮同期同事的午夜脚步声,仿佛突然间消弭贻尽,世界的笼罩开始收网:里面只有她和我,两个心神不宁的人。流言,好是太平洋下的暖流,沉渣泛起。我甚至有点害怕了夜晚,可夜猫子的习惯,提前息灯,更是夜长梦多,都是性情幻想。
    我没有听到台面上的流言,可是却有一股暗流,我想找出来,却不知道是在自己的心底,还是在别人的舌头后面。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直觉在单位那疯子出现后,更让我心惊肉跳。
    
    疯子,我们单位原来的文胆,号称才子,尤其现代诗,一绝。都说风流才子,才子多情;但他却奇怪,一场婚姻的破碎,让他成了疯子。冷嘲热讽的说,诗人跟疯子一步之遥。疯子的疯有点怪,有季节性,寒冬严重,夏天正常。
    疯子来找我是仲夏夜,夜色撩人,月光斜斜的从筒子一端插进来,顺着夏日的清风,柔和流淌,脉动一股温情。如果有诗兴,我想,我会在那一刻成为诗人。可我不是,却等来了一个疯子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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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7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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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尴尬风流
    堵我的夜晚,我拎着礼物,登门赔礼道歉。虽是门当户对,却鲜有互相串门的机缘。特别她先生近来长期不在家,更怕瓜田李下世俗流言。这次,我有一种男性荷尔蒙的激进正义愿望,我就不信身正,能遭斜影?
    田霞立在门一侧,杨柳依依,春风含笑,把门让我进屋。一张结婚的喜床,占据房间的大部门面积;梳妆台同窗台一体,一张大的化装镜,立在窗户一侧;衣柜靠过道墙立着。房间大致布置简约,不过确实流淌一股淡淡的温馨,暗香悄然无声的浸漫在房间的每角落。这布置不是一个单身男人具备的,它渗透着成熟女人的大气和妩媚,是骨子里才有的红袖柔情。
    我们都站着说话,房门敞开,我的房门也开着,我的灯光穿过两扇门脉脉的注视田霞的闺房。我从内心表达我的歉意,我说或许是我小人的心态确实无法估量田霞的雍容。田霞依然笑笑,感觉承认我道歉的心意,却不屑我的言辞和做法。
    她说,原来以为我跟那帮同期同事会有些区别,结果都是一群色厉内荏表面光鲜的烂枇杷。我觉得她有上纲上线,我道歉怎么同他们扯上关系?
    她依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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