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中途的乘客。
一起坐上同一辆公车。
中途上车,中途下车。
其实。
我从来都很贪婪。
不喜欢这样的一半。一半。
我要我们,
从起点到终点。
完整的不需要怀疑。
请陪着我,
在不安的世界里找到安稳。
从此不用担心彼此的温暖变冷。
我们说好。
我们,
都不可以轻易转身。
静静的。
大
在一个季节,突然想起一首歌。想念一种颜色。
每一种姿势与线条的纠结。不是清晰,便是凌乱不堪。不是苍白,就是浓郁甜腻。
可能。不可能。或者终究变得可能。或者终究会是不可能。
在我过完贰拾壹岁生日
关于我的拾贰月。一直有着MAZZY STAR的那首音乐。FLOWER IN DECEMBER。
清亮的口琴,洒脱的吉他,和Hope困倦而朦胧的嗓音。属于一个小小的冰冷世界。
这样剔透的浅吟,没人能够惊扰他们。好似这个季节的月光。
这只暗青色幕布上的苍白天鹅。如此优雅。如此孤寂。
轻轻环绕着的颓唐、慵懒与迷醉。
低调亦如其音乐的幽暗,也如紫色般神秘而浪漫。
这声音属于每一个有着疼痛的快乐的灵魂。
关于垂死的绝望。
Send me your flowers, of your december
.
拾贰月的花。纯净而无辜的白色,容易被摧毁。
她说,她还在等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