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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去北大扫书,再遇《空中幽兰》,最终还是决定买下来。
书是一位美国人写的,赤松居士,明洁翻译,都是与佛有缘之人,说得也是那隐于终南山之中的隐士们。
大概花了两天的时间读完,和上次那本《空山花开》一样,读此类书终究比读教育学的专业书来得轻松些,或者后者算是任务驱动,而前者是兴趣驱动。空谷幽兰,名字自是吸引人,却也比拟恰当,古人总以兰比君子,而这些隐于山野之间,朝饮晨露、夕卧石榻的隐士们,可真谓幽兰。
书中所记隐士,大多自搭茅棚,或寓居前人所凿山洞,辟半分菜地,隔上三月半载下山买些粮食,终日经颂禅修,以进道行。赤松居士每遇隐士,则问为何隐居此处修行,有些只说自己喜欢静,喜欢山;有些则说隐居苦行则是修道的必修功课。
书中亦引文不少,其中有几大段摘自《虚云和尚年谱》,记载的是虚云老和尚在终南山结茅隐修的事情,读毕不禁长叹:真佛陀也!
“岁行尽矣,万山积雪,严寒彻骨,予独居茅篷中,身心清净。一日,煮芋釜中,跏趺待熟,不觉定去……山中邻棚复成师等,讶予久不至,来茅篷贺年,见篷外虎迹遍满,无人足迹。入视,见予在定中,乃以磬开静。问曰:‘已食否?’曰
记得第一次看电影的时候,一直不知道阿婆的名字,后来是在电影介绍中才看到,然后再仔细看了一遍,还是没有听到她的名字。我曾臆测说“阿婆正是香港社会中这样一群有着相似经历的独居长者们的代表,所以真的不需要姓名。这些阿公阿婆就是这样一个人生活在香港的某个公寓角落,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姓名,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故事,他们只是在孤寂的日日夜夜中消磨岁月。”
五一回老家看大奶奶,她是我故去爷爷的嫂子,大爷爷早年便去世。去的时候,她在刚搭好的房子里,虽说是白天,屋子确实昏暗,只一间屋子,靠门便是厨房,堆着杂物,靠里则是床和有些发黑的蚊帐。大奶奶有四个孩子,一个儿子三个女儿,见到我的时候,不免抱怨几句,养儿防老的老话对她而言绝对是讽刺。不过有一句,她说的,身体好又没什么用,我现在不过是在等死。我当时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我想如果换做我,如此日复一日无聊的活着,身边没有一个人陪着,向儿女讨些米面还得看脸色,我想我也会如此说。
闲说着的时候,一位老先生过来串门,大奶奶说他也是一个人住,孩子都在合肥工作,不过他是退休的,还拿着几百块的退休工资,大奶奶说的时候带着些许羡慕。可能会好过些吧,但夜里还是会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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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新闻中香港金像奖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都归到“天水围的日与夜”的名下,着实有些惊讶,在香港电影大制作趋势背景下,一部描写时下香港底层社会民众普通生活的低成本电影竟如此受宠,惊讶之余确有一丝欣慰。
当初去看这部电影,只是因为它要讲“天水围”,这个地名于我而言确也特别的意义。04年初到香港,黄显华老师的“课程设计”一课便提到它,说港府在此地兴建高层公屋,供低收入家庭租用。而后在修师父的“行动研究”时,又正好和天水围一种中学语文老师共同做行动研究,所以去过天水围几次,但也没有切身的感受,因为楼都很高,在我看来好像并不像是底层民众的居所。
但看完这部电影,却着实让我对于“天水围”有了更深的理解,或者说让我发现,原来我真的不了解香港、不了解香港的社会、不了解香港人的生活,即便我在那待了三年。也许一座城市所承载的记忆,会以很多种的方式呈现,让住在这座城市的人平生出肆意的触角,一点的刺激都会让记忆喷涌而出。元朗的电车、阿婆走过的自行车道、地下的公交枢纽站、甚至是世界殡仪馆。但过客所能分享的,却只能是一张张的照片,被凝固下的人、物、景,却没有生活。过客的记忆也就只能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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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很喜欢问为什么,只是长大以后,以为自己都懂了,看这个世界已经司空见惯了,就不再问为什么了。
司空见惯真的是一种很恐怖的力量,它会令人变得麻木,就像在“骇客帝国”所描绘那个世界,到最后人连自己已经被机器人控制都不知道,麻木到极致!但这并非只是存在在电影之中,德国法西斯的统治,还有文革时的集体无意识,都在提醒我们它的存在。
“朗读者”电影中那位不识字的汉娜,她只是因为集中营没有地方给新的囚犯来住而毫不犹豫地将那些老弱病残者送进毒气室,这并不是汉娜失去所谓道德的底线,而是一种习惯,一种被灌输的定势。
教育应该是最能助长这种力量的工具,建国君民教学为先,古人很早就看到教育巨大的型塑力。就像在“社会成层”中所谈及,它不仅要进行社会分层,还要你认同这种分层的筛选机制和筛选结果,就像美国早期时,智商测验所担负的职责一般,把黑人都划归到智障一类。
人 文社会科学不像自然科学,它的作用和意义差别很大,虽然在一定意义上,它都是让人类看这个世界更为清楚的工具,但是自然科学的对象是没有独立意识的自然事 物,并不能让人变得更为自由。由于人是在一定社会中生存的,其自由与否是相对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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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吃完晚饭,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这部电影,沉浸在安仔和他妈妈的一段普通生活时光里,类似纪录片的形式,却能触及心底最软弱的那部分,属于平凡人的幸福真谛。
安仔的母亲是家中老大,舅舅们都喊她“家姐”,工友都叫她“桂姐”。桂姐在超市里做工,就像以前在香港去超市看到那些卖水果的阿姨,每天起早上工,晚上返工,然后做饭给安仔吃。安仔正好中五毕业,正等着会考放榜,故事就在桂姐起身上工的早晨开始了。其实,真的说不上有什么故事,跟不少类似的电影一样,只是一段生活时光的剪影,可能就是现在,在一个我们完全陌生的城市,某一户家庭里面正在发生着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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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选择看这部电影,是因为这张海报,这张非常吸引人的海报,年轻的面孔、不同的角度和稚嫩的色彩,还加上很有艺术感的“九降风”这三个字。
一直喜欢台湾的电影,当然是部分的,尤其是这类的青春题材的作品,大都和日系有些类似。上次看我要飞,是一个人安静地看,这次也是如此,一个人安静地看。其实并没有很复杂的情节,甚至有些简单,像极了自己高中时代所看到种种印象,只是自己未经历而已,因为当时太小。
估计是因为某种补偿心理,自己未曾经历过,总要电影中弥补一下。逃课、抽烟、唱K、骑机车、初恋、打架,这些属于坏孩子的东西,绝对不会在我的身上发生,也在将来不会发生。这也没有办法,因为一个人的人生的路只能走一次,走过这一路的风景,自然得放弃另一路。只是未曾尝试的,总觉得有着别样的吸引力,所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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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底,回去香港,參加兩場會,一場超級恐怖,接連六天。后面的同學會最是開心了,FED給訂的房間仍然在沙田河畔的麗豪。
那天晚上,和師妹吃完飯,拎著SHOPPING的戰利品便要回去,只是知道有小巴可以回酒店,但不知道是哪個小巴。商場服務臺的小姐很熱心地跟我說了小巴號,然后又說,其實步行過去也不過15分鐘。我想,那就步行回去吧。
從一田的GROUND FLOOR出來,七遛八彎的,問了個大叔,才從沙田博物館繞了過去,遠遠就看到沙田河安靜地躺在燈光橋影之中。那晚風比較大,河水上映著兩旁高樓的燈火,化為碎碎的金箔,飄搖著。
十點多的香港,應該不算很晚,步行在河畔水泥道上,還有三三兩兩的鄉人。但沙田自然不想旺角或者銅鑼灣,此時已經落定了塵囂,惟有晚風拂過路旁樹梢的聲音,越發襯出夜的靜。回憶也總是在人最安靜的時候,涌到眼前。
記得那時,剛來香港不久,便去深圳買了輛自行車,不是為了健身,只是想可以從宿舍來河添樓更快一些,周末的時候,也可以騎上車去大埔買菜。有時候,不想搭東鐵,便騎車去沙田。從大學去沙田有一條專門的腳踏車道,沿著沙田河一路過去,在香港這個基本上沒有冬天的城市,騎車真的算是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