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但这个世界上我最不相信的人,便是我的母亲,和我的男人。
我人生的绝大多数时间,都在绝望中度过,那种环境滋生的情绪,像深海的水草一样,缠绕着我,喘不过气。
我不知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我对这个世界,毫不留恋。
四月的太原一直裹着棉衣,所及之处皆是灰色,我在南方已是把夏天啃了一半儿,回来后顿时被这个城市的萧瑟打回原形,褪去外表的殷艳,重新挽起长发,努力强装淡定,示人以漠不关心,内心却荒凉似草,落差十分之大。
只是没有想到北方的夏天又来的这样猝不及防,已是30度的气温,我还穿着毛衫,热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反复蹂躏着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悸动。
在朋友同学的博客间闲逛,发现大家各有各的不安,他人除了安慰,没有给予更多帮助,这世界本就自私,生如草芥,谁又真的关心谁,而我,对于大多数人,却是连三言两语都吝啬到不想施舍,生怕真心丢出去就会被别人抛却。走的太远,看的太多,我对于这人世,已失去最初最真的热情。
也把自己过去的心情翻出来看,5年的文字,散落于各个页面,涉及感情的,只有这个空间,也让我删去大半,无法恢复。指针游弋,文字大段后退,竟怎样都无法理解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