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麦头像亮了。
我赶紧上前:“老麦,王书记那事咋样了?”
“他洗澡去了。”
得,是老麦老婆。一个女物理老师,好像姓徐。我一直认为,女人天生就没长物理细胞,当年我要不是物理考33分,不也上北大牛逼去了吗?
可老麦竟然找了个物理老师,他也不是四眼啊,咋踅摸上的呢?我很好奇女物理老师的长相。
有次在肯德基遇到了,挺漂亮的,浓眉大眼的那种,可惜太修长了点,按武汉话说就是:瘦的像个撇撇。老麦一介绍,徐老师欠了欠身,说你好。脸上的微笑大约持续了三秒钟,之后再也没有表情过。骨感、神秘、简约、冷峻、高深、果断……嗯,完全具备理科女知识分子的一切美德,这样的女性真令人仰视。
后来我问老麦:“你老婆在家里也这样不苟言笑吗?你们家的娱乐是不是画受力分析图啊?灯泡坏了你接她是不是不放心?……”
老麦简单地说:“不是。”
今天是9.18,我这里没有拉警报,还是非常喜庆.
这是什么精神啊筒子们?太崇高了简直!国家的事那是大事,自家的事那是小事,小家的事必须服从大家的事.
晚上老板娘兴冲冲地回来了,原来是国庆演出彩排扭秧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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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尽粮绝啦。
在超市里转悠半天,搬了一袋米,提起一袋鸡蛋,又胡乱买了一篓子东西,终于心满意足。
结账的时候,看着收款机上的数字哗哗往上升,表情平静,营业员说要不要买个塑料袋,我咬咬牙:当然,大的。
从超市出来,骑上自行车摸摸后座的米袋,很安稳,嗯,优哉游哉往家行。
傍晚时分,夜市吵吵闹闹,马路上车来车往,为什么叫马路呢?明明是车来车往。
一辆宝马(管他是不是呢)正好赶到路口,正好遇见红灯,嗖的一声刹住。于是,我前篓鸡蛋、后座粮食、裙裾飘飘,骑着破旧自行车打宝马前经过,承受帅哥(管他是不是呢)的注目礼,瞧,这感觉就是这么爽。
没有太阳高照,小风吹着,小曲哼着,小车蹬着,小心思活泛着,小身子摇晃着,人生若没有悲欢就算是这样也不错。
今天买了好多好多吃的,准备快快乐乐过周末呢,可突然就淋雨了,突然就感冒了,突然就这么悲伤了...........口水在论坛贴了草帽歌,真好听啊,边听边哭还不算太变态.
我十有八九会把脑子烧坏了,本来就一把年纪了,再变成傻瓜多惨.
王小波说:告诉你,一想到你,我这张丑脸上就泛起微笑……
你瞧,这么可爱的句子.谁说的出来啊.
我他妈的就是矫情了,就嚎半天了咋地?靠你奶奶的,就靠你奶奶了,爱他吗咋地咋地..........
劳资不在乎.就他妈不在乎.
【锐周刊】第17期(总第47期)奥运一年后,“精彩绝伦”还在继续吗?
主编/舒小惠
情绪低落。
很长时间不写文字,觉得已经变成了口吃患者。心里的那一坨意思不知如何流畅表达出来。
很向往一个人出走,独自在某个山里游荡,某个全是青草的山坡上,稀稀拉拉的青草也行,气喘吁吁地站着,卸下脏兮兮的背包,浑身汗湿,蓬头垢面,疲惫又轻松,四周什么也没有,像电影里那样,走到清澈的小溪边,撩起水洗把脸,没逮着跑掉的小毛鱼,骂骂咧咧一通,然后痛快地嚎几句过时的流行歌曲。
躺在山坡上,蓝天白云,万籁俱寂,有风拂过脸,痒酥酥的,摆成个大字,嘴里嚼着草根,有些青涩,满脑子胡思乱想,想着有匹马跑过来,歪着头嗅我,双眼皮长睫毛,眼睛真是漂亮;或者有只白羊,边啃树皮边偷偷瞄,小胡子一翘一翘贼兮兮的;或者天上落下一枚大雁,款款踱到附近,又高贵又大气……
它们真可爱,仿若我的偶像。
路遥知马力不足,日久见人心叵测。最近真累人,越来越不想说话。梦里多美好,不知梦醒是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