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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柯尔律治写道)常常会出现我们想过的景物的映像。我们不会因为心怀疑惑而感到恐惧,却会为了解释心里的恐惧而做莫名其妙的梦。果真如此的话,单纯地记录下梦中的景象又怎么能够让人感受得到织就那天夜里所做之梦的惊愕、激动、惊恐、危急和欣喜呢?然而,我还是要试着将之记录下来。
——博尔赫斯
【雕刻记】
点儿在小叶紫檀上雕了一个小水滴抱着小小水滴,还都笑着呢。
我看到的时候,她刚巧跟我师傅学雕刻,我俩终于可以一起学雕刻了,好高兴,其实她没雕深,只是画好了,用尖利的雕刻刀描摹出了形状,还没做出凸凹感,可也惟妙惟肖呢。
这时师傅拿一把新的东阳雕刻刀,告诉我怎么去磨,记得一开始,我想要学雕刻的时候,师傅告诉我,要想踏实学,就要从磨刀学起,我心里想呀,若是学一个月的磨刀,那我家所有的菜刀和小刀不是都归我管了么?不学。我和师傅好好说,我没那么时间,就直接学雕刻吧,用师傅磨好的刀,师傅也答应了,反正他觉得我也就是脑门一热,学来玩玩,还说我坚持不到一周呢。
因此今年的整个夏天,我都抽空往宏燕市场跑,周六日是潘家园。总之除了练车的阳光之外,学雕刻给我晒的黝黑黝黑。直到现在,我还没白过来呢。
【她叫我小爸爸】
又在教室中,后边的男生要与11换位,11是我同桌。
11对他说:“不,我不能换,她叫我小爸爸”。
【外快】
晓燕丫兴冲冲告诉我一个投资秘诀。
她在东坝菜市场,租了个摊位,把摊位转租给卖菜的人。
摊位7000多一月,她租到手打55折,她再全价租出去,大概每月可以赚3000+。
这么想来,郊区一套小户型的月供就有啦。
我高兴的答应,不日她又来电话说有一摊位,让我去看看。
今天是周三,我把她约到周六去。
【杀人与杀人的人】
我又杀人了,这次杀人我更加强大,在一个小树林里,小树林都是那种小杨树,没有成材,从外边看,都是叶子,如果躲到树林深处,外边并发现不了里面有人。我们不知在躲着谁,树林进去后才发现很大,其实一点都不担心外边的看到我们,因为我们更加看不到外边。
那人在树林最里面的一个小河沟边,仿佛很不经打的样子,我把他的胳膊拧了三圈,然后把他塞到小河沟里去了。小河沟里都是污水,这样,他就顺着污水流走,可我并不知道他能流向何方。嗯,最好流到
我发誓再也没见过这么聪明可爱的宝宝。
他很漂亮,被妈妈用小车推着,我们的相遇在旅途中,他没有爸爸,妈妈也是一个漂亮女人。我仔细观看他时,他被放到一个小垫子上。垫子上印着可爱的小花儿,却在地上放着。他会忽然咯咯地笑,小脸蛋粉嫩粉嫩,一摸好像要流出水似的,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他不哭也不闹,他要观察。
我很喜欢他,忍不住要抱,他的妈妈说不行,他要尿尿。于是,妈妈抱起来,让他尿尿。
他忽然说了句话,可我总以为他不会说话呢。后来我怀疑我是否听错了。
他被妈妈抱到房间里面,在挪垫子的时候,我发现垫子的下面居然是棕毛的,小孩子都要睡特别柔软的棉垫子呀。她的妈妈说,太软了他会难受。那时我没觉得意外。
她又把他放在房间的地上,并没放到那张有着床垫的床上。
我们只是旅途中,我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从哪里出发,反正是在路上。
列车是白色的,有点像地铁又有些像D字头,轨道穿插,坐车的方式却又是地铁。
我在不知坐什么车的时候,来了一辆去往沙县的白色列车,速度很快。我想,如果踏上这辆车,就可以去找小罗了。
去沙县的车有个小于90度的急转弯,
01.
他高高的屹立在某个山腰,妈妈上去拜的时候我没去,后来我们走到快山顶,我看到他对我微笑,我对妈妈说,你看,那尊帅神对我微笑呢。妈妈看了下,说没有啊,还是原来的样子。我再看他的时候,他又笑,一脸狡黠,于是登山的一路,我都在想,他怎可能对我笑,是不是我出现了幻觉。
我们观赏景色,到处都是郁郁葱葱,呼吸尽是山中清新。下午返回时,又经过他,我让妈妈先走,我要祭拜一下。当我爬上去阶梯,他很高,我伸长了手臂也只是能够到他的脚尖,是冰凉的石头呀,他怎能微笑。不由觉得自己荒诞可笑之极。于是跪拜,求他不要和我开玩笑,走的时候拍拍他冰冷的脚尖,忽然,脚尖动了,我惊愕地看着他,只见他弯下身子,用手拉着我,说是拉,其实就是用两个指头捏着我的胳膊,耳朵两旁风声起,很大的声响,完全又不似飞机起飞的样子,是那种腾空的眩晕,我赶快闭上眼睛,睁开的时候,已经在他手心了。
我一点不记得我们交谈了什么,但我并不害怕。
02.
记忆存在于另一个场景,我有个与他一样高高帅帅的男朋友,我不知道山上的帅神还在不在,我们只是快乐的生活。就这样过了段时
场景一:
没有接着逛游,逛游也是有期限的,到某些时间,该做什么就要做什么了。
记不太清楚那个场景,一个女人在讲这块石头(又类似于玉)为何变作皮,嗯,在那里我认为石头或玉变作皮是件顺理成章的事情,就像孩子长大了头发会长一样——可是在个石头或玉的表层只是长了一点点皮并没有完全长好,在我拿着它的时候我曾用手抚摩的它表层,长出皮的地方有细小的颗粒,别的地方也蓄势待发要往外长出。最后它落到我的手中并没往下传,我把它放在桌子上,忽然发现从后边的角度看,有点像个透明的脚丫子,并且晶莹剔透的那种,就是长出一点点的皮影响了它的美观。
场景二:
在我拥有一条金项链的时候,我一直是把它戴到右脚上,大概能绕三圈,金项链估计不是足金,因为它没那么黄,但我戴到右脚上并不是因为它是不是金子的问题,而是我的左脚上有配饰,我的脖子和左右手全部有配饰,所以它实在没地儿搁,只好放右脚上了,这样看来我身上是圆柱装的地方都挂满了东西,就连手指上也有一只从久远年代走来的银戒子。
后来一个女人对我说,金项链不是让戴脚上的,而是让戴脖子里的,她帮我取
起来要去别的地方,还在我迷糊的时候,我听到他们来了,我们约好一起走的。可我昨天晚上就打算不去了。这时一只狗从我家楼梯爬上来,忽地跑到床上,我本能地用手当着它的嘴巴,狗狗只是舔了舔,又把我的手放开了,但我不知道它下次的攻击目标在哪里,索性用被子包裹它的脑袋,大叫,贾哥,快把你的狗叫走啊!
在我醒来的情况下,我决定和他们一起出去了,大门的锁是个很繁琐的东西,像四合院,里面一内门,中间一夹门,外边还有一扇,而内门和外门还有三个以上的暗锁(问题是四合院也没那么多门啊)。可是弟弟还在房间里睡觉呢,我怕锁着他出不来。
隔壁邻居说,你们把内门和中门关上就好,外门不用锁了。
依照他说的,我们弄好后,贾哥又返回来说,东西忘记拿了。
我陪他回家拿东西时,看到两个女孩,一个女孩仿佛是娟,她挺个大肚子,我很惊奇她什么时候怀孕了,我问她,孩子多大了,她说,三个月。我暗自揣测,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还有一女人,不知是谁的女朋友,也是一大肚子,可又不是王瑞。
我们拿东西走后,我还是把他们反锁在房间里。走的时候还想,他们想出来可怎么办啊?锁是在外边锁上的。
场景一:
第一排最右边的那张桌子,是我的。同桌是流着鼻涕的小男生,还经常侵占我这边桌子,画上公平线也没用。在一次重组中,我坐到第一排最左边的桌子上,其实这桌子上有两个人,一个是挨着我的男生,方脸,干干净净,另一个挨着墙,我并不认识,后边的人我认识,还在那和他聊有关车的事。他说他买了辆两厢尼桑,我说我打算买科鲁兹,在聊天中,有人通知我回原来的座位上,可是虽然我极其不想挨着鼻涕男生,也没办法。
场景二:
讲台上,一个漂亮女生和一个大龄女人在黑板上准备做题目,漂亮女生被女人挤到墙角,刚好是我面前,似乎听传闻,漂亮女生与大龄女人的儿子恋爱了,似乎听传闻,大龄女人的儿子还挺小。她只是用无声的语言威逼下她,又跑回讲台上做题目。
场景三:
漂亮女生在教室中间靠前的位置上。她所在的桌子被人拼成一个酒桌,好几人在那喝酒,奇怪的是,老师也不过来阻止。但并无漂亮女生。中途漂亮女生回来了,带来好多礼物,说是朋友生日接到的。每个都做成漂亮的礼盒,用彩色的包装纸。喝酒的人起哄要拆开看看。
人物关系:
房间总是晚上,客厅和卧室都不算大,但有月光进来,是我喜欢的夜凉如水,又有天然明亮。
而你总是晚间回来,房间中不开灯,冷的时候温暖,拉开窗帘,可以看到月光的清辉。
隔壁女孩子是单人床,床头总放两卷卫生纸,一种质地细密,一种质地粗糙。
我就是在这套房间里,用秋后太阳晒黄的葫芦来喝奶茶。在葫芦里,奶茶凉的很快,还有像板兰根那样的颗粒,并不好融化。还有个大的玻璃瓶,我想它会保温,可它凉的比想象中要快,并且要倒进两包奶茶。至于什么牌子的,就不记得了。
有天晚上,是深夜,那人回来了,伴随着房门的声响与走路的踢踏声,简单地把鞋子放到鞋架上。你看到有小的萤火虫飞来飞去。像遥远天空中模糊的星星。
你在房间里,用葫芦喝奶茶,凉去的奶茶,喝不出温暖的感觉。你去添水,可奶茶又淡了。凉与淡,同样地是不合时宜。
你手执佛珠,毅然要出家。我并没有去阻挡。
不做痴心女子,不看透红尘,惟愿平安。
新的教室中,钱包丢了,下面是大大的河堤。水色清浅。我看着钱包随着波浪的摆动而越来越远。找到一根竹棍,可还是也找不回它。我的钱包其实不是钱包,而是一个SONY的卡包,里面装了一卡通超市会员卡以及几张信用卡,对,还有一张我的一寸照片。我想,完了,到水里了照片首先不说,肯定会坏掉的,好多卡什么的可怎么办啊。
我绕到河堤的右边,一片高的沙堆形成一个小河湾,这里却是风平浪静的,地上居然有两个黑色钱包——当然这并不是我的钱包。我看了下情况,原来是当一波波浪高起来的时候,浪花把钱包都甩出来了。
那两个不是我卡包的钱包,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钱包,皮质柔软,镶着小花边,哦,另一个倒是中性的看不出男女,里面照例是没钱,倒是有几张卡,难道现在都用卡消费了么?又等了会儿,居然我卡包也冲上了,我那个高兴啊,可是里面是空的,这时来一个男孩把我卡里的东西递给我。咦,他怎么会拿着呢?
我似乎是穿着冬天那件蓝色羽绒夹克。奇怪,也不觉得热。我把拣到的两个空钱夹放口袋里,我不知道去哪。哦,跟着这个男孩,他身上有股香味,其实我平日里十分讨厌闻香水味道,却觉得他身上的香味很好闻。到了教室,门口一个盒子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