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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reamed a dream(2009-05-26 10:32)

I dreamed a dream in time gone by
我梦到往日的梦
When hope was high and life worth living 
生命满是希望和价值
I dreamed that love would never die
我梦想着爱永不凋零
I dreamed that God would be forgiving
我梦想上帝永会宽容
Then I was young and unafraid
那时我年轻而且毫无畏惧
And dreams were made and used and wasted
创造梦想、拥有梦想,直到丢弃
There was no ransom to be paid
无需付出代价
No song unsung, no wine untasted
无歌不唱,无酒不尝
But the tigers come at night
但嗜血本性却在夜晚席卷而至
With their voices soft as thunder
带着如雷般低沉怒吼
As they tear your hope apart
将希望撕裂成纷飞碎片

And they turn your dream to shame
梦想变成了耻辱
I had a dream my life would be
我曾梦想着我的人生
So different from this hell I'm living
完全不像现在地狱般生活
So different now from what it seemed
完全不像我曾经想象

查泰莱夫人的情人(2009-05-26 09:14)

翻译的这本小说已经上市,新华书店和当当等网络书店都可以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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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来家国(2009-05-26 09:11)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28年归为土,譬如朝露晨光里。经不住,喧嚣散。

归来(2009-03-21 12:20)

  归来。北京十四夜。忙乱里度过,白天里陷入编辑流程,图片,文字,晚上录制节目,然后是剪辑视频。几乎每天都要到凌晨两三点。

  北京的夜色也不过是合肥窗前的某个角落。有时候醒来时忘记身在哪里,不是宾馆服务员韵味十足的北京腔,真是难分辨。

  只有一次短暂的出行,两三个小时。北京的某个胡同,或者是天安门。在一处小饭馆里和同事们吃饭。国家大剧院外观与内瓤有很大差别。只觉得宏大与渺小。戏剧很不咋地。有鼾声,呵呵。不知哪个角落里传来,也不晓得五米开外的演员们可否听到。

  忙起来也好。可以暂时忘却。

  接下来,是接二连三的工作。然后计划外出。长也好短也好,只要离开一段时间,就好。

  最近,愈发觉得自己开始不在乎很多事。匆匆流年光转里,婆娑岁月陷琉璃。只不过是此时彼时,时后都只是嘴角的括号。该珍藏的珍藏,该缅怀的缅怀。

  最近听到一首歌,说是这城市一片漆黑,谁都不能看见谁。

  真对。

  还有一个很正统的歌手唱过的歌,聚散皆是缘,离合总关情。一夜风云散,闪烁几颗星。

  继续休养生息。然后开始丢了很久的小说,完成。

  下

读书笔记(2008-12-22 17:56)

  这天早班过后是三点。这天合肥城零下八度。天寒地冻。阳光居然和零下八度私奔,这个诡异的搭配。

  这些天来来回回地在听一些重复的歌。是心情是影子。是往事是今日。

  空余的时光,看完三本书。读书真是件好事。可以暂时抛却掉心事。增长了很多理论,供应着自我安慰。

  也不该安慰什么。都是曾经辜负,都是曾经忽视。却潜移默化,悄悄在心底铸就成一座间不可破的城池。却谁知,城池内,人已离去。独守空城呢?

  看书。得出很多句子。

  他破坏了一个本该美好的夜晚,就是因为他那个脆弱的自我。

  他想让自己轻松,结果却变成了轻佻。

  走你走过的路,看你看到的风景。

  我们都带着自己的历史和另一个人相爱,但从来没有热切地去爱过另一个人的历史。

  一点点的差别,就会造成关山之别。

  他猜不透命运。假使命运安排他们相逢,何必身边又多出另一个人?

  客气,是属于将要分手的情侣。
  有时候,失恋的一方是斗不过决绝者的。并不是因为对方聪明或者强大,而只是因为,对方不爱了。
  他毕竟年轻缺乏经验。不知道该怎样才能逾越之间

空隙(2008-11-21 20:28)

               忙碌了四个月。马不停蹄的赶。终于可以停歇下来。

  这四个月,有很多事。奥运报道、改版工作、直播、考驾照、翻译,还有,自己的第一本小说出版。

  曾经想过很多次,如果自己的书成型,会是怎样的心情。未想,当某一天终于看到发来的样书,心里竟然没有什么情绪。很平静。只是觉得,这书做的这么大。不是所想的薄薄的小小的开本。

  也想过,如果书出版,我要找一个时间好好的一口气读完它。可是,书已出版两个多月,我连第一章都没有翻完,只是安静地躺在床头的竹篮里,暗红色的封面配着大红色的腰封。

  听歌。冬夜。也算是冬夜了吧,至少夜色温柔却冰凉如水。早起上早班的时候,看着清冷的街道,或者加班晚归的夜晚,看着昏昏欲睡的路灯。某一夜,路过理发店剪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似乎有点天旋地转。差点晕倒。

下一秒,机械的混乱(2008-08-20 14:30)
  只言片语,凌乱的碎,不成调,很多话深埋在心底不愿意说出。阳光变成没有温度的直线,窗外的街道变成没有声音的默片。
  夏季,在我印象里似乎只停留在年少时午后两点半的窗,卧房,面对窗外大片苍郁的树荫和草青黄,遮天蔽日,只留给炎热一丝丝的罅隙,斑驳窗台上。听着收音机,宁静的蝉声,偶尔的狗叫声和列车呼啸而过的长鸣。那是属于过去很多光阴里的我,现在都不存在了。
  现在只有电脑的屏幕和周围噼里啪啦的敲字声。下班的道路,宁愿等很久的红灯,站在街边,暮色低垂的马路上,一片归潮。看着红灯的秒数,一秒一秒,车流里的人,模糊的面孔。想起N时光前,在公交车上看见的场面,也是红灯悉数的滑过眼前,如今,一别经年。
  是成长,就会有愿望。有希望,就会有沮丧。矛盾对立的本身,成立就会有足够强大的支撑点。失去与获得,谁都希冀收获摒弃失去。可是,谁又都无可奈何得必须要面对失去。个中差别衍生出的失落,原来是自己给自己附加的,并无他人强加的成分。
  所以怨天尤人,成为多么可笑的词藻,所以成长,也才显示出它原有的本意。接受与承担
  偶然接触到这个名词以及其优秀的音乐作品,泛西欧,一种流行的音乐区域集合体,英文名为“Pan-European Music ”。[清风]
  首先听到的是这首歌,Lo bueno siempre tiene un final Nelly Furtado[博客里的第1首歌,你现在正在听到],呵呵,名字很悠长,歌曲节奏却很紧凑。可能听前奏的时候,会觉得不太好听,可是听到歌曲1分57秒和3分16秒左右,反差极大的配乐附带唱法上的转换,让人为之一动。后来查询,这是一首西班牙语歌曲,歌词我附在文末。有谁精通西班牙语,可以帮忙翻译下。
  听歌久了,就容易产生厌倦,容易困在狭窄的自我空间里。所以听流行多了,就会希望听一些纯乐,纯乐没有歌词,可以供人发挥想象,不被束缚在词藻限定的意境里,这或者是我这个外行喜欢钢琴曲的原因。
  所以,做一些事情,往往需要拓宽。音乐上面,我们听惯了国
高尚的大醉(2008-04-04 16:30)
    清明节前夜,和几个好朋友一起吃饭。街角边的烧烤店,店中央的位置,实在不是大醉高谈的场所,可是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大刀阔斧。你来我往觥筹交错,杯光瓶影。
  席中有两个DJ,一个技术,一个编辑。四个人文理兼收,动静结合,相得益彰。提到酒,有了共鸣。同一个大院两年,共事两年,却从没有聚齐过。这一晚,想要不醉,都没理由。
  四个人中,DJ里有一名可以高歌的,说起在上海打拼的事,住在地表以下,每天蹲在路边吃盒饭,为赶公交常常扔掉盒饭。另一位技术,喝到中途,吐了哭了,为一场爱情。爱人远离,没
世界上有很多种人(2008-02-21 14:40)
  世界上有很多种人。
  有人以理性思维建立自己的道德秩序和生活轨迹,有些人以感性思维标榜自己的情绪主义和博爱思想。有些人从政,妄图建立良好的国家规则和世界秩序,有些人从事手工业,希望制作出精良的物品以期望达到交换出金钱,兑换处相应的自由程度,而有些人则从事着情绪工作,以自己交换给对方喜爱或者悲痛,换来相应的或者有所偏差的,并不等值的等价物。
  人来经历了几次文明的社会大分工,不仅分工出了职业与生活内容,同时还分工出性别,前者将人划归自不同阶层不同社会角色范畴,后者则限定出繁衍与培育的责任。彼此分工明确,应当独立或者协作进行。可是,往往,因为私欲产生不协调。
  比如,电视剧里往往将工作狂人塑造成无血肉的机器,美丽的姑娘必定会在经历一段刻骨铭心的奇遇后嫁给将爱情看作一切的乞丐。可是,如果没有狂人机器,世界如何建立起来?
  这往往是影视工人的误导,其因是利用人人都有的感情取向来获得所谓的票房欲望,为此不惜贬低,压榨那些从事秩序或者文明建设的人。将他们或者她们作为对立面来塑造。
  可是,阿特拉斯举着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