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身边是不是有这样一位朋友,经常或者偶尔与你在一起,一起开心一起笑。但你从不向他袒露真实的自己。正因为如此你与他的交往才显得那么舒心。在一起时你不需要想起生活中的困难,你会下意识地在他面前隐藏自己的疲惫。那一刻你似乎真的忘记了那些烦心的事。面对他你可以肆无忌惮地把自己描绘成你希望的自己,和他在一起能让你有短暂的避世感,与其说他是朋友,不如说是自欺欺人与逃避现实的道具。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使用“回拉萨”这个词。好像那里才是归宿一样,归宿是一切的起点也是一切回归的终结处。我很难定义什么是积极,什么是消极。在我看来,去到一个看似荒凉却有人情的地方散淡的过一生才是对人生的积极。而留在冷漠的城市,成为冷漠的一分子,为可有可无的一般等价物在拼搏才是消极的。
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回到拉萨,只为在那里用余生为那个曾经的开始念一世的经。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我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事会特别困难,即使是我这种唯物主义者,更何况是你这么个主观唯心主义者,凭借意志能打倒一切的人。
沿着G318,G214到了香格里拉,在撒娇诗院呆着太安逸了。田勇在拉萨,事隔三年还是没见到他。突然很想回城市阿,有出租车,红绿灯,洋快餐,斑马线,哪里都会有信号,哪里都会有网络。
感谢拉萨暮野的五月,灰灰,酒遥子的洛桑,把我半个月前丢掉的驾照找了回来。就知道是喝酒的时候丢的,喝酒误事阿。离开迪庆就不抽烟了,这是在拉巴家对着莲花生大师许下的。我许的愿成了,于是应该还愿了。
之前三天的照片从上往下分别是:色拉寺的鸽子,色拉寺大殿里的酥油灯。
暮野驴舍的天井,驴舍里的猫咪“小年”。
念青唐古拉,仓姑寺茶馆。
又是一年开春时,霜未尽,衣衫旧。离别总有再相聚,远去自有归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