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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华
 
 
 恣意创作人矢志遁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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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做一块含自己头发的砖块埋在出生的地方》

 冠华作品

2009年7月5日,冠华20周岁生日当天,将7月4日委托韩愈制作好的含有冠华头发的水泥砖块于7月5日生日当天以替换的方式在冠华1989年出生的青岛市市立医院门前与其余砖块埋在一起,今后每年7月5日将以照片记录这块砖头,持续20年。

 

冠华,文配图(2009-06-26 02:18)

状 况

  - 半世无敌

 

如果长期处于一种懒散而紧张的境遇下,你能察觉到停滞的或是背叛的不光是一种思维与行动,而是本性。

描述一个人的状态或是那些不称之为想法的一系列琐碎的观念与认知,在我看来是十分困难的。杂乱无章的念头每天充斥着我的大脑,庞大到已经覆盖了我的逻辑分理区域,或者说是一种来自于厌倦与冷漠的压抑让我无法集中。

 


photo by Rita.


这是一种氛围,一种完全可以笼罩你的情绪。你可以感受到这种情绪对于你精神空间的挤压所造成的巨大变形。精神被压缩成了颗粒状,让你无法掌握,每一次两个微型颗粒之间的碰撞都会对整个空间造成巨大的震颤。

这是在多数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的一种无病呻吟,更进一步的说,这是在多数人毫无痛感的世界里进行的。他们已经对这种情况了如指掌了,甚至成为了它的一部分或者是帮凶。他们如鱼得水似的找到了一套行动自如的办法,并且充满感激的被吞噬。

你的一切挣扎都不如一个弱者说出的谎言的神话更具破坏性。这是一种建立在道德与权利上的新型宗教,一个能抽离精神的肉体情绪注射器,一种致命的依赖性“营养”,一个你能够解读却无法驱散的噩梦。

好吧,我承认,这只是想象。但你仍然有权力去试探整个世界的麻痹程度。


 


愤怒绝非出于一种热爱,只是出于一种不高兴。我只不过是开始很单纯的厌恶一些事情。我甚至为此感到高兴我并没有思考如何去拯救人类并陷入思想囹圄。我是因为一些真切的生活而感到不自在。

我是一个地道的游离在市井中的毫无辨识度的人。每天不停地自我矛盾让我感动痛苦并有趣。

懒惰的疲惫让我不想关心你们每个人的任何事情,但总是对你们的境遇感到同情甚至开始咒骂。

不要试图走近我,了解我,我不可理解,我是被赋予的自然属性,跟你们每个人一样,毫无差别,试着了解你自己吧。

我并不孤独,我只是独立存在,跟你们每个人一样,只是被不同的经验指引向不同的道路。

没有选择可言,你只能被选择,被我这个被你选择的人选择。这并非命定,只是一种无可理喻的未知真像。

你可以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情都可以选择你。

好吧,这是一种无聊的上升,任何人试图去破解别人,是毫无意义的。我仅且知道的只是有限的知识与残存的自由。




聚沙成塔,长期积累的情绪已经差不多到头了。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平静的。我就很平静,一直都会,就根本不会有什么暴风雨,哪怕是小小的波澜也可能只是我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包括,离开。

我对我自己的责任重大,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一切都正常,我只是厌倦了某些人的忙碌,某些人的词不达意,某些人的不理解与谩骂和某些人的蔑视与嘲讽。其实这都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真的毫不在乎,我只是很简单地感动了厌倦。我跟以往一样爱着你们并且毫无怨言,我只是厌倦。

所以说这些也只是托辞而已,一些我强硬拿来当做我可能会突然离开的借口罢了。

我能去哪儿?无所谓,我只是想离开,反正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到底在哪儿。

可以跟我一起走吗?或许想独自上路的是你自己吧。

好吧,以朋友的一篇文章的最后一句话也当做结束语吧:

山在长高,海在生长。我要迅速离开这个世界。

                                           6.20

多少梦乡多少故乡(2009-06-22 11:41)

 

 

 

《殒.望火楼》主题文献展 于青岛蓝上美术馆

 

 

 

多少梦乡多少故乡

 

这次点火是一个由来已久的计划,曾构想能在城市的至高点用双手点燃火焰照亮城市。

今年二月份与黄金路过青岛观象山,对附近一带高耸的旧建筑印象很深,黄金小时候是在这附近长大的,对这一带轻车熟路,我虽然生在青岛,却很少出门,活动的范围也是很有限的几个熟悉地方,他告诉我观象山所处的地理位置是青岛的至高点,我当时决定将点火的计划在观象山实施。

曲折曲折,我竟第一次遇见盘坐在在观象山中的望火楼,我立刻在这座老塔楼前与之合影,继而整个下午沉浸在一种阳光和旧气息构成的倾斜幻觉中,晃晃不得世。

因为这次展览我得知了望火楼正在进行拆改,闻讯时,心里有种很难描述的滋味。

考虑再三,我希望将点火的计划放在这个时间里执行,将计划扩充为一个可以延续可以参与的行为来做,但愿每一天都有人继续让火焰保持燃烧。

当时,我给诗人陈蔚拨了电话,希望第一天点火能与之共同完成,不料电话并没有拨通,事后得知陈蔚那时正在为他这些年一直在做的《诗歌万里行》计划而往来西藏的路途中。

考虑到展览时间紧张,决定要立即实施行动了,点火当晚我给黄金拨了电话,希望他前来参与这件事情,当晚十时许黄金来到我位于大学路的工作室,凌晨一点我们携带事先准备好的报纸、干柴、火机等等出发前往观象山顶,途中路遇邻居设计师徐凤宝,无偿提供我们香烟若干、青岛牌啤酒两瓶、一件大衣和一番忠言。

随即摸黑上山,伸手不见五指,摸摸索索提心吊胆,山林间忽明忽暗忽隐忽现好似隐约有身影稠密,往来不稀;终至山顶,攀上一块山顶上3米见方的水泥平台,选择一处避风拐角,开始布置引燃道具,合影后,我开始使用报纸引燃干柴和树枝,我用两块截断的床板做了一个三角形的燃烧结构,从此,黄金与我陆续煽风点火,添枝进柴,把酒畅谈。

不快不慢,一夜过去,天色发白,火光微微,渐明渐灭,城市在火光然灭的时候亮起来了。

被卸去了头顶的望火楼没有望见两个年轻人在他身旁的山顶为了点什么而燃火炬彻夜不眠。

假如他望见了呢?

 

 

 

                                                            冠华

                                                                09.06.17

序言(2009-06-16 12:47)

任何一扇门

都无法比拟

一扇虚掩的门

期待真诚的人

到来

在没有到来的时间里

未来

每一扇门具有丰富的性格

他们的表情是

影子的主人

疯封(2009-06-10 14:21)

 

 

雾言(2009-06-09 23:46)

在条白的天光里有两座美好塔尖

看着它们

我心里有了爱情

隐了又现

隐了又现

 

引我至此

这发光的海面前

消失的鸽子飞回来

来这并不仅仅的海市蜃楼

给没有名字一个名字(2009-06-09 23:43)

那条街上有黑色的红绿灯

绿色是昨天

黄色是今天

我却停在了未来

在黑色红绿灯的街上

河流的议论(2009-06-09 23:38)

从近到北

每一条运动的河

从高的穿过快的

从红色穿过银色

从生命穿过生命

 

没有左右

没有来回

也没眼睛

只有缓缓的淡绿色的河

如此的真诚倔强可怕

 

每一个际会

是每一次

遇见和告别

每一个际会

是每一次

流逝到流逝

 

            09.6.9

所有的自己(2009-06-09 23:35)

所有的赛跑的是自己和自己赛跑

所有的歌唱都是自己对自己唱歌

所有的表情都是自己表演给自己

所有的自己都是别人

              

                 - 09.6.8

任性(2009-06-05 09:39)

 

我想画下早晨
画下露水
所能看见的微笑
画下所有最年轻的
没有痛苦的爱情
她没有见过阴云
她的眼睛是晴空的颜色
她永远看着我
永远,看着
绝不会忽然掉过头去
            

           

       节选自

       顾城《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1981年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