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附近的一间茶室,又见到牛卉,她组织了个“智慧妈妈俱乐部”。
上次见到她,十一在朝阳寺听明庄法师讲佛。
听陈曦妈妈和爸爸细细讲述陈曦的成长,还是很受触动。
个中细由,还在思考中……
开始上课还好像是前两天的事,八周就过去了,一门课业结束。
实在的说,课上得浑浑噩噩的,不习惯老师传道授业解惑的方式,温书倒觉得很有价值。
一回想算了吧,一回想还要坚持。
有好学生,下课去向老师殷殷问询的。
是做不来的,十年,二十年没变过。
好吧,就这样,就这样吧~
丽贝卡下课回来,见我躺在床上休息,便跑过来腻啊腻。
忽然就说:要是你死了怎么办?
有时她会发这样的感慨,我说:还要很长时间呢。
她继续追问:可是要是你死了怎么办?
然后抬起扎在我身上的小脑袋,一头蓬乱的短发把眼睛都遮住了,说:
我一想到要是你死了就会忍不住哭起来。
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的,多愁善感的丽贝卡呵。
轻轻拍着头,抚摸她的一头乱发,我说:
看到书架上面了吗?那个袋子里,我买了假发诶。
她含着眼泪抬头去看,不再呜咽出声。
“我会活很久很久,一直陪着你,我争取做到”
“那你就得多注意身体”
“是啊”
“要像MARY的太姥姥一样活到99岁”
“MARY是谁?”
“我们班英语课的同学,她的太姥姥差一岁就100岁啦”
“嗯,好吧,我也争取活到99岁”
她终于平静了下来。
“你还记得《爷爷变成了幽灵》那本书吗”
“我知道,我有两本”
“只有一本了,那一本不是送给个个了?”
“我知道在哪里,我去拿”
几次在10号线等车,都在放陈奕迅的《你的背包》。
冬天,站台,很适合这首歌。
虽然一直都觉没啥可说的~。。
N年前,那时候家常日子里还只有两个自由人,有个熟识的朋友问:有没有做家务分工?
当时听了很诧异地问回去:有很多家务事?需要分工吗。
她说:必须的,而且很重要。
俺回:没什么呵,不过就是做饭洗衣服打扫下卫生,还要明确分工吗?
她说:当然,家务事再少也是需要分工协手做的,比如谁做饭了谁洗碗?
俺十分小白地回:啊~~,要这么麻烦!一共两副碗筷而已,还要指派谁巴巴地跑到厨房做?
那时候日子就是那样过滴,某大有很要紧的事情做,或写程序或玩游戏,出门是某人的最不爱。
彼时俺们的工作也不很紧张,爱回家,俺离自已的同学朋友圈很远,基本上和他的朋友圈一起混。那时谁家也没小孩,自由人相互吆喝着一起吃饭吧,一起。。。。吧。某人宅男本性早早就显现出来了,宁愿回家做饭吃。于是便在路过菜市场的时候,买小把菜,到家某人玩游戏某人来做饭。
俺从来没有啥手艺可言,但也没难到难以下咽的地眇。
关键还在于,饭来张口的日子,大家心态不是要放轻松的么~
周末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春风正从纱帘间隙吹进来,阳光明媚,俺湿漉
很久没有给她拍照片,总是越大照片拍得愈少,今天刚巧相机在手边,就拍了几张,丽贝卡只是专心致志读她的画本,并不作理会。
然后就是各自把着各自的电脑,某大玩游戏,某小玩游戏,俺继续。。。
忽然,就很怀念她的小时候,她缠住我,她一个劲儿地赖着我的时候。
警惕态势翻转,妈妈开始贪求孩子的依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