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巳年(1773年)的除夕夜,辞幕返乡的黄仲则站在市桥之上,近聆人语喧哗,遥看万家灯火,一时竟悲从中来,随口吟出这么几句:
千家笑语漏迟迟,忧患潜从物外知。
悄立市桥人不识,一星如月看多时。
这便是有名的《癸巳除夕偶成》。
黄仲则一生穷愁,落落寡欢,曾被目为谪仙再世。言语间虽情怀落寞,却也隐隐夹杂着傲岸不羁,置万物直若罔闻。咏除夕诗中,唯此句最近余心意。
黄仲则尚有传唱千古的相思之语,“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三百年下,犹见泪痕。余自幼熟习,诵之,有五内如焚肝肠寸断之功效。语出《绮怀》: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
似此星辰
(按语:本文原载于《南方都市报》2012年5月2日版,发表时略有删节,此为完整版本)
武汉大学法学副教授陈少林因没评上教
‘第一大愿:愿我来世,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时,自身光明炽然照耀无量无尽无边世界,以三十二大丈夫相,八十随形庄严其身;令一切有情如我无异’。
‘第二大愿: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光明广大,功德巍巍,身善安住,焰网庄严过于日月;幽冥众生,悉蒙开晓,随意所趣,作诸事业’。
‘第三大愿:愿我来世得菩提时,以无量无边智慧方便,令诸有情皆得无尽所受用物,莫令众生,有所乏少’。
‘第四大愿: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若诸有情行邪道者,悉令安住菩提道中;若行声闻独觉乘者,皆以大乘而安立’。
‘第五大愿: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若有无量无边有情,于我法中修行梵行,一切皆令得不缺戒、具三聚戒;设有毁犯,闻我名已还得清净,不堕恶趣!’
‘第六大愿: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若诸有情,其身下劣,诸根不具,丑陋、顽愚、盲、聋、喑、哑、挛躄、背偻、白癞、颠狂、种种病苦;闻我名已,一切皆得端正黠慧,诸根完具,无诸疾苦’。
‘第七大愿: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若诸有情众病逼切,无救无归,无医无药,无亲无家,贫穷多苦;
(2011-04-29 13:49)
昨天,我第一次读阿加莎·克里斯蒂,那个故事叫做《无人生还》。读罢,搜索关于作者的资料,《无人生还》竟赫然排在克里斯蒂自选和一般读者评议的克里斯蒂优秀作品榜的榜首。据说克里斯蒂作品参差不齐,读者对其印象也多半因入手作品不同而大相径庭。暗自庆幸之余,再接再厉找出资深读者排的榜单上第一名(另两个榜单上屈居榜眼)的《罗杰疑案》,一口气读完,窗外已是夜色浓重
两年前的此时此刻,我在巴黎,我爱巴黎。
套用至尊宝的一句话:“爱巴黎需要理由吗?需要吗?不需要。”
喜欢巴黎的街道,清一色的淡白色十九世纪后期建筑。黄昏,天阴着,香榭丽舍大街看来忧郁而清冷。
喜欢巴黎铁塔。
喜欢巴黎的博物馆,欧美的大都市一般都有几十所博物馆,而卢浮宫无出其右。
喜欢塞纳河,长日将尽沿河下行,瑟瑟秋风里满目辉煌。
喜欢塞纳河边匆匆走过的男孩,围着大围巾,虽不合初秋的时宜,但是真帅。围巾和贝雷帽总令我想起巴黎,后悔没有在圣母院旁边的小店买个贝雷帽,当时觉得恶俗,可其实那就是巴黎。
喜欢巴黎男人说“你好”。“布茹”,轻柔绵软得像一块旧棉布。
Paris, je t'aime。
(2009-07-10 20:33)
敲出这几个字,沉吟片刻。
在一个没有英雄的年代里,我不知道还有没有爱情。
我们有幸生活在一个没有重量和方向的时代,一个后理想的时代,因为现实过于现实而显得局促迫切,这个时代的标准爱情是以物质和欲望为前提的,谈不上感性,谈不上优雅,谈不上忠贞。
因此当看到张灵甫将军和夫人故事,起初惊异继而艳羡终于绝望。
如斯完美的人和他完美的爱情,彷佛阅尽沧桑,而又彷佛没有尘世烟火。
尽可以用英雄美人来形容这段爱情,但我以为故事的核心恰恰不是它童话里王子公主般的华丽开端,而是接下来那段漫长平庸到煎熬人心的岁月,六十年的孤影独对,一个女人的韶华缓慢而真实地逝去,这才是故事最弥足珍贵的地方。
这立即改写了我对幸福的定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固然是幸福,而电光石火一夕百年未尝不是幸福。无论哪一种,其实都是地老天荒,只不过,世间绝大多数人所定义的幸福仅仅是前者。
人生短促,若朝露,若秋虫,凡能成就大事业者,皆以必死之心去为无死之事,洞悉生命有限然后痛
以前读书尝见先贤亚里士多德言道:“诗比历史真实”,亚氏的言外之意是艺术高于生活,却不料一语成谶,我们时代历史的确可能还不如诗歌真实。对于那些过去几十年的事,譬如八年抗战,我们又能说自己了解多少真相呢?
以下文字来自互联网:
早在8路军、新4军开始对日作战2年前,蒋介石就调动70万国军发动淞沪会战。会战中,国军空军炸毁日军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击落日军飞机25架;国军陆军为补充战损而5次发布动员令,超过半数的团职以上高级将领以身殉国。淞沪会战虽未能阻止日军占领海上,但改变了日军在中国战场的战略部署,还为海上资本向西转移赢得3个月时间。
今天,在海上郊外尚有一座特殊的坟墓,那是日军为国军飞行员阎海文修建的,墓碑上书8个大字:支那空军勇士之墓。阎海文执行轰炸日军海军陆战队司令部的任务之时,座机被日军高射炮击中。跳伞后,他击毙击伤15名日军士兵,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了自己。阎海文牺牲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中国,无被俘之飞行员”。
常年来坚持追捧的卡通剧集唯有一部——《名侦探柯南》,从第1集看到了第530集,任人嘲其玄乎也罢弱智也罢,依然照看不误。
江户川柯南名字的一半来自江户川乱步,日本推理小说的殿堂级人物,另一半则是大名鼎鼎的柯南道尔爵士,不仅英俊小子柯南是个日欧混血,嘿嘿,可谓三个侦探一台戏!
日人心理崇洋,推理小说是不折不扣的舶来品,鼻祖如江户川乱步即是受爱伦坡的影响。据闻,江户川乃推理小说本格派的代表,堪与其比肩的也只有松本清张、横沟正史两位。正如柯南道尔发明创造了福尔摩斯,江户川笔下也有位绅士般的侦探明智小五郎,新一(柯南)的准岳父毛利小五郎似乎脱胎于此君,虽然这位“沉睡的名侦探”只是个为陪衬柯南设计出来搞搞气氛的人物。
没看过爱伦坡,只知道象征派大多受了爱伦坡影响,其文字的诡异绮丽可以想见了。江户川也只读过《白发鬼》和《人椅》两部短篇。虽是推理故事,却非西方式层层剥茧水落石出,而是重在经营恐怖意象,白发鬼更是掺杂情色成分,在眼前翻腾的是妖艳绝伦的浮世绘美人图,惊悚然而哀艳无比。
很久没有再看过《读者》,而二十年前我曾经是《读者文摘》忠实的读者。
我在1989年开始看《读者文摘》,如果有人和我一样老到足够老的年纪,会知道那年是《读者文摘》开始走下坡路的一年。她的黄金时代实际上是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从1981年创刊以来就为无数有些文化的中国人所热爱,其风头之劲,现如今任何刊物都无法望其项背。遗憾地是,我迷上《读者文摘》恰逢她绝代风华的收稍,再酸一点的词形容是美人之迟暮,对的人偏在错误的时候,一直很抱歉我没有在她最好的时候遇见她。
今人咸知美国有份流行刊物叫做《读者文摘》,殊不知中国内陆兰花花般土生土长的《读者文摘》当年为不冲突友邦故自觉更名为《读者》,只有主语没有了宾语,此举看似机智最大程度保持底线,而在我眼中却不知何故总觉得失了光彩。尽管如此,从文摘到文摘两字被摘除,一读还是读了近十年。记得一篇文章如何形容寂寞,“寂寞来时,附在小猫的足上”,还记得一个暗恋的故事,结尾寄出的明信片上写道,“我喜欢默默地被你注视默默地注视着你……”。我要说的是,其实是她成就了忧郁的我我的忧郁。在我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