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精神生活和感情世界业已沦陷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已经接近崩溃了,我只能选择离开。
刀 刀
因为采访,我常常独自游离在城市之间。
夕阳西下,许多人像我一样孤独。
每天回到小区楼下,都会碰到这个婆婆,她总是坐在那里,她的姿势总让我想起我奶奶。她
我独自走过你身旁,并没有话要对你讲,
我不敢抬头看着你的,噢......脸庞.
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
你的惊奇像是给我,噢......赞扬.
你带我走进你的花房,我无法逃脱花的迷香,
我不知不觉忘记了,噢......方向,
你说我世上最坚强,我说你世上最善良,
你不知不觉已和花儿,噢......一样
你要我留在这地方,你要我和它们一样,
我看着你默默地说,噢......不能这样,
我想要回到老地方,我想要走在老路上,
我明知我已离不开你!噢......姑娘!
我就要回到老地方,我就要走在老路上,
我明知我已离不开你!噢......姑娘!
下午停电,屋里暗了下来,像突然落下的夜晚,外面隐约传来菜市场的嘈杂。我坐在地板上,很安静地弹琴,弹了首《花房姑娘》,一气儿哼着,不知不觉有点伤感起来。琴声依旧,人去楼空,弦断有谁听。去他妈的往事如烟!
深居简出,无所事事,饮食潦草,生活颠倒,郁郁寡欢,双眼无神。
一个星期内,我看了30余部电影,不分昼夜。很多都忘了名字,各式情节交叉着我敏感的神经。清晨做梦的时候,常常会梦到许多镜头,梦到割腕,梦到死去,梦到杀人,梦到血淋淋的刀子对着黝黑的枪口,梦到泪流成河,梦到落花飘零,梦到一个人乘着孤独的船向大海划去。
我睡眠质量之差,由此可见一斑。每天洗脸的时候,刷牙的时候,我都会对着镜子定格一分钟。很明显地,我变得呆滞,变得贫脊。
我承认这对我是个极为痛苦
从单位出来,心情很平静,打开MP4,里面放着《悲伤城市》。有那么一刻,是觉得有点悲伤,呵呵,跑到路边小店去买了一根“绿色心情”,一个人坐在公交车站的栏杆上,稀里糊涂地吃,豁然间半开半朗。
看到6路车摇摇晃晃颤抖而来,我才抖抖身子直迎上去,糖水化了一地。转回头看了报社一眼,挤入滚滚的人流里。尘归尘,土归土,人面不知何出去,桃花依旧笑春风。饿得发昏,语无伦次了。小铁在第一时间旧事重提,让我一起去西藏,大宇说买方便面给我吃,都挺哥们儿的。呵呵
坐在车上,突然想起《离开拉斯维加斯》,想起尼古拉斯凯奇醉死在小旅馆的那一刻,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那个妓女坐在他身上,抚摩他,然后哭了。
麦子啊麦子
刀 刀
题记:失心者,必成疯;失信者,必成魔;不疯魔,不成活。
我叫李常胜,我这辈子最风光的事发生在18岁那年的夏天。
那天下午,村长风尘仆仆赶到我家,后面跟着一揽子父老乡亲,大伙儿喜气洋洋,吆喝声像炸开了锅:“常胜考上了!”“常胜考上了!”那时,我正半个屁股倚在炕上给我娘喂药,我娘在炕上已经躺了三年。
三年前,我娘还生机勃勃地在地里撅土,腰弯得像一只半满的弓。我烧好饭叫我娘回家,我娘头也不回,说,不急,马上就翻完哩!说完,腰埋得更深了。我只得拿起锄头跟我娘
发生了重大变故,不过真好,有些人,有些事情终于看清了,再也不会恋恋不舍。呵呵,彻底顿悟,彻底轻松。
今天发了工资,很开心,钱不多,可是握在手里暖到心底,这可是血汗钱呀。又买了些书,每天都会放一本在包里,稍微有空的时候就翻出来看看。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书看得还是太少,努力翻呀翻呀翻呀。有点羡慕文倩兄弟,还在大三,还有那么多时间,一年的时间,可以看多少书啊。要能回到一年前,我一定疯狂到饥不择食。现在工作忙碌,只好忙里偷闲,捉襟见肘。有时候想想,以后没准儿好好考个研,像何大草先生那样好好地教书育人,业余再搞搞创作,名利双收,倒也是种不错的人生。
网上又碰到从小长大的阿柯。他说要回成都,他吉他现在弹的很好,说要回来找我搞乐队,玩点民谣布鲁斯。我一听就笑了,我说,滚你丫的,你还要不要我活啊。等我先把工作搞好再说,俺可是大有作为的四有青年,可别指望我跟你一起玩物丧志。我正骂得兴起,阿柯却诡异地笑了,他说得了吧,就你那点定力,我就不信你能把持得住。他透过视频望着我嘿嘿直笑。我只好说,等有时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