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天生都会将客人拒之于门外的,但是在这里,你能;
不是所有人天生都会将自己十年前放弃的理论拿出来兜售的,但是在这里,你能;
不是所有人天生都会享受和点评硕大阳具的,但是在这里,你能;
不是所有人天生都会当上没有语言逻辑之叫兽的,但是在这里,你能;
不是所有人天生都会忘记自己的社会价值而只会涂脂抹粉丰乳肥臀的,但是在这里,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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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人天生就会曲线表达,雷蒙德做到了。在这里,你肯定不能。
是的,我雷蒙德又来了,又来还债了。
我和周边人士的流行节拍总是差那么一点点,以至于“杀人游戏”这个名词对于我是常新。大约一周前俺与同门及网络传播之兄弟姐妹共进晚膳时,我不情愿又略带沮丧地成为了“杀人游戏”的初级玩家,雅号“新手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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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杀人游戏”为何物的朋友请自觉移至下一分割线,或百度后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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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慢上瘾快一向是俺对新玩意儿的标准态度。自俺从小买彩票起计算,最高奖项是一把塑料梳子,因此俺在数不清的轮回中只做了一次杀手、一次警察。唯一的法官角色是口头争取的。估算起来俺肯定是做了五次以上的平民。
不过,俺这几次非己所愿的平民经历都好景不长。杀手太爱我,不明真相的群众更爱我,小弟无法坚挺,每次不超过两轮就匆匆告别人世。俺基本是个唯物主义者,但饭桌上屡屡被杀,血淋淋的现实逼得我不顾阎王的阻拦数次从阴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强烈的职业取向偏好,也许,从2003年秋天开始,那台被父亲连哄带骗从某大爷手中索要来的有线电视解扰器竟然重新确定了我未来的梦想。那个叫做凤凰卫视资讯台的频道实在是大开眼界,我第一次领略了电视新闻的魅力。当然,偷着欣赏是有代价的,29寸的康佳电视机在我的频闪之下报废了显像管,但尽管有所谓繁重的学业压力,我还在偷,并快乐着。
不持之以恒,不小心谨慎的人,搞不好会在节骨眼上吃亏。我的节骨眼就是高考。至今,我无颜面对路新珍老师。这位身材瘦小,且看似弱不禁风的中年女人不像某老师般会吹胡子瞪眼,也不会高声咆哮,相反,她总是润物细无声地用各种各样的小故事启发我们,打开学习中的心结。作为她眼中的“数学能手”,我辜负了她,或许是因为考后众口一致的“押题失误”,或许就是因为那台解扰器,因为那个凤凰卫视资讯台。
我利用某长辈的“职务之便”顺利地混进了某电视台。第一次在电视里看到自己出现场时父母不在家,只得我独自享受。尽管我也曾面对过网吧老板的菜刀,也曾双手发抖地在看守所的笔录上签过字,但这份工作的魅力在我的眼中却从未消减。
康必得,您听说过吗?
是的,感冒的德德拿到药盒的时候顿觉诧异,在哪儿见过?又没见过……
看到上图左上角字母的时候德德终于明白,这会不会是山寨?康必得 = 康泰克 + 芬必得?
总而言之,德德感冒了,这康必得是感冒药,我吃了。
下图是真山寨,博君一笑:
四岁的时候,家里有点拮据。母亲说,那时她和父亲炒西瓜皮吃。我是例外的,优待食物是春都火腿肠。
二十一岁的时候,家里已进小康。父亲在遥远的威海致电给母亲。他馋了,想吃熟食。
五岁的时候,我骑在父亲的肩膀上,乐呵呵的在屋里来回穿梭。他的脸油油的,胡子扎扎的。
二十一岁的时候,我伪装强壮,出其不意地绕紧他的啤酒肚,可惜偷袭式的熊抱未能成功离地一寸。他怕闪了腰,白头发星星点点的。
十一岁的时候,父亲在其养父的丧礼上嚎啕大哭,不知所措。
二十一岁的时候,父亲在其生父的病床前任劳任怨,疲倦地往返于两地之间。
还是十一岁的时候,父亲斩钉截铁地命令我去俄语班。我坚决走入了英语班的大门。他默默地支持着。
二十一岁的时候,父亲苦口婆心地想为幼稚的儿子寻一个安逸的港湾。我一次次地对他又喊又叫。他依然默默地支持着。
十三岁的时候,父亲踏着雪,陪我,配了第一副近视眼镜。
二十一岁的时候,父亲开着车,被我陪着,配了第一副老花眼镜。
十六岁的时候,电话那头的父亲在家里与我通话。
这回说谁?还是雷蒙德德。
虽然德德参与了新浪的“葱动”见习计划,但还真没觉得自己是根葱。“葱动”之路并不是一帆风顺的,横扫北京大学法律硕士笔试的德德面对20道新浪抬出的逻辑思维测试单选题,竟然只得20分,诸位朋友,您信吗?
啰嗦一下体验的全过程。老老实实滴说,德德瞥过国家公务员考试的参考书,尽管具体科目名称未知,但德德很清楚那是在测验逻辑思维。北京大学法律硕士笔试的重头戏也是测验逻辑思维。新浪葱动计划的第二趴也是测验逻辑思维。一定找出什么不同的话,前两者是在纸质试卷上作答,后一者则是线上点选按钮。
再老老实实滴说,德德觉得新浪的题目有点难。不过,25分钟之内拿下大半江山,若确无回转之力,代入法、排除法、一厢情愿猜测法等下三滥招数亦可解燃眉之急。德德放心地在考试结束前16秒按下“提交”,可等来的不是成绩,也不是寂寞,而是“尚未答完试题”?
德德满腹疑窦,遂重新查看,大惊!所有框框全部中空。千钧一发的16秒,德德疯狂按了7次左键,在系统无情地收走电子试卷前答完了7题。
您明白了吗?德德的7题中有4
德德安心地告诉大家,今天我读英语了,今天我还来写博了!当然,此博不必每天更新,英语则是要日日坚持。可惜我的网络色情,又要暂时搁置一下。
我是个好色之徒,因此毕业论文我选择研究与网络色情相关的问题,着实为自己鉴赏日系A片找到了堂而皇之的理由。请不必怀疑我选择此研究方向是否用心险恶,因为科学来不得半点马虎,看不得半点玩笑。您若是看得懂,说明我的研究成果产生了若干启示作用;看不懂也没关系,全当您看了一本披着科学外衣的色情报告,完全可以拿到厕所里,供您意淫
。
德德的狗友及家猫之狐朋均对狗男女面对接踵而至的宣讲会按兵不动表示存疑,抑或是诧异,也许有一点小小的鄙视。尽管如此,我方二人时至今日依旧岿然不动,管它腾讯还是网易,谁有我的户部巷有吸引力?
开博的人多,写博的人少。这是一个判断句?对,这是我雷蒙德的判断,确切地说是“主观臆断”。我不像家猫那样,悻悻地去CNNIC(全名“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查一下此判断句是否经过数据佐证,我相信,博友们看到此语一定深信不疑,贱一点的朋友还会问,“谁没事儿还查那个”?别笑,我只是拿学人的规定动作活跃一下气氛。其实这里的气氛并不尴尬,只是有点冷清。
此时的规定动作定是“锄草”。我等博客闲散人员一遍又一遍地锄,锄了又长,长了又锄,锄完还长,长完还锄,千锤百炼。鉴于此,我决定:除去不发誓、不保证、不画押地暗自决意保持此博热度,我还要标新立异一次——不锄草,改上图!
这是德德今天的口语阅读材料,请注意红圈圈里的日期,今天是2009年10月15日,2009年10月8日的阅读材料今天终于被读掉了。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