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28 05:22)
我又脆弱了,什么时候养的臭毛病。自己折腾自己。
离开小岛,2个月。我想念我过去的生活,无比想念,最怕这认真犯贱的时刻。
做了决定,觉得自己嘣儿对,嘣儿有理。然后就反复抽自己嘴巴,没完没了。
我特想做个大决定,但是又怕碰着自己那根儿脆弱的小神经,咔嘣儿碎了。 想着不能这样,不能这样。脚底下却纹丝儿不动。
jiazi教育我们说,甭瞎想,想了也没用。
怎么就那么对。妈的,我要是能把自以为是的思考时间腾出来,估计能学会好几门儿手艺。
离开好像没起作用,半死不活。
那些可爱的老头儿老太太们,肯定不知道我这么个热爱琢磨的小p孩儿,经常胡说八道,不能自欺欺人。我离开了,在这个潮湿古老的便利城市里,在我拥有的这个小破房间里,无病呻吟。
小岛上,有我大大的房子,沙发,院子还有海和森林。现在我拥有最大的,是房东的书架还有我那个令人生厌的大脑袋。到底想干嘛啊,到底怕什么呢。怎么能有那么多不知死活的想法儿呢。
没有生老病死,没有机场,月台,毕业的宿舍,满地的啤酒瓶子。没有狗屁的伤感情绪,变卖了家产,带着一车行李,离开了我亲爱的小岛。在这个大大的城市,买了个最
(2011-01-24 05:05)
刚看了一个帖子,问大家几年没回家过年了。
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吃饱了撑的,在别人的国家别人的屋檐下过别人的节日。我这是图什么呢。
有时候会觉得绝大多数的大家都一样,不是X二代怎么可能身都由己呢。
看了个别人做的小片儿,蹲在北京各大火车站拍人们买火车票这件事儿。全是悲喜剧啊,没法儿不想哭。
用夸张的情绪说了一个朴素的现象。多少人用Google
earth看自己家的房顶儿,找着了的都想挠墙,没找着的挠着墙继续找。
订了5月份回家的机票,不到一个月。岁数大了,回家的天数却变短了。
始终找不到图什么的答案。刚才去听小岛的新年音乐会,遇到生活幸福的老年挪威人,他们关切地问我,过年是不是特别想家。这种时候我总是只能听到那轻飘飘的潜台词,你这是图什么啊啊啊啊啊,用字正腔圆的挪威普通话问出来。当然这是本人自以为是的幻想,其实只是我自己一直再找答案的问题。
希望想回家的亲爱的你们,买到无论什么姿势的火箭票潜水艇票骆驼票,准点儿回家过年。
(2011-01-22 20:22)
演这个电影的姑娘在一年前的圣诞节前猝死在浴室。她在很多喜欢的电影里美丽的绽放。
现在我却很怀念这部电影里她赫本的妆容和沙哑的美国腔儿。

我应该没什么本事说前者,但是我很想说说最近与love无关的other disasters。
潮湿阴冷的一月里,听到了南半球和我国的水灾。想同情他们的际遇和不幸,除了死亡,应该没有什么比无家可归更让人难过。因为“灾难”这个词儿有规模的划分,也有针对性的划分。所以我不能说感同身受,不能淡定的是,我在寒冷的一月北欧遭遇了厨房漏水这件事儿。事发突然,突然在周五(它是知道周末人们可以安心在家收拾残局)。下班回家,到处是水。地毯式检查,未果。找来房东,地板砖式再次搜索,依然未果。只能关总闸。整晚没什么娱乐,所以清理成了主题。悲剧的是,
(2011-01-02 03:45)
梦没了就只剩想家了。
看了个片,讲北京的市井和平凡。我就突然变成了没梦的梦想家。圣诞节飞速过,新年飞速过,上班的时间飞速过,周末飞速过。2010飞速过了。平淡的总是飞速过,乐呵的也是飞速过,仔细回想我的2010什么不是用飞的。。。被放大无数倍的期待和落空,回或是不回的讨论,对于轰轰烈烈或是琐琐碎碎的定义。
圣诞节下了大雪的stavanger,它它和达达那里,每天就是吃饭聊天,听着小夫妻和潜在夫妻们的犹豫,挣扎和矛盾——想回国的每天确是到处看房子置地的生活。我就像无赖一样,拖着不懂事儿和不负责任的后腿死死不放,就是不愿意承认我长大的开始变老。。我只是静静地听着,完全不去测量这些事儿离我多远。我还听着小胖子跟印度导师做毕设的乐事儿,无限怀念我做学生的逍遥。
圣诞节前小岛无伤害性地震了,这是我第一次听说挪威地震。
过了半年的不疼不痒的生活,每天刷卡打招呼,聚精会神或者浑浑噩噩,最后打招呼刷卡。一半的时间对着电脑一半的时间和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习惯性的装傻,已经麻痹到习惯了。没有意见没有想法,您说我做。倒也没觉得什么失去自我,但是谁有自我让谁叫唤吧,我听着。
认识了新的人,
(2010-09-12 05:22)
你愿意用读书的钱去环游世界吗?
日记本被压在最沉的箱子里放在别人的储藏间,所以我又想起这里了。
邮寄了我的家当们,然后订了机票。
倒了一班飞机坐了1个小时的船到了现在的城市,Narvik变成了新的回忆。
目前的状态算半流浪,要租的房子再刷浴室,所以还要等十天半个月。
我和我的一部分东西睡在公司会计家的阁楼里,每天把空调定在5点开始运转,为了6点6分起床。
我要做和机器有关的工作,现在操作最熟练的机器是会计家和公司的咖啡机。上周弄扳手的时候,太楞把手给夹了,所以现在干活儿带2层手套。后来想到了手部保养,于是每次去工厂的时候,先抹上厚厚的护手霜。
生活完全定格在这座小岛上,有多偏僻呢。这么说吧。上周跨海去隔壁的城市,买到了张床。目前的乐趣是攒我的家。今天在2手店,买了一个大大的红色单人沙发和一个圆桌子带4把椅子。然后去装修的店买了一桶白漆和一把刷子。最后去了家具店。看见最便宜的价签以惊人的姿态挂在一个紫色的1人半沙发上,店主热情地给了我一堆沙发杂志。出门的时候我确定不会在他的店里买沙发。
还是没买到电饭锅,但是忍不住先买了
(2010-04-18 06:20)
然后的2天去了小镇Cesky Krumlov.
朋友说,有点儿像减少了
(2010-04-18 06:13)
第三天在布拉格,老城,皇宫,犹太区还有几个大桥中穿梭。
广场上复活节的民俗表演很有意思。还有各种商品和传统食物,看起来好吃的我们都试了试,手环面包成为一路上街边零食。我觉得各种广场上这种摊儿的肉食不用尝试,在餐馆里能吃到有滋有味儿的。
(2010-04-18 04:52)
复活节假期就是一切!我激动于每个假期的来临,这样的反作用就是假期结束后的失落。太多古迹名胜的交代与描述,我就尽可能表达些不同的吧。
(2009-12-20 00:00)
关于某些基督徒,最近正是尴尬期。Siri说,如果你问的话,我会说~对不起,我不过圣诞节。
大家都读圣经,怎么理解能差这么多呢。不知道算不算蛊惑,越来越不能理解天主教了。Siri得意的说,你不能理解这很好~其实我隐瞒了我的部分想法和疑问,但是看在快圣诞和新年的份儿上,把乱七八糟的唯物主义想法一块儿埋在2009.反正我的国家和我们村儿也都不过圣诞节。。
排除对于耶和华见证人的邪恶定义,还是很喜欢Siri和M先生的。反正人家没死乞白赖的说上天堂下地狱,还总是一副普度众生的样子,所以真要有“邪教”这么个大帽子,我是肯定冲上去给他们摘下来的。在我过了快2个月寒假假象的今天,寒假终于开始。找不到导师的Point,进行着苍蝇般的撞撞放弃再开始的轮回。然后有撞晕了的时候,我就真毫不掩饰的自我放弃起来。还好的是疯癫的很在状态,于是忽悠老师说我要整个大动静儿之后,安静的消失去了安静的瑞士。当然出发前崩溃是迅速和曲折的。。。唯一想说的是感谢Norweigian非常仗义的上一班提前下一班准时,使得“毫无延误”这个词儿深植我心。说到准时,瑞士将我对于火
(2009-10-25 01:18)
太阳越来越远,但是比去年好像还多那么一口,多个晴天就算赚到了。记得第一年的时候,石总,PW我们仨坐广场上晒太阳是9月底或10月初,
石总像大爷一样蜷在椅子上说,估计能晒的日子就这几天了,珍惜吧。
然后没几天就真的没太阳了,之后就是12月份飞机快到Oslo的时候,云层上看见一轮红日的兴奋劲儿。今年天儿好,夜里极光都出来了,白天阳光还在半山腰呢。就在这样半阴半晴的天气里,用老电影和琢磨事儿填充。等着下周老师回来,然后开始毕业设计。又到毕业了,大四那会儿,也是先过了几天扔书扔知识的日子,然后在宿舍里待崩溃了,就决定回家待着。(本来不记得了,但是这个博客岁数儿可真大啊,那会儿的呆傻全和盘写这儿了。)那会儿真简单,死活就是不上班儿就成。各种找理由找条件找客观,为了不用找工作。不用那么快否定或肯定自己;不用朝九晚五;不用负责任;贪恋着一切做学生的权利,包括我的学生月票。
眼见着隔壁和隔壁们的姑娘穿戴整齐的走向招聘会,眼见着每晚一地的啤酒瓶子喝的吐得乱七八糟的小饭馆儿,眼见着退了饭卡退了宿舍钥匙退了图书馆借的最后几本书, 眼见着老师在学生证儿上打了个作废的戳儿,眼见着我爹把我的破烂儿都拉回家开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