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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挤的身旁,
空荡荡的味道。
不停奔走,寻找着填补。
洗着堆积了好久的衣服,
泛着空气陈旧了的味道。
等待太阳,想挂在明亮下,
这样害怕你是在拼命燃掉最后的热度。
舍不得离开我铺开晾晒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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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飘渺、空灵、神秘、曼妙,艾米丽·西蒙天簌的女声拨开云雾呈现给观众那片纯净的世界——南极,那片属于帝企鹅的天地。
帝企鹅们踩着欢乐的主旋律,踏上他们的第一次征程,徒步走向遥远的奥默克,寻找伴侣,延续生命。随着镜头由近及远,音乐渐强,上万只帝企鹅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绵延在雪海之中,消失在两座冰山之间,没有尽头的延伸着,移动着。。。。。。
奥默克,爱的舞台。并不是每个企鹅都找得到自己的另一半,她们高声鸣叫、伸长脖子、扑打着翅膀争夺爱侣。激烈的争夺配乐幽默,那不像是为自己的生命得以延续而进行的争夺,而更像是一场游戏、表演,游戏在寒风中,表演给冰雪看。
从“咔嚓”那一剪刀,陌生的穿白色衣服的人将她和她母亲之间连着的那条带子剪断之时起,她就变成了一个人,赤裸裸的,成为独立于这个世界的一个个体。
如果现在要她选择,她希望她还是和母亲连在一起。当她一个人走进了这个偌大的世界,从那个她蜷缩着的伸手可及的温暖的子宫中走出,她不记得那时是怎样想的,只知道所有人都想把她拽出来,并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又或许她那时觉得空间太小也想急着出来。
可是现在的她很想回去。因为外面世界的温度实在不高,冷得她怀疑她之前做过的所有事情。愚蠢的在乎、相信、付出、、设置唯一。而唯一存在么?是她一厢情愿的将自己封在自己搭建的八角塔里,怀揣着她心里的许多份唯一。八角塔的每一个角都像一把刀,指向塔外的世界,隔绝了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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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回母校看望老师,顺便看看同届的去年失利的同学,和几个关系要好的下届同学。在关系要好的下届同学中包括一个师弟,这个男生着实让我木凳口呆。他开玩笑说我“色眯眯”,并放了一些目的明确却看似误伤的冷箭,那箭真冷啊,冷得我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满地,实在难以将那个优秀却谦逊的师弟和现在这个桀骜不驯口无遮拦的男孩联系在一起。他对此的解释是在学生会和班级的磨练结果。冠冕堂皇!之后也不觉得奇怪了,早有耳闻这届附中高三学生实力强,更狂妄,不能以正常的交流方式与其沟通,不是觉得你谄媚就是觉得你居心叵测,不是与你瞬间交好就是从此断交,两种极端往往只在你的一句不经意的话语之间产生。这是我和一个原来好朋友,现在复读的,在麦当劳偶遇时,我们聊了2个多小时,用了1个半小时跟我诉苦的内容概要。我领略到了。
然后我失眠了,开始想,似乎我认识的,只有少数一些修为高的没有从谦逊堕落到自以为是,其他的都难逃此劫。还有很多,是从我认识起就没谦逊过。想想徐腾,他也小有自负,但毕竟他是被看做月亮被众星捧过来的,我尚且因为这个经常唠叨他,看来他和现在的学生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88,89,大龙,小龙。这两届考生的数量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