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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营造“温馨和谐”的邻里关系,我暂停了傍晚的音乐时间。不知道收效如何,因为邻居绝不会鉴于我的妥协而邀请我去她家做客。这不过是一段插曲而已,成型的生活很难被改变,好像我成天寻思着戒烟却始终下不定决心一样,有些东西既然是生活的一部分,就往往很难被剥离。
用烟草来对比爵士乐似乎不太恰当,前者这种所谓的享受必须带上引号,还需要付出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来交换。想来也有意思,十年前我还是个坚决的禁烟主义者,面对无数诱惑都会坚守自己的原则,亏得脾气秉性不招人讨厌,才不至于被看成异类而遭到孤立。十年后我却成了不折不扣的大烟枪,每天早起除去刷牙洗脸,抽烟俨然成了头等大事,三百六十五天里重复着同样的事,转眼就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肺正在一点一点的被荼毒,也犹豫着是不是该少抽一些,可想和做始终不能统一。手上的烟还没有熄灭,音箱里飘出一段熟悉的旋律——Black Narcissus,黑色水仙花!黑色
每晚八九点是我的音乐时间,昨天也不例外,在唱机里放进Charlie Haden那张Not In Our Name来听,只不到二十分钟,却史无前例的接到物业的投诉电话,理由是邻居举报我的音响声音太大,影响了他们的正常休息。
这真让我哭笑不得,虽说房子的隔音效果差点,可我的声音也没有大到出奇,况且并非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九点钟不到,本来就是自顾自的happy hour,有些影响在所难免,何必如此斤斤计较呢?更不必向物业投诉,把那种枯燥无趣的生活方式强加给我,我有我的选择,用不着别人指手画脚。
今晚照旧,一通投诉电话改变不了什么,就是因为妥协,自己的名字被错念了二十年,这样的错误再不能重演。正如Charlie Haden在
天气转热,仿佛在突然之间,充满着诱惑与刺激的夏天又一次不期而至,迟迟不愿离开。昨晚的大雨换来了今早的沙尘,这种不合逻辑的因果让人无语,潮湿闷热暂时逃离,用不了三天又会卷土重来,把人们紧紧的包裹。
清凉祛暑的方法不知有多少种,Paul Desmond加干姜汽水和冰块,应该是上佳的选择。据说姜片、冰糖、桂圆、陈皮、枸杞混在一起用水煮,喝下去可以排毒养颜、清热祛湿,可这终归不及注入了碳酸气体的干姜汽水来的刺激。加冰的干姜汽水噼啪做响,喝一口就会全身舒爽,像极了Paul Desmond,用如蜜般甜美的曲调刺激着身体的每一处神经,让燥热不在,甚至连烦恼也一扫而空。
“天下只有两种人。譬如一串葡萄到手,一种人挑最好的吃,另一种人把最好的留在最后吃。照例第一种人应该乐观,因为他每吃一颗都是吃剩的葡萄里的最好的,第二种应该悲观,因为他每吃一颗都是吃剩的葡萄里最坏的。不过事实上适得其反,缘故是第二种人还有希望,第一种人只有回忆。”
昨天在中山音乐堂听张盈唱歌,整整一年过去了,我究竟还在回忆什么?很久没有更新了,有朋友问我在听什么,拿出来跟大家分享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