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三皇五帝
功名夏侯商周
五霸七雄闹春秋
顷刻兴亡过手
青史几行名姓
北邙无数荒丘
前人播种后人收
说甚龙争虎斗
去影院看《南京!南京!》,一是因为已看观众的口碑,二是冲着陆川导演的才华。之前看过陆导的《寻枪》,那是部才华横溢的片子,巧妙的剧本,姜文纯熟的演技,镜头的特殊视角很巧妙的融合在一起,给我的印象也非常深刻。陆川后来拍了《可可西里》,我没看过,但看口碑还是不错的。
一,关于观影
影片以纯黑白色调,沉重的开始,吱嘹吱嘹的警报,哗啦哗啦轧过的坦克,震耳欲聋的炮鸣,轰开古老陈旧的南京门。看战争片还是在影院最有感觉,枪声炮声都那么真实,让你感觉死亡那么逼近。日军进城,由试探转到张狂,由张狂开始屠杀。刘烨出场,一脸的刚毅。接着便出现全片最壮阔的场景,几千难民排着队,齐刷刷的被一个个毙掉,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哀嚎在一排排子弹的穿梭中沉默,生命在日军的武器下如此脆弱。刘烨也在屠杀中很合逻辑的挂掉。
接着叙事转向难民营,高圆圆、范伟、秦岚、江一燕、姚笛悉数登场,自各完成自己的任务,日军几近烧杀奸淫之能事,民众在暴行中哭号,南京在疮痍中垂泪。最终,主角角川在目睹了一切之后,精神终于崩溃
清明节假期的第一天,我完成了大学以来最充足的长睡,昨晚1点后休息,中午12时醒来,带着倦容吃了午饭,清醒一会儿,睡意再次袭来,脱鞋,爬床,拉被子,摆好舒服的姿势,定格到下午5点。
度过了春天的返寒,天也渐渐温润起来,春风拂面的美妙感觉悄悄的来到,空气中似乎也找回了那种烧荒草的味道。在这样的空气中,仅仅站立一会儿,都是极致的享受。玉渊潭的樱花,潭柘寺的兰花,植物园的桃花,也开始怒放着招揽游客了。
潭柘寺这样的名刹是我想去的地方,但显然现在不会有往日的清幽,在涌动的人潮中,很难体会到佛家的禅意。那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兰花,想必现在也是堆笑着陪游客说“茄子”。
好了,转到正题,正规军和游击队,是哥的说法。前些日子,哥发信息说,他最近也要忙考研,我们是研友了,以后要资源共享,信息互通。他说,他现在工作挺忙,只能抽出时间复习,准备时也重在技巧,因为基础薄弱而且没有机会强化。我是考研部队的正规军,而他则是居无定所的游击队。然而甭管是正规军还是游击队,都是为了走向共和,都是一条绳子上
08年的经济危机不是盖的,让那么多老少爷们姑娘媳妇儿下岗不说,大学生就业问题也亮起了红灯,直接导致我们这届统统下决心考研了。考研成了继烫头之后的又一流行。
烫头之风异军突起,悄悄刮来,甭管男生女生,嗷嗷的都跑去烫了。但烫头也不是人人都适合的,身边好多同学以烫好的新形象示人时,也是雷到众人无数。
话题回来说考研,问同学十有八九都说要考或者摇摆不定,不过现在还摇摆不定的多半是不考的了。考研是我从高中就有的想法了,现在也已开始着手准备。讲座听了些,有以考生众多考研艰难吓唬人的,有春风化雨友爱无限鼓励人的,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泡了几天图书馆,找找丢失近三年的学习感觉,考研是件寂寞的事儿,耐住寂寞坚持到最后的人不多。
大一大二也都疯玩过了,兼职也做了不少,地方也跑了不少,时间更浪费了不少。该收收心,把落下的知识捡起来,把落下的能力补回来。
不可否认春晚的造星能力,年三十儿之前大部分人还完全不了解刘谦,初一便家喻户晓了。我正是在除夕夜被他精彩的魔术震撼的。然后在网上看了好多他之前节目表演的魔术,真的惊叹他神乎其技的表演!
小时候爱看魔术,觉得特别神奇,慢慢年龄大些,知道些门道,看那些舞台魔术总有被欺骗的感觉,而且那些魔术师的手移动的再快,也总能抓出他掏东西的蛛丝马迹。反正看舞台魔术的时候,不要跟着魔术师走,注意他不再焦点的那只手就对了。于是慢慢厌倦了这种观赏,对魔术也失去了兴趣,因为那些表演太假。
但刘谦给了我耳目一新的感觉,很平常的东西,不寻常的现象,恰恰那么震撼人心。当我想破脑袋也猜不透其中奥妙的时候,只能对他的神技佩服之至。另外刘谦表演时语言风趣,妙语连珠,极其凸显了人格魅力。反观国内其他魔术师形象呆板,表演生涩,更加明白刘谦的国际级别不是白拿的。
刘谦很年轻,很朝气蓬勃,很对人由于对他魔术的喜欢慢慢转向对他本人的热爱,这便是魔术师成功的地方。魔术行业中,做的好了,才是大师,否则,只能成为小丑
1月14日下午考完最后一门通信原理,晚上和朋友去观看了《赤壁下》,对孙叔材和孙尚香的情感细节颇有动容,几天过去,对此片已无甚印象可言。
1月15日晚挤上回家的列车,在拥挤不堪的车上站了9个小时,大气都没得喘一口,随着列车驶到1月16日。
1月16日早上到达郑州,好友接待,并与其工作同事稍有接触,对其工作环境稍有了解,下午与三位同学乘车归县里。晚上与父亲同榻而眠,夺不过父亲被子,结果导致早起感冒。
1月17日上午随姐姐逛街,下午归家。
听得三条消息,印象深刻。
据说这次邻家小弟考了全市第一,学校极为重视,应允考上清华给10万元奖金。那孩子也是倒霉催的,换二一个地方早就上清华去了,偏偏生在河南,上了三年高三,同学都大三了,他还没得大学上。搞得每年高考后,他都成了各个高中补习班的抢手货,各个高中出高价购买此生。得了他也就得了学校的前途。照此推理,他完全可以不去上大学了,每年参加高考挣的钱也够消费的。他父亲说这孩子最近闹情绪,已
31日晚,我们电子两个班聚餐,两个班的班主任和辅导员都来了,图的就是高兴,就是热闹。饭菜倒没吃够,酒都算是喝饱了。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男生,拼起酒来,自有一种壮观和市井在里面。我酒量算最一般的,但多人吃饭的时候也总爱喝点,觉得有酒气才有气氛,热闹的气氛。
前晚算多了吧,感觉上是,回宿舍费了好大功夫才等到脑袋和胃的消停。手机接连的振动,新年要到了,而我还在迷糊中。农大已无良哥,敲响新年大钟这件事的重量在学子心中也轻了许多。虽然校长书记依旧领着敲钟,但去了总会感觉缺点什么。良哥不在,那浓浓的年味也淡了许多。
这些天忽然听上了崔健的歌,而且听得很入迷。最是迷恋的两首,是《花房姑娘》和《假行僧》。《花房姑娘》里,崔健用高亢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强劲有力的演唱出那么动情烂漫的故事。大部分男人心中,都有那么一位令人迷恋让人陶醉的花房姑娘。
《假行僧》吸引我的,是它的歌词,歌者将自己当成了云游四海的行僧,过着衣食无着落的漂泊生活。在无奈和彷徨中告诫自己,世界是美好孤单的。
圣诞节这个舶来的日子慢慢的在中国扎了根,在世界大同的角度,人们似乎已经不在乎驻扎心灵的是耶稣还是佛祖。周围营造的气氛,让我不得不明确的告诉自己,今晚是平安夜,很重要的日子。
期末到了,考试也纷至沓来,各科齐刷刷地都挤在了这一两周内。每个学期总是那么闪电般的过去,唯独留下印象的便是临近考试时没日没夜的复习。平时的日子,总是像划过的流星,吹过的野风那样淡出记忆,不留任何痕迹。浪费了那么的时间,回头看却好像根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这算是一种境界了。
前日考试完了一门,昨日偷闲去看了葛大爷的贺岁电影,影院人很多,不巧我赶在了午夜场,出来时已是冬日的寒夜。
今年的贺岁电影,也只有这一部可看了。《桃花运》、《爱情左右》很可惜的都拍成了不入流的作品,浪费了一帮子演员。这样标榜喜剧的电影,从头到尾都给你欢快的气氛搞怪的音乐,演员近乎夸张的演出,你不笑咯吱你笑,你不哭恶心你哭。而冯导的喜剧却不如此,他在耐心的讲他的浪漫故事,故事里的人物在自然的表现自己,然而就在这认真自然中,你笑了
前几天室友的家里来了电话,说室友的外婆重病,恐怕不行了。室友开始犹豫要不要回家一趟,因为这边的学习任务也是挺紧的,我跟他说,回去吧,不回去的话,以后会很后悔的。
在家呆了三四日,室友回来,说到家的时候,外婆已经去世了,他只在家参加了葬礼。我为他有点惋惜,同时又带些羡慕。因为我直到现在还为没有见爷爷最后一面后悔着。
我出生的时候,外公早己经去世了,外婆也在我上小学的时候离我而去。当时年龄太小,脑袋里对亲人的概念还不是很明晰,况且也不常在外婆家住,对外婆也不是很熟悉。从小在爷爷奶奶家玩耍的我,对他们的感情更深一些。
上初一的时候,爷爷重病,在镇上的医院住着,每天放学我都要跑到医院去看望他。爷爷躺在简陋的病床上,身子虽然不能动弹,但眼神依然矍铄,微笑着和我们大家说话。慢慢的病情蔓延,医生也无能为力,爷爷便被送回了老家。爷爷出殡的时候,我赶上班里的抽考,当时听信了班主任的言辞,便没有回去。出殡的那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雪,村子里的路都被烂泥堵着,出殡的队伍在泥泞里慢慢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