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过一段日子都会看一部电影。虽然是在线观看,但这于我足以,何况细节处是可以无数次回放的。
看电影的好处自然很多,单是怡情悦性一样就是莫大的所得了。像看《导火线》那样的动作片,只觉得内心的暴戾之气被一缕一缕地拔升,化为憎恶,化作怜悯……不知不觉间竟与亚里士多德的“卡塔西斯”相遇了。最近赶风潮似的看了《剑雨》,之前是《通天帝国》。回味起来,与此前看《钢炼》(I)时候的感觉完全相同。这愁云惨雾、爱恨情仇竟然全因某一人在某一时日突起一念之后的推波助澜。
感叹世事弄人之余,一个声音不断提醒:可别忘了,再精当的编剧,终是要经过演员的演绎才可展示。这与白纸黑字所造的境界完全不同。阅读依存于读者的形象思维,即使清晰明白的场景描写也需一种内在的视觉将前后贯穿统一,继而体会言外之意。观影印象的所得则来得直观密集,镜头框住的声调、神色、体态、服饰无不催生意味的出现。这随直观的视觉而产生的意味,有时如水墨一点落于宣纸,一轮轮散去,煞有介事。这来去匆匆的直觉观感可不管演员的原身如
总记得那一次的醇味鸡汤
美好感觉的获得似乎是误打误撞
这许多事好像都是如此
想要退后那一次
却只能迎着每次的油烟坚持前进
爱德华是很多故事的主人公,除了我们熟知的剪刀手,钢炼,以及《暮光之城》中的那些传奇人物。
从今之后,在不易察觉的世界里诞生了又一个爱德华——
性别?女(她毫不介意无意之中流露自己的双性倾向,对种种此类误解也只是莞尔一笑)。
年龄?不如保密(反正每天都在增加)。
胃口?极好(无论是酸甜苦辣,凡是出自爱德华本人和爱德华夫君之手的,吃起来都只觉甘之若饴)。
爱好?宅人一般的(最近一次深入城心的计划,也因为爱德华夫君的赖皮干涉不得已作罢。算了,小女子的事情很好解决,情绪也容易平复——看看小说、电影以及细雨中白粉蝶的迷人飞舞,做做自我沉醉的些许白日梦,冲一杯咖啡、普洱、菊花或者只是白开水,便可以了)。
理想?做简单的自己(其实这句断语可以分作若干层面,概括来说,不过是要成为一个乐于奉献、值得信赖的朋友、妻子和同事)。
絮叨了这么多,却不说何谓剪刀鼠?其缘起如何?
好吧,其实是很
为什么那个俄裔女子的姓氏是“内米洛夫斯基”,而不是“内米洛夫斯卡娅”呢?难道她是在以这种改变刻意消磨故国那些无比清晰的风俗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可是,有些痕迹是永远都无法消泯的,即使肉体腐朽,也依然如故,甚至更为坚实。比如,内米对契诃夫那份深刻而微妙的理解。除了有过类似经历、类似身份的俄国人,还有谁能这么杰出地呈现一份细腻而质感的解释?如此流畅,仿佛自小就练就的一曲《致爱丽丝》。如此优美,恰似轻披月光的一湾清溪。
这本《契诃夫的一生》已不知不觉读完,一路读来,丝毫不觉勉力。这么薄的一本书,本应给人这种阅读感受吧。可是,千万别忘了,这是在写一个人的一生,虽然只有44载,但其间的一切却也是比较丰盈的了。
看着这些悦目的文字,精神仿佛也能随之轻轻舞蹈,或微微叹息。它们的内在机理既是一种特殊而深刻的轻欠,又是一种温暖而淡然地理性。(待续)
坏坏猪:
老鼠可是带着戒指敲字的哦!
今晚一定要把那个周一用的课件搞定。
下午突然想到一点点论文线索,很是幸奋啊!哈哈!看来注定要以论带史了,哈哈!
坏坏鼠
坐在一堆“前辈”中间,听一位女士海侃。
如何能以已故人士的过失作生者所行所为的开脱呢?
本人极为不认同。
又或者,只需要老老实实说话。因为最根本的事实不容怀疑,最纯粹的物理性的事件不容颠倒。
何必因他人所做之事颇有勇气,乃至能产生强烈的媒体效应,就假想背后的后台或高人呢?
无论他人所论为何,我坚信不可以做减损自己创造力的事情,不可令自己的创造力蒙羞。
是为此场“好戏”的观感。
坏坏猪:
这是一个灿烂的下午,远处野地里的油菜花也灿然一片。很想通知学生们来看这些并不孤独的花儿,把她们拍摄进相机里,她们比校园里的玉兰精神多了。那些白的、紫的玉兰不知道是因为花瓣太过肥厚,还是别的什么,在这乍寒还暖的日子里总是显出饱受摧残的样子。红叶李的细碎花朵也因为几天的骤雨狂风四散漂零,毫无踪迹。只剩下最惹眼的红绿相间的茶花,从寒冬直到初春,一直都是那么有滋有味、热热闹闹地绽放着。不过,她们与野地里的油菜花相比,却显得太过中规中矩。
我在阳台上想象围绕菜花忙碌的蜜蜂,一时间“嗡嗡”声一片,那些飞来跑去的小精灵,让人心头充满童年的趣味——那是蜂蜜瓶子里的一只殒命的精灵——从此之后以为凡是蜂蜜,必然要有一具蜜蜂的尸身为其货真价实来做验证。又或者,每年家乡槐花盛开的时节,便有那外地的养蜂人夹携自己的“小雇工”们来采割那些甜美的物事。他们和自己的雇工总是来去匆匆,于是给人留下的是带些神秘气息的印象。
其实,这印象的背后怕是四季轮回留给他们的奔波流转。他们此地停驻半月,彼处奔忙数日的生活,对他们的亲人而言意
坏坏猪:
我在屋子里穿上那件还没有洗的羽绒服,是你的那件哦!然后,整个人被你的味道包裹,感觉好幸福。没有你陪伴的时刻,穿上你的衣服,假装成你,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坐在被子里看书。直到这味道麻痹我的嗅觉,仿佛你用另一种方式与我合体。然后就可以胡思乱想了哦。
“飞机为什么会飞啊?”
“它有翅膀呗。”
徒然静坐的时刻,让人思想那些包含细微气息的傻傻对话。那些并未走远的记忆让人倍觉现代生活的可悲。因为人被固定在一个处所,也许是一个职位,正是一个位置,然后再也不能自由地飞翔。我知道,如果你在的话,就会不说话。然后,我们一起看《鲁滨孙飘流记》,看那个男人梦想的完全实现和他冒险中的自言自语以及焦躁不堪。
房间里还是那么乱,我却比从前更忙了。虽然,那些孩子都不怎么打扰我了,但我却开始做广博者的春秋大梦了。这次梦得会持久一点吧,可能还会很艰辛哦。无所谓的啦,有梦做胜过醒着睡不着呢。
为了这个梦,我在迅速地翻书呢。翻到那以缄默为武器
把该沉淀的沉淀,把该过滤的过滤,最终剩下的会是清汤寡水?
就这样向前漂流,幸好有最可爱的猪猪默默陪伴——点滴小幽默,寸缕小相思,淡淡脉脉的激情飘荡。
不再问候那些忙碌的人,结果把自己也变成了最忙碌的一个。
也许只是看似如此,最终变成了就是如此。
如风飘散的不再回来,不留恋,不回头。
和学弟聊天。
直说他那固有的怀疑他人的态度。
没有说的是他失恋后逐渐变得有耐心听别人说话。
无论如何,这也是他开始相信别人的一种淡薄的尝试吧,至少稀释了他的怀疑。
当年,他在百合上一封信说,“来看我的博客吧,我常去看你的”。
这让我暗自吃惊。
他凭文字识得我,可惜他不是那么驯顺。
怪了,让他驯顺做什么?难道?算了。
最近,他来上海,为自己那段早已夭亡的爱。
自然,死灰复燃(抱歉,我不该这样说他的爱,但爱的火在他和她之间真的已变作暗的灰白)只能是无疾而终的尝试。
然后,他就病了。
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急吼吼的样子,命令般地央求给他寄好吃的。
用来补心力吗?
只是我,从没给别人寄过吃的。
我们家猪头没得过这样的好处,我妈妈没得过这样的优待,那小哼也没有吧……
此生真的该叫做“亚历山德拉”,一直试图做一个保护者。
我们家猪头睡了,那孩子般的学弟也睡了,我也该爬上床了。
也许做热切的梦,用它来保护自己。
要不然,势单力薄的保护者如何增势力,添羽翼呢?
爱惜自己,无论是我,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