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之前没有强烈目的性下载的十几张八叶抄的CD至今爱不释手。平野义久的配乐还真到位。
想画一张友雅卷在笔管里,定型很快,但是韵味的表达却很难。
昨天看遥祭2005的第二场talk部分已经被石田彰搞的爆笑不止。
动物园那件15块钱的短袖衬衫的花纹,和井上在节目里穿的长袖衬衫花纹几乎一样。
翡翠还是没有友雅诱人啊。
我在想,如果走了,带走动画片们和视频们和日语书们,就够了,充实足矣。
DEMO做得我心情紧张,紧张的时候,瘾就会越发严重。
翻着火狐收藏夹找没看完的片子,翻硬盘里找看过还想看的片子,找着找着,就去看了一个这俩地方都没有的。
TOUCH.
我以为我已经都忘了,抱着听三ツ矢さん声音的目的返回来看。
结果,发现我竟然都记得。
结果发现,为了和也,我已经将三ツ矢さん抛诸脑后。
从看第一集开始怀念逝去的和也。从第一集开始,为十年后再次到来的同样的悲伤做心理准备。
我清晰地记得那时候连续一周听不下去课的我,看着窗户外头的杨树的样子,记得园子的灰墙。
如今西操场已经变成漂亮的草地棒球场,但是我们却再也不能踏上它。
棒球无疑对我来说是所有球类运动中最迷人的。对篮球的爱如果是现实,对棒球的爱,就是梦想。棒球是只属于我自己的,只存在在我一个人的心里。只有这种东西才能永久。
事到如今看见和也,完全无法遏制的心动,完全无法遏制的各种情感奔涌而出。为我的棒球,为我的园子,为我永远见不到的、并不存在的那些人那些角色。
心理准备做了二十几集,看到25的时候依然双肩到双手发抖
我想这就是这几年来心态的变化,对钢炼的执着,对圣斗士的痴迷,全部都是因为它们能给我深刻的悲伤,给我流不尽的眼泪。而只有这些才是现实,逝去跟痛苦才能让人觉得真实,会死去才能让人觉得他活着。我发现已经无法接受海贼王的那种热血,那种我坚信不可能存在的同伴之间诱人的感情。一个无敌美好的东西你明知道不存在它还非摆那儿假模假式的向你挥手,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不再崇拜那些一上来就牛比哄哄的帅气长辈,转而敬佩鸣人这样一直拼命努力的笨蛋吊车尾。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从一个靠耍小聪明而从不知努力为何物的孩子,变成“本身不那么聪明但是非常努力”的人了。我也不知道这算是个进步,还是个杯具。
我已经没有精神头把自己投进什么伟大航路的冒险,我简简单单地认定去了就是死。既然如此还不如让我死在双沙罗树飘零的花瓣下,死在星光灭绝的碎屑里,死在国土炼成阵发动的血泊中。
很久很久之后,换了日子,换了电脑,换了爱的动画,换了所有一切之后,终于再次安装了msn。然后它告诉我,live
spaces即将关闭,请迁移。
我甚至都没有再看那里最后一眼。
总是经受这种失去,总是经受这种和谐。
已经被个炮灰兔折磨了一个月的我,一会儿在家干完活儿还得去劲松干兔子。但是兔子虽然傻,虽然无聊,虽然没有任何的深度和情感,却依然让我愿意做。但凡与现实无关的世界,但凡动画,就可以热爱。
就像爱穆、爱沙加、爱卡妙。就像爱他们,爱那首悲伤的四手联弹。
别了,我爱过五年的live spaces。
这儿已经成为一个废弃的地方。但是这儿依然是最好的。
这儿曾经是一个窗口,现在已经可以作为一座掩体。
我还是那样,永远都把最需要做的事情放在最后而先干一些不那么紧要的,放松的事情。
照现在来说,就是把修改rig放到最后,而先去开心网浪费生命。
野心,梦想,血肉模糊的,胆战心惊的。我发现我真跟乌索普似的,总是两腿发抖地把野心摆在明面上等死。
王硕 说(21:54):
揭开伪善的伤疤 无限放大变态
谨小慎微,左克制右节制,终于没怎么想起那些天天用spaces的日子。
这几年换了好几个活法,到现在算换得真切。但是却换不掉阴暗的心。
看见她们都活得越来越好,但是也依旧越来越还是那副样子,还是那么自己。每个人不过是日积月累的更加熟练地照着同一个路子塑造自己罢了,所以自己也就越来越像自己。
语言里只剩下我和她们。你,我们,他们,等等代词竟然消失了。
每分每秒都失败并不是最恶心的,恶心的根源来自于,每分每秒都在咀嚼上一秒的失败。
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我之所以失败,只是不擅长的项目比较致命而已。当然,这些不擅长的事情,也包括了弥补和改善那些不擅长的致命短处。
这几天憋着想说的是宇智波佐助。
漫画看到卡卡西来劝佐助,反正也知道没用。佐助大笑着叫道:“把鼬,把爸爸妈妈都带到我面前来!那样我就停手!”卡卡西心想,已经被斑弄到这个地步了么?至此作者渲染佐助精神受到毒害变坏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
作者突出了两个对比来表现佐助不应该,分别是佐助与多次前来规劝的卡卡西与鸣人。
首先,佐助与鸣人的对比,突出了同样拥有孤独童年的人在孤独面前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道路。鸣人都能把我爱罗从黑暗里拉出来,看在我爱罗与佐助更加相似的份儿
上,鸣人照说也应该能拉回佐助,但是却失败了。其中的原因,在终结之谷一战的情节里已经点明。简言之就是,鸣人属于从无到有,而佐助是从有到无。但是这点
又造成了与卡卡西的对比。冷漠高傲的少年卡卡西,因为父亲的缘故,回避着同伴这一概念,直到带土的牺牲,才明白自己失去了最为珍贵的朋友。如同卡卡西曾经
在木叶劝服佐助时所说的那样,“(把对我最重要的人们都杀死?)恩,那倒是个好办法。只可惜,他们都早已经被杀死了。”如此说来,卡卡西也是从有到无。不
过
倒看看所谓新版的新浪博客有什么方便的地方。依然2B一样的改不了合适的字体字号,令人十分无奈。新浪终归会在越来越多的方面败给搜狐网易,输在头脑就彻底完蛋了。
我把所有原来的都删掉,不是用来忘掉,那未免将幼稚的内心暴露的太明显,而是单纯因为看着不顺眼了。于是都抹了。就跟画画一样,费再半天劲画的草稿如果怎么看怎么别扭,肯定断然全擦。从新画也比没完没了的改一个破烂要简单些。
这几天恢复骑车,感觉又来了,来了又立刻忘没影儿,跟以前一样。从地球自转这一话题展开,现在8点到达正阳门脚下的时候,天地之前间刚刚充满凉丝丝的淡黄色,通过清晰的云形可以判断一天之内的天气变化。晚上6点左右高速穿越余辉里的人群,明显闻见夏天傍晚那股味儿,有那么点儿热热闹闹的,也不觉得冷,空气跳动着催促人摩拳擦掌,要着手干些兴奋的事儿。这就是冬天结束时候的气味。年年过完年都是这个味儿,就好比年年十月份就能闻见过年味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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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告诉我,人生的终极目标,就是内心的充实。
这是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一句话。
在看完了《ONE
PIECE》、《NARUTO》和《BLEACH》之后,以为上千集的动画可以填补内心的洞,却发现自己就像虚一样,永远无法填补灵魂中心的空。故事已经再不能感人,再不能使人投入,再不能使人思考,于是也再不能作为痛苦去抹杀上一个痛苦。就像虚一样总是要吃掉更强的灵魂,总要找到更加偏离现实的故事投入进去掩自己耳目。
我本来想投入那个洪流去表现它百味陈杂的肮脏劲儿,结果发现连投入进去这第一步都无法做到,只有固步自封顾影自怜地将自己关在莫须有的各种动漫世界里,幻想着世界也可能不是这样,幻想着自己能突然爆发超自然的力量,幻想着自己也能拥有生死与共的伙伴,幻想着自己也能靠努力变得很强大,幻想着自己经历着种种的痛苦之后疯狂的为所欲为,幻想着能见到万念俱灰之后的奇迹之光。
可是世界就是这样,既没有伟大航路,也没有忍者村和尸魂界。所有一切都是洪流,却没有宫泽贤治笔下的洪流那般奇幻美丽。这洪流是《屎捞人》世界的,肮脏芜杂的,
对下雪没兴趣,因为雪所带来的乐趣不是它本身,不是那些水的结晶体。因为一下雪我就只想园子,而今园子也没了,变了。似乎可见的没变的就只剩雪,这个水结晶的本身。
我有点儿可怜那些没来得及辉煌的树叶,一下就冻干了,不由分说的,灰暗硬脆地愣在枝杈上,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结束了。
只要看见任何人在前边任何方向,就都想要追过去。着急火燎,自己就是神仙。
从不考虑自己在哪儿,自己能往哪儿去,自己能走多远。
使着劲的在幻想和实际的边境线上捏造美好。
从不考虑什么一场空两场空几场空,也不跟任何的现实争辩。
高兴确实不难,但是弄出一种能给自己怎么都解释得通的理由,这种高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