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浮生六记》这本书来。
我最爱的书。
我大抵在中学时便开始喜欢这么一本书,最初的缘由便是喜欢书名:浮生六记。——“其生若浮,其死若休。”当是庄子的著作里的一句话,大约是生如浮萍,死即长眠这种红尘看破的消极之意。或
年前去了趟雍和宫,有个叫“尼玛仁次”的师傅陪着我转,一路上讲解雍和宫的曲故,并将佛经的要义穿插其间,呵呵,佛法的精要之处以及简单而平实的语言生动的讲述出来,听的我如痴如醉。再出来时,看见很多人,几百人排着长队嗑头,又或者从外地辗转来到北京,只为了叩拜那珍贵无比在佛教徒心中具有无尚地位的释迦牟尼等身像阿。
出来的时候,跪在那个小房间前面,额头触碰冰冷的地面,眼泪马上就流出来了。
愿我佛慈悲,普渡众生。
出来后在寺后面逛街,看到有一家店上面写着“佛说,五百年前的一次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擦肩而
在2008寒意渐浓的时节,我开始恍惚的记起了那一年早春的夜雨。
我之所以喜欢郁达夫,完全是因为《故都的秋》,语言朴实平淡,意境隽永清瘦,充满了淡淡的哀愁,而我自己,却是一个狂喜狂悲的人。但对于冬天,我一向是没有什么特别美的印象的,也只是仿佛天格外的高,格外的干净,田野小溪边一片光秃秃的,而大山也格外的瘦了。
8月1号
躺在石家庄的小窝温暖舒适的床上,翻看一本杂志,居然看到了久违的杭州,于是,充满感情的想起了杭州,然后,一整夜,关于西湖、断桥、灵隐寺、楼外楼和许多人的凌乱碎片充斥了我的梦...
2号
第二次褒汤,羊腿骨萝卜汤,比较香,但是太咸了~~~~
吃过晚饭后,在附近逛了一圈,我喜欢不熟悉的环境,那对我比较有安全感,至少不会经常在街上猝然相遇会让回忆起过去许多的不愉快的人...自从搬进新家,我真的很少出门~~
3号
整天的会议,然后在另一个高档会所的晚宴,晚宴前预留了半个小时的寒暄时间,超级无聊。一大群衣着光鲜举止气派或优雅的人三五成群的站着,端着杯子,互相微笑着点头着交换着名片说着废话,我自己也是……
然后忽然想起了刚参加工作时的样子,那时刚刚经过长途的旅行,风尘仆仆,一路舟车劳顿,乱糟糟的头发,很随意甚至有点脏的衣服,穿了一双球鞋,被太阳晒黑的皮肤,和现在精致的职业装戴着别致胸针甚至戴着腕表的我应该有天壤之别吧,如果旅途中认识的人看到现在的我,不知道能不能认出我来。。。
4号
在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看
(2008-06-08 10:47)

少年佳节倍多情,
老去谁知感慨生;
生活是如此的复杂,有时候,我真的希望我是另外一个人,而不是自己,这样或许我就可以轻易的做一些重要的决定,而不用苦苦挣扎在困惑中。
已经在这样的状态下过了半年,半年的时间,也有200多个日夜吧。刚开头的时候还好一点,但到了后来,经常发现自己面临着深渊般的绝望和痛苦,当孤单寂寞排山倒海而来时,我几乎要崩溃,我开始怀疑我是否可以熬的下去,是否会坚持到最后。咫尺天涯有多远,很多东西是没有办法衡量的,因为使用的标准不一样。芥可以纳须弥,汉就有资格笑话夜郎吗,在沧海桑田的变化之中,有什么不

通常相貌丑陋的人,都有一棵卑微而善意的心。洒满阳光的树下,丑陋的人在读诗歌。诗歌是要读出声来的,默读只能看到意象,只有发出声音,才能领悟节律。和一朋友聊天,聊到剧本,我说,那叫纸上的电影,没有足够资金拍一部电影,就用简单的白纸和笔写一幕戏剧。对于文化鉴赏力比较发达的国家,最畅销的书应该是诗集和戏剧,其次是随笔跟小说。读诗集,读的是语言的狂欢,短小别致的几点文字,引起无限的意想;至于戏剧,则是以看戏者的身份,远离舞台以外,在安然无恙的潜规则下领略悲欢离合;至于随笔,是思想的沉淀,生活的给予,我们每天都在呼吸,都在承受生命,同时生命的旅途也在雕琢我们的大脑,一笔一划,凝结起来,成了随笔;最后的小说,在外国读
秋天好象总有很多事情发生——题记
一
有时候我觉得整个秋天好象我一个人在生活。我是那么倔强的一个孩子。更多的时候我总是沉默,用刻骨的温柔来彼此惩罚。沿着这个城市笔直的街道一直走,有一种下坠的感觉。期盼着,会有那么一天,可以面向大海,收获一场春暖花开的幸福。
这个秋天的时候我用很长的时间赖在网络里,用一些忧伤的文字把自己埋起来,涂抹满世界的蓝色记忆。一场柏拉图式的自慰。也许我比较适合一个人生活,因为我注定就要比别人承受更多的孤单。也许我永远无法爱上一个人,心甘情愿的去为他做任何事情,包括承受一切隐瞒和背叛!是,我在这个秋天,我们恋爱的时候总想着分手后我要怎样一个人生活。
二
博尔赫斯说,人生是一段令人愉快的斜坡。好象是的。是的,好象。
对于这样一个电影,先听到它的歌曲,然后才在大银幕上看到它,我能说些什么呢?……只是无论如何,那一年,我都是还很年轻的罢,而且说老实话,那时候我的英语差的很,因为最初听到后来被我所熟悉并热爱的保罗西蒙唱道: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 I have come to talk to you
again~的时候,我竟然听成了了“Hello, darling~”并因此一度以为这是一首情歌。
就象我刚才说的那样,那一年我还很年轻,因为那是我的大学一年级。很多人往往是在大学一年级开始听英文歌曲的不是吗?也许你不是罢,但我是。学校周围的地摊上满是那种奥斯卡金曲专辑的磁带,曲目都是耳熟能详的——昨日重现,无尽的旋律,卡萨布兰卡,当然,还
几天前的一个傍晚,阴霾的天空终于放晴,层层的乌云露出的一片片黄昏的天空,湛蓝而明亮,象一片片深遂的海子。我下班后在小区前的报刊亭买了一份晚报在小区广场边找了个石凳坐下来看,一群老年人正在广场中间跳一些简单欢快的舞步,几个年轻的妈妈扶着呀呀学走的小孩子在走路,篮球场上是一群整日不知疲倦的中学生在奔跑跳跃,有几个勾肩搭背的小女生傻笑着走过我面前,断续着发烧有两三个星期的头脑有些昏沉滞涩,就在这个时候,我在报纸上看到这个消息,说是杨德昌因癌症不治于6/29日在美国洛杉矶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