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我为我将要写下的这段文字而耻。到今天必须坦白以赎罪。
星昨晚玩得很开心,我走的时候她显然醉了,也许几个小时之前她就醉了,所以才会要求每个人抱上几秒钟才肯放走,或者,这是半醉半醒才好做的事情。可C的也被这样拥抱了,我没有说不行,以至于他也就相当于被送了过去。几秒钟之后,我陷入极度烦躁和懊悔中。C只能告诉我这是礼节,而且她醉了,还看到C的怒色对我说,是我没有管好自己的朋友。
从昨晚到现在终于知道其实我是个愚人。以前总笑话被厉害女人玩弄于鼓掌的傻男人,却没有发现自己是一个被厉害女人玩弄于鼓掌的傻女人。C问我说,你为什么要和星做朋友呢?我不知道,终于有了回答不上来的问题,我还回味得起离开之前星抱着我说我是她最好的朋友之类的耳语。我头有点懵,其实不止一点。
星有很多个男人,生日会上有她的众多男人同时亮相却相安无事,前一秒我还在告知C我眼力所及的星的厉害,下一秒自己就被戳了一刀,就像被砍之后才开始回想之前为什么不还手。
是真的我太小心眼,还是她太过头。
也许是我的问题,想来我曾经遇到诸多厉害的女人是缘于直到和他扯上些许关系我才猛然发现她们的厉害,然后逃跑。
也许就是她太过头,她太习惯于对于异性所呈现出来的另一种姿态,那种伎俩已经成为她的习惯,所以我不应该责怪,我愚。
好几个月之前,自我检测成熟了许多,甚至会因为某某说我有点心计了而窃窃高兴,因为我不再笨。现在检验结果才出来,我不得不去考虑基因里的成分。难怪有人会说我和这个世界的节奏不一致,感觉上是我只能去自杀的说法,当时的我极度愤恨,现在大表赞同。自杀倒有些极端,可不自杀倒也不知道怎么往下活了。
C终于对我我,那女孩心机太重,如果你防不过,就不要傻傻地把她当好朋友了。这不是我本意,她告诉我她把我当好朋友,所以我觉得也应该把她当好朋友。原来幼儿园的小朋友才会这样,这是小朋友的思维模式,我现在才清楚。似乎在一年前,我也这样被折腾了一次,分不清是敌是友时,便任听对方去定义,到头来受教育,幸好我从当时挺到现在,可脑袋一样不灵光,好了伤疤忘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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