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最接近公民社会形态的城市,不是没有缺点,但它有容忍批评的空间
文/《南方人物周刊》主笔 黄广明
由外地移居广州已有十年,期间间或在上海北京等城市短住,现在我已认定,广州是我最喜爱的中国城市,不管今后身居何地,广州,都可以在灵魂上托付终身。
对广州的热爱不是一朝一夕建立起来的。
八年前一个春寒料峭的日子,我在武广高铁另一端的一个城市——也是我家乡的省会城市亲眼看到,在一个民意机构召开大会的日子,一群拆迁户为了反映自己的民意,在会场大门口向一群号称是民意代表的人偷偷摸摸散发材料,他们神情惶恐而卑微,生怕被人发现,你丝毫感受不到他们是这座城市的主人,而最终他们被发现,散发材料者被一群穿制服的人打得头破血流,带走;
去年深秋的一个日子,在广州,我见证了另一个现场:数量不菲的一群居民,因为市政府计划建设的一座垃圾焚烧厂可能散发的有毒气体,来到了市政府门前“散步”,期间,有人“传阅纸张”,有人有组织地“大声喧哗”,有人毫不客气地对涉事官员点名道姓,而此时,闻讯而
文/林十八
从去年春节便开始,答应老父,给他新书留下点痕迹。而其间十多次提笔,落字艰难,犹如往日给单位交“公粮”,总是“难产”。每次写字都感觉很压抑,短短两千字,前后却整整横跨一年。实在愧疚得很。
这是父亲第一次对我开口索取。从前,都是他对我的学习、工作乃至结婚琐事,林林种种,耳提面命不休。
年少时,太不懂事,常常深受其扰,恨不得早日毕业工作,脱离苦海。
如今,虽已成家,尚未立业。但是思乡思亲之意与日俱增。即将到来的春节,我只放假一周,却要去湖北、上海看望双方父母。妻子不解,一年一家多好。答曰:每年也就能回去一、两次,家乡风俗民情,就算麻烦再多,还是辛苦一下吧。
妻子是独女,又在上海出生长大,对是否一定回家过年反倒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或许放在从前,我还真不愿两边跑。作为一个从小不听话惯了的人,越是所谓传统、规则的东西,越是抵触,有些甚至还反抗。但大多无疾而终。比如
文/毛十八
会让故乡小镇上的人们记住吴红巾的一件事情,发生在他六七岁的时候。有一天突然下雨,孩子们纷纷脱下鞋子,赤脚走上从学校出来的那条土路,他却偏不。一开始,他坚持穿鞋,直到泥巴把鞋牢牢拖在地里,才不大情愿地脱掉了鞋子。但他“实在爱干净”,于是穿着袜子趟过泥浆走回家。
很长一段时间,周围的大人都会指着他说,看,那个穿袜子走路的小孩。
23岁那年,吴红巾改名为左小祖咒。后者如今在小范围内变成一个符号—他的唱片从150元卖到500元,一路刷新中国音乐专辑纪录;他的行为艺术作品《为无名山增高一米》参加了第48届威尼斯国际双年展,轰动一时;他的“粉丝”里甚至出现了省部级官员。
他觉得,一路走到现在,那个“穿袜子的人”始终没有离开。
在2000年以前,他的遭遇并不是这样。当时,那些“和声乱”、“节奏不稳”、“歌词没有主谓宾”的作品,不但被叫好,反而被恶批为“歌没旋律”,它们的作者,也因为“行为嚣张”而受到冷眼。
不过,住在北
影音书画
爱情原来是这样生产的
中国青年报 冰点周刊 2009-09-09
本报记者 付雁南
办公室的十八妹最近被男友当众求婚了。据说场面非常宏大:当男友振臂高呼“今晚我要带你回家”时,差不多有4万人在场附和“答应他”。
现场照片传到办公室,引来不少同事的艳羡。除了我们领导,他只是淡定地看了一眼说:“这小子当时喝高了吧?”
英明的领导这次猜错了,当事人辩解说当时不仅滴酒未沾,而且脑子十分清醒。或许,领导看了《大脑开窍手册》就会明白,导致这位未婚夫“行为失常”的原因很简单——他恋爱了。
可别小看这个解释。在这本书的作者神经科学家桑德拉·阿莫特看来,爱情是一种在激素调节下的本能。换句话说,十八妹的男友这么做很可能是不由自主的。
如果向他展示十八妹的照片,在功能性磁共振成像仪下就可以看到,这个沉溺在爱河中的男人大脑的一些部位被“点亮”了。这些闪闪发亮的区域包括腹侧被盖区(VTA)、伏隔核和尾状核等。让人备感甜蜜而羞涩的恋爱感受,就是在这条“流水线”上
林十八 说 (10:19):
我们昨天搞了一场很爽的球
黄妃红 说 (10:21):
北板?
林十八 说 (10:21):
恩
黄妃红 说 (10:21):
搞谁
林十八 说 (10:21):
上半场偶们干丫们6:0
林十八 说 (10:21):
应该是新知客喊的一拨人
黄妃红 说 (10:21):
在德胜门?
林十八 说 (10:21):
恩
林十八 说 (10:22):
而且是在海哥跟小勇两位队长双双缺席的情况下
黄妃红 说 (10:22):
哪天让你们尝尝广板利害
林十八 说 (10:22):
广板的主力中卫都到北板了,还搞啥啊?
知道为什么557取消了????当年长江大桥翻修的时候不让过,有个557司机不信邪说:大不了不上桥撒。油门一踩,一个鲤鱼跃龙门,上到龟山顶才换到三档,直接腾空,汉口家乐福门口稳稳落地,然后进四档上立交桥。车上有个不开眼的小p孩说什么柯受良什么的。司机来一句:个斑马,我开557的时候,他还在幼儿园踩三轮咧~~~~~
来过武汉的和在武汉生活的人都应该知道武汉的521是多么的生猛和剽悍,特别是4
辆521在洪山广场做环形运动的时候,更是壮观.不知道大家听说过关于521 的这两个神话没有。一个是521 司机飚车的时候车轮起火了;
另一个是521 刹车的时候,一个乘客把那根直的铁扶手拉弯了……
每每跟同学们说起,同学们就会跟我说他们坐在521上面看着521一辆一辆的超taxi
时的壮观,想着1.2¥换来如此超值的服务是多么的爽。我就会接下去说'521 超taxi那算不了什么壮观,壮观的是521
超521!!”------------一看就知道深入生活的人才能发出如此感慨~~~ 后来有人评论:要想不迟到请坐521.
有一回我坐521到中南路的丁字路口,两个521在一起.我坐的车在后面,司机想超过前面那个
距离事发已经接近1天加10个小时,我还是沉浸在幸福+忐忑+“我很傻逼”的自责这种混合的复杂情绪当中。不过,猛睡了10多小时后,还是觉得应该记录下点什么。聊表谢意。
第一个,要感谢的是张北草原音乐节和它的主办方“音乐时空”,如果没有这次活动,一切都是奢望。尤其要感谢“音乐时空”杂志的编辑部主任谢飞,还有他那支持我这不靠谱想法的领导、同仁。多谢!
第二个,要感谢Myspace现场全体的工作人员。如果没有你们的鼎力支持和鼓励,或许我突然脑中一闪的念头就会倏然而逝。也感谢你们为了我的“疯狂”念头,动用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还有精力。
第三个,要感谢我的朋友姚总和黄小小,是你们“缠着”毛十八,才让我脱身,争取到了2个多小时独立的时间,完成了整个疯狂的举动。
第四,感谢现场主舞台的所有工作人员,尤其是灯光总监,在距离“张北草原音乐节求婚事件”发生前半小时,你们收到我的请求,给予了一切便利与支持,灯光总监亲自爬上灯塔,为我们打灯、追光。
序言(江华)
我的母亲,梵高奶奶
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猜也许是这本书的某种东西吸引了你,你开始在某个地方读它。
此刻,你看看天空,感觉一下身边风的温度——不论是春夏秋冬。如果你的父母不在你的城市,那么我希望你回家的时候,把顺手发信息和段子的时间,留出来,给他们打个电话,因为你知道,那个地方的气候和温度,一定和你这里的不同。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和这本书的作者以及主角有关。
她是我母亲。
母亲现在七十多岁了,你可以称呼她为奶奶、外婆,或者是阿姨。不过,因为她那些简单的画,她现在有个了雅号,叫“梵高奶奶”。
我很愿意我和母亲,能够通过这本书,和你以及你的家人交流,换句北方的话说,叫说说闲话。
这本书要向你的父母问好,并恳求你,能够在你空闲的时候,想想自己的爹娘。大多数的孩子现在都不在父母身边,这个社会把我们和父母之间的生活给活生生的撕裂了,这种亲情的撕裂麻木而不会疼痛。孩子们永远不知道母亲生下自己的疼痛。
这个世界的生命,是由母亲的疼痛开始的,本来也应该以爱结束——可是现在的人生都如电脑游戏
电话声响起刚刚第一声,林十八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抓起
毛十八:老公(嗲声四起),你在干嘛呀?
林十八:无聊,看电影贝。你在干嘛?
毛十八:出租车上,正去火车站(毛十八周末去西安出差)。老公,明天来接我><
林十八:看看罗(她第一次出差,其实肯定是要去接的)
毛十八:算了…
林十八:哈哈
毛十八:我说完以后就觉得还是算了…我要man一点= =
林十八:哈哈,我故意的,要看你小媳妇的样子
毛十八:结果我一下子就说算了-。-哼
林十八:哈哈,中计了!
毛十八:哼唧
林十八:哪一趟(火车)?
毛十八:懒得看,
林十八:囧!(18秒过去)拜拜,老婆,明天见
孙应武的办公室,在复兴门附近一栋不起眼的小楼里,出奇简陋,一张长沙发、一套办公桌椅,两个书柜全部被烹饪书籍塞得满满的。就在一年前,他还在离此一站多地的人民大会堂里办公。
那时的他,还是一袭白衣白帽的人民大会堂总厨师长,现在则一身笔挺黑西服,宽边眼镜后目光锐利。那时,他还不能接受媒体专访,“我们有规定,在职的主厨不能接受采访”。去年退休时,年满62岁的孙应武,已在人民大会堂服役44个春秋。
辍学就厨
1959年8月,位于紫禁城南面的人民大会堂建成使用,用以迎接国庆10周年的到来。此后,每年的国庆招待会和接待外国元首及政府首脑的重要宴会大多在此举行。
这一年,孙应武还是安徽芜湖的一个初中生。这时他的志向,是发愤读书,为辛苦工作养活6个孩子的父母争气。他的命运,看起来和大会堂遥不相及。
之后3年,自然灾害由北至南袭劫中国,包括安徽在内的中部平原省份成为重灾区。孙应武如愿考上了芜湖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