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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迫不及待(2009-10-16 16:42)

安静点

我是说我自己

发现自己处在一个极端的时期里很久了

非左即右

抽烟抽得疼

安静点

我是说欲望

那些懦弱的期待

心脏负荷 发闷

 

你好深圳 你好打劫(2009-09-15 16:06)

睡到中午,大腿有根筋和我较劲,肿胀着,试着调整姿势,仍感不适,联想起有天爬楼气喘,韬叔见我此般后兴奋的表情,遂觉自己终于还是朝着三十前进了,但是需要前进的方向不只三十天或是三十岁,还有深圳……

 

最近懒得出奇或是出于才思枯竭,博客早已杂草丛生,有人叫嚣,饶同学实在是懒得不像话!惭愧惭愧。只是,该怎么描述,我是说我那些不痛不痒、撕心裂肺、不尴不尬的生活,有些心境不是只言片语的事、不是单纯的告白就可以打点的事,于是,这样,我逼自己坐下来,在离开北京前的三个小时里,假装深情地、魅惑地、愤青地、傻逼地叨叨给想听的人。

 

《你好打劫》结束了第二轮的演出,事实上,我更喜欢第一轮,只是那时候,知道的人还不多,怪我,在第二轮之前完全投入到《

八月十九号始,我的新戏——魔幻儿童剧《魔伞》保利剧院闪亮登场。

忙到只能奉献点图片:

我和小演员的合影, 燕子 涓姐 方子

 

八月

无上荣光(2009-07-11 01:41)

长期不更新博客是可耻的

长期扎根于一个忙碌期是幸运的

长期纠结在写与不写写点什么是虚伪的

长期试图使用圣人的立场来判断世界是庸俗的

长期将自己乖乖装进别人的眼光里苟延残喘是可悲的

长期驾乘一种交通工具来丈量这座城市的悲欢离合是无为的

长期将道听途说来的真伪来辨别这个世界家长里短的一切是空虚的

 

胡话【二】(2009-06-10 01:52)

本文跟《胡话》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今天没有发烧,事实上最近也不敢发烧,怕因此而对不起社会对不起全人类,于是只能把冰凉的屁股陷进沙发、用冰凉的手指触碰键盘、敲出以下冰凉的字……

 

我在6月7日观众的掌声中开始忧伤,又结束了一轮演出,每一次都是如此,所以我想我是真的用了心,在每一次。

 

我在6月8日凌晨的雷雨中突然清醒,走了将近四十分钟的路,像一个疯魔少年,好吧我长得老我承认,我只是一个老少年!

 

我在6月9日泛起光亮的钱柜大厅跟那些还在歌唱的人们说“

越发的感怀民国时代的人和事,这是我排《你好,打劫!》以来越来越强烈的感受,那时的事,那时迸发的思潮,那时已经自由或正在为自由而战的人。他们是带着股英气的,而这些,或许,恰恰是我们正在活着的人所匮乏和丢失的……

 

哈耶克说:自由并不是通向更高一级政治目标的手段,它本身就是最起码的政治目标

《你好,打劫!》说:我们不能以别人

我不是肖邦……(2009-05-04 00:20)

前奏:

《你好,打劫!》倒计时,倒计时,十五天……

 

章节一:

5月19号,你若来,会意识到,我们是那么的相同,相同到开始怜悯彼此的平凡,只是,村上说过:“我们相同,并不是因为我们共同拥有一个世界,而是因为我们共同缺失一个世界”,我们的平凡,大抵是因为我们对这世界和组成这世界的芸芸众生们,期望和失望都太过雷同罢……

 

章节二:

这两天在脑子里打转的是《南京南京》中一组镜头,那一只只坚定着举过头顶的手,女人的手,在历史中我们一定不会记清楚多少面孔

我去听他们的演唱会(2009-04-23 09:29)

去年就叨叨说:要去,一定要去。

 

温韬说:导儿,有两张场地票,两千多一张,要不要留!

我:感谢感谢!

温韬:那给你留了!

我:(惊觉)是得花钱买是吧?

温韬:大概、可能、似乎、一定!

我:……那,就算了,吧!

 

姨说:我中午要请假。

 

 

装上网络了,感谢“姨”的跑腿和路由器,搬进新家,嗯,很暖心,貌似改掉了很多坏习惯,比如,我早起,我还游泳……最重要的是,我打算就这么坚持下去。

今天发图,我理解之前几个“鹏友”的担忧,也理解距离的远近,有的人只能看海报却看

胡话(2009-04-04 21:41)

今天要说的,些许话,不见得算数,如我一贯作风,别试图嘲笑,大家都差不多……

 

《你好,打劫!》在网上挂票了,刚挂上就那么多人留言,貌似门庭若市,但一看就是票托,此种行为本来是我一直所不齿的方法,被自己人用上,真有点哭笑不得,拜托专业点行不行,时间隔得长点儿再留言,观众人不玩扎堆儿集体出现又集体消失的发言游戏。

 

接着又看到些许关于我的介绍,有好多个“最”,我终于就理解“汗颜”这个词了,枪打出头鸟,我真担心那些有组织有纪律的戏剧暴民瞄准我,戏剧圈是个大醋缸子,酸味刺鼻,比文学圈还要浓烈一百倍。

 

看了非职业的《六个寻找剧作家的角色》,这个影响我很大的剧本,是我人生很重要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