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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永平,字陆桀,笔名萧然,号不鸣斋居士。1964年生人。供职于人民日报社。发表文章数百万字,但多数价值有限。
   爱好宗教、哲学、艺术、历史,但多数只是涉猎,蜻蜓点水,无一精深。
   本博客内容均系本人原创,未经许可,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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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由丑说开去(2009-07-07 09:13)

    为下期《全球通》杂志撰写的卷首语。为了配合60大庆,《全球通》杂志策划了一组专题《丑年记事》,如此重大的主题不知道写什么好,于是干脆胡乱谈点逐渐被淡忘的传统知识

 

由丑说开去

     

今年是农历己丑年,六十年一个甲子,六十年前新中国成立那年也是己丑年。由此想用点文字说说这个丑字以及已经逐步被人们淡忘了的天干地支。

今天的国人,绝大多数已经不大清楚甲乙丙丁、子丑寅卯这些古怪文字的含义,最多也就是通俗化地拿十二生肖对应一下,知道个子鼠、丑牛而已。

 

    前一段回老家,闲谈中得知,我童年的伙伴宝臻死了,是病逝。宝臻大我5岁,也就刚50岁,可谓英年早逝。

    听到这个消息,我先是吃惊,后是感慨,看来我已经到了要不断收到同龄人故去消息的年龄——所以不再年轻。

    宝臻这个名字淡出我的生活久矣,但是现在听到仍不陌生。而且,我甚至还记得他的相貌包括体态:憨厚而敦实。

    其实,我从上高中以后就没有再见过他,说来也三十多年了。所以,所谓形象,那也是定格在他十来岁的时候。那时候我家和他家住在一层楼上,我串门最多的就是他家,所以我们几乎天天都玩在一起。

    我是大约5岁从南方回到北方的父母身边,那时候宝臻10岁。当时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每天下午放学回来都会向我要吃的:“肚子很饿,有没有馒头?”宝臻有口音,总把饿发成很怪的声音。每次我都是从家里拿个馒头给他,而他则三口两口就把一个大馒头吞下去。偶尔也会噎着,就对这水龙头灌几口自来水,那时候我觉得宝臻很高大,力气也很大。

    由于我总是提供食物,作为回报,他会经常给我讲故事。现在想想,

走进柴达木(2009-06-11 14:54)

 

   柴达木盆地

 

    65

人在敦煌(2009-06-04 22:15)

   

    (上图博主在鸣沙山,中图为在莫高窟外祈祷的穆斯林妇女,下图博主在莫高窟)

 

    3号中午到敦煌,下午就去了莫高窟。

   

别让怀旧成为负担(2009-06-02 16:40)

   下面是为下期《全球通》写的卷首语。

    

   别让怀旧成为负担

   我不是一个特别喜欢怀旧的人。比如,我从来不积攒过去的旧东西。初中和高中毕业时,全班也只有我一个人没有要合影照片。但是,即便如此,我也还是写过一些怀旧的文字,特别是人到中年以后。

    许多人认为,一个人开始怀旧说明心态已老。但我到觉得未必。

    怀旧一来是一种能力。毕竟人过中年,过去时光的长度渐渐长过了未来,于是有了更多怀旧的资本而已。

    二来,怀旧亦是一种心理的释放。

    未来太难预见,当下太难把握。唯有过去是我们亲历,即便记忆变得模糊,也总会留下一个大致的轮廓。因此过去不会像未来一样捉摸不定,更不会像当下一样往往欺骗我们的感觉。所以在诸多不确定中,怀旧可以让我们把握到一些确定的东西,从而让我们疲惫的、飘忽不定的心灵在回忆中得到些许安宁。这恐怕也是中年以上的人喜欢怀旧的重要原因。

    但是,人的记忆往往是有选择性的。乐观的人在记忆中留下的美好

漠河的白桦树(2009-05-18 21:55)

   

 上图就是浴火重生后的白桦林。下图是北极村中的一条不知名的河流。漠河在最北,北为玄武水旺之地,因此不缺水,地表水丰沛,雨量也不少,这恐怕也是白桦能大量野生的外在条件吧。

  

 

    没有想到,机翼下面一望无际的森林就是大兴安岭深处的漠河。过去,似乎飞机只有掠过俄罗斯的土地才能看到这样的绿色。昨天,从北京飞来漠河,降落的时候,的确让我感慨了一番,中国的林区这些年还是有变化。

    漠河在

    刚出差回来,看到一个年轻朋友的留言,说他在加拿大,被一个小姑娘“色诱”了一把,心里很不安宁。我给他的留言回了几句话,并遵嘱把他的那条长长的留言删除了。

    我的答复很简单,告诉他“食色性也”。佛家虽然比孔子“保守”,要求大家戒邪淫,但是并非是让大家彻底戒掉男女关系,所以让他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由这一话题,我突然觉得还是要多说几句,因为色这个问题,并非只是对这个年轻朋友是困扰,常人处理不好,都会成为困扰,包括有信仰的人,处理不好更会有深深的罪恶感,从而背上心理包袱。

    记得大约十多年前,一个南方的朋友听我宣扬佛教就说了一句话:“你说的我不反对,但是佛教让人禁欲不人道。”当时我没有反驳,因为的确有些东西我自己也没有真正理清楚,所以无从说服别人。

    今天敢谈色诫问题,到并非我完全理清楚这个问题,只是觉得有点心得。或为谬误,大家且一笑而过。

    大凡正常的人,性欲和食欲一样,不可或缺。所以孔子的话没有错,并且是一句大实话。

    我们先说

  妻子和她的叫毛球的小野猫 

   

    最近的一件小事突然让我明白了爱和喜欢的区别。

    家里总有十几只野猫来吃饭,妻子每天雷打不动的任务就是早晚两次精心喂养这些野猫。对于小动物,我和她都很喜欢。但是最近我发现,我们喜欢的程度还是有差别,甚至是本质的差别。

    我于猫,只能说是很喜欢,而她才是真正的爱。这一结论来自一只最近光顾我家的病猫。

    有一天,来我家吃饭的众多野猫中,多了一只得了严重皮肤病的猫,毛都快掉光了,露出猩红的肉,看着不仅非常丑陋,而且有点恶心。

    恶心的确是我看了这猫的心理感受。我相信不仅我,多数人

西湖边上获得的感悟(2009-04-30 15:49)

    由于前一段去了扬州,上周出差上海,便又抽空去了杭州。可谓才下扬州,又上杭州。

    到杭州时正下雨,晚饭后散步雨中西湖别是一番情趣。

    雨夜中的西湖灯火阑珊。有人抱怨灯光过暗,可我觉得,恰恰是星星点点的灯火,才让我们能远离一点喧嚣。喧嚣说的是声音,但有时候用来形容城市中心亮如白昼的灯光也很贴切。特别是那些闪耀的霓虹灯,怎一个闹字了得。所以,很庆幸,西湖的灯光至少今夜还没有“喧嚣”起来。

    第二天雨过天晴,虽然天空中有一丝薄雾,阳光显得有些暧昧,但那毕竟也是阳光。对比昨夜湖面浓浓的雨雾,不由得想起东坡居士的诗句:湖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好的景致一定不受气候甚至季节的限制,西湖能成为西湖,的确就有这种素质。雨中西湖,蒙胧婉约,阳光下,当她完全展示给你,仍然不会是苍白。难怪东坡居士要把她比做千古美人西施。不过,东坡诗中最后一句,千年以后的我还是不敢苟同。对于今天的西湖,淡抹是相宜的,但是浓妆则未必。毕竟千年以后的浓妆已非东坡时代可比,搞不好就成为破坏。比如前面说到的灯光。

   

   

    我的师父佛智大师

   

    前一段,我的好朋友刘先生母亲病重,生命垂危。但清明后,在老太太身上发生了令所有人包括刘先生在内的家人都匪夷所思的事情。这些事情非亲历,听来定会觉得是故事。然而,一切又都是活生生并刚刚发生的事实,让人不能不信。下面我就简单地把这件事讲给大家。

    刘先生母亲患的是严重的肝硬化,在医院靠药物维持生命,人瘦的只有六十斤。家人也都做了准备,墓地、寿衣都备了。

    按说老人辞世也是大家意料中的事情,但是,从4月8号,老人突然变得异常起来。整日整夜唱个不停,而且身体不停地扭动,人也完全失去了神智。

    这一切发生在4月6日,同病房来了另外一位病人之后。那天,老人病房搬进一位新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