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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永平(不鸣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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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道非常道不知道
迷途
一直没有尽头。出现尽头的迹象也没有。于是,一度你怀疑这是一条环形的路,或者什么时候,你一疏忽走上了岔路,这也难说。
四周是极普通的建筑,那些不高不矮的,灰不留秋的家伙随处可见,可到头你又总觉得说不出在哪儿见过,就是这样。
人都像幽灵。一度你觉得这路上的人都像幽灵,神出鬼没,缓缓而来,匆匆而去。
反正你是从很久以前就上了这条路,当初那个人向你说起这条街的时候使你觉得极其熟识,而那地方就在这路的尽头,走上几十米,最多一百米,很简单,很容易。
路上的幽灵来去匆匆,路上的建筑灰不留秋,很久以来你看到的东西都只有一幅模样,它们没有区别,它们简直一点区别也没有。于是,你便经常变得狐疑起来,怀疑这条街,怀疑你的记忆力,或者怀疑谁同你开玩笑,修了这条环形的路,让你在这上面象马戏里的驯狗跑转盘一样,永远这样跑下去。更可怕的是,这样一来,有时你竟真的会忘掉自己,忘掉那个曾很熟识的地方,那个简单又简单的使命。
这时候,你就会害怕起来,就象无缘无故被上司传训一样,两只手开始变得湿滑,然后开始发抖。于是,你就会放慢脚步,或干危停下来,闭一下眼再猛地睁大,盯紧一个个来去匆匆的人影,或者盯紧追赶一只大鼠的瘦猫,让眼睛在你宽大的眼眶里慢慢灵活起来。于是,记忆就又变得熟识起来,这路亦一点点地清晰起来。
“与佛总有一段距离”网友的留言引起我的思考。他在留言中写到:
平时挺喜欢听听佛乐,特别是在晚上夜深人静时。一杯清茶,一盏台灯,一曲佛乐,倒也身心轻松。
但我却不敢在开车时放佛乐,每一次开车时,只要听到此类乐曲,不知为何,脚常有不听使唤的感觉,不是想加油门就是忽然刹住车。也许对佛的感受是要分时间和场所的。
母亲在任何时候都是伟大和无私的,为了子女可能牺牲自己的一切,当然包括信仰,特别是当一个母亲同时是一名军人时,我只能感动了。但我还是要说相信医学吧,这是救子的唯一。
很喜欢萧然老师的作品,读了《平常道》后,不知为何,现在挂在老师的博客上的文章好像又找不到“平常道”的感觉。也许这就是距离吧。
这位网友所述的开车听佛乐的情况我也听说过。我的一位朋友曾经告诉我,在开车时一听《大悲咒》就心慌,手脚都不听使唤,甚至差一点追尾。
听过《大悲咒》音乐的人都知道,那是极其舒缓美妙的音乐,但就是有人听了会心烦,会心跳加快到难以忍受的地步,这种现象确实很难解释。
不过,这位网友说的相信医学是救子的唯一方法,我认为有点绝对。他把我们人类目前的医学包括科学看得过于神圣了。其实我们人类不懂的东西还很多,我们医学束手无策的疾病也很多。所以我一贯的态度是,先积极治疗,如果医生确实没办法了,就找医学以外的方法。而且,或心诚,或巧合,却有不少医学判死刑的病人,靠其他非医学方法治好的。
所以,我特别不喜欢唯一这个词。不仅医学、科学这类东西如此,包括宗教、哲学这类人类寻求自我解脱之道,我都不认为是非此及彼的。比如我信佛,但我而只能说佛教是我最热爱的,也最适合我的法门,但是我并不认为佛道是唯一正确的法门。这样说可能虔诚的佛教徒会不以为然,但这是我的真实想法。而且我有我的道理,如果佛理是唯一真理,那么全世界数亿的基督徒难道他们都是愚蠢的人吗?
佛有一个比喻,说的很好,大意是:佛理也好、佛经也好,不过是船,我们的目的不在船,而在于过河。一旦过了河,船就不用拖上岸,背着走了。那样做是愚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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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回家,年迈的父母看到我回来,高兴的不亦乐乎。特别是母亲,拉着我的手,仔细端详:“哎呀,还是瘦了,一定是这病闹的。快让妈看看,是不是彻底好了。”我赶忙撩起衣服让母亲看,“全好了,一点都看不出来了。”母亲仔细看过,才略显放心:“儿子这回可真是受罪了,妈也帮不到你……”
这次生病我一直瞒着母亲,后来因为春节回不去瞒不住了,才告诉母亲。当时在电话那头,母亲就哽咽起来:“怎么会这样呢,儿子,要是妈能代你疼就好了……”听了快八十岁的老母这话,我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忙告诉她老人家,身体已经好多了,不那么疼了。只是要坚持扎针灸才不能回家过节,然后赶紧把电话挂断。
我从北京带了一幅西方三圣像回家,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把三圣像挂在佛龛上。看到三圣像,母亲突然想起啥:“儿呀,妈昨晚做了梦,梦见观音菩萨从佛龛里走下来了,这梦好不好呀?”我忙说:“好梦,观音显灵了呀。”母亲听了非常高兴。
闲聊中父亲告诉我,前一段母亲生病了,发高烧39度7,人烧的直发抖。医院说是流感,输了液才好。
“现在都好了,啥事都没了。”母亲怕我着急,赶忙抢着说。
晚上住在大哥家,大哥告诉我:“你这次生病可把妈急坏了,天天在观音菩萨面前祈祷,让菩萨保佑你快点好。妈还求菩萨,不行就把你身上的疼转到她身上去,哪怕让她少活几年也行。”听了大哥的话,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鼻子酸酸的。
这就是我的老母亲,为了孩子,她老人家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
这时,我突然似有所悟,忙问大哥:“妈许愿是在发烧前还是后?”
“发烧前。”
“那我知道妈的病因了,就是妈许愿的结果。你想想,一般老人怎么会突然高烧到39度,又没啥原因,这一定是菩萨显灵,真的让妈代我受过呢!”
大哥也说:“是很蹊跷,烧那么高,连医生都吓着了。可是输了一次液,第二天就不烧了,而且后来再没有烧过。”
第二天见到母亲,我认真地对她说:“妈,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许这样的愿了,我们年轻,生点病不是啥大事,您这样做多危险呀。”
母亲说:“你们那么忙,生了病就耽误工作,
这次得病,有两位大师分别给我看过,得出的结论令人吃惊的一致: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沾上了脏东西,也就是俗话说的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我虽然信佛,而且对传统神秘文化心存敬畏,但说实话,对附体等说法还是有某种根深蒂固的排斥。所以,虽然是两位大师不约而同的结论,但我仍然不大相信,因此还是宁可相信医生,天天去打吊针。当然,大师写的符我也带上,所谓病急乱投医,反正也没有坏处。
不过两位大师的判断还是让我心生疑惑,回想起得病的经过也的确有些蹊跷。
今年元旦刚过,即发病前一天,我和妻子去北京西边的八大处。八大处我们长去,因为那里藏有佛舍利。去年元旦,我们也去了,而且在五处发现了一家建在一座寺庙内的茶馆,那天我们在冬日正午的阳光下围着火炉喝茶,别有一番滋味。在茶馆外面还有一个抽签的地方,去年妻子在那里抽了上上签,很是愉快。因此今年我们又爬到五处,去那家清幽的茶馆喝茶。
但是不巧,茶馆里已经座无虚席。店家看我们要走,马上说隔壁还有房子,并把我们带到隔壁。当我进入隔壁的房间,马上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但又一时说不出哪里不舒服。我站在那里想转身离开,但是店家已经把茶杯放好,也就只好作罢。
我们在那间只有我们二人的屋子里大约只坐了5分钟,店家就来告诉我们,隔壁已经有了空座,让我们过去。我当时的感觉如同逃跑一样,赶快离开了这间让我心神不宁的房间。
喝完茶,妻子照例去抽签,这回抽了下下签。
第二天一早,我右胳膊就开始疼痛。以为受风,还贴了膏药,但毫无用处。后来才知道是得了带状疱疹。
两位大师先后为我看病时,都问是不是去了什么地方。当得知上述经历后,都断言是沾上了脏东西。当然大师们所谓脏东西不是西医所说的病毒,也不全是中医所说的邪气,而是民间常说的“附体”。而且两位大师都说,这个东西功力不浅,起码五六百年的功力。
我的原则是,对于未知的东西,即使不信,但也绝不贸然否定,何况这两位大师在我面前都有过很神奇的表现,非一般人。
后来,我的病的确比普通带状疱疹要重,皮肤痊愈后疼痛却愈演愈烈,到后来西医已经束手无策,只有开刀割断神经
乏
告诉她你是资本家的乏走狗以后,你觉得心里挺痛快。就像小时候有一回被妹妹用冷水浇在脸上,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一样。
她傻呵呵地笑着说:“现在哪还有资本家。”
她这人肯定智力低下,所以你没再理会她。总之,忽然想起的这句话记得还是在中学课本里看到的,是大师用来骂人的名言。不过,你觉得这无关紧要,关键你觉得自己的确突然变成了疲乏的走狗。
头一次她是单位的一位同事领来的。第一次来你宿舍时你给她倒了一杯自来水。用自来水招待她使你有一种捉弄人的快感。
后来那同事告诉你,她觉得你挺个别,并问你对她的感觉。没等你回答,那同事又说你应该去找她,并历数必要性和可能性,并说你已老大不小,不能太挑剔等等。
因为不想再听此类废话,你便要了她的联系方式。
你还是去找她了。而且事先没有打电话联系。自从悟出自己是乏走狗以后,你就不再喜欢打电话。因为从心底里,你还是想喜欢一些新鲜刺激的东西,但又从没有人让你吃惊刺激。
那是一幢灰色的公寓楼,楼面被雨水涂得就像遗了尿的床单。正面还有几个黑不留秋的阳台,上面挂一些正滴水的或不滴水的东西。
进一楼门厅的时候,你看见一个似乎所有器官都开始萎缩的老人坐在一张旧藤椅里打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睁开一只眼瞟了你一下,然后又闭上。你觉得这老家伙和你一样,也是乏走狗,而且是一条老乏走狗。
上楼梯的时候,还有一个瘦得像螳螂的女人和你撞了个对面。但这瘦女人连看也没看你一眼就从你身边溜下去,还哼哼叽叽地唱着歌。你听见那老头问她“卖了吗?”她说“还没呢”。母狗,你心里骂了一句。但你知道,她不应该属于乏走狗。她不是,妈的。
上了四楼你犹豫了一下,突然记不起是406还是604。但楼道里挂出的那些女人用的小东西让你坚定信心,于是敲了406的门。
悉悉嗦嗦之后,门开了。她披头散发,一脸的惊讶。为此你颇感满足。她让你进去,然后笑嘻嘻地说,刚刚洗完澡,没想到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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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年龄的增长,遇到不太熟悉的人寒暄,常被问起小孩几岁了?答曰,“没要孩子”。不少人会附和:“不要省心,潇洒。”但也有人会刨根问底:“为啥不要呀?”每次我都苦笑一下:“不喜欢。”听了这个答案一般人也就算了,但仍有人会不依不饶:“孩子多好玩也,怎么会不喜欢?”这时候,我只能无语。
其实不要孩子的原因,很难一两句话说清楚。既然一两句说不清,今天就多说几句,郑重其事地回答一下。今后如果再遇到刨根问底的,我就告诉他(她)们:看我博客去!
当然,我说的不喜欢也不全是托词,而是实话。人这一生做的事可以概括为两类,一类是你喜不喜欢都必须做,比如谋生。第二类是不管有没有意义,但都想做,这就是所谓的爱好。
喜欢是做事的最大动力。只要真正喜欢,人可以排除一切困难也要做。比如我的一些朋友对高尔夫的痴迷,就让我深刻感受到喜欢的动力。多喜欢睡懒觉的人,为了打球他们可以四点就起床;夏天温度高到40度,仍照打不误。不喜欢或不了解高尔夫的人无法理解,这些人着魔了吗?
回到要孩子问题上,如果一个人发自内心的喜欢孩子,无论条件多么恶劣,无论贫穷甚至疾病,都无法阻止他(她)们要孩子的决心。比如一些癌症患者,不惜付出生命代价也要生孩子就是最好的说明。
相反,如果对孩子缺了这份发自肺腑的热爱,而只是尽义务,那情况就不同了。如果来自家庭和社会的压力再不大,这些人很可能就会选择不要孩子。比如我,没有来自家庭方面传宗接代的压力,妻子又比较好说话,于是就选择了不要孩子。
但有时候也会问自己,我为啥和常人不一样?会对小孩子毫无感觉?记得以前,我的侄子、侄女们出生的时候,全家人都喜欢的不得了。等我放学回来,母亲兴冲冲地抱给我看:“多可爱,快抱抱。”而我看到懵懵懂懂的婴儿,丝毫没有感觉,只是敷衍一下:“挺好”,马上放下。相反,我对小动物,比如猫狗甚至鸡鸭,都会发自内心的爱,看了就想抱起来。这和我对孩子的感觉刚好形成强烈反差。
后来接触了佛教,我似乎找到点原因: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人对许多东西的情感与其说是天生的,不如说是上世带来的,是上世的渊源。
比如猫,有些人从小就特别喜欢,看到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