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永平(不鸣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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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永平(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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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永平,字陆桀,笔名萧然,号不鸣斋主人。1964年生人。供职于人民日报社。发表文章数百万字,但多数价值有限。
        爱好宗教、哲学、艺术、历史,但多数只是涉猎,蜻蜓点水,无一精深。
        本博客内容均系本人原创,未经许可,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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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09 11:07:37
    标签:杂谈
        你知道上面的图片是什么吗?
        沙子,显微镜下的一粒沙子!
        2500年前,佛说一沙一世界。佛还说,恒河有多少沙子,就有多少世界。
        愚盲者无法理解佛的智慧,说佛夸口、吹牛。后来,人类进步了,望远镜让人知道了地球外面的世界不知道比地球大多少倍,显微镜让人真的看到一粒沙子原来真的有一个缤纷的世界。
        但是,佛说的很多东西,我们已经进步了的人类今天还是理解不了,更有如何(作庥)院士这样的,自认为聪明的愚盲者,顽固地认为佛法是迷信甚至是胡说八道。但是,等人类再进步一点,与佛的智慧再靠近一点,或者多出现几个爱因斯坦或者霍金,人类恐怕会如今天在显微镜下看到一粒沙的世界一样,真正看到或感受到佛所说的大千世界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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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08 09:18:47
    标签:杂谈
     
       
        这个可爱的孩子就是前一段给我留言的王渔子女士生病的孩子。如今他已经康复。
        当时,我劝这位网友念《地藏经》,她告诉我,第二天丈夫就去请了经回来,并虔诚诵读。如今,孩子康复了。究竟是医生之功德还是《地藏经》之功德,可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至少有一点,心中的敬畏和虔诚之心,对人对世界是没有坏处的。
        我母亲最近也身体不好,咳嗽的比较厉害,整夜睡不好。前天,我也教她读《地藏经》,并让她看净空法师讲经的光盘,没有想到,母亲当时就感觉轻松多了,咳嗽几乎停止。
        当然,由于父亲坚定地“信仰”医药,所以当天母亲也吃了治感冒的药,但是母亲讲,以往生病吃药从来没有这么快见效过,看来还是菩萨的力量大。
        在这里,我倒并不主张大家生病都不吃药、不看医生,这样医生就没有饭吃。当时我给王渔子女士的建议是,积极治疗,虔诚念佛。这样可能最和谐。
        特别是当医学没有办法的时候,一心一意念佛,或许会让你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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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05 15:09:08
    标签:杂谈
       
        张新波是《远东经济画报》的总编,是新近认识的朋友。
        新波是朋友介绍认识的。五一前的一个中午,新波来报社,说要为我拍几张照片,好在他的杂志上介绍《平常道》时用。于是我们在报社的一个小餐馆吃了一顿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饭。饭后,我们在报社的咖啡厅喝茶聊天。虽初次见面,但颇感投缘。
        喝了几道茶,新波到报社院子里给我拍照。随意看到一面反光镜,新波说,“就这里了”。其里咔喳一痛乱拍,“很好”,新波很自信地说。
        回到咖啡厅,我拿过相机一看,到底是专业美术出身,的确拍得不错。
        新波是忙人,任务完成了便起身告辞,并相约以后得空再叙。
        今天,偶然登陆新波的博客,看到我的照片以及他的文字。照片已经看过,文字还是第一次领教,跳跃的近乎诡异。可见艺术家出身的他,血管里流的恐怕不是血,而是诗。
        于是贴过来,让习惯了我白水一样文字风格的读者,也体验一下白酒的味道。我以为,新波的文字用白酒形容可能比较贴切,高度浓缩,浓度不只53度,而是衡水老白干,67度。
        说我以及《平常道》一段文字,我看懂了。不仅懂了,而且我觉得很精彩。比如“通过镜头,看你深沉的样子,有点理解,你肩负的东西不少,拿起容易,放下却需要努力。”从这几十个字看,新波的眼睛够刁,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接触,他看到了我心里。
        不过说实话,其余文字,读的我一头雾水。但这样的文字也不失为一种风格,虽然和我南辕北辙,但我不排斥,甚至有点喜欢。生活就应该多样,文字亦然。
        新波的照片和文字我都转贴过来,请大家欣赏或批判。

         

     

    平常道非常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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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24 17:40:05
    标签:杂谈
        年迈的父母来北京看我,多年不见的叔叔婶子也来了,谈论的都是二三十年前,甚至六七十年前的旧事,这些人和事,有的我知道,有的我根本不知道。每天,我就静静地抽着烟,听四位老人讲与我相干或不相干的久远的故事。
        忙于听故事就无暇写字。于是,不少网友又开始抱怨,怎么还不交帐?无奈,只好拿出珍藏的,较得意的旧作来更新博客。
        这篇东西是我初到北京不久写的,属于一气呵成。文章象征意义浓厚,而且充满诡异气氛。但是,在我20年前以第二人称写的《现代人》小说系列里,应该属于上乘作品。 大家不妨看看,我的评价是否靠谱。
     

    迷途

     

        一直没有尽头。出现尽头的迹象也没有。于是,一度你怀疑这是一条环形的路,或者什么时候,你一疏忽走上了岔路,这也难说。

        四周是极普通的建筑,那些不高不矮的,灰不留秋的家伙随处可见,可到头你又总觉得说不出在哪儿见过,就是这样。

        人都像幽灵。一度你觉得这路上的人都像幽灵,神出鬼没,缓缓而来,匆匆而去。

        反正你是从很久以前就上了这条路,当初那个人向你说起这条街的时候使你觉得极其熟识,而那地方就在这路的尽头,走上几十米,最多一百米,很简单,很容易。

        路上的幽灵来去匆匆,路上的建筑灰不留秋,很久以来你看到的东西都只有一幅模样,它们没有区别,它们简直一点区别也没有。于是,你便经常变得狐疑起来,怀疑这条街,怀疑你的记忆力,或者怀疑谁同你开玩笑,修了这条环形的路,让你在这上面象马戏里的驯狗跑转盘一样,永远这样跑下去。更可怕的是,这样一来,有时你竟真的会忘掉自己,忘掉那个曾很熟识的地方,那个简单又简单的使命。

        这时候,你就会害怕起来,就象无缘无故被上司传训一样,两只手开始变得湿滑,然后开始发抖。于是,你就会放慢脚步,或干危停下来,闭一下眼再猛地睁大,盯紧一个个来去匆匆的人影,或者盯紧追赶一只大鼠的瘦猫,让眼睛在你宽大的眼眶里慢慢灵活起来。于是,记忆就又变得熟识起来,这路亦一点点地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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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15 10:17:03
    标签:杂谈
     

     

     

        “与佛总有一段距离”网友的留言引起我的思考。他在留言中写到:

        平时挺喜欢听听佛乐,特别是在晚上夜深人静时。一杯清茶,一盏台灯,一曲佛乐,倒也身心轻松。
        但我却不敢在开车时放佛乐,每一次开车时,只要听到此类乐曲,不知为何,脚常有不听使唤的感觉,不是想加油门就是忽然刹住车。也许对佛的感受是要分时间和场所的。
        母亲在任何时候都是伟大和无私的,为了子女可能牺牲自己的一切,当然包括信仰,特别是当一个母亲同时是一名军人时,我只能感动了。但我还是要说相信医学吧,这是救子的唯一。
        很喜欢萧然老师的作品,读了《平常道》后,不知为何,现在挂在老师的博客上的文章好像又找不到“平常道”的感觉。也许这就是距离吧。

        这位网友所述的开车听佛乐的情况我也听说过。我的一位朋友曾经告诉我,在开车时一听《大悲咒》就心慌,手脚都不听使唤,甚至差一点追尾。

        听过《大悲咒》音乐的人都知道,那是极其舒缓美妙的音乐,但就是有人听了会心烦,会心跳加快到难以忍受的地步,这种现象确实很难解释。

        不过,这位网友说的相信医学是救子的唯一方法,我认为有点绝对。他把我们人类目前的医学包括科学看得过于神圣了。其实我们人类不懂的东西还很多,我们医学束手无策的疾病也很多。所以我一贯的态度是,先积极治疗,如果医生确实没办法了,就找医学以外的方法。而且,或心诚,或巧合,却有不少医学判死刑的病人,靠其他非医学方法治好的。

        所以,我特别不喜欢唯一这个词。不仅医学、科学这类东西如此,包括宗教、哲学这类人类寻求自我解脱之道,我都不认为是非此及彼的。比如我信佛,但我而只能说佛教是我最热爱的,也最适合我的法门,但是我并不认为佛道是唯一正确的法门。这样说可能虔诚的佛教徒会不以为然,但这是我的真实想法。而且我有我的道理,如果佛理是唯一真理,那么全世界数亿的基督徒难道他们都是愚蠢的人吗?

        佛有一个比喻,说的很好,大意是:佛理也好、佛经也好,不过是船,我们的目的不在船,而在于过河。一旦过了河,船就不用拖上岸,背着走了。那样做是愚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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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14 21:16:42
    标签:杂谈
         也许是下面这位年轻母亲的愿力所致,一般晚上很少上网的我,今天却上网了。
        妻子在隔壁佛堂里念经,我在书房一边给电脑杀毒,一般整理博客。在留言里,我看到这位初为人母的网友情真意切的感人留言。下面是署名王渔子的网友的留言。
       
        萧然老师:你好!但愿我的这篇留言你能及时看到。我和丈夫是双军人,最近遇到了麻烦,对我们家庭来说,是很大的麻烦。看了你的文章“我真的被附体了吗?”,很想向你咨询、讨教。14天之前我生下儿子,就在他出生的第三天因为连续呕吐被转院送到了儿童医院,就是复兴门的那家。在儿童医院做了各项检查后确诊为“肠旋转不良”,应立即手术治疗。可怜的小宝宝,在他才四天大时就被推上了手术台。
        谢天谢地,手术很成功,可孩子出了手术室就住进了新生儿保温箱且不许家长探视。我因为在坐月子,不能出门,可强烈的母爱让我不顾家人的反对,去医院看儿子。在我们的百般恳求下,护士才把小宝宝从保温箱里抱出来让我看了一眼,也就两秒钟吧。可就那一眼,已令我心痛到双腿发软,当时真的是如万箭攒心一般。孩子前两天恢复得不错,我们都觉得出院在望了,可今天又有反复。
        今天在你的文章中读到你生病了后找大师写了符,想问问您,能否告诉我,怎样才能讨到这样的符?请你理解我们夫妇初为人父母为孩子焦虑的心情。我的Email:lilymouse1999@163.com(第一、三个为英文字母l) 如能回信,我们全家不胜感激之至。
        另,春节前买了一本你的大作《平常道》,正版的,看完后颇有读之恨晚之感。
        看了这段留言,让我想起小时候自己生病时,母亲焦急的心情。小时候我得了哮喘,一到冬天就犯病,每次都是母亲用自行车带着我,到处找医生看病,几乎把所有想得着的医生,甚至不是医生的都看了。此情此景,犹在昨日。所以,我马上按照地址给这位网友回了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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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07 15:22:42
    标签:杂谈
     

        清明回家,年迈的父母看到我回来,高兴的不亦乐乎。特别是母亲,拉着我的手,仔细端详:“哎呀,还是瘦了,一定是这病闹的。快让妈看看,是不是彻底好了。”我赶忙撩起衣服让母亲看,“全好了,一点都看不出来了。”母亲仔细看过,才略显放心:“儿子这回可真是受罪了,妈也帮不到你……”

        这次生病我一直瞒着母亲,后来因为春节回不去瞒不住了,才告诉母亲。当时在电话那头,母亲就哽咽起来:“怎么会这样呢,儿子,要是妈能代你疼就好了……”听了快八十岁的老母这话,我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忙告诉她老人家,身体已经好多了,不那么疼了。只是要坚持扎针灸才不能回家过节,然后赶紧把电话挂断。

        我从北京带了一幅西方三圣像回家,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把三圣像挂在佛龛上。看到三圣像,母亲突然想起啥:“儿呀,妈昨晚做了梦,梦见观音菩萨从佛龛里走下来了,这梦好不好呀?”我忙说:“好梦,观音显灵了呀。”母亲听了非常高兴。

        闲聊中父亲告诉我,前一段母亲生病了,发高烧39度7,人烧的直发抖。医院说是流感,输了液才好。

        “现在都好了,啥事都没了。”母亲怕我着急,赶忙抢着说。

        晚上住在大哥家,大哥告诉我:“你这次生病可把妈急坏了,天天在观音菩萨面前祈祷,让菩萨保佑你快点好。妈还求菩萨,不行就把你身上的疼转到她身上去,哪怕让她少活几年也行。”听了大哥的话,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鼻子酸酸的。

        这就是我的老母亲,为了孩子,她老人家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

        这时,我突然似有所悟,忙问大哥:“妈许愿是在发烧前还是后?”

        “发烧前。”

        “那我知道妈的病因了,就是妈许愿的结果。你想想,一般老人怎么会突然高烧到39度,又没啥原因,这一定是菩萨显灵,真的让妈代我受过呢!”

        大哥也说:“是很蹊跷,烧那么高,连医生都吓着了。可是输了一次液,第二天就不烧了,而且后来再没有烧过。”

        第二天见到母亲,我认真地对她说:“妈,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许这样的愿了,我们年轻,生点病不是啥大事,您这样做多危险呀。”

        母亲说:“你们那么忙,生了病就耽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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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25 11:25:09
    标签:杂谈
     

        这次得病,有两位大师分别给我看过,得出的结论令人吃惊的一致: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沾上了脏东西,也就是俗话说的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我虽然信佛,而且对传统神秘文化心存敬畏,但说实话,对附体等说法还是有某种根深蒂固的排斥。所以,虽然是两位大师不约而同的结论,但我仍然不大相信,因此还是宁可相信医生,天天去打吊针。当然,大师写的符我也带上,所谓病急乱投医,反正也没有坏处。

        不过两位大师的判断还是让我心生疑惑,回想起得病的经过也的确有些蹊跷。

        今年元旦刚过,即发病前一天,我和妻子去北京西边的八大处。八大处我们长去,因为那里藏有佛舍利。去年元旦,我们也去了,而且在五处发现了一家建在一座寺庙内的茶馆,那天我们在冬日正午的阳光下围着火炉喝茶,别有一番滋味。在茶馆外面还有一个抽签的地方,去年妻子在那里抽了上上签,很是愉快。因此今年我们又爬到五处,去那家清幽的茶馆喝茶。

        但是不巧,茶馆里已经座无虚席。店家看我们要走,马上说隔壁还有房子,并把我们带到隔壁。当我进入隔壁的房间,马上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但又一时说不出哪里不舒服。我站在那里想转身离开,但是店家已经把茶杯放好,也就只好作罢。

        我们在那间只有我们二人的屋子里大约只坐了5分钟,店家就来告诉我们,隔壁已经有了空座,让我们过去。我当时的感觉如同逃跑一样,赶快离开了这间让我心神不宁的房间。

        喝完茶,妻子照例去抽签,这回抽了下下签。

        第二天一早,我右胳膊就开始疼痛。以为受风,还贴了膏药,但毫无用处。后来才知道是得了带状疱疹。

        两位大师先后为我看病时,都问是不是去了什么地方。当得知上述经历后,都断言是沾上了脏东西。当然大师们所谓脏东西不是西医所说的病毒,也不全是中医所说的邪气,而是民间常说的“附体”。而且两位大师都说,这个东西功力不浅,起码五六百年的功力。

        我的原则是,对于未知的东西,即使不信,但也绝不贸然否定,何况这两位大师在我面前都有过很神奇的表现,非一般人。

        后来,我的病的确比普通带状疱疹要重,皮肤痊愈后疼痛却愈演愈烈,到后来西医已经束手无策,只有开刀割断神经

  •  
    2008-03-18 18:32:28
    标签:杂谈
    仍然是20年前的小说,很灰色的,别影响了大家的心情就好了。
     

     

        告诉她你是资本家的乏走狗以后,你觉得心里挺痛快。就像小时候有一回被妹妹用冷水浇在脸上,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一样。

        她傻呵呵地笑着说:“现在哪还有资本家。”

        她这人肯定智力低下,所以你没再理会她。总之,忽然想起的这句话记得还是在中学课本里看到的,是大师用来骂人的名言。不过,你觉得这无关紧要,关键你觉得自己的确突然变成了疲乏的走狗。

        头一次她是单位的一位同事领来的。第一次来你宿舍时你给她倒了一杯自来水。用自来水招待她使你有一种捉弄人的快感。

        后来那同事告诉你,她觉得你挺个别,并问你对她的感觉。没等你回答,那同事又说你应该去找她,并历数必要性和可能性,并说你已老大不小,不能太挑剔等等。

        因为不想再听此类废话,你便要了她的联系方式。

        你还是去找她了。而且事先没有打电话联系。自从悟出自己是乏走狗以后,你就不再喜欢打电话。因为从心底里,你还是想喜欢一些新鲜刺激的东西,但又从没有人让你吃惊刺激。

        那是一幢灰色的公寓楼,楼面被雨水涂得就像遗了尿的床单。正面还有几个黑不留秋的阳台,上面挂一些正滴水的或不滴水的东西。

        进一楼门厅的时候,你看见一个似乎所有器官都开始萎缩的老人坐在一张旧藤椅里打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睁开一只眼瞟了你一下,然后又闭上。你觉得这老家伙和你一样,也是乏走狗,而且是一条老乏走狗。

        上楼梯的时候,还有一个瘦得像螳螂的女人和你撞了个对面。但这瘦女人连看也没看你一眼就从你身边溜下去,还哼哼叽叽地唱着歌。你听见那老头问她“卖了吗?”她说“还没呢”。母狗,你心里骂了一句。但你知道,她不应该属于乏走狗。她不是,妈的。

        上了四楼你犹豫了一下,突然记不起是406还是604。但楼道里挂出的那些女人用的小东西让你坚定信心,于是敲了406的门。

        悉悉嗦嗦之后,门开了。她披头散发,一脸的惊讶。为此你颇感满足。她让你进去,然后笑嘻嘻地说,刚刚洗完澡,没想到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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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12 11:17:02
    标签:杂谈
     

        随着年龄的增长,遇到不太熟悉的人寒暄,常被问起小孩几岁了?答曰,“没要孩子”。不少人会附和:“不要省心,潇洒。”但也有人会刨根问底:“为啥不要呀?”每次我都苦笑一下:“不喜欢。”听了这个答案一般人也就算了,但仍有人会不依不饶:“孩子多好玩也,怎么会不喜欢?”这时候,我只能无语。

        其实不要孩子的原因,很难一两句话说清楚。既然一两句说不清,今天就多说几句,郑重其事地回答一下。今后如果再遇到刨根问底的,我就告诉他(她)们:看我博客去!

        当然,我说的不喜欢也不全是托词,而是实话。人这一生做的事可以概括为两类,一类是你喜不喜欢都必须做,比如谋生。第二类是不管有没有意义,但都想做,这就是所谓的爱好。

        喜欢是做事的最大动力。只要真正喜欢,人可以排除一切困难也要做。比如我的一些朋友对高尔夫的痴迷,就让我深刻感受到喜欢的动力。多喜欢睡懒觉的人,为了打球他们可以四点就起床;夏天温度高到40度,仍照打不误。不喜欢或不了解高尔夫的人无法理解,这些人着魔了吗?

        回到要孩子问题上,如果一个人发自内心的喜欢孩子,无论条件多么恶劣,无论贫穷甚至疾病,都无法阻止他(她)们要孩子的决心。比如一些癌症患者,不惜付出生命代价也要生孩子就是最好的说明。

        相反,如果对孩子缺了这份发自肺腑的热爱,而只是尽义务,那情况就不同了。如果来自家庭和社会的压力再不大,这些人很可能就会选择不要孩子。比如我,没有来自家庭方面传宗接代的压力,妻子又比较好说话,于是就选择了不要孩子。

        但有时候也会问自己,我为啥和常人不一样?会对小孩子毫无感觉?记得以前,我的侄子、侄女们出生的时候,全家人都喜欢的不得了。等我放学回来,母亲兴冲冲地抱给我看:“多可爱,快抱抱。”而我看到懵懵懂懂的婴儿,丝毫没有感觉,只是敷衍一下:“挺好”,马上放下。相反,我对小动物,比如猫狗甚至鸡鸭,都会发自内心的爱,看了就想抱起来。这和我对孩子的感觉刚好形成强烈反差。

        后来接触了佛教,我似乎找到点原因: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人对许多东西的情感与其说是天生的,不如说是上世带来的,是上世的渊源。

        比如猫,有些人从小就特别喜欢,看到猫的